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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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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江湛來家裏接易禾煦去工作,看到客廳裏只有溫時寧時,差點崩潰,他抹了抹額角的汗,欲哭無淚:“小公主,麻煩你上樓叫下先生行嗎?”

自從小公主這個稱呼傳開來,易禾煦身邊的人都這麽叫她,讓她頗為無奈又覺得搞笑。

溫時寧在飯廳吃早餐,咬了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道:“那位太子爺有起床氣,我可不敢招惹他。”

江湛要抓狂了,這位小公主不敢招惹,難道他敢招惹嗎?以往打電話催自家先生起床,打一次就短十年命。

“先生早上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不能遲到。”他咬咬牙。

溫時寧吞完最後一口三明治,慢吞吞地拿紙巾擦了擦手,才起身應道:“那好吧。”

她轉身上樓推開易禾煦的房間門,裏面的窗簾拉的死死的,漆黑一片,床上的人睡得正香。拉開窗簾,陽光頓時照射進來,一片亮堂,床上的人動了動,把被子蒙上頭。

她真的沒見過這麽會賴床的男人,這位資本家口口聲聲地和她爭論時間多寶貴,卻偏偏喜歡睡懶覺,也不知道他的臉疼不疼。

“易禾煦,”她皺眉踢了踢床邊,“快起床!你今天早上要開會。”

床上的人毫無動靜。

溫時寧氣得倒吸一口氣,咬牙直接爬上床跨上去,瘋狂地搖晃他的肩膀,“易禾煦!你給我起床!起床!”

床上的男人從被子裏伸出手攬住她的腰,一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的胸膛貼著她的,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雙手緊緊地鎖住她,聲音慵懶沙啞,帶著困頓:“乖,再陪我睡會兒。”

她被壓得喘不過氣,臉漲的通紅,恨得牙癢癢,直接側頭咬住他脖子的一塊肉,下了狠心磨了磨。

易禾煦疼的倒吸一口氣,徹底清醒,伸手捏住她的兩腮,微微撐起身看她。

他摸了摸脖子,感覺留了痕跡,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無奈地笑道:“我等下要去開會,被人看見了還不讓人笑話。”

“哦,”她面無表情地說道:“賴床的人沒資格談面子。”

易禾煦:......

看來是真惹火這小奶貓了。

又狠狠親了她一口,他才翻身下床洗漱。

等到他收拾完畢,吃完溫時寧做的三明治,已經過去二十分鐘,好在江湛也夠了解自家老板,都有時間預留,不會遲到。

易禾煦在門口套上鞋子,伸出手指勾了勾:“過來。”

溫時寧背著手小步跑過去,乖巧得很,擡頭看見他脖子間的紅痕,這才感覺到心虛。

他把人扯到身邊,彎腰親了親她的唇,忍不住又磨蹭了會兒,才低聲說道:“晚上不用等我吃飯,有飯局,十二點前必須睡覺。”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無奈地嘟囔。

易禾煦失笑,又親了親她的額頭:“乖,我走了。”

溫時寧看著他開門離開,忽然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她扇了扇風,自言自語道:“怎麽這麽熱?”

這番相處模式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真是要命。

收拾完吃早餐的餐盤後,溫時寧花了半小時列好購物清單,出發去了商場。

老實說,以往都是穿校服,方便得很,溫時寧很少出去買衣服,這回逛了許久,硬著頭皮買了幾件,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換了便服,偷偷跟在溫時寧身後的兩個保鏢正在很認真的討論一件事。

保鏢1:“要不要幫小姐提東西?”

保鏢2:“你傻啊,出去就暴露了,先生會生氣。”

保鏢1:“那些東西這麽重,不幫小姐提,先生也會生氣。”

保鏢2:“那你出去,我不去。”

保鏢1:“......”

溫時寧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穆木,說自己現在在京都。

“穆木姐,我正好在商場逛街,你要過來嗎?”

“好,你等我二十分鐘,馬上到。”

溫時寧很高興,跑到一家飲品店點了東西,坐在那裏等。

二十分鐘後,穆木開車趕往商場,按照地址坐電梯到三樓,拐個彎,便看見溫時寧正坐在店裏喝東西玩手機。

她笑了笑,剛走近幾步就被攔住,兩個一身休閑服裝,卻高大威猛,不茍言笑的男人。

“請問有什麽事?”穆木警惕地問了句。

而謹遵吩咐的兩個保鏢,一眼便知道這個女人是要走向溫時寧,他們昨天剛接到命令,在京都一旦有認識的人接近溫時寧,都得攔住,不能發生像昨天那樣的事兒。

“抱歉,小姐,溫小姐現在不方便見您,請您離開。”

穆木:......搞什麽?

她有些無奈,解釋道:“我是時寧的朋友。”

“抱歉。”一如既往的謙恭,姿態卻是不容置疑的阻止。

穆木沒辦法,正想打電話給溫時寧,轉眼便看見她走近了這邊。

溫時寧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心中的猜測終於得到驗證,她誠懇地朝眼前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開口:“跟了我一早上,辛苦你們了,要不要坐下喝杯東西?”

保鏢1:......

保鏢2:......

自從上次被易禾煦抓到她偷偷出門,溫時寧就懷疑自己的身邊有人跟著,今天出來逛街的時候尤為明顯,有什麽人無意間走近她,基本都會被眼前這兩個人攔住,想不註意到都難,更何況她是個敏感的性子。

溫時寧談不上生氣,但心裏還是很郁悶,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易禾煦這麽看著她,讓她很有壓力。

保鏢1立刻聰明地解釋:“小姐,先生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才會派我們跟著你。”

溫時寧微笑:“不用替他解釋,我自己回去問他。”

兩個保鏢直覺自己完蛋。

說完,她拉著穆木走進飲品店坐下。

穆木點了杯咖啡,撐著下巴調侃地笑道:“你家監護人怎麽把你看得這麽緊?”

溫時寧拿著吸管戳了戳杯子裏的冰塊,悶悶地說道:“昨晚遇見初中同學,情緒有點兒不對勁,所以他有點緊張兮兮的。”

聽見她說情緒不對,穆木的眼眸顫了顫,她故作輕松地問道:“我還以為你一直在臨晉市讀書呢。”

“沒,”她搖搖頭,解釋:“我十四歲以前一直呆在京都。”

“那遇見以前的同學怎麽不高興?”穆木慢慢的試探道。

溫時寧沈默很久,又擡頭看了看穆木幹凈溫暖的眼睛,才啟唇緩緩說道:“那個同學傷害過我。”

“十四歲那年,她把我推進湖裏,我差點淹死,後來聽說有個陌生人經過救了我。”

穆木反而松了一口氣,因為溫時寧提起這件事時,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先前她害怕這個女孩想起以前,會心理崩潰,沒有就好。

“都過去了,”穆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的溫暖:“你現在過的好好的,不要去想以前的事兒。”

溫時寧笑著點頭,問她:“穆木姐,你怎麽突然來京都了?”

“有個委托。”

“需要我做什麽嗎?”溫時寧被引起強烈的好奇心。

“不用,是一個私人委托。”穆木幹笑幾聲。

她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勉強。

穆木聽說她在買衣服,拉著溫時寧替她選了不少,兩人經過一家男裝店時,溫時寧停住了腳步。

“要買禮物?”穆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心裏嘆息,也不知道小公主親近易禾煦到底是好是壞。

溫時寧羞赧地笑笑。

她進店,在領帶櫃臺那瞧了許久,才指著一條深藍色帶淺色花紋的領帶對櫃員笑笑:“就拿這條。”

刷卡的時候用得是溫時寧自己的卡,裏面是這幾年她存的小錢,包括離開臨晉市,穆木給她的兼職工資。這麽一刷,卡裏又變成空的了。

逛街結束後,穆木和溫時寧一起吃了午飯,順便告訴她自己這段時間都會住在華川酒店,有事可以直接來找她。

回到家後,溫時寧累的不行,趴在床上盯著床頭櫃那個包裝精致的禮物袋,抿唇笑了笑,便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溫時寧做了些小菜,吃點清淡的白粥便算解決了晚飯,上樓拿下禮物袋,打開電視看紀錄片,等著易禾煦回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溫時寧抱著抱枕迷迷糊糊地側躺在沙發上又睡了過去,他都沒有回來。

易禾煦推開門時,客廳燈火通明,電視裏播放著紀錄片,房子裏滿是英式英語純正的播音腔,等他走近沙發,便瞧見女孩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他不由得啞然失笑,脫掉外套,扯掉領帶,他跪在她沙發旁邊,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溫柔又虔誠。

被親的女孩迷迷糊糊的醒來,軟糯的呢喃道:“你回來啦?”

易禾煦翹了翹嘴角,伸手把人抱起來放在腿上,親昵地蹭蹭她:“不是叫你別等我。”

“有東西給你。”溫時寧摟住他的脖頸蹭了蹭。

“什麽東西?”

她掀開外套,拿出裏面的禮物袋,高興地揚起來:“送你的禮物。”

易禾煦怔了怔,隨即緩緩笑出來,眉眼間滿是溫柔的笑意,他伸手接過拆開,一條漂亮的領帶出現在眼前。

他幾乎抑制不住心裏那片塌陷的柔軟,他家小公主怎麽這麽可愛?

“謝謝,我很喜歡。”他捧著她的臉揉了揉,低頭親了親。

“喜歡就好,”溫時寧笑瞇瞇的,“這可是用我的零花錢買的,你要珍惜。”

易禾煦抱著她輕輕晃著,忍不住笑出來:“要不要學打領帶?以後早上幫我系。”

溫時寧瞪他:“你想的倒挺美。”

“真不學?”他抽出禮物盒的領帶,掛在脖頸間,一雙眉眼微挑,隱隱帶著笑意和誘惑:“要是你學,我可以給你當模特。”

“真的?”溫時寧笑出來,眼睛一亮。

“真的。”

她立刻扯住那條領帶,認真地問:“怎麽系?”

這只小奶貓怎麽那麽好騙?易禾煦伸手掩住眼裏的笑意。

“你一般打什麽結?”她好奇地問。

“半溫莎結或者溫莎結。”

溫時寧以前是看過,聽過,現在要學,整個人都很感興趣,她跨坐在他腿間,扯著他的領帶,仰頭催促道:“快教我啊,先教簡單的。”

真想親她,易禾煦失笑。

“寬的在左,窄的在右,一般叫寬的叫大端,窄的叫小端。大端在前,小端在後,然後交叉。大端向裏面翻折,對......”

易禾煦攬著她的腰,微微低頭認真的教著,溫時寧也學得認真,第一次打的難看,又扯掉重新打,連易禾煦叫她回去休息都不願意。

他扶額笑出來,自己挖的坑跪著也要填完,只能好好坐著給她練手。

溫時寧想起一件事,便一邊練習打領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是不是派人跟著我了?”

易禾煦嘴角的笑容一僵,他認真地看了眼她的表情,發現沒什麽特別的不高興,才緩緩點頭回答:“我擔心你在外面出事。”

她的動作頓了頓,皺眉說道:“我能出什麽事?之前受傷只是意外,你緊張過度了。”

他抿了抿唇,沒答話。

又重新打了個結,看著還不錯,溫時寧這才擡頭看他,認真地解釋:“昨天只是意外撞見一個熟悉的人,想起一些事,我真的沒什麽問題。”

“他們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易禾煦試圖和她商量。

溫時寧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說道:“我都要上大學了,難道你讓他們跟著我去上課嗎?”

易禾煦習慣性地用舌尖抵了抵下顎,他的確有這樣的打算。

“不可以,”瞧出他的想法,溫時寧捧著他的臉,不滿地抗議:“平時就算了,我不想上學他們都跟著我。”

易禾煦輕輕蹙起眉頭,低頭吻上她的唇,輕輕磨蹭,低聲懇求:“你乖些,讓人跟著,我擔心你。”

溫時寧終於有些生氣了,將他的臉推開,咬牙問道:“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又不是去別的地方,是去學校。”

“你告訴我一個理由。”她瞪他。

易禾煦有些頭疼,伸手蹭了蹭額角,才沈著聲音半真半假地回答:“這裏是京都,我怕溫家的人找到你。”

溫時寧一時楞住。

“寶貝,”他重新抱她入懷,聲音沙啞低沈:“我不想你被溫家人帶走,你懂嗎?”

她的身子顫了顫,許久後才伸手摟住他的背脊,小聲說道:“我又不會離開你,溫家那邊怎麽會帶走我?”

“你忘了?”易禾煦眼眸的情緒深的不見底:“你在溫家的時候落水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知道你過得不好。”

溫時寧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我落水不是因為溫家。”

“不管是不是,我都沒辦法把你交回去。”他閉上眼睛,緊緊地抱著她。

許是他的語氣太淩厲,太嚴肅,溫時寧只能妥協一步:“上學的時候,你讓你的人在校園外面等著好不好?我要出門就會告訴他們。”

易禾煦知道不能逼得太緊,終於同意。

作者有話要說: em...我是第三次說要停更一天修整一下,結果今天看下後臺嚇得我連忙敲字放上來(捂臉無奈地笑)

告訴你們個小秘密,每次當我寫到吻戲的時候,大家都來圍觀了(笑笑笑笑笑)

我寫吻戲的時候好痛苦的,初吻還在的人得依靠在腦子裏演練,還得各種調整姿勢(笑哭)

那我打臉一下,本來說停一天,今天還是放一章,謝謝各位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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