第67章 早期綠茶行為大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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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早期綠茶行為大賞
宿雲微心裏有了主意。
他並不在意東池宴是不是拿他做了誰的替身，能尋個合適的理由去接近他，何樂而不為。
他視線一轉，又落在那個容貌與東池宴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身上，狀似無意問：“你為何會與東池宴如此相像？”
“像麽？”劍靈擡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我與他性格天差地別，從未覺得自己和他像過，許是化形時受了影響，一時沒註意。”
他說著便換了身形，變得高大魁梧起來，頗有些其貌不揚：“皮囊這種東西改變起來無比容易，因而平日也並未太過在意。”
宿雲微不想看他這張臉，他覺得有些醜陋，垂著眸偏過腦袋去：“你還是以前那張臉要好看些。”
“所以太子殿下是覺得東池宴長得還算合心意？”
夕陽的暮光徹底消失在夜幕裏，小帳內一片漆黑，劍靈沒等到宿雲微的回答，他將桌上油燈點起來，轉移話題道：“山中晝夜氣溫變化大，太子殿下夜裏還是蓋好被褥，小心著涼。”
宿雲微抿了抿唇，卻是說：“他也就只有一張臉能看了。”
劍靈楞了楞，半晌才回過神來，瞧著宿雲微起身在桌前打轉，笑道：“太子殿下原是喜歡漂亮的東西。”
他唇角動了動，這句話卻沒回了，只是想，東池宴在他心裏還算不上好看。
只是有些英俊罷了。
劍靈長得和他那麽相似，倒是劍靈要更漂亮些。
宿雲微在桌前轉了許久，暈乎乎地坐回床榻上半晌才道：“我餓了。”
叛軍軍營中人人都是沒什麽規矩的餓死鬼，一到飯點便會將食物掃蕩一空，東池宴也沒想著給宿雲微留些吃的，更不會差人將東西送過來。
劍靈見識過太子殿下嬌氣的程度，想是餓久了會生氣，主動開口道：“天色已晚，軍營中人員雜亂，你在小帳中別亂走，我去替你找些吃的。”
宿雲微說好。
那劍靈便起身撩開簾子出了小帳，轉眼便消散在夜空中。
他的靈力實在強悍，宿雲微能夠感覺得到那股精純又溫和的靈力在他周身縈繞，如同他本人的氣質那般和緩。
宿雲微自己的術法是宿月曇教的，皇室裏只有宿月曇一人生來便有些靈力，跟著從前留下的古籍自學了一段時間便通了經脈。
宿雲微懂事後宿月曇便將自己所學都教給了他，只是那時宿雲微不愛動，也無心學習，只喜歡在花園中種些花花草草，學得並不算很透徹。
唯一的安慰便是，這軍營中除了劍靈，其餘人都只是凡人，拳腳功夫都沒什麽定數，更遑論靈力術法。
東池宴學的那些東西還不如自己呢。
宿雲微稍稍放下心來，趴在窗上望著外頭高懸的明月。
劍靈的忠誠度極低，沒有認主他便是自由的，不聽從東池宴的指揮，東池宴平日也不曾使用玉劍。
興許這劍原本就不是東池宴的。
宿雲微想，既然是無主之物，他若是將其奪過來，似乎也不算太卑鄙。
月色孤寂又清冷，灑落在這片荒蕪青山中，落在宿雲微眼底，像是陷進了一汪深潭。
*
劍靈回來的時候，帶了一碗清湯掛面。
宿雲微餓得胃部有些難受，再加上肩上傷口隱隱作痛，斜靠在榻上不想起來。
掛面的做得清淡，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氣，順著鼻腔往下滑。
宿雲微的胃更疼了。
他語氣輕輕的，沒什麽力氣，問劍靈：“你從哪裏搞來的？”
“山中尚有村落存在。”
劍靈將湯面放在桌案上，從懷裏摸出手帕將筷子仔細擦好，淡笑道：“東池宴這樣冷情的人，前些年倒是做了件好事，將山中尚未死在異獸爪下的百姓聚集起來，安頓在了山腰上的村落裏。”
宿雲微睫羽顫了顫：“山中還有異獸？”
“有，聽聞已經猖獗了許多年，與百年前的異獸已經不太一樣了，如今的異獸變得更加強悍，叛軍中所以士兵，加上東池宴都無法與它們對抗。”
宿雲微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細白手指擡起來，指了指那桌上的湯面，放軟了聲音道：“我走不動，你能幫我拿過來麽？”
“昨日你在東池宴面前時怎麽不說自己走不動道。”劍靈雖話裏這麽說，身體倒是自覺，已經將碗端了起來，一路擡到宿雲微面前。
他擋開宿雲微的要接碗的手，輕聲說：“燙，別亂動。”
劍靈以前沒照顧過人，尤其是照顧像這樣嬌生慣養又金枝玉葉的太子殿下，但似乎是有天賦的，神情動作間溫柔到了極點，倒是讓宿雲微一時間有些恍惚。
怔怔咬著對方餵來的面條，瞧著呆呆楞楞的，有了一絲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有的一份稚氣。
劍靈一只手穩穩端著碗，另一只手已經伸了出去，帶著無惡意的調侃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怎麽這副表情。”
笑起來更好看了。
宿雲微心裏嘀咕著，眼眸已經垂下去，安靜填飽肚子。
劍靈道：“村裏有個婆婆做飯十分好吃，東池宴常常自己跑去村裏開小竈，這面便是那婆婆做的。”
“你用東池宴的臉和名義去村子裏討食？”
好不要臉。
“我可沒這麽說，太子殿下莫要誣陷我。”
劍靈餵他面條，將他的嘴堵起來：“雖已經睡了一日，夜裏還是早些休息，好好修覆體力，想是要不了多久東池宴便要拔營前行，太子殿下身體嬌弱，恐怕會跟不上。”
宿雲微點了點頭。
這一夜夜間下了雨，第二日清晨雨便停了，空氣中帶著一股清冽的草腥氣。
宿雲微被喧鬧的鳥鳴吵醒，起身穿了衣服才瞧見東池宴正坐在桌案前看書，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宿雲微嚇了一跳。
“膽子這麽小？”東池宴冷嗤一聲，“往日出了寂聲山，碰上異獸，我瞧你如何自保。”
宿雲微撇了撇嘴，心道，這還用不著你管。
他想不明白，這兩個幾乎共用一張臉的男人究竟為什麽總喜歡在別人入睡時忽然出現，嚇人便這麽有意思？
他心裏這麽想，倒是沒說出來，純屬不想同東池宴說話。
那東池宴反倒自己主動說起話來：“昨夜替你找了吃的，你竟也不知道說句謝謝，當真是個白眼狼。”
“哪裏？”
“小廚房桌案上還放著碗，你可別說是被老鼠偷吃幹凈的。”
宿雲微怔了怔：“那是你給我的？
話音剛落，東池宴已經站起了身，他比宿雲微高太多，周身氣魄帶著些威壓，向宿雲微走來時逼得他倒退了一步，腿彎碰在床榻邊上，跌坐在榻上。
東池宴站在宿雲微身前，居高臨下望著他，淡淡道：“不是我還能是誰？你以為軍中那些士兵會如我這般好心給你送食物？”
他語氣和神情都十分冷淡，倒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想你自己應該也還記得越紹那時說了什麽，想你這樣的人，留在軍營裏往往只能有一個下場。”
他說到這裏便不再往下說了，宿雲微卻也知道他的未盡之言，安靜地想，東池宴同他說這麽多，是想要自己對他感恩戴德麽？
東池宴已經掐了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擡起來：“還不道謝？”
宿雲微唇瓣動了動，沒出聲。
東池宴這回徹底氣笑了，冷哼道：“啞巴一個。”
說罷便甩了手，徑直離開了小帳。
劍靈一直到入夜才出現，手裏捏著一串糖葫蘆。
他將糖葫蘆塞到宿雲微手裏，道：“我瞧鎮上像太子殿下這麽大的小孩都喜愛甜食，嘗嘗看喜不喜歡？”
宿雲微捏著糖葫蘆沒動，平靜問：“這也是東池宴找來的麽？”
小帳裏安靜了許久。
宿雲微喜歡明亮些的殿堂，但軍中燭火稀缺，省吃儉用，只能點一盞油燈照明，因而顯得這帳中昏暗無比，看不清劍靈的情緒和臉色。
他視線直直落在對方身上，跟隨著劍靈的行動軌跡一路轉到榻前。
宿雲微瞧見劍靈澄澈的瞳眸，臉上依然是和煦笑意，眼中幹幹凈凈，甚至能看清他自己的面容。
劍靈輕輕笑著，語氣也放低了，好似帶著些無奈的暧昧，反問道：“太子殿下說的什麽？我有些聽不明白。”
“你別裝傻，”宿雲微神色未變，這時瞧他又覺得他合該便是霜城的太子了，嚴肅又莊重，不容置喙，“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劍靈嘆了口氣，有些遺憾道：“昨夜我也不曾說過，那清湯掛面是我找來的。”
“東池宴自己懶得親自動手，叫下仆來給你送吃的，那下仆隨了主人，也好吃懶做，幹放在桌上等面泡發，我實在瞧不下去，這才幫你拿回來。”
他昨夜確實沒說過這面是自己去村中要的。
宿雲微神情淡淡：“你耍弄我。”
“這如何稱得上耍弄，”劍靈睫羽微微垂了下來，瞧著竟然有些委屈，“若不是東池宴非要在太子殿下面前邀功，這件事情便不會敗露。”
“說到底，這不都是東池宴的過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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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雲微心裏有了主意。
他並不在意東池宴是不是拿他做了誰的替身，能尋個合適的理由去接近他，何樂而不為。
他視線一轉，又落在那個容貌與東池宴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身上，狀似無意問：“你為何會與東池宴如此相像？”
“像麽？”劍靈擡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我與他性格天差地別，從未覺得自己和他像過，許是化形時受了影響，一時沒註意。”
他說著便換了身形，變得高大魁梧起來，頗有些其貌不揚：“皮囊這種東西改變起來無比容易，因而平日也並未太過在意。”
宿雲微不想看他這張臉，他覺得有些醜陋，垂著眸偏過腦袋去：“你還是以前那張臉要好看些。”
“所以太子殿下是覺得東池宴長得還算合心意？”
夕陽的暮光徹底消失在夜幕裏，小帳內一片漆黑，劍靈沒等到宿雲微的回答，他將桌上油燈點起來，轉移話題道：“山中晝夜氣溫變化大，太子殿下夜裏還是蓋好被褥，小心著涼。”
宿雲微抿了抿唇，卻是說：“他也就只有一張臉能看了。”
劍靈楞了楞，半晌才回過神來，瞧著宿雲微起身在桌前打轉，笑道：“太子殿下原是喜歡漂亮的東西。”
他唇角動了動，這句話卻沒回了，只是想，東池宴在他心裏還算不上好看。
只是有些英俊罷了。
劍靈長得和他那麽相似，倒是劍靈要更漂亮些。
宿雲微在桌前轉了許久，暈乎乎地坐回床榻上半晌才道：“我餓了。”
叛軍軍營中人人都是沒什麽規矩的餓死鬼，一到飯點便會將食物掃蕩一空，東池宴也沒想著給宿雲微留些吃的，更不會差人將東西送過來。
劍靈見識過太子殿下嬌氣的程度，想是餓久了會生氣，主動開口道：“天色已晚，軍營中人員雜亂，你在小帳中別亂走，我去替你找些吃的。”
宿雲微說好。
那劍靈便起身撩開簾子出了小帳，轉眼便消散在夜空中。
他的靈力實在強悍，宿雲微能夠感覺得到那股精純又溫和的靈力在他周身縈繞，如同他本人的氣質那般和緩。
宿雲微自己的術法是宿月曇教的，皇室裏只有宿月曇一人生來便有些靈力，跟著從前留下的古籍自學了一段時間便通了經脈。
宿雲微懂事後宿月曇便將自己所學都教給了他，只是那時宿雲微不愛動，也無心學習，只喜歡在花園中種些花花草草，學得並不算很透徹。
唯一的安慰便是，這軍營中除了劍靈，其餘人都只是凡人，拳腳功夫都沒什麽定數，更遑論靈力術法。
東池宴學的那些東西還不如自己呢。
宿雲微稍稍放下心來，趴在窗上望著外頭高懸的明月。
劍靈的忠誠度極低，沒有認主他便是自由的，不聽從東池宴的指揮，東池宴平日也不曾使用玉劍。
興許這劍原本就不是東池宴的。
宿雲微想，既然是無主之物，他若是將其奪過來，似乎也不算太卑鄙。
月色孤寂又清冷，灑落在這片荒蕪青山中，落在宿雲微眼底，像是陷進了一汪深潭。
*
劍靈回來的時候，帶了一碗清湯掛面。
宿雲微餓得胃部有些難受，再加上肩上傷口隱隱作痛，斜靠在榻上不想起來。
掛面的做得清淡，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氣，順著鼻腔往下滑。
宿雲微的胃更疼了。
他語氣輕輕的，沒什麽力氣，問劍靈：“你從哪裏搞來的？”
“山中尚有村落存在。”
劍靈將湯面放在桌案上，從懷裏摸出手帕將筷子仔細擦好，淡笑道：“東池宴這樣冷情的人，前些年倒是做了件好事，將山中尚未死在異獸爪下的百姓聚集起來，安頓在了山腰上的村落裏。”
宿雲微睫羽顫了顫：“山中還有異獸？”
“有，聽聞已經猖獗了許多年，與百年前的異獸已經不太一樣了，如今的異獸變得更加強悍，叛軍中所以士兵，加上東池宴都無法與它們對抗。”
宿雲微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細白手指擡起來，指了指那桌上的湯面，放軟了聲音道：“我走不動，你能幫我拿過來麽？”
“昨日你在東池宴面前時怎麽不說自己走不動道。”劍靈雖話裏這麽說，身體倒是自覺，已經將碗端了起來，一路擡到宿雲微面前。
他擋開宿雲微的要接碗的手，輕聲說：“燙，別亂動。”
劍靈以前沒照顧過人，尤其是照顧像這樣嬌生慣養又金枝玉葉的太子殿下，但似乎是有天賦的，神情動作間溫柔到了極點，倒是讓宿雲微一時間有些恍惚。
怔怔咬著對方餵來的面條，瞧著呆呆楞楞的，有了一絲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有的一份稚氣。
劍靈一只手穩穩端著碗，另一只手已經伸了出去，帶著無惡意的調侃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怎麽這副表情。”
笑起來更好看了。
宿雲微心裏嘀咕著，眼眸已經垂下去，安靜填飽肚子。
劍靈道：“村裏有個婆婆做飯十分好吃，東池宴常常自己跑去村裏開小竈，這面便是那婆婆做的。”
“你用東池宴的臉和名義去村子裏討食？”
好不要臉。
“我可沒這麽說，太子殿下莫要誣陷我。”
劍靈餵他面條，將他的嘴堵起來：“雖已經睡了一日，夜裏還是早些休息，好好修覆體力，想是要不了多久東池宴便要拔營前行，太子殿下身體嬌弱，恐怕會跟不上。”
宿雲微點了點頭。
這一夜夜間下了雨，第二日清晨雨便停了，空氣中帶著一股清冽的草腥氣。
宿雲微被喧鬧的鳥鳴吵醒，起身穿了衣服才瞧見東池宴正坐在桌案前看書，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宿雲微嚇了一跳。
“膽子這麽小？”東池宴冷嗤一聲，“往日出了寂聲山，碰上異獸，我瞧你如何自保。”
宿雲微撇了撇嘴，心道，這還用不著你管。
他想不明白，這兩個幾乎共用一張臉的男人究竟為什麽總喜歡在別人入睡時忽然出現，嚇人便這麽有意思？
他心裏這麽想，倒是沒說出來，純屬不想同東池宴說話。
那東池宴反倒自己主動說起話來：“昨夜替你找了吃的，你竟也不知道說句謝謝，當真是個白眼狼。”
“哪裏？”
“小廚房桌案上還放著碗，你可別說是被老鼠偷吃幹凈的。”
宿雲微怔了怔：“那是你給我的？
話音剛落，東池宴已經站起了身，他比宿雲微高太多，周身氣魄帶著些威壓，向宿雲微走來時逼得他倒退了一步，腿彎碰在床榻邊上，跌坐在榻上。
東池宴站在宿雲微身前，居高臨下望著他，淡淡道：“不是我還能是誰？你以為軍中那些士兵會如我這般好心給你送食物？”
他語氣和神情都十分冷淡，倒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想你自己應該也還記得越紹那時說了什麽，想你這樣的人，留在軍營裏往往只能有一個下場。”
他說到這裏便不再往下說了，宿雲微卻也知道他的未盡之言，安靜地想，東池宴同他說這麽多，是想要自己對他感恩戴德麽？
東池宴已經掐了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擡起來：“還不道謝？”
宿雲微唇瓣動了動，沒出聲。
東池宴這回徹底氣笑了，冷哼道：“啞巴一個。”
說罷便甩了手，徑直離開了小帳。
劍靈一直到入夜才出現，手裏捏著一串糖葫蘆。
他將糖葫蘆塞到宿雲微手裏，道：“我瞧鎮上像太子殿下這麽大的小孩都喜愛甜食，嘗嘗看喜不喜歡？”
宿雲微捏著糖葫蘆沒動，平靜問：“這也是東池宴找來的麽？”
小帳裏安靜了許久。
宿雲微喜歡明亮些的殿堂，但軍中燭火稀缺，省吃儉用，只能點一盞油燈照明，因而顯得這帳中昏暗無比，看不清劍靈的情緒和臉色。
他視線直直落在對方身上，跟隨著劍靈的行動軌跡一路轉到榻前。
宿雲微瞧見劍靈澄澈的瞳眸，臉上依然是和煦笑意，眼中幹幹凈凈，甚至能看清他自己的面容。
劍靈輕輕笑著，語氣也放低了，好似帶著些無奈的暧昧，反問道：“太子殿下說的什麽？我有些聽不明白。”
“你別裝傻，”宿雲微神色未變，這時瞧他又覺得他合該便是霜城的太子了，嚴肅又莊重，不容置喙，“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劍靈嘆了口氣，有些遺憾道：“昨夜我也不曾說過，那清湯掛面是我找來的。”
“東池宴自己懶得親自動手，叫下仆來給你送吃的，那下仆隨了主人，也好吃懶做，幹放在桌上等面泡發，我實在瞧不下去，這才幫你拿回來。”
他昨夜確實沒說過這面是自己去村中要的。
宿雲微神情淡淡：“你耍弄我。”
“這如何稱得上耍弄，”劍靈睫羽微微垂了下來，瞧著竟然有些委屈，“若不是東池宴非要在太子殿下面前邀功，這件事情便不會敗露。”
“說到底，這不都是東池宴的過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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