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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就不能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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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就不能乖點?

九爺這次是瞧出來了,謝福禧是在鬧別扭,怪不得在自己回來的時候小奴才還一直悶悶不樂,也怪不得做出這般匪夷所思的舉動了。

九爺摸透了謝福禧吃硬不吃軟的脾性,登時便直接上前,打橫抱起謝福禧。

謝福禧一驚,下意識地雙手環住九爺的脖子:“哎,你幹什麽啊!”

“我抱你進去。”

九爺輕笑一聲,大步流星地向秋茗居的內室走去。

“你別,你……你放我下來。”謝福禧僵硬地扭著身子。

“要我放你下來也可以,先說說你在生什麽氣。”

“我哪有生氣。”

“還不承認?”

九爺作勢一丟手,突然懸空的感覺直接令得謝福禧哇哇直叫,連忙又貼緊了些許。

看著謝福禧慌亂的樣子,不知怎的,九爺便覺得方才有些沈悶的心緒全都消散了。他與這小奴才,向來是不記氣的,若依照他偏執又挑剔的性子,本是萬萬看不得謝福禧一絲一毫的忤逆。

然而現在,忤逆不算什麽,吵鬧甚至於受打也不算什麽,只要謝福禧還對自己笑,還在他面前肆無忌憚,還依戀著他,那些所謂的偏執、自傲,便統統化為烏有。

謝福禧被鬧地全然不敢松手,他抱著九爺的脖子,靠在九爺的肩頭上,心裏頭那一絲絲不爽利正緩緩消逝……

九爺在乎他,在這時他肯拋下淳寧公主,便證明了——就算是淳寧公主比他好百倍千倍,九爺卻還是把自己放在心頭上。他無法阻止別人對於九爺的靠近,九爺是優秀的、傲人的,喜歡他的人何其多,他怎麽能靠自我安慰抑或是逃避來否決兩人的感情?

九爺禦池雁聲,就只能是自己的。

因為旁人,再不可能體會自己與九爺歷經生死的感動,也不可能窺見九爺與表面不同的一絲一毫的溫柔與縱容……

但凡有了這個想法,謝福禧的腦筋終於是轉過彎來了。

他也就不再鬧騰,安靜到乖順地躺在九爺的懷中,任由九爺把他抱進內室去。

可還未踏入內室之中,謝福禧卻瞧見了在回廊處身子半掩的淳寧公主。

謝福禧雖說是很希望讓他與九爺的關系公諸於眾,但畢竟也不過只是想想而已,孰輕孰重他還是掂量地清楚。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淳寧公主對九爺毫不遮掩的情意,再者,淳寧公主是皇室之人,若真是將這事抖落出去,那寧王府真怕是要好好責罰九爺一番了。

“誒,九爺,九爺你放我下來,淳寧公主看著的。”

九爺挑眉,回頭一看,果真,淳寧公主正躲在回廊的拐角處,身子悄悄掩著,其實卻不知已經暴露了行蹤。

被小奴才這麽一提醒,九爺的困惑仿若是一下子就解開了,猶如醍醐灌頂——

這是……吃醋了?

如此的想法躥上心頭,九爺好像將謝福禧所有的不暢快都找到了原因。

記得初初回寧王府的時候,是小奴才掀的幔簾,這一打眼看見的——實則是淳寧公主。

自從這以後,小奴才便不對勁了。

什麽事都要和他對著幹,也並不理會自己,熱情仿似也都消散了不少。只要他多與淳寧公主說上幾句,謝福禧的臉便會黑上幾分。在大堂中的宴會上時。小奴才那怨懟的悶悶不樂的眼神,在周圍人瞎起哄的吵鬧聲中,顯得格外的突兀和不合時宜。

特別是在自己與淳寧公主逛花園的時候,小奴才可謂是心不在焉,仿似恨不得離自己遠遠兒地一樣。

這麽一思量,九爺笑得更是不懷好意了:“怎麽,吃醋了啊?”

“誰……誰吃醋了啊!”謝福禧臉一紅,梗著脖子大聲地反駁著。那死活賴賬犟著嘴的樣子,更讓九爺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快、快放我下來,真被人看見了!”

謝福禧被如此一逗,只覺得方才兀自的一番糾結於逃避可笑的很,最後竟還被九爺逮個正著,饒是他臉皮再厚也禁不起這樣赤裸裸仿佛窺見他內心的打量。

九爺這心啊,在這短時間內,提到了嗓子眼又結結實實貼到了胸口上。

他只知道他的心緒全被謝福禧給掌握了,他不理他,他不得安穩;他在乎他,他喜不自禁。

不管那什麽勞什子公主了,看見便看見罷!

九爺拋開了長期以往緊縛他的顧慮,索性一低頭,就把謝福禧軟嫩的嘴唇含在了嘴裏,吞掉了他訝異地驚呼聲——

謝福禧哪能從,他用手輕拍著九爺的背,嘴裏還嗚嗚呀呀地悶聲喊著,眼神還時不時地往後方淳寧公主躲藏的地方瞟著,壓根都無法全心全意投身於與九爺的親近。

九爺輕咬了咬謝福禧的嘴唇。

謝福禧吃痛,註意力終於被拉回了些許。

“你就不能乖點?”

九爺輕喘著氣,吐出的熱氣撩撥人的心弦,專註凝望的眼眸深邃而迷人。這樣暧昧的距離令人遐想,九爺就這般與謝福禧額頭抵著額頭,輕吐的話語中帶著無奈、帶著寵溺,直接擊向了謝福禧向來不怎麽牢固的心房,這一瞬間,酥酥軟軟,甜甜膩膩,個中滋味糅雜在了一起,讓謝福禧不由地楞住了。

謝福禧瞪大了眼睛,抿著嘴唇,狀似無措地看著九爺。

然而詭異的是,一抹抹紅暈卻悄然爬到了謝福禧的臉上。

九爺勾唇輕笑,很滿意謝福禧這顯而易見的害羞反應,低頭繼續與之親昵。

唇齒相依的暧昧聲響,空氣中彌漫的檀木香味,幾乎讓所有感覺都膠著在了一起,難分難舍。

九爺趁著謝福禧迷醉的空檔,直接把人順帶著捎進了秋茗居的內室。

門輕輕一帶,隔絕了外人想要窺探的心思,徒留下淳寧公主在原地不可置信的驚呼……

九爺將謝福禧輕輕放置在床榻上,隨即自己也覆了上去。

謝福禧還一臉地未覺及,仍自顧自地享受與九爺的親吻。

直到衣服被剝了,涼意漸漸入體了,才察覺到此刻的狀態,實在是令人臉紅和尷尬地很。

謝福禧是全然沒有準備的,他不通曉男女之事,而且也不過只會逞口舌之強。現下這般,他嚇得舌頭都打結了,軟嫩的身子怕得直抖。

九爺緩緩下移……

仿似是感應到了謝福禧的害怕,九爺隨即安慰道:“我就親親你。”

“你、你親嘴就好了呀……”

“都親親。”

……

“幫幫我,好不好……”

“你,你不是說只親親麽?”

“嗯……”九爺沈吟,聲音磁性而帶有誘惑力:“那是我騙你的。”

謝福禧將頭悶在枕頭裏,任九爺執起自己的手動作。他惱自己毫無定力,也惱在這隨波逐流中,卻還帶著隱隱的沈淪與期待……

結束以後,謝福禧在九爺的床榻上倒頭呼呼大睡,而九爺卻是掀開了棉被,拿上一盒膏藥,輕輕地不帶著任何驚擾地為小奴才紅腫的腳踝上藥。這般伺候這般小心翼翼,直叫人覺得真主子是床上這位,而盡心盡力的奴才……卻是眼前一臉饜足的九爺了。

轉眼時間匆匆而過,冬日便到了,薄衾已不合時節,彼時人們都漸漸換上了棉襖禦寒。

接著,滿目的秋黃褪去,白雪紛紛而下。

寧王府上上下下都忙活個不停,皆為春節做著準備,采購的采購,置辦地置辦,這還沒到日子,卻早早兒地品出了濃濃的年味兒。

上一年間,寧王府可謂是雞犬不寧。三爺發派邊疆、七夫人被杖斃、二爺暗地裏受辱受罵,幾乎人人都沒個消停時候。因此,寧王和老夫人的意思便是大辦特辦一場,除除晦氣、添點喜慶。再者寧王府的人其實也明白,寧王恐怕時日無多了,這樣熱鬧的年,還能過幾個?

不過厄事雖說是一堆,但好事也是免不了的。自從上次皇上和太子親臨寧王府之後,永熙太子和九爺的關系,那是一日比一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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