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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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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燈光下,鹿鳴瞧見祝寒影的臉頰有淡粉色的薄暈,眼神在看見鹿鳴的時候又淩厲了幾分,他有權懷疑剛才祝寒影是不是在裝醉。

他胳膊摟住鹿鳴,力氣出奇的大,冰涼的薄唇吻上鹿鳴的唇瓣,這次不像是在親眼睛一般,吻的很輕,而是吻的很重,像是狂風驟雨來襲,長驅直入的掠奪。(脖子以上)

靈巧的舌頭探入鹿鳴的口腔,舌尖來回掃動,順著牙齒往後,屋子裏響起厚重的吮吸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鹿鳴的心臟在胸腔裏不安的跳動,被祝寒影親的暈暈乎乎的,腦袋懵懵的,一時間感覺昏天黑地,眼冒金星。

緊接著,他的兩只胳膊被祝寒影的手掌錮住,舉過了頭頂,這人的力氣很大,鹿鳴被捏的生疼,全身上下都沒了力氣,此人一邊用力的吻這他一邊用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喝過酒後的祝寒影,手指木木的沒了以往的靈活,搞了半天,身上的扣子也沒解開。

“刺啦”一聲,一陣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徹整個房間,穿透了鹿鳴的耳膜,他氣血上湧,頭皮發麻。

兩人自從在一起,做的雖多的舉動也就是親吻,還從來沒有過更進一步的發展,眼下祝寒影這樣子,一看就是喝多了獸性大發,鹿鳴頭皮都要炸了。

之前在房予家玩的時候,他記得跟著林競去臥室拿東西,不小心碰掉了一個黑色的盒子,他走上前撿起那盒子定睛一看,手指都好似被燙了一下。

他猶記得當時和林競相顧無言,雙方都不說話,兩人臉色都微微發紅,那個瞬間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他瞪大了眼睛,本能的往沙發後面躲,身後就是沙發的靠背,根本無處可去,鹿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總覺得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鹿鳴的頸肩噴灑了溫熱的氣息,一聲低啞的嗓音在在他耳邊囈語,聽上去黏糊糊的,卻又明顯的帶有一絲蠱惑,“呵,圓圓,你給我不給。”

這聲音好似六月的清泉,劃過鹿鳴那顆燥熱的身體,緊接著好似有無數的煙花在腦海中爆炸,沖擊的鹿鳴的耳膜,他的腦子好像有一個收音機在反覆的播放這句話。

“嗯~”鹿鳴的瞳孔驟縮,漲紅了臉,腦袋好似被下了某種只會說yes的程序一般,喉嚨裏發出了很輕的悶哼。

祝寒影眼底好像在有什麽欲望叫囂著,瘋狂,猛烈。

剎那間,鹿鳴感覺他的兩個手腕被白襯衫捆住後打了個死結,兩手動彈不得。

微涼的指尖劃過鹿鳴的肌膚,短袖一下子被他脫掉,兩人上半身光裸著,此刻鹿鳴才認清,他現在和案板上的肉沒有任何區別,要被切成幾塊,切成大的還是小的,全憑眼前這個“操刀人”的心情。

緊接著,他的胳膊裏面多了一個腦袋,不誇張的說,若是鹿鳴手上的襯衫可以被被p掉了,兩人現在的姿勢,就是鹿鳴用胳膊環住祝寒影脖子的一個樣子。

窗外夜色朦朧,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霓虹燈,鹿鳴瞪大了眼睛,用下巴卡主的肩膀,仿佛這個動作可以制止他往下伸的手一般。

祝寒影整個人騎在了鹿鳴身上,雙腿卡住了他的腰,他感覺到小腹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變/ying,變大。

他身上冒出一絲冷汗,呼吸錯亂,顫抖的開口,“你窗簾......窗簾......沒拉,外面......會看到。”

“別怕,那是單向玻璃。”,祝寒影幽幽的開口,空蕩蕩的房間,直擊鹿鳴的靈魂。

身上襲來一陣綿密的吻,一個翻身,鹿鳴被此人弄倒在沙發上,祝寒影的整個身子壓了下來,擡手將鹿鳴的雙手舉過頭頂。

溫熱的手掌扣住鹿鳴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

翌日,窗簾緊閉,屋裏一片昏暗,鹿鳴是在祝寒影的臥室醒來,一室旖旎,屋裏開著制冷,溫度不低,床上只睡著他一個人,身上沒穿任何衣服,光溜溜的鉆在被子裏。

他伸手一抹旁邊沒人,甚至一絲餘溫都沒有。

周圍黑乎乎的一片,鹿鳴費力的睜開雙眼,身上裹著被子,起身穿著拖鞋走到窗邊,“唰”一聲伸手一拉,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地上扔著黑白相間的東西,鹿鳴近視看不清,但掃一眼輪廓也能猜得大差不差,他打開臥室的門走到客廳,按照昨天的記憶,瞇著眼睛俯下身子尋找自己的金絲眼鏡。

茶幾上擺放整齊,昨天喝剩下的空酒瓶和蛋糕袋子早已經沒了蹤影,鹿鳴毫不費力的找到了自己的戴上,看清周圍的事物後,才有了安全感。

修長的手伸到茶幾上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屏幕一看,他已經睡到了中午,屏幕上還有好幾個來電顯示,毫不意外就是鹿鳴的父母。

他下意識的打開手機撥了下媽媽的號碼,對面接的很快,開口就問鹿鳴:“圓圓,你昨晚去哪了?”

“媽,我昨天在男朋友家,忘了和你們說了,今天就回去。”鹿鳴的聲音啞的不行,還帶有濃重的鼻音。話一開口,他在感覺到自己收攏幹澀發痛,每說一句話都好像有刀子在割一般。

昨晚的回憶浮現在鹿鳴的腦海,祝寒影這人著實生猛,鹿鳴又是第一次,昨晚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你嗓子都成什麽樣了,喝點蜂蜜水,記得把潤喉糖含上。”此話一出,鹿媽媽也大概明白了什麽,但又不好過多的說,言盡於此,只能囑咐兒子保護好自己。

“嗯,那我掛了。”鹿鳴聽完媽媽的回應後,拿著掐掉了電話。

熄掉屏幕的那一刻,鹿鳴看到自己的脖頸,胸前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子,手機的屏幕看著不太真切,鹿鳴當即走到了臥室的洗手間。

他來到鏡子前,放下手中的被子,當即傻眼了,這簡直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脖頸上全是吻痕,鎖骨的上方還有個牙印。

再加上他的皮膚比較白,平時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有很明顯的印子,更別說昨晚祝寒影昨天跟吃人一樣,就差把鹿鳴拆吞入腹了。

鹿鳴眼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東西應該好幾天都消不了,他後天就要去學校上課了,這個樣子怎麽為人師表,學生們看到了會怎麽辦。

算了先不想了,鹿鳴目前不太想糾結這個事情,他起身去祝寒影的衣櫃裏找了一件灰色的棉質睡衣,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扔到了床上,關上了浴室的門。

衛生間裏充斥著氤氳的熱氣,熱水沖刷著鹿鳴的身體,他被一股暖流包圍,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浴室裏響著嘩嘩的水聲,像是隔絕了屋子裏的聲音。

“哢噠”一聲,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響了,一絲冷空氣進入,裏面的香艷一覽無餘,鹿鳴這才後之後覺的轉過頭。

他瞇著眼睛看清了來人的輪廓,此人不是那挨千刀的祝寒影是誰。

鹿鳴想想心裏就來氣,伸手拿起頭上的花灑,滋了對方一身,那人並不躲,鹿鳴看不清祝寒影的表情,只聽到他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笑,這笑聲裏還夾著這一絲得意,在鹿鳴聽來,像極了嘲笑。

他扒拉了一下臉上的水珠,甩了甩頭發,瞪了眼前的人一眼,惡狠狠的說:“你笑什麽?你笑什?”

鹿鳴的聲音很啞,聽上去像是破一樣,說著話都感覺在吞砂礫。

話音剛落,又舉起花灑往祝寒影身上淋。今天要是不能把他這套衣服淋的不能穿,他就不姓鹿。

花灑從頭淋到叫,祝寒影的發也耷拉到了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落,他身上衣服的顏色深一塊淺一塊的。

祝寒影像是任命一般,修長的雙手解開身上的衣服,“碰”的一聲關掉了浴室的門,擡腳一步一步的往鹿鳴的跟前走。

鹿鳴不是傻子,雖說看不見,但這人往他這走,總不是過來替他搓背的吧。

祝寒影往前走一步,鹿鳴就往後退一步,循環往覆,祝寒影身上的衣服什麽也沒有了,鹿鳴也被抵到了墻角。

“圓圓,鑒於你剛才的反應,我就暫且認為,你是在邀請我。”,祝寒影垂眼看著鹿鳴,薄唇輕啟,眼眸深邃,宛如寒潭裏深不見底的旋渦。

鹿鳴心跳得很快,他的胸腔裏好似有一只兔子快要蹦了出來。

兩人今天赤身/裸/體,昨晚的那一幕很難不會在此上演,花灑被祝寒影接過,重新卡到墻壁上,鹿鳴手上連個趁手的“兵器”都沒有。

瞧著那張嚴肅認真的臉,鹿鳴動了動嘴唇,剛想開口,就被祝寒應打斷,“你嗓子啞了,別說話,我不做什麽,你把我衣服弄濕了,我不得過來洗個澡?”

言辭間盡是寵溺,鹿鳴昨晚被折騰的太久,身體已經吃不消了,他斷不會為了一己私欲,再來一出昨日重現。

祝寒影往後退了一步,溫熱的手指拉過鹿鳴,把他放在花灑下沖澡,直到他身上的泡沫全部被沖幹凈了之後,他把找來一塊浴巾裹到鹿鳴身上,把他推出了衛生間。

他的力氣有些大,鹿鳴出門還踉蹌了一下,剛想轉頭罵回去,就聽到“哢噠”一聲,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了。

眼下腦袋一轉,鹿鳴就什麽都清楚了,他走上前拍了下衛生間的門開口:“祝寒影,開門,我給你用手。”

聲音啞的不成樣子,他都懷疑祝寒影到底聽清楚他說的話沒。

“衣服穿好到客廳等我,桌子上的蜂蜜水現在喝不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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