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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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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回京

禦池雁聲對花罡歉然道:“等他傷好,我們便是會下山。師傅,我知道我受恩於陰葵派,但我不能再承受這般的……這般的……”

他眼神暗了暗,轉而又對林絕道:“師傅,您以前問過我,我習武的目的是什麽。那時我習武的目的是不被人淩辱,保全自身,置別人於死地不留有後患。您也教訓過我,說倘若我有了在意的人,而在意的人沒我這份強大時,我便會感到惶恐了。有些事不做到絕處,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現在雁聲明白了,大徹大悟。”

一番話,直接挑明了他和謝福禧之間的關系。

謝福禧羞赧地想鉆進被窩裏,卻立馬被禦池雁聲逮住了手不讓他逃。

林絕不像花罡那麽不知人情世故,他早就有些詫異,自己一向冷清到淡漠的徒兒,怎麽會在短短時間內就發生如此大的變化?且這只對一人——這據說曾是雁聲書童的小奴才。

他心裏頭有些悵然,又有些慶幸。

“老頭子,既然雁聲不想,就不要勉強他了吧。“林絕寬慰花罡道。

花罡在禦池雁聲與謝福禧之間瞅了瞅,最後點了點頭。

“多謝師傅成全。”禦池雁聲道:“雁聲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

禦池雁聲看了看躺在床榻上乖巧的謝福禧,道:“師傅,請問能否給徒兒煉制一枚茹火丹?”

謝福禧猛然大驚,望向了禦池雁聲。

“這——”花罡不解。

“他以前得了寒病,現在還未痊愈。”

“這恐怕不妥,現在還不明那毒藥到底是否完全消除,擅自用至陽之藥,怕是把毒性給勾了出來。”

禦池雁聲聞後,皺了皺眉。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開點溫和些的方子,調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

“雁聲多謝師傅。”

“無礙,讓小兄弟好生休息吧。”

花罡擺了擺手,幾人這才離了去。

眾人走後,謝福禧才激動地一把抓住了禦池雁聲的手,掙紮著起身:“九爺,九爺你恢覆記憶?!”

禦池雁聲安撫住他,將被褥一角提了上來,重新蓋住,這才淺笑著回答道:“嗯。”

謝福禧說不出的高興,他抱住禦池雁聲的腰,頻頻發問:“怎麽這麽好!這麽好!九爺你說,我們是怎麽認識的,還有還有,你記得我們是怎麽和好的麽!”

謝福禧的眼神晶亮,完全都不像個大病初愈的人。

“你先把補藥喝了,我一件一件同你講。”

禦池雁聲端起藥碗,輕吹了吹,將一勺燕窩餵進謝福禧嘴裏。

謝福禧乖乖巧巧地喝下去,聽九爺一句句地講著從前的點點滴滴。

那些過往鮮活而又明亮,是兩人心中無法抹去的,再甜蜜不過的時光。

……

五日過後,禦池雁聲買了一匹馬車,告別眾人與謝福禧下了陰葵派,朝京城趕去……

此番謝福禧只知道九爺的目的是寧王府,卻不知九爺的真正打算。

馬車噠噠地不疾不徐地踏著步子,趕車的馬夫逍遙地很,嘴裏叼著個狗尾巴草,手裏的鞭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揚著。這馬車的主人吩咐過,行程不用趕,關鍵在於穩,不能走顛簸之路,嬌貴地如同什麽一般。

馬車內熏香燎燎繞繞,謝福禧靠在禦池雁聲肩頭小憩著,腦袋不時地輕點,就快用從肩頭劃出去——

禦池雁聲伸手一托,不動聲色地將謝福禧歸到原位,順便手還戀戀不舍地摸了摸謝福禧光滑的臉頰,輕點殷紅的嘴唇,本來還尚正經的表情愈來愈帶有色情的意味,眼神也控制不住似的朝更隱秘的部位鉆去。

但現在的禦池雁聲,不如前幾日,想不能想深色了,看不能看多了。他暌違了五年的時光,恨不得全盤都補回來一般,那樣的肆無忌憚和不知饜足,對於謝福禧的欲望他壓根都不必隱藏,直勾勾地大大方方地表現出來,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這人是他的一般。

經歷了生死離別,又淌過了如此多的坎坎坷坷,禦池雁聲現在寧願背著背信棄義和不顧師門的罵名也要將之從武林中脫身,他野心不大,興趣雖多但並不濫,如今他徹徹底底明白了,只有心愛之人在身邊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讓他一輩子都做個碌碌無為之輩,也心甘情願。

前方突然一個顛簸,震得謝福禧一個激靈便醒了。

“唔……怎麽了?”

他欲從禦池雁聲的肩頭擡起,禦池雁聲卻又溫和地撫了撫他的頭:“再睡睡吧。”

同時他面有不愉地輕瞇起眼睛,寒光射向了正趕車的馬夫。

馬夫突感背後一陣陰涼,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再不敢有絲毫馬虎。

“睡不著了,這幾天都在睡。”謝福禧齜著兩顆小虎牙:“現在就跟做夢一樣,我真開心。”

禦池雁聲也輕笑道:“你這幾天一直都在念叨這幾句。”

“是真的呀!當初你出事的時候,我可傷心了呢。”奇跡般地,謝福禧再談論到這件事,只有著豁達的悵然,再沒了那股撕心裂肺般地感覺:“不過好在我沒做傻事,否則就虧大了。”

謝福禧頭拱在了禦池雁聲的懷中。

禦池雁聲抱住她,吻了吻他的額角,心裏泛著隱疼。

這五年,他因著失憶而忘卻了所有事,但銘記著一切的福禧,又是怎麽度過這一天的?

謝福禧中毒一天,他都恨不得撕心裂肺、窮盡一切去換來他的安康。五年,五年啊,若放在他身上,他難以想象,如何去緬懷一個所有人都以為死掉的人?如何去追憶那一段段痛徹心扉的過往,卻又不得不依靠這殘薄的記憶過後?

“九爺,我們先回寧王府,對麽?”

“嗯,我也幾個月沒見爹爹和娘親了。”

說到這裏,禦池雁聲才突然想起了當初他所做的一系列他現在看來異常過分的事。

他摸了摸謝福禧的臉,道:“疼麽?”

“啊?”謝福禧一頭霧水,他現在的身體好得不能再好。有了花師傅的調理,又有花吟蝶解了他的毒,基本上他的身體是無大礙了,更遑論是臉呢?

禦池雁聲抿嘴不語,只是反覆摩挲著謝福禧的臉。

“還有,我以前說的‘南風館’,你莫要在意,就當我犯渾吧。”

“啊,九爺你說的是這個啊。”謝福禧幹脆仰躺到了九爺的腿上,笑嘻嘻地:“沒事兒,我又沒聽進心裏去,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誰叫我耍賴慣了呢,嘿嘿。”

“當初在我見你第一面時其實就有了一種異常熟稔的感覺,相處下來發現我幾乎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包括對你和花吟蝶吃醋也是,現在想想,這是花吟蝶的伎倆罷了,但是當初我卻當了真。或許……福禧,你是我的本能罷……”

一連串類似於告白的話傾吐而出,禦池雁聲淡淡笑著,唇角溫柔,臉頰帶著有些不太明晰的紅暈,剩下的話都消失在了唇齒之中。

他不擅長說情話,也不擅長把一句句的喜歡堂而皇之地傾訴。一句“你是我的本能”,就將所有的愛意全都包裹在了裏面,比之單調的“喜歡”,越品越會有甜蜜的味道。

唇齒相依的甜蜜,互相依偎的暖意,讓謝福禧覺得,此生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夜晚,客棧內,熄燈後。

禦池雁聲與謝福禧相擁而眠,可某人的目的明顯不純。

在調養中,謝福禧原本瘦弱的身影明顯開始變得有所圓潤,處處皆是滑膩的手感,引得禦池雁聲肆無忌憚地向下摸去——

謝福禧輕喘著氣,臉頰緋紅,覺得憋悶地緊,讓他無法呼吸。

禦池雁聲湊過去吻他,安撫道“別怕。”

此時他們倆都不再是不是少年時期的青澀,禦池雁聲已過弱冠之年,而謝福禧也將近。兩個已然成熟的男人,靠近時,支配著他們的,不僅僅是愛意,還有欲望,還有霸道的獨占欲。

禦池雁聲思想倒沒那麽古板,不覺得此事硬要放在新婚之夜。不論何時,謝福禧終究會屬於他,且一定會屬於他,每一夜對於他來講,都會是新婚之夜,他都將會給謝福禧最完美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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