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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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收留
天漸漸黑了，於皎皎坐在街頭，正為今晚住在哪裏犯愁，突然幾個黑衣男子沖上來，二話不說將她圍住。
為首的是個刀疤男，他旁邊的隨從正是騙她錢的冒牌星探。
冒牌星探用手指著於皎皎，說：“大哥，就是她！”
“就就就……就她？”刀疤男眉頭一皺，狠狠拍了他下腦袋，“你這小子真真真……真他媽丟人，被個小小小……小丫頭片子耍的團團轉，要要要……要你有什麽用！
男人吃痛的捂著腦袋，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哥，你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她……”
“閃閃……開！”
“就就就……就你欺負我兄……弟的？”刀疤男搖擺地走向前，傲慢的問。
“怎麽，你是來替他來打抱不平的？”於皎皎不疾不徐的反問。
“老老老……老子問你話呢，是不是你欺欺欺……欺負了我兄弟！”
於皎皎好整以暇的說：“你一個大男人帶一幫子人和我一個弱女子打架，你就是打贏了又怎樣？很光榮嗎？”
“你你……你這小丫頭片子嘴皮皮……子功夫倒是挺厲害，你給給……給我聽好了，趕緊把錢錢……錢和手表還我兄弟，這事事……事咱們一筆勾銷，否否……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於皎皎打了個哈欠，輕悠悠的說：“你累不累，要不要喘口氣在說話？”
“你你……你這小丫頭，別敬酒不不……不吃罰酒，你當我這這……這混世魔頭的稱號不存在是吧？”
於皎皎拍著腿笑起來，“什麽混世魔頭，我還說我是海底一霸呢！想當年我在海裏的時候鯊魚見了我都繞路而行！”
“你你你……以為我跟你說笑？”
“你……你你你你，錢本來就是我的，不還怎麽樣啊！”於皎皎聳了聳鼻子，表示不屑。
“你竟……竟敢學我！”刀疤男頓時火冒三丈。
“你……！兄弟們給給……給我抓住她，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她她……她一頓不可，讓她知道我混混……混世魔頭的厲害！”
“等等！”於皎皎及時叫停。
“怎怎……怎麽了？怕怕……怕了？”
於皎皎用手指向天空：“有飛機！”趁他們轉頭的功夫，趕緊開溜。
等反應過來，刀疤男急的直跺腳：“給給……給我追！”
她一路狂奔，眼看著黑衣人快要追上來了，於皎皎只能向著馬路對面跑去。
就在她即將穿過馬路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向她迎面駛來，刺耳的鳴笛聲伴隨著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天際，柏油路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痕跡，車胎也因劇烈的摩擦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尚寒澈緊握住方向盤，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關節也因過於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好在剎車及時沒有傷到人，他稍稍疏了一口氣，強忍著怒意走下車：“你過馬路不看車嗎！”
“對不起”於皎皎癱坐在地上，嚇得臉色蒼白，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尚寒澈走向前當看清女人的臉時，轉身嘆了口氣，走到哪裏都能碰見，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坐在地上的女人很快緩過神來，她見尚寒澈仿佛像見到救星一樣，她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躲到尚寒澈身後，“求求你，救救我，要不然我會被他們抓住打死的。”
尚寒澈本不想多管閑事，但看到幾個高壯的男人拉扯一個小姑娘，他本能的向前制止。
“放開她！”
“又又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
“你們在不走我就報警了。”尚寒澈冷著臉，做出一副要打電話的樣子。
“你你……你倒是報啊！我混世魔頭還怕怕……怕你不成。”刀疤男也不客氣，攥起拳頭向尚寒澈沖了過去。
尚寒澈看準時機，順勢抓住黑胖男人的胳膊，反手一擰，隨後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將他重重扔在地上。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幹凈利索。
哇！實在是太帥了！
已經完全陷入花癡的於皎皎，此刻的眼裏只有這個頭頂自帶光環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刀疤男倒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其他下手見狀推搡著連連後退，幾個人相互對了個眼神，托起刀疤男望風而逃。
於皎皎沖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吐了吐舌頭，見男人上車，於皎皎也順勢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厚著臉皮微微一笑：“好巧啊！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有緣分了，非常感謝你能出手相救！”
尚寒澈傾了傾嘴角，沒吭聲，徑直發動引擎，駛入車道。
幾分鐘後，車子在路旁停下，尚寒澈淡聲說道：“下車。”
“下車？”
於皎皎楞住，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在指了指車外，“我？”
“他們不會追上來了，於小姐你可以下車了。”尚寒澈重覆說。
“不是，你看外面天色已晚，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留宿街頭吧？要是我明天橫屍野外，你不會感到心痛嗎？難道你連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嗎？”
“我如果說不呢？”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尚寒澈掃了眼手機的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餵，什麽事？”
陸明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來：“老大，你上次說的那個叫於皎皎的女人，我已經查過了……”
尚寒澈用餘光不留痕跡的瞥了眼副駕駛座的女人，低聲說了句“微信發我”，便掛掉電話。
魚的聽覺靈敏度極高，男人的通話都被於旁邊的皎皎一字不差的盡收耳底。
呵，居然還派人再背後偷偷查她，本來於皎皎對這個男人出手相救存有一絲感激，雖然也只有那麽一絲，但此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皎皎心中暗忖道：姐姐說的果然沒錯，人類是著自然界最虛偽狡猾的生物！
她內心憤憤不平的正準備開門下車，可轉念一想，自己就算下車又能去哪裏呢？
這兩天她在街頭到處打聽回海洋的路線，大概是自己渾身臟兮兮的緣故，路上的行人似乎都將她當做神經病，避而遠之。更何況她現在人地生疏、舉目無親，說不定還沒找到回家的路她就慘死街頭了。
於皎皎偷偷瞥了尚寒澈一眼，男人的視線正專註於手機屏幕上。幾秒後，男人合上手機，疲憊的靠在椅背上微微闔上雙眼。
她微微勾了勾唇，慢條斯理的挪開視線，心中暗暗揣測著：看樣子，他似乎還沒有查到他想要的東西。既然他有意查她，倒不如她先聲奪人，誘他上鉤！說不定還能借此回到海洋，豈不美哉！
隨即，於皎皎瞳孔一轉，忽而計上心來：“那好吧，既然如此就不讓你為難了，不過——你可不可以借我手機報個警？”
於皎皎緊緊攥住脖子上的項鏈，哽咽的聲音還夾雜幾分顫抖：“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些壞人一路追殺我至此，他們得不到這條項鏈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項鏈？！”
果然這句話引起了尚寒澈的註意，於皎皎連連點頭：“其實上次在餐廳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只是你一上來就打聽我項鏈的來歷，我怕你們是一夥的，所以才……”
“於小姐是這樣的，我母親臨走之前曾留下一條和你一模一樣的項鏈，那日我向你打聽項鏈的來歷，只是為了尋找母親失蹤的線索。所以，這條項鏈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於皎皎聽言，略顯驚訝，難道他的母親也是人魚！
她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細細琢磨著，但自己現在的處境哪還有功夫顧及別人，萬一他也是騙自己的呢？
思來想去，於皎皎開口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條項鏈的來歷，但父親臨終前將它交給我，並囑托我一定把它帶回族裏，或許等我回去才能搞清楚這一切。不過——我現在迷路回不去了。”說著，於皎皎眼裏噙著淚，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家住哪裏？明天我安排一下送你回去。”尚寒澈說。
“不用那麽麻煩，我家住在一個偏遠的小島上，離這裏太遠的，你把我送到三號港口附近我自己回去就好，到時候一有消息我們電話聯系。”
“沒事，自家的飛機不麻煩，順便我還想去你們島上拜訪一下，說不定還會查到有關母親的線索。”
“哈？”於皎皎的內心幾乎抓狂。
跟她回去那不全露餡了！人魚族可是禁止人類進入領地的！怎麽辦？怎麽辦？撒了一個謊好像圓不回去了怎麽辦！
“這家庭住址——”，於皎皎故意拖沓語氣，瘋狂的轉動腦筋，不斷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解釋。
隨後，只見她她捂住腦袋，痛苦的□□起來：“哎呦！我的頭……好痛啊！”
“於小姐，你沒事吧。”男人湊近關心道。
於皎皎擺了擺手，心虛地用手遮住臉不敢直視他：“十分抱歉，不瞞你說自從父親去世後，我因過度悲痛就產生了這種間接性失憶癥狀，至於家庭住址嘛，我這一時片刻實在想不起來了。”
聽聞，尚寒澈身體微微向後仰，瞇起眸子凝視著她：“於小姐，你不會又在跟我演戲吧？”
“怎麽會！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說著，她自嘲的笑了笑，神情顯得無比落寞：“也對，就連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事情，又怎麽能讓別人無條件的相信呢，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客死他鄉、暴屍野外，也總比天天擔驚受怕，噩夢纏身的日子強！”
隨後，於皎皎轉頭，一臉真誠的看向他：“總之，還是要謝謝你救我，要是我還能活著回去，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的！”說完，於皎皎伸出手準備去開車門。
不過，雖然她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此刻於皎皎的內心活動卻是：我都說了這麽多，演的這麽誠懇，難道不再挽留一下嗎？快點啊！這門到底開還是不開啊！
“等一下。”
聽聞，於皎皎連忙轉身，故作疑惑的樣子：“你還有什麽事嗎？”
“把安全帶系上。”
“好！”於皎皎低頭利索的系上安全帶，立馬又切換上一副感動到熱淚盈眶的表情，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小雀躍：“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
男人冷哼了聲，說：“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只是留你暫住幾日而已，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還是想不起家庭住址就立馬從我家裏搬出去。”
“好。”於皎皎微微一笑，心裏不由竊喜，雖然不能馬上回到大海，最起碼今晚終於不用露宿街頭了！至於以後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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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於皎皎坐在街頭，正為今晚住在哪裏犯愁，突然幾個黑衣男子沖上來，二話不說將她圍住。
為首的是個刀疤男，他旁邊的隨從正是騙她錢的冒牌星探。
冒牌星探用手指著於皎皎，說：“大哥，就是她！”
“就就就……就她？”刀疤男眉頭一皺，狠狠拍了他下腦袋，“你這小子真真真……真他媽丟人，被個小小小……小丫頭片子耍的團團轉，要要要……要你有什麽用！
男人吃痛的捂著腦袋，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哥，你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她……”
“閃閃……開！”
“就就就……就你欺負我兄……弟的？”刀疤男搖擺地走向前，傲慢的問。
“怎麽，你是來替他來打抱不平的？”於皎皎不疾不徐的反問。
“老老老……老子問你話呢，是不是你欺欺欺……欺負了我兄弟！”
於皎皎好整以暇的說：“你一個大男人帶一幫子人和我一個弱女子打架，你就是打贏了又怎樣？很光榮嗎？”
“你你……你這小丫頭片子嘴皮皮……子功夫倒是挺厲害，你給給……給我聽好了，趕緊把錢錢……錢和手表還我兄弟，這事事……事咱們一筆勾銷，否否……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於皎皎打了個哈欠，輕悠悠的說：“你累不累，要不要喘口氣在說話？”
“你你……你這小丫頭，別敬酒不不……不吃罰酒，你當我這這……這混世魔頭的稱號不存在是吧？”
於皎皎拍著腿笑起來，“什麽混世魔頭，我還說我是海底一霸呢！想當年我在海裏的時候鯊魚見了我都繞路而行！”
“你你你……以為我跟你說笑？”
“你……你你你你，錢本來就是我的，不還怎麽樣啊！”於皎皎聳了聳鼻子，表示不屑。
“你竟……竟敢學我！”刀疤男頓時火冒三丈。
“你……！兄弟們給給……給我抓住她，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她她……她一頓不可，讓她知道我混混……混世魔頭的厲害！”
“等等！”於皎皎及時叫停。
“怎怎……怎麽了？怕怕……怕了？”
於皎皎用手指向天空：“有飛機！”趁他們轉頭的功夫，趕緊開溜。
等反應過來，刀疤男急的直跺腳：“給給……給我追！”
她一路狂奔，眼看著黑衣人快要追上來了，於皎皎只能向著馬路對面跑去。
就在她即將穿過馬路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向她迎面駛來，刺耳的鳴笛聲伴隨著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天際，柏油路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痕跡，車胎也因劇烈的摩擦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尚寒澈緊握住方向盤，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關節也因過於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好在剎車及時沒有傷到人，他稍稍疏了一口氣，強忍著怒意走下車：“你過馬路不看車嗎！”
“對不起”於皎皎癱坐在地上，嚇得臉色蒼白，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尚寒澈走向前當看清女人的臉時，轉身嘆了口氣，走到哪裏都能碰見，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坐在地上的女人很快緩過神來，她見尚寒澈仿佛像見到救星一樣，她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躲到尚寒澈身後，“求求你，救救我，要不然我會被他們抓住打死的。”
尚寒澈本不想多管閑事，但看到幾個高壯的男人拉扯一個小姑娘，他本能的向前制止。
“放開她！”
“又又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
“你們在不走我就報警了。”尚寒澈冷著臉，做出一副要打電話的樣子。
“你你……你倒是報啊！我混世魔頭還怕怕……怕你不成。”刀疤男也不客氣，攥起拳頭向尚寒澈沖了過去。
尚寒澈看準時機，順勢抓住黑胖男人的胳膊，反手一擰，隨後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將他重重扔在地上。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幹凈利索。
哇！實在是太帥了！
已經完全陷入花癡的於皎皎，此刻的眼裏只有這個頭頂自帶光環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刀疤男倒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其他下手見狀推搡著連連後退，幾個人相互對了個眼神，托起刀疤男望風而逃。
於皎皎沖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吐了吐舌頭，見男人上車，於皎皎也順勢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厚著臉皮微微一笑：“好巧啊！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有緣分了，非常感謝你能出手相救！”
尚寒澈傾了傾嘴角，沒吭聲，徑直發動引擎，駛入車道。
幾分鐘後，車子在路旁停下，尚寒澈淡聲說道：“下車。”
“下車？”
於皎皎楞住，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在指了指車外，“我？”
“他們不會追上來了，於小姐你可以下車了。”尚寒澈重覆說。
“不是，你看外面天色已晚，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留宿街頭吧？要是我明天橫屍野外，你不會感到心痛嗎？難道你連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嗎？”
“我如果說不呢？”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尚寒澈掃了眼手機的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餵，什麽事？”
陸明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來：“老大，你上次說的那個叫於皎皎的女人，我已經查過了……”
尚寒澈用餘光不留痕跡的瞥了眼副駕駛座的女人，低聲說了句“微信發我”，便掛掉電話。
魚的聽覺靈敏度極高，男人的通話都被於旁邊的皎皎一字不差的盡收耳底。
呵，居然還派人再背後偷偷查她，本來於皎皎對這個男人出手相救存有一絲感激，雖然也只有那麽一絲，但此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皎皎心中暗忖道：姐姐說的果然沒錯，人類是著自然界最虛偽狡猾的生物！
她內心憤憤不平的正準備開門下車，可轉念一想，自己就算下車又能去哪裏呢？
這兩天她在街頭到處打聽回海洋的路線，大概是自己渾身臟兮兮的緣故，路上的行人似乎都將她當做神經病，避而遠之。更何況她現在人地生疏、舉目無親，說不定還沒找到回家的路她就慘死街頭了。
於皎皎偷偷瞥了尚寒澈一眼，男人的視線正專註於手機屏幕上。幾秒後，男人合上手機，疲憊的靠在椅背上微微闔上雙眼。
她微微勾了勾唇，慢條斯理的挪開視線，心中暗暗揣測著：看樣子，他似乎還沒有查到他想要的東西。既然他有意查她，倒不如她先聲奪人，誘他上鉤！說不定還能借此回到海洋，豈不美哉！
隨即，於皎皎瞳孔一轉，忽而計上心來：“那好吧，既然如此就不讓你為難了，不過——你可不可以借我手機報個警？”
於皎皎緊緊攥住脖子上的項鏈，哽咽的聲音還夾雜幾分顫抖：“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些壞人一路追殺我至此，他們得不到這條項鏈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項鏈？！”
果然這句話引起了尚寒澈的註意，於皎皎連連點頭：“其實上次在餐廳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只是你一上來就打聽我項鏈的來歷，我怕你們是一夥的，所以才……”
“於小姐是這樣的，我母親臨走之前曾留下一條和你一模一樣的項鏈，那日我向你打聽項鏈的來歷，只是為了尋找母親失蹤的線索。所以，這條項鏈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於皎皎聽言，略顯驚訝，難道他的母親也是人魚！
她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細細琢磨著，但自己現在的處境哪還有功夫顧及別人，萬一他也是騙自己的呢？
思來想去，於皎皎開口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條項鏈的來歷，但父親臨終前將它交給我，並囑托我一定把它帶回族裏，或許等我回去才能搞清楚這一切。不過——我現在迷路回不去了。”說著，於皎皎眼裏噙著淚，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家住哪裏？明天我安排一下送你回去。”尚寒澈說。
“不用那麽麻煩，我家住在一個偏遠的小島上，離這裏太遠的，你把我送到三號港口附近我自己回去就好，到時候一有消息我們電話聯系。”
“沒事，自家的飛機不麻煩，順便我還想去你們島上拜訪一下，說不定還會查到有關母親的線索。”
“哈？”於皎皎的內心幾乎抓狂。
跟她回去那不全露餡了！人魚族可是禁止人類進入領地的！怎麽辦？怎麽辦？撒了一個謊好像圓不回去了怎麽辦！
“這家庭住址——”，於皎皎故意拖沓語氣，瘋狂的轉動腦筋，不斷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解釋。
隨後，只見她她捂住腦袋，痛苦的□□起來：“哎呦！我的頭……好痛啊！”
“於小姐，你沒事吧。”男人湊近關心道。
於皎皎擺了擺手，心虛地用手遮住臉不敢直視他：“十分抱歉，不瞞你說自從父親去世後，我因過度悲痛就產生了這種間接性失憶癥狀，至於家庭住址嘛，我這一時片刻實在想不起來了。”
聽聞，尚寒澈身體微微向後仰，瞇起眸子凝視著她：“於小姐，你不會又在跟我演戲吧？”
“怎麽會！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說著，她自嘲的笑了笑，神情顯得無比落寞：“也對，就連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事情，又怎麽能讓別人無條件的相信呢，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客死他鄉、暴屍野外，也總比天天擔驚受怕，噩夢纏身的日子強！”
隨後，於皎皎轉頭，一臉真誠的看向他：“總之，還是要謝謝你救我，要是我還能活著回去，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的！”說完，於皎皎伸出手準備去開車門。
不過，雖然她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此刻於皎皎的內心活動卻是：我都說了這麽多，演的這麽誠懇，難道不再挽留一下嗎？快點啊！這門到底開還是不開啊！
“等一下。”
聽聞，於皎皎連忙轉身，故作疑惑的樣子：“你還有什麽事嗎？”
“把安全帶系上。”
“好！”於皎皎低頭利索的系上安全帶，立馬又切換上一副感動到熱淚盈眶的表情，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小雀躍：“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
男人冷哼了聲，說：“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只是留你暫住幾日而已，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還是想不起家庭住址就立馬從我家裏搬出去。”
“好。”於皎皎微微一笑，心裏不由竊喜，雖然不能馬上回到大海，最起碼今晚終於不用露宿街頭了！至於以後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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