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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攻我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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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攻我守2

“昨天就此翻篇,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談微微攥緊毯子,學著亂世佳人裏的斯嘉麗為自己打氣。

只是,原來篇翻得不好,非但翻不過去,甚至連人也翻溝裏。

呆呆地望著早早孕試紙上的兩道杠時,談微微覺得自己的人生真他媽翻溝裏了,還是萬丈深淵,死無全屍那種。

作為一個醫學世家出生的人,雖未從醫,可好歹耳濡目染也學了不少醫學知識,但她竟然糊塗得忘記吃事後避孕藥,最最糊塗的是,例假遲了快兩月,她才意識到“麻煩”啦。

肖梓涵問她怎麽辦時,她無奈地摸摸肚子,能怎麽辦?未婚先孕,除了打掉還能有什麽法子?可是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孩兒他爸,奪走她初夜的男人竟然是個彎男!不,說不定是雙性戀,她想想都覺得惡心……

打掉,必須打掉,跟這種人生出的孩子指不定也是彎的,而且,她都不禁懷疑他有沒有啥暗病?

雖然知道這事兒見不得人,不過看多了非法人.流導致終身不育甚至死亡的案列,她可不敢隨便挑家醫院去做,所以特意轉到臨近的M市掛了婦產科。

不料手術當天,醫生卻因為她血壓過低不敢給她做手術。

“醫生,我血壓一直偏低,沒事兒的。”談微微想盡快解決這事兒,孩子越大,手術風險越大。

女醫生收起血壓儀,嚴肅地說,“再急也要保證安全,血壓50都不到,哪個醫生都不敢給你做,要不你先開點藥回去吃,等血壓穩定了再來!”

談微微知道多說無疑,收好病歷卡走人。剛出醫院門口,兜裏的電話就響起來,她掏出一看,小涵的名字在上面閃耀。

她接起來,“小涵?”

“我是周延!”

彼端傳來的男聲讓她微怔,茂盛的怒氣鉆入心頭,讓她不顧形象和影響,破口大罵,“你個變態,喜歡男人卻來招惹我,太她媽惡心了,我真恨不得立即、馬上打掉你的變態種!”

“談微微,你要是敢拿掉孩子,我跟你沒完!”周延低聲咆哮。

“沒完?呵呵,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在醫院門口,你能拿我怎麽辦?”她冷哼著掛掉電話。

強烈的咆哮讓她有缺氧的感覺。她忙扶住醫院門口的花壇,深深地吸了口氣,可眩暈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快,在她來不及呼救時,人就栽下去,生生地磕上花壇邊的石墩……

她只感覺鮮紅的液體從頭上流出,接下來便不省人事。

醒來時已經躺在病床上,她撐起身子,發現包和手機都不見蹤影,忙摁下床頭的呼叫器。

護士進來看她正欲下床,疾步上前摁住她,“你不要動,你血壓和血糖都不正常,這樣猛地起床很容易暈厥。”

談微微伸手扶住已經眩暈的腦袋,這才發現自己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我怎麽了?”她沙啞著聲音問。

護士替她牽好被子,“你在醫院門口昏倒,撞破了頭,被路人送進來的。”

她微微頷首,“那我的包和手機呢?”該不會被好心人作為回報費拿走了吧?

護士把她的床調高一些,“我們交給你家人啦!”

“家人?你們通知我家人啦?”談微微猛地坐起來,又一陣天旋地轉。

那護士把她壓下去,沒好氣地訓斥,“叫你不要動來動去,你怎麽不聽呢?”

談微微不顧她的訓責,緊張地問,“是我爸,還是我媽?還是都來了?”

“你爸?”護士語帶不惑,“你爸不會這麽年輕吧,我以為是你老公呢?”

“老公?”這下輪到談微微糊塗了。她手機的個人收藏裏就三個號碼,她爹媽還有肖梓涵,哪來的老公?

“對呀,挺年輕、挺帥的。”想起剛才的男子,護士不由開始犯小小的花癡。

還挺帥,挺年輕?她的通訊錄是建了群的,同事家人分得清楚,按理她家人中貌似沒有這號人物啊!

她正努力排摸人選,病房的門霍地被推開,她一擡眼就明白了,原來是渣男!

“喏,就是他!”護士邊說邊偷偷瞄了瞄門口的男子,雖然逆著光,可是他修長健碩的身材卻被顯露無遺。

見她半靠在床上,周延快步走上來,放下手中的飯盒,輕聲問,“醒了?餓不餓?”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不解。她手機裏沒有他的號碼,剛才打來的也是肖梓涵的電話,難道是醫院打給肖梓涵,肖梓涵通知了他?

周延看她蹙著眉頭做沈思狀,也不吭聲,只是小心地把飯盒裏的粥倒進小碗,輕輕的攪動,確定不燙時才把粥送到她嘴邊,“醫生說醒來最好先吃點流食!”

“我不要!”談微微別開臉,抗拒他親昵的餵食。

一旁的護士瞅瞅臉帶愧疚的周延,再瞄瞄冷淡無情的談微微,迅速腦部劇情,並默默地退出去,帶上門,然後撒歡小跑,準備向護士站的姑娘們講述她“臆造”的灑淚虐心小言。

“多少吃點,醫生說你血壓和血糖都很低,不吃食物容易暈!”周延極有耐心地端著勺子,跟她講道理。

“我暈不暈關你毛事!”一口氣罵完,頭果真又開始暈了。

“要罵等吃飽養足精神才來罵!你不吃肚子裏孩子還要吃呢!”甚少低聲下氣的周延感覺自己耐心要被磨光啦。

“孩子?”談微微冷笑,“餓死最好,反正遲早要打掉,自然流了我還不遭罪!”

“你敢!”勺子哐當掉進碗裏,濺起幾滴熱粥。

“我有什麽不敢?”

“你要是敢做掉他,我會要你陪葬。”他一把鉗住她的手,深幽的黑眸裏迸射出強大的怒氣,刻意壓低的聲音有著最恐怖的威脅,“哦,對了,還有你家人!”

“你敢!”

他甩開她的手,笑得一臉明媚,把她的話原封不動地扔回去,“我有什麽不敢?”

他臉上的笑比眼底的陰狠更讓人害怕,她定下心神,努力不讓聲音顫抖,“別以為高幹就能為所欲為,中國還是……”

“不信,你可以試試!”

他唇角的笑讓談微微不寒而栗。她信,當然相信,在任何一個自詡法制和文明的社會,都存在權利和金錢的黑暗,她雖然不知道周延的家世,可從鐘帥的家庭可以推測出他非富即貴。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襲擊著她。她是倒了幾輩子的黴才攤上這麽極品的人啊?失身就算了,還失了個變態,意外懷孕不說,還不讓她打掉。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啊?”她頹敗地問。

周延微蹙眉,端起桌上的粥,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先吃點東西。”

“我不吃!”她別開頭,無力地說,“你先告訴我,你想怎樣?”

“我想你好好吃飯。”

“就這麽簡單?”她懷疑。

“對,就這麽簡單!”他認真地回答。

談微微深吸一口氣,凝聚力氣,猛地把那碗粥從他手裏搶過來。

“我吃完你馬上就在我面前消失!”她咬牙切齒地說著,但是剛才動得生猛又吼了幾嗓子,頭暈得厲害,兩眼直冒星星。

周延看她端著碗的小手孱弱的抖個不停,嘆口氣接過來,“躺好,我餵你!”

為了趕快攆走瘟神,談微微難得聽話地靠在床頭,由著他一勺勺地餵自己吃飯,病房內恢覆了安靜。沈默,似乎讓兩人間的氣氛,產生了一些改變。

談微微擡起長長的眼睫,無意中竟望進他的眼裏,兩人的視線對個正著。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視線轉開,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失控的夜晚,心跳竟會莫名亂了譜。

一碗粥見底,談微微斜著周延,著急地說,“好了,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周延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桌上的飯盒, “我會走,不過不是現在!”

“什麽意思?你剛才明明說只想我好好吃飯,我現在飯也吃了,你想耍賴?”

“我是這麽說,不過,我沒說吃幾頓飯啊!”周延露出狐貍般的笑,大手擦拭她嘴角留下的粥跡,“所以,我還得留下來,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吃你妹!”談微微徹底被激怒了,啪地拍掉眼前的爪子,憤憤地說,“騙子,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幾句話吼完就已經氣喘籲籲,談微微扶著發疼的腦袋,眼淚湧出眼眶。

混蛋,全他媽都是混蛋。EX是,周延更是!

見她淚珠滾滾落下,周延慌了神,可他沒有哄人,特別是哄女人的經驗,只能幹站在一旁,生硬地說,“不要哭!”

這狗屁安慰竟然有神一樣的功效,談微微瞬間收住眼淚。對,不能哭!EX事件後她就發過誓絕不會為男人哭。她謹守那句話,“值得你哭的人都不會讓你哭。”

她咬著唇理清混亂的思緒,也恍然開朗。他不就是不準自己流掉孩子嗎,那就生吧,就當做了場噩夢,或者被富豪借腹生子唄!

談微微擡起頭,語氣冷得能變水成冰,“你想要孩子,是吧?”

周延被她眼底的寒意凍得一怔,但也如實回答,“是!”

“好,我生。”她咬著唇,淡然冷靜,“但我有個條件……”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第二章,原來擔心沒有橋段,現在寫寫,一點點對手戲都能碼出好多字呢,hoho,這篇肯定是長番外啊

不過鑒於是長番外,所以周妖孽應該不會吃太多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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