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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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會是想潛規則吧
蘇欽衍等寧年坐下後，才親切問：“吃過早飯了嗎？”
寧年說：“吃了。”
蘇欽衍點頭，又看了寧年兩眼，“這兩天沒休息好？”
“啊？”寧年懵。
“黑眼圈挺重。”蘇欽衍說，眼睛瞇了瞇觀察，“皮膚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臉有點腫。”
寧年心想，完了，硬著頭皮解釋：“前幾天吃多了，然後就節食了兩天，所以臉色不太好吧。”
蘇欽衍無奈的笑，“生活作息很亂啊，這樣可不行。”
“...那今天還拍嗎？”
寧年沒想這麽嚴格，畢竟是第一次做模特兼職，這會有點灰頭土臉，尤其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寬大的襯衫，裏頭黑色T恤，灰色休閑褲，忽然有股和這裏格格不入的沮喪感。
“拍的，反正是要上妝，一會化妝師給你遮一遮。”
蘇欽衍看著寧年無精打采的模樣哭笑不得，放柔了語調，“沒有批評你，就是做模特這一行，需要長期的維持好的身材狀態，你看啊，如果熬夜的話，皮膚狀態肯定不好，那妝容就不清透拍起來就不好看是不是？當然，你這皮膚底子很好，但也不能糟蹋，還有，上鏡的話本來容易胖，如果你看著鏡頭裏自己臉很大，你也不喜歡不是？”
寧年瘋狂點頭，“是是是。”
反正金主爸爸說什麽就是什麽，更何況金主爸爸還這麽好說話.....
寧年看著蘇欽衍微微笑著帥氣的臉，溫柔的目光，小心思活躍了些....他是不是太久沒接觸到人，怎麽見一個帥哥就臉紅啊，難不成他既不喜歡陽光款，也不喜歡成熟性冷淡的，而是喜歡溫溫柔柔的...？
可大老板是劍橋大學畢業的。
寧年瞬間蔫了。
既然吃過早飯，那就要正式開始幹活，寧年被化妝師姐姐帶到化妝間，一番塗塗抹抹後，很快就有一道道驚艷的目光掃過來。
蘇欽衍也絲毫不掩飾誇讚，“小年像個小王子。”
寧年不大好意思，“還好吧。”
不是沒被誇過，直播間裏的粉絲們每回上播都要誇他，更何況他本來顏值主播，吃這碗飯的，但剛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結果蘇欽衍又誇他，寧年羞澀了。
只是，忽然他腦子轟隆砸進個念頭，驚得他無法淡定。
話說回來，當時他過來面試，蘇欽衍只讓他試了一套衣服，就當場敲定是他，而秦哥說先前來的模特們蘇欽衍多少還是挑剔了一番。
寧年知道其中兩個模特，和他一樣也是網紅，他短視頻有刷到過，身材比他好，臉也不錯，所以蘇欽衍為什麽毫不猶豫就選他，而且今天還關心問他吃沒吃早飯，還一直誇他。
歸根結底就是，大老板可能對他有意思。
寧年晴天霹靂，不會是想潛規則吧，這會他再看蘇欽衍的眼神，那溫柔就變成了勾引，渾身哆嗦了下，不行不行，他不會出賣□□的。
那如果大老板要跟他談戀愛...寧年心神蕩漾了下，又很快否了，不行，劍橋畢業的。
“小年？”
蘇欽衍喊了兩聲沒人應，擡手在人眼前晃了晃，寧年才回過神來，對上視線又躲閃開含糊應了聲。
蘇欽衍說：“該換衣服了。”
拍攝的是春季第二波新品，寧年被蘇欽衍領進拍攝間，整個房間很大，但掛的衣服並不太多，燈光明亮，照的地板都透著光。
蘇欽衍和身旁助理說著話溝通拍攝流程，寧年看了看掛著的衣服，他不懂設計，只是覺得和他平常網購的那些衣服不太一樣，款式也不繁雜，但總會有地方別出心裁，可以說是每一件好像都有特色在。
除了最後一排展示架，上面掛著的五套衣服瞬間吸引走了寧年全部的視線，花紋精妙，有種宮廷風的華麗感。
“那是走秀款。”
蘇欽衍把流程本子遞給助理，見寧年註意到開口說。
“好漂亮。”寧年由衷的發自內心。
蘇欽衍笑了笑，“要試一試嗎？”
寧年的長相格外合適那幾套衣服，就像剛才蘇欽衍自己說的，看起來像個不谙世事的小王子，稍微違和點的大概就是那雙狐貍眼，怪機靈的。
“不試了吧。”
寧年拒絕的很快，他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穿衣服的，再說，看著就貴，磕了碰了怎麽搞？別沒掙到錢還賠錢。
蘇欽衍不知道寧年心裏想什麽，但被人面上嚴肅的表情逗笑，招手讓助理去找拍攝的第一套衣服讓寧年換上。
拍攝的過程開始並不太順利，主要是寧年找不到感覺，雖然對著鏡頭他不會不自在，但直播和正經拍攝還是不一樣的。
但蘇欽衍很有耐心，也不發脾氣，從頭到尾都是很認真的態度給他講，漸漸地，寧年適應過來，自在放松許多，很快拍攝漸入佳境。
這次拍攝新品不多，但也得拍個兩三天，具體看效果而定，忙活著早上也就過去，中午吃飯工作室點的餐，寧年被拉著和大家一塊。
“年年那蟹黃年糕好吃。”
化妝師小姐姐很熱情，其他的工作人員對寧年也很照顧，雖然寧年還是社恐，但已經好太多，第一次融入集體算是愉快。
吃完飯後，蘇欽衍帶著他去辦公室休息。
等午休過後才接著拍，一直到下午五點結束，寧年酸疼的換了一天衣服的胳膊總算套上自己寬大的T恤，背著包和大家告別時，蘇欽衍送他下樓。
兩人下著樓梯，一時間空氣靜謐。
寧年面上平靜，內心洶湧，苦惱著完蛋，大老板估計真對他有意思，還特地送他下樓不會還要送他回家吧。
“小年。”蘇欽衍偏過頭喊他，
“啊？”寧年飛速思考該怎麽拒絕，就聽蘇欽衍接著說：“你平常有什麽喜歡的服裝品牌嗎？”
“...”寧年茫然，和蘇欽衍認真的眼神對視，疑惑，“品牌？”
“嗯，你們這個年紀的，喜歡哪種設計風格？”
寧年低頭默默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淘寶隨便買的，二十多的T恤一百多的襯衫，只能硬著頭皮，“優衣庫？”
蘇欽衍先是明顯一楞，隨後笑了笑，“好。”
他有點想當然了，只因為寧年是個有百萬粉的博主，收入不低，再加上看寧年模樣，家境應該不錯，就覺得人應該是打小泡在牌子堆裏的小少爺，沒想過寧年完全對這些不感興趣。
“其實做模特，還是要有自己的穿搭理念，這樣才能更好駕馭自己適合什麽風格。”蘇欽衍攤開細了給他講，“不同的品牌有不同的風格，抽空還是要去了解了解的。”
寧年又是“哦”一聲，蘇欽衍笑出了聲，他能看出來小朋友挺配合。
“這樣吧。”蘇欽衍說：“這周末有個私人秀展，有空的話去看看吧。”
寧年沒有說不的權利，只能欣然答應，感慨著打工人真不容易，這就要被占用周末時間了。
說話間正好到樓底，有電話鈴聲響起，寧年掏手機的動作都沒，主要沒人會給他打電話。
下一秒蘇欽衍接起，語氣仍是溫溫和和，“阿栩。”
手機裏頭的人說了什麽，蘇欽衍笑著答應。
“行啊，那我現在過去，正好有事找你。”
“就秀展的事，弄張票給我唄。”
“好，你地址發我。”
蘇欽衍掛斷電話，就見寧年眼裏莫名興奮模樣，奇怪了幾秒。
“衍哥，那你忙，我打車回家了？”
寧年掐著手心異常激動，成，大老板有飯局，那肯定就送不了他，正好他沒想好怎麽拒絕。
“好，路上小心。”
蘇欽衍不明白寧年想什麽，但寧年和他年紀差的七八歲，本就是弟弟一樣的小朋友，活潑些也正常，他叮囑聲路上小心便去赴季遲栩的約。
距離上次直播隔了好幾天，於是寧年剛開播就遭受了粉絲們的圍攻，只是很快註意力紛紛轉移。
寧年和人交際少，在外人面前放不開，當著直播間粉絲們的面，就可嘚瑟可驕傲。
“是不是很帥？你們喜歡我不虧吧。”
【八月兜兜：年年今天像王子，瘋狂舔屏。】
【倉鼠綿綿：年年化妝了!!!約會去了？】
【....】
寧年看著一堆熟悉的id撇撇嘴，又忍不住笑：“不是，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個兼職模特的事，我今天去拍照了。”
很快一堆彈幕刷屏，“年年是很上鏡”“想看年年拍攝現場”，寧年還是很寵粉的，“等以後吧，我混熟了就給大家拍。”
上次答應了唱歌，寧年主動放起音樂伴奏輕唱了一首，又和大家聊了會天，按照直播常規流程，該打PK了。
於是大家又開始鬧騰，喊著連“曦光”，寧年幾乎瞬間腦海裏出現幾天前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撥浪鼓似的搖頭，擡手碎大石的力氣拍了拍胸口。
果然上回太丟臉,所以一想起來就心跳加速。
“你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上回他表現的還不明顯啊，人家不愛搭理我，現在估計覺得我是個變態。”
【抱樹不歸：上次不是曦光，這次不一定連上那帥哥啊。】
【蝶來了：我怎麽感覺年年想連上回那哥哥。】
寧年：“.....”
直播間裏粉絲嚷嚷的兇，甚至不顧寧年阻撓送了夢幻城堡和表白氣球。
“都說了別給我送這麽貴的，送點花啊，愛心就好了啊。”
粉絲不依，接著送...大游艇，蘭博基尼，心疼的寧年趕緊答應，“我連，現在就連，那位葉子姐姐，大可不必。”
【葉子葉子：年年寶貝，上次姐姐說工資四千哄你玩的，這點禮物姐姐一頓飯的錢。】
寧年要吐血，心裏那個酸又羨慕，但秉著大家真的很想讓他連，還是咬咬牙連了曦光，挺巧，人正好也在線。
等待的過程在寧年這無限漫長，他深吸口氣，心跳撲通撲通，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怎麽這麽緊張，直到屏幕短暫黑屏一瞬，隨後切進連線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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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欽衍點頭，又看了寧年兩眼，“這兩天沒休息好？”
“啊？”寧年懵。
“黑眼圈挺重。”蘇欽衍說，眼睛瞇了瞇觀察，“皮膚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臉有點腫。”
寧年心想，完了，硬著頭皮解釋：“前幾天吃多了，然後就節食了兩天，所以臉色不太好吧。”
蘇欽衍無奈的笑，“生活作息很亂啊，這樣可不行。”
“...那今天還拍嗎？”
寧年沒想這麽嚴格，畢竟是第一次做模特兼職，這會有點灰頭土臉，尤其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寬大的襯衫，裏頭黑色T恤，灰色休閑褲，忽然有股和這裏格格不入的沮喪感。
“拍的，反正是要上妝，一會化妝師給你遮一遮。”
蘇欽衍看著寧年無精打采的模樣哭笑不得，放柔了語調，“沒有批評你，就是做模特這一行，需要長期的維持好的身材狀態，你看啊，如果熬夜的話，皮膚狀態肯定不好，那妝容就不清透拍起來就不好看是不是？當然，你這皮膚底子很好，但也不能糟蹋，還有，上鏡的話本來容易胖，如果你看著鏡頭裏自己臉很大，你也不喜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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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老板是劍橋大學畢業的。
寧年瞬間蔫了。
既然吃過早飯，那就要正式開始幹活，寧年被化妝師姐姐帶到化妝間，一番塗塗抹抹後，很快就有一道道驚艷的目光掃過來。
蘇欽衍也絲毫不掩飾誇讚，“小年像個小王子。”
寧年不大好意思，“還好吧。”
不是沒被誇過，直播間裏的粉絲們每回上播都要誇他，更何況他本來顏值主播，吃這碗飯的，但剛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結果蘇欽衍又誇他，寧年羞澀了。
只是，忽然他腦子轟隆砸進個念頭，驚得他無法淡定。
話說回來，當時他過來面試，蘇欽衍只讓他試了一套衣服，就當場敲定是他，而秦哥說先前來的模特們蘇欽衍多少還是挑剔了一番。
寧年知道其中兩個模特，和他一樣也是網紅，他短視頻有刷到過，身材比他好，臉也不錯，所以蘇欽衍為什麽毫不猶豫就選他，而且今天還關心問他吃沒吃早飯，還一直誇他。
歸根結底就是，大老板可能對他有意思。
寧年晴天霹靂，不會是想潛規則吧，這會他再看蘇欽衍的眼神，那溫柔就變成了勾引，渾身哆嗦了下，不行不行，他不會出賣□□的。
那如果大老板要跟他談戀愛...寧年心神蕩漾了下，又很快否了，不行，劍橋畢業的。
“小年？”
蘇欽衍喊了兩聲沒人應，擡手在人眼前晃了晃，寧年才回過神來，對上視線又躲閃開含糊應了聲。
蘇欽衍說：“該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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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寧年由衷的發自內心。
蘇欽衍笑了笑，“要試一試嗎？”
寧年的長相格外合適那幾套衣服，就像剛才蘇欽衍自己說的，看起來像個不谙世事的小王子，稍微違和點的大概就是那雙狐貍眼，怪機靈的。
“不試了吧。”
寧年拒絕的很快，他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穿衣服的，再說，看著就貴，磕了碰了怎麽搞？別沒掙到錢還賠錢。
蘇欽衍不知道寧年心裏想什麽，但被人面上嚴肅的表情逗笑，招手讓助理去找拍攝的第一套衣服讓寧年換上。
拍攝的過程開始並不太順利，主要是寧年找不到感覺，雖然對著鏡頭他不會不自在，但直播和正經拍攝還是不一樣的。
但蘇欽衍很有耐心，也不發脾氣，從頭到尾都是很認真的態度給他講，漸漸地，寧年適應過來，自在放松許多，很快拍攝漸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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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小姐姐很熱情，其他的工作人員對寧年也很照顧，雖然寧年還是社恐，但已經好太多，第一次融入集體算是愉快。
吃完飯後，蘇欽衍帶著他去辦公室休息。
等午休過後才接著拍，一直到下午五點結束，寧年酸疼的換了一天衣服的胳膊總算套上自己寬大的T恤，背著包和大家告別時，蘇欽衍送他下樓。
兩人下著樓梯，一時間空氣靜謐。
寧年面上平靜，內心洶湧，苦惱著完蛋，大老板估計真對他有意思，還特地送他下樓不會還要送他回家吧。
“小年。”蘇欽衍偏過頭喊他，
“啊？”寧年飛速思考該怎麽拒絕，就聽蘇欽衍接著說：“你平常有什麽喜歡的服裝品牌嗎？”
“...”寧年茫然，和蘇欽衍認真的眼神對視，疑惑，“品牌？”
“嗯，你們這個年紀的，喜歡哪種設計風格？”
寧年低頭默默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淘寶隨便買的，二十多的T恤一百多的襯衫，只能硬著頭皮，“優衣庫？”
蘇欽衍先是明顯一楞，隨後笑了笑，“好。”
他有點想當然了，只因為寧年是個有百萬粉的博主，收入不低，再加上看寧年模樣，家境應該不錯，就覺得人應該是打小泡在牌子堆裏的小少爺，沒想過寧年完全對這些不感興趣。
“其實做模特，還是要有自己的穿搭理念，這樣才能更好駕馭自己適合什麽風格。”蘇欽衍攤開細了給他講，“不同的品牌有不同的風格，抽空還是要去了解了解的。”
寧年又是“哦”一聲，蘇欽衍笑出了聲，他能看出來小朋友挺配合。
“這樣吧。”蘇欽衍說：“這周末有個私人秀展，有空的話去看看吧。”
寧年沒有說不的權利，只能欣然答應，感慨著打工人真不容易，這就要被占用周末時間了。
說話間正好到樓底，有電話鈴聲響起，寧年掏手機的動作都沒，主要沒人會給他打電話。
下一秒蘇欽衍接起，語氣仍是溫溫和和，“阿栩。”
手機裏頭的人說了什麽，蘇欽衍笑著答應。
“行啊，那我現在過去，正好有事找你。”
“就秀展的事，弄張票給我唄。”
“好，你地址發我。”
蘇欽衍掛斷電話，就見寧年眼裏莫名興奮模樣，奇怪了幾秒。
“衍哥，那你忙，我打車回家了？”
寧年掐著手心異常激動，成，大老板有飯局，那肯定就送不了他，正好他沒想好怎麽拒絕。
“好，路上小心。”
蘇欽衍不明白寧年想什麽，但寧年和他年紀差的七八歲，本就是弟弟一樣的小朋友，活潑些也正常，他叮囑聲路上小心便去赴季遲栩的約。
距離上次直播隔了好幾天，於是寧年剛開播就遭受了粉絲們的圍攻，只是很快註意力紛紛轉移。
寧年和人交際少，在外人面前放不開，當著直播間粉絲們的面，就可嘚瑟可驕傲。
“是不是很帥？你們喜歡我不虧吧。”
【八月兜兜：年年今天像王子，瘋狂舔屏。】
【倉鼠綿綿：年年化妝了!!!約會去了？】
【....】
寧年看著一堆熟悉的id撇撇嘴，又忍不住笑：“不是，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個兼職模特的事，我今天去拍照了。”
很快一堆彈幕刷屏，“年年是很上鏡”“想看年年拍攝現場”，寧年還是很寵粉的，“等以後吧，我混熟了就給大家拍。”
上次答應了唱歌，寧年主動放起音樂伴奏輕唱了一首，又和大家聊了會天，按照直播常規流程，該打PK了。
於是大家又開始鬧騰，喊著連“曦光”，寧年幾乎瞬間腦海裏出現幾天前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撥浪鼓似的搖頭，擡手碎大石的力氣拍了拍胸口。
果然上回太丟臉,所以一想起來就心跳加速。
“你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上回他表現的還不明顯啊，人家不愛搭理我，現在估計覺得我是個變態。”
【抱樹不歸：上次不是曦光，這次不一定連上那帥哥啊。】
【蝶來了：我怎麽感覺年年想連上回那哥哥。】
寧年：“.....”
直播間裏粉絲嚷嚷的兇，甚至不顧寧年阻撓送了夢幻城堡和表白氣球。
“都說了別給我送這麽貴的，送點花啊，愛心就好了啊。”
粉絲不依，接著送...大游艇，蘭博基尼，心疼的寧年趕緊答應，“我連，現在就連，那位葉子姐姐，大可不必。”
【葉子葉子：年年寶貝，上次姐姐說工資四千哄你玩的，這點禮物姐姐一頓飯的錢。】
寧年要吐血，心裏那個酸又羨慕，但秉著大家真的很想讓他連，還是咬咬牙連了曦光，挺巧，人正好也在線。
等待的過程在寧年這無限漫長，他深吸口氣，心跳撲通撲通，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怎麽這麽緊張，直到屏幕短暫黑屏一瞬，隨後切進連線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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