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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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鹿鳴的行為總是讓祝寒影覺得，自己仿佛在雲端行走，周圍空蕩蕩的，踩不到地面，一點也不踏實。
翌日，鹿鳴來到了辦公室，他拿起窗臺上的抹布，走到衛生間洗了洗抹布，而後回來擦了下自己的桌子。
所有的東西都收拾整齊後，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鹿鳴的手機在這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瞧了眼來電顯示，掃視了一下辦公室裏的人，是在想不通他怎麽會給自己的打電話。
他拿著手機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按了一下接聽鍵，[餵，師兄。]
[小鹿，我做生意的一個項目，資金鏈斷了，本來也不想找你，借遍了周圍很多人，還差點，你幫幫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鹿鳴一聽借錢，心一涼，本能的反應是拒絕，但是老師走之前說了他們互相扶持，眼下鹿鳴也不能見死不救。
[要多少？]
鹿鳴心裏五味雜陳，氣血上湧，胸口好似有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眼下真的恨鐵不成鋼，腦袋都快炸了。
[變賣了一些房產，雜七雜八的湊起來，剩三百萬。]
[三百萬？我現在最多也就只能給你湊到五十萬，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鹿鳴沒好氣的說道，聽到這個數字後，肺都快炸了，這事原本也和他沒多大的關系，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他已經仁至義盡了，說話的語氣也是涼嗖嗖的，恨不得立刻和他斷絕聯系。
[你不是和祝寒影在一起了嗎？找他借。]對面心虛，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但卻一字不落的落入鹿鳴的耳朵裏。
他瞳孔驟縮，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聲音拔高了一截，問對面，[誰告訴你的？這就是你今天為什麽給我打電話？]
[我聽別人說的。]傅丞的聲音一下子蔫了起來。但卻在這句話裏好像捕捉到一絲把柄。
[小鹿，你談戀愛我也沒來得及恭喜你，你幫我借三百萬，不然我就親自去恒通看看我的弟媳婦。你別恨我小鹿，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的所有錢都投進這個項目裏了，只要項目運行，我連本帶利把錢還給你。]
傅丞不愧是混商場的，說話靈活多變，剛柔並濟，輕飄飄的一句話壓得鹿鳴不得不去幫他借錢。
[你那三百萬，什麽時候要。]
[最遲一個星期。]
[好，一周後，我把錢給你，還有，別找祝寒影。]鹿鳴憤恨的咬著牙，睫毛微微顫抖，目光看向前方的林蔭路，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關掉手機後，他失魂落魄的走進辦公室，一擡眼看到前面的譚清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拍一下譚清泉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出來。
“怎麽了？”
鹿鳴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朝譚清泉開口，“借我點錢。”
“你要多少？”，譚清泉也沒問鹿鳴用來做什麽，他知道鹿鳴又不會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有多少？”
“我存款就三十萬”
鹿鳴垂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尖，心一橫，“都借我。”
“好，我明天給你。我還以為什麽事呢。”，譚清泉聽到後調侃了一下，而後轉身往辦公室走。
他擡腳的那一刻，鹿鳴站在他身後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用來做什麽嗎？”
“你有自己的理由，作為朋友，我給你拿錢就行。”，譚清泉沒回頭，背對著鹿鳴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辦公室。
清晨的陽光升起，校園裏吹著暖洋洋的東南風，鹿鳴卻感覺到一陣惡寒，眼下這是他幫助傅丞的最後一次，從今往後，鹿鳴只當沒有這個師兄。
他自己說最多能拿出的五十萬，是加上父母的養老金攢下來的錢，他現在的存款也只有二十萬不到。
眼下找了所有的朋友同學都借了一遍，加上譚清泉的三十萬，也只能拿出一百萬。
瞧著日子一天天的逼近，鹿鳴和祝寒影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
“不合胃口？”，自從這周一來，每次鹿鳴和他吃飯的時候都是神游天際，饒是再遲鈍的人也都能發現其中的端倪，更別說祝寒影這種人精了。
冷不丁的回過神，他對上祝寒影那雙漆黑的雙眸，鹿鳴眼裏閃過一絲顧慮，但很快的被他掩飾了起來。
“沒有，我突然想起早上一個學生的作業沒寫好，想想打回去是讓他寫二十遍還是三十遍。那小孩的字一看就沒有認真寫，可得好好罰一罰。”，鹿鳴宛若一個剛正不阿的好老師，他的學生練字不能有一絲的態度問題，要是有他一定嚴懲不怠。
“你沒有別的話跟我說？”，祝寒影顯然是沒有相信鹿鳴的陳詞，一針見血的問出鹿鳴的問題。
鹿鳴一瞬間的錯愕稍縱即逝，擡起頭彎了彎唇角，含笑看向祝寒影，“沒有啊？”，此話說完後，鹿鳴好似恍然大悟的開口，“不對，有。”
原本暗淡的眼神亮了起來，定定的看向鹿鳴：“什麽事？”
鹿鳴苦惱了半天才慢慢開口，“嗯，都說嚴師出高徒，你說我罰那倒黴孩子寫五十遍，他是不是就長記性了？但是這樣會不會耽誤他學其他的課程？”
祝寒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眼底好似透著一股落寞，他心不在焉的開口：“罰寫五十遍，殺一儆百。”
“說的有道理。”，鹿鳴聽後豁然開朗，緊接著端起前面的碗筷幹飯。
燈光的下，襯的鹿鳴的皮膚更白了，他垂下頭拿著筷子吃飯的樣子，很像一個小松鼠。
這頓飯表面上吃的很平靜，其實內裏卻暗潮洶湧。
後天就是答應給傅丞錢的最後期限了，鹿鳴沈默的看著前面的路燈，兩人十指相扣，往鹿鳴家的小區走去，周圍是不是的也有幾對情侶來壓馬路。
其中不乏有路過的小姐姐偷拍他兩。
快到了鹿鳴的家門口了，祝寒影卻沒打算松手，一把拽著鹿鳴來到了一顆大樹後面。
燈光昏暗，鹿鳴的眼睛微微夜盲，擡眼只能看到祝寒影臉頰的一個輪廓。
進接著，鹿鳴感覺到自己的眼鏡被祝寒影摘了，他的後腦勺被一骨節分明的手扣住，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額頭，被祝寒影的額頭抵住，“圓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沒有話和我說嗎？”
那人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清冽，仿佛山澗清涼的泉水。
黑夜中，鹿鳴看不見祝寒影的五官，只是大致看到了一個輪廓，他好像從那句話裏聽到一委屈，這根本就不符合祝寒影的形象，這個念頭一處來，就被鹿鳴打消了。
他故作鎮定的深吸一口氣，但是兩人離的很近，感官無限放大，祝寒影一下子就能夠感覺出不對勁。
“沒有。”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應該讓我一個人扛，我不想告訴你。
話音剛落，鹿鳴就感覺後腰被一股大力往前按，祝寒影反手抓住鹿鳴的下巴吻了上去，他吻的很重。
像是撒氣一般，朝著鹿鳴的嘴唇一口咬了下去，故意咬破了個口子，唇舌往鹿鳴的傷口上掃，一股血腥味在他的嘴裏蔓延，如暴風驟雨般的猛烈，壓得鹿鳴喘不過氣。
這人生氣了，鹿鳴心裏警鈴大作，伸出手就要推祝寒影，可是他那點力氣，在祝寒影看來像是在推棉花一般。
“我快......被......憋死了。”，鹿鳴伸出手推了推祝寒影，不甘示弱的也咬了他一口，今天兩敗俱傷，誰也沒落個好。
祝寒影站直了身子，繃緊了下巴，束手無策的看了看鹿鳴，冷哼一聲，不知道是在笑鹿鳴，還是在笑話自己。
“不發瘋了？”，鹿鳴舔了舔嘴唇，黑暗中，依照自己的感覺對上他的雙眸。
“嗯，你回去吧。”，祝寒影淡淡的開口，又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情緒讓鹿鳴揣摩不透。
鹿鳴笑了笑，雙手環住祝寒影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跟前一帶，問道：“你為什麽不開心？”
若是往常這會，祝寒影的胳膊已經摟住了鹿鳴的腰，但是此時原本該放在鹿鳴腰上的兩只胳膊，自然的下垂在祝寒影的身側。
“沒有，我沒有不開心。”，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鹿鳴清晰的感覺到一陣別扭，說不上來的委屈，鹿鳴斷定這人今天肯定心情不好。
“你告訴我，我來給我們家小祝排憂解難。”，鹿鳴一時間還調侃了起來，像剛才一樣抵住祝寒影的額頭。
他並未等到對方說話，祝寒影只是用力的抱了一下鹿鳴，而後溫熱的手掌嵌入他的指縫，帶著鹿鳴回家去了。
來到小區門口，鹿鳴笑著朝他揮手，“我走了，你開車小心點。”
“嗯，再見。”，祝寒影拿起自己後腦勺的金絲眼睛，伸出兩只手幫鹿鳴戴上，而後拍了下他的肩膀。
鹿鳴擡腳之前，祝寒影在那一刻扣住了他的手腕，力到不輕不重。
“圓圓，你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什麽嗎？”
路燈下，祝寒影的眉眼更家立體好看，那雙眼睛凝望著他。
鹿鳴故作輕松的噗嗤一笑：“你和我說了那麽多，問的是哪句？”
“我說，你要是不開心不舒服，記得告訴我，遇上什麽事情或者是困難也要告訴我，你記得嗎？”，祝寒影緩緩開口，輕飄飄的話，沈甸甸的心。
“我記得啊，我一直都記得，你今天怎麽怪怪的。”，鹿鳴穩了穩心神，避重就輕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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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的行為總是讓祝寒影覺得，自己仿佛在雲端行走，周圍空蕩蕩的，踩不到地面，一點也不踏實。
翌日，鹿鳴來到了辦公室，他拿起窗臺上的抹布，走到衛生間洗了洗抹布，而後回來擦了下自己的桌子。
所有的東西都收拾整齊後，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鹿鳴的手機在這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瞧了眼來電顯示，掃視了一下辦公室裏的人，是在想不通他怎麽會給自己的打電話。
他拿著手機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按了一下接聽鍵，[餵，師兄。]
[小鹿，我做生意的一個項目，資金鏈斷了，本來也不想找你，借遍了周圍很多人，還差點，你幫幫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鹿鳴一聽借錢，心一涼，本能的反應是拒絕，但是老師走之前說了他們互相扶持，眼下鹿鳴也不能見死不救。
[要多少？]
鹿鳴心裏五味雜陳，氣血上湧，胸口好似有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眼下真的恨鐵不成鋼，腦袋都快炸了。
[變賣了一些房產，雜七雜八的湊起來，剩三百萬。]
[三百萬？我現在最多也就只能給你湊到五十萬，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鹿鳴沒好氣的說道，聽到這個數字後，肺都快炸了，這事原本也和他沒多大的關系，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他已經仁至義盡了，說話的語氣也是涼嗖嗖的，恨不得立刻和他斷絕聯系。
[你不是和祝寒影在一起了嗎？找他借。]對面心虛，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但卻一字不落的落入鹿鳴的耳朵裏。
他瞳孔驟縮，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聲音拔高了一截，問對面，[誰告訴你的？這就是你今天為什麽給我打電話？]
[我聽別人說的。]傅丞的聲音一下子蔫了起來。但卻在這句話裏好像捕捉到一絲把柄。
[小鹿，你談戀愛我也沒來得及恭喜你，你幫我借三百萬，不然我就親自去恒通看看我的弟媳婦。你別恨我小鹿，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的所有錢都投進這個項目裏了，只要項目運行，我連本帶利把錢還給你。]
傅丞不愧是混商場的，說話靈活多變，剛柔並濟，輕飄飄的一句話壓得鹿鳴不得不去幫他借錢。
[你那三百萬，什麽時候要。]
[最遲一個星期。]
[好，一周後，我把錢給你，還有，別找祝寒影。]鹿鳴憤恨的咬著牙，睫毛微微顫抖，目光看向前方的林蔭路，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關掉手機後，他失魂落魄的走進辦公室，一擡眼看到前面的譚清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拍一下譚清泉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出來。
“怎麽了？”
鹿鳴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朝譚清泉開口，“借我點錢。”
“你要多少？”，譚清泉也沒問鹿鳴用來做什麽，他知道鹿鳴又不會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有多少？”
“我存款就三十萬”
鹿鳴垂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尖，心一橫，“都借我。”
“好，我明天給你。我還以為什麽事呢。”，譚清泉聽到後調侃了一下，而後轉身往辦公室走。
他擡腳的那一刻，鹿鳴站在他身後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用來做什麽嗎？”
“你有自己的理由，作為朋友，我給你拿錢就行。”，譚清泉沒回頭，背對著鹿鳴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辦公室。
清晨的陽光升起，校園裏吹著暖洋洋的東南風，鹿鳴卻感覺到一陣惡寒，眼下這是他幫助傅丞的最後一次，從今往後，鹿鳴只當沒有這個師兄。
他自己說最多能拿出的五十萬，是加上父母的養老金攢下來的錢，他現在的存款也只有二十萬不到。
眼下找了所有的朋友同學都借了一遍，加上譚清泉的三十萬，也只能拿出一百萬。
瞧著日子一天天的逼近，鹿鳴和祝寒影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
“不合胃口？”，自從這周一來，每次鹿鳴和他吃飯的時候都是神游天際，饒是再遲鈍的人也都能發現其中的端倪，更別說祝寒影這種人精了。
冷不丁的回過神，他對上祝寒影那雙漆黑的雙眸，鹿鳴眼裏閃過一絲顧慮，但很快的被他掩飾了起來。
“沒有，我突然想起早上一個學生的作業沒寫好，想想打回去是讓他寫二十遍還是三十遍。那小孩的字一看就沒有認真寫，可得好好罰一罰。”，鹿鳴宛若一個剛正不阿的好老師，他的學生練字不能有一絲的態度問題，要是有他一定嚴懲不怠。
“你沒有別的話跟我說？”，祝寒影顯然是沒有相信鹿鳴的陳詞，一針見血的問出鹿鳴的問題。
鹿鳴一瞬間的錯愕稍縱即逝，擡起頭彎了彎唇角，含笑看向祝寒影，“沒有啊？”，此話說完後，鹿鳴好似恍然大悟的開口，“不對，有。”
原本暗淡的眼神亮了起來，定定的看向鹿鳴：“什麽事？”
鹿鳴苦惱了半天才慢慢開口，“嗯，都說嚴師出高徒，你說我罰那倒黴孩子寫五十遍，他是不是就長記性了？但是這樣會不會耽誤他學其他的課程？”
祝寒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眼底好似透著一股落寞，他心不在焉的開口：“罰寫五十遍，殺一儆百。”
“說的有道理。”，鹿鳴聽後豁然開朗，緊接著端起前面的碗筷幹飯。
燈光的下，襯的鹿鳴的皮膚更白了，他垂下頭拿著筷子吃飯的樣子，很像一個小松鼠。
這頓飯表面上吃的很平靜，其實內裏卻暗潮洶湧。
後天就是答應給傅丞錢的最後期限了，鹿鳴沈默的看著前面的路燈，兩人十指相扣，往鹿鳴家的小區走去，周圍是不是的也有幾對情侶來壓馬路。
其中不乏有路過的小姐姐偷拍他兩。
快到了鹿鳴的家門口了，祝寒影卻沒打算松手，一把拽著鹿鳴來到了一顆大樹後面。
燈光昏暗，鹿鳴的眼睛微微夜盲，擡眼只能看到祝寒影臉頰的一個輪廓。
進接著，鹿鳴感覺到自己的眼鏡被祝寒影摘了，他的後腦勺被一骨節分明的手扣住，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額頭，被祝寒影的額頭抵住，“圓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沒有話和我說嗎？”
那人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清冽，仿佛山澗清涼的泉水。
黑夜中，鹿鳴看不見祝寒影的五官，只是大致看到了一個輪廓，他好像從那句話裏聽到一委屈，這根本就不符合祝寒影的形象，這個念頭一處來，就被鹿鳴打消了。
他故作鎮定的深吸一口氣，但是兩人離的很近，感官無限放大，祝寒影一下子就能夠感覺出不對勁。
“沒有。”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應該讓我一個人扛，我不想告訴你。
話音剛落，鹿鳴就感覺後腰被一股大力往前按，祝寒影反手抓住鹿鳴的下巴吻了上去，他吻的很重。
像是撒氣一般，朝著鹿鳴的嘴唇一口咬了下去，故意咬破了個口子，唇舌往鹿鳴的傷口上掃，一股血腥味在他的嘴裏蔓延，如暴風驟雨般的猛烈，壓得鹿鳴喘不過氣。
這人生氣了，鹿鳴心裏警鈴大作，伸出手就要推祝寒影，可是他那點力氣，在祝寒影看來像是在推棉花一般。
“我快......被......憋死了。”，鹿鳴伸出手推了推祝寒影，不甘示弱的也咬了他一口，今天兩敗俱傷，誰也沒落個好。
祝寒影站直了身子，繃緊了下巴，束手無策的看了看鹿鳴，冷哼一聲，不知道是在笑鹿鳴，還是在笑話自己。
“不發瘋了？”，鹿鳴舔了舔嘴唇，黑暗中，依照自己的感覺對上他的雙眸。
“嗯，你回去吧。”，祝寒影淡淡的開口，又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情緒讓鹿鳴揣摩不透。
鹿鳴笑了笑，雙手環住祝寒影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跟前一帶，問道：“你為什麽不開心？”
若是往常這會，祝寒影的胳膊已經摟住了鹿鳴的腰，但是此時原本該放在鹿鳴腰上的兩只胳膊，自然的下垂在祝寒影的身側。
“沒有，我沒有不開心。”，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鹿鳴清晰的感覺到一陣別扭，說不上來的委屈，鹿鳴斷定這人今天肯定心情不好。
“你告訴我，我來給我們家小祝排憂解難。”，鹿鳴一時間還調侃了起來，像剛才一樣抵住祝寒影的額頭。
他並未等到對方說話，祝寒影只是用力的抱了一下鹿鳴，而後溫熱的手掌嵌入他的指縫，帶著鹿鳴回家去了。
來到小區門口，鹿鳴笑著朝他揮手，“我走了，你開車小心點。”
“嗯，再見。”，祝寒影拿起自己後腦勺的金絲眼睛，伸出兩只手幫鹿鳴戴上，而後拍了下他的肩膀。
鹿鳴擡腳之前，祝寒影在那一刻扣住了他的手腕，力到不輕不重。
“圓圓，你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什麽嗎？”
路燈下，祝寒影的眉眼更家立體好看，那雙眼睛凝望著他。
鹿鳴故作輕松的噗嗤一笑：“你和我說了那麽多，問的是哪句？”
“我說，你要是不開心不舒服，記得告訴我，遇上什麽事情或者是困難也要告訴我，你記得嗎？”，祝寒影緩緩開口，輕飄飄的話，沈甸甸的心。
“我記得啊，我一直都記得，你今天怎麽怪怪的。”，鹿鳴穩了穩心神，避重就輕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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