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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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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名正言順

床榻上的花生蓮子被擠到一邊去,在纏綿間兩人只見一本書悄悄從枕頭下露出一角,九爺禦池雁聲的因而一停,眸子盯著那本書,其中閃現出戲謔的光芒。

“怎……怎麽了?”

謝福禧呆呆地問,還不待他繼續不恥下問,九爺已經將那本書從枕頭下面抽了出來。

他輕輕晃了晃那本書,那書上的字讓謝福禧紅了臉頰。

九爺附身壓上謝福禧,在他耳朵旁輕聲細語道:“我們看看好不好?”

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從耳邊竄至周身,讓謝福禧不由地扭了扭身子,並攏了雙腿。

九爺翻了翻那本書,隨即唇邊勾起一抹隱晦的笑,他將那上面的圖給謝福禧看了看。謝福禧一瞧,瞬間瞪大了雙眼,似是受到了多大的震撼一般,輕叫一聲又連忙捂住了臉。

驚鴻一瞥中,謝福禧瞅見了那一頁圖。圖中畫著淫穢的場景,給謝福禧的沖擊力著實不小。

他當然並非什麽都不懂,但他對於九爺,只限於五年前被窩裏所做的那些令人羞赧的事。在其他方面,謝福禧與青澀少年無異,他期待中帶著些微的惶恐,興奮中又帶著點小緊張,加之剛喝了點小酒,理智被沖的幾乎所剩無幾。

九爺到了如今地步,倒反而是不急了。不知為何,他就想逗逗著格外羞臊的小奴才,他的每一次臉紅都昭示著他們之間的親密無比。如同一盤美味佳肴,期待了太久,真正到臨口的時候卻不舍得下嘴了,硬是要一口一口地品嘗著、回味著,才方能挖掘出其中最獨特的美味。

九爺特別喜愛謝福禧羞臊的樣子,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又翻了一頁。

這本書果然令人稱奇,一頁頁各異大不相同。經歷了這麽多事後。禦池雁聲早已不是當年那麽容易害羞的少年了,盡管他未曾接觸過那事,但總是知道些許,較之以前謝福禧沒皮沒臉的樣子,禦池雁聲反倒是更放得開。

“還有這一頁。”

禦池雁聲又湊近了謝福禧的耳朵,輕聲呢喃。

然而謝福禧雖然羞臊,但還是抵擋不住好奇心,他悄悄將五指張開了一個縫,隨即又像是怕被發現般馬山合上!怎麽……怎麽能畫出這麽不知廉恥的東西呢!這到底,到底……

“九爺,你變壞了。”

謝福禧小聲嘟噥。

九爺明明以前只要被他慫恿兩句就會臉紅,就算兩人親昵也沒有這麽出格,因此他才仗著九爺天性溫柔敢如此“囂張放肆”,可今日卻翻了個個兒,句句調笑他的笑得不懷好意的禦池雁聲,還是當初那個淡漠淡然的九爺麽?

他哪知道,淡漠冷清,從來都不是禦池雁聲的脾性,那不過是他對於外人的偽裝而已。對於謝福禧,九爺從來都是體貼呵護、倍加溫柔。然而,恐怕連禦池雁聲自己都不了解,其實他內心深處,對謝福禧有種不可對外人道也的強烈獨占欲,這種獨占欲因為成親而膨脹到極致,一發不可收。

“變壞了麽?我還可以更壞的……”

“唔……”

剩下的話語消失在唇齒之間,九爺放下那本書,較之於看書,他更傾向於親身實踐。

唇與唇膠著在一起,難舍難分。

便是讓謝福禧緊張地揪住了床榻上的被褥。

禦池雁聲拉起謝福禧的手,讓他感受自己,謝福禧躲躲閃閃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蹦出來三個字:“不摸你。”

禦池雁聲被謝福禧這口是心非的行為逗得笑了,他執起謝福禧的手誘哄著他。

謝福禧暈乎乎的腦子裏想,這應該沒什麽了吧,起碼沒那麽羞恥了啊!

可他哪明白,在床笫之中,輕信伴侶的話不亞於是把自己往坑裏推。

謝福禧現在可算是知道了什麽作繭自縛,他崩潰似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我不摸了不摸了。”

“嗯,好,聽寶貝的。”

禦池雁聲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似水,可與此不同的是,眼睛裏卻閃爍著如火般熊熊的雄性氣焰。

九爺看著身下皮膚白皙、身量均勻的謝福禧,只要他稍稍一動,便能在他如烈焰般的眸中再次激蕩起滾滾的波濤,禦池雁聲的那雙眼睛恨不得死死地盯在上面,恨不得在所有地方都打上烙印,恨不得藏在兜裏時時刻刻地暖著,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禦池雁聲的妻子,他相伴一生的人,沒有誰能拆散他倆,更沒人敢再拆散他倆!

……

翌日清晨,寧王府中褪去了昨日喜事的熱鬧,漸漸恢覆了往日的清閑。

不過還是有些好事的人經常裝作無意間從秋茗居路過,為的就是瞧上一番新人的甜蜜。

從昨日,那些碎嘴的下人便瞧見了——這謝福禧啊呸呸,是謝公子那是福氣好,跟九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什麽?說謝公子是斷袖不知廉恥?!乖乖!這樣的話可別再說了,你沒瞧見昨日九爺成親的那個派頭麽!三媒六聘光明正大,世交之好拜堂成親,人家九爺見了謝東都叫的是爹!你懂麽!以後再說些幺蛾子,讓九爺聽見了懲治,可別怪我不提醒你哩!

其中不乏自視甚高的奴婢,還就不信這個邪,湊去秋茗居一看,終於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正值天氣晴朗的晌午,亭子中的藤椅上,禦池雁聲悠悠然躺在上面,腿上坐的是正在小憩的謝福禧。

晌午微微散著熱氣,怕謝福禧寒病未愈,禦池雁聲不敢直接用冰塊去處暑熱,只能微微地用折扇扇著小風,送去一些爽涼,謝福禧在這般伺候中,靠在九爺的胸膛上睡得香甜。

禦池雁聲的眼神溫柔,盯著謝福禧恬靜的睡顏仿佛怎麽也看不夠一般。

不知為何,總覺得從今日起,他的福禧看起來有了些不同。具體倒沒什麽變化,硬要說的話怕就是氣質吧。

禦池雁聲瞇著眼輕笑一聲,情不自禁地吻了吻謝福禧的額頭,心中百般回味。

“九爺,這是您吩咐奴婢熬得藥。”

一個奴婢沒眼力見兒,就如此大大咧咧地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果然,禦池雁聲的柳眉一凝,為謝福禧扇扇的手一頓,湊近唇邊有些不悅地輕噓了一聲。

那奴婢是新來的,對於九爺的脾性吃不準,只聽得旁人說那九爺懷裏的是名正言順的男夫人,且九爺寶貝地很,登時就嚇得夠嗆,忙蹲下身子:“求九爺饒命、求九爺饒命!”

可想而知,這一聲,直接讓謝福禧幽幽轉醒了過來。

“嗯?我睡了多久了?”

謝福禧無意識地輕嘟嘟嘴,用手揉了揉眼睛,眼角掃到一旁的奴婢時才意識到自己與九爺的行為實在是有傷風化,正準備起身呢,就發出一聲痛呼。

“嘶——”

“怎麽?傷著了?”

禦池雁聲緊張地固定住他的腰:“別亂動,小心著點。”

這怪、怪誰啊!還不是得怪你!

謝福禧忿忿地癟嘴瞧著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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