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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我,還要我打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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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我,還要我打雜

幾天後,我又一次來到尚明都。

我抿著唇,想到上次發生爭執的幾人,一時有些不願入城。

離殤把準備好的帷帽遞給我,我一時沒有接,他碰了碰我我才反應過來。

“又發呆?在想什麽?”

我自然不會告訴他我在想什麽,“戴這個能進城嗎?不會在門口就被攔下來吧?”

“不會,我們不會引起旁人註意的。”

他拉著我到邊緣的隊伍排隊,等到了我們,他出示了個什麽東西,門口的守衛就放我們進來了。

“跟緊我。”他回頭對我說。

“嗯。”我點點頭。

我們從一條偏僻小道繞到了聖女教大本營的後門,已經有人在那裏等候,一見我們就迎上來:“離殤大人是嗎?教主命我在此處接應你們,請跟我來。”

我不由感慨,看來不論什麽地方,都少不了走後門啊。

侍女帶我們左轉右轉,來到主帳後面的小帳篷,裏面並沒有什麽人,我們落座之後她便恭敬地退出了,又進來兩人擺茶點。

離殤道:“這裏非常安全,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你的帷帽可以拿下來了。”

“我還以為我們偷偷進來不會有什麽人的。”我看向兩位低眉半跪著侍奉在旁邊的侍女,“她們見過我們,不會亂說嗎?”

“她們不會說話。”離殤拿起茶盞抿了一口。

“原來是這樣。”我驚異地又觀察了一下兩名侍女,她們除了衣著是淺藍色之外,與其他侍女的行為舉止並無什麽明顯不同。

說話間,一身紅衣華裳的教主到了。我記得,離殤說他的本名叫安閑。

看他有些淩亂的頭發和匆匆的步履,似乎並不“安”,也不“閑”。

他在我們面前坐下,也摘了面具,還沒說話就先嘆了口長氣。

“你可算回來了,我還當你死在半路了。”他語氣嘲諷,一點也不客氣。

這麽說話,離殤是要生氣的。我忍不住朝離殤那邊看去,結果發現這人不僅沒生氣,反而笑意吟吟的。

“勞你掛念了。”

安閑哼了一聲,隨即看向我,語氣緩和不少:“聽她們報來了兩個人我就猜到了……你怎麽把他也帶來了?嫌我這邊不夠亂是不是?”

我一楞,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意思。

雖然他好像是在責怪離殤,但似乎也並沒有生氣,反而還有點開心的模樣?

離殤對安閑和對我也很不一樣,對我會莫名其妙生氣,但對安閑即使嘲諷也沒生氣,是因為安閑比我能幹嗎?

“小夢這段時間過得如何?他有沒有欺負你?”安閑又湊過來,很熱情地問我。

“……小夢?”我咂摸這個稱呼,有些郁悶,“也沒怎麽欺負,就是去月華莊談了筆生意。”

“沒怎麽欺負,那就是有欺負咯?”安閑笑著說,轉臉狠狠瞪了離殤一眼。

離殤無辜道:“他還在因為我讓他扮作湘竹公主生氣,你可別再拱火了,給他氣哭了可不好哄。”

安閑拿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有些訝然:“氣哭?”

我真是服了,我怎麽可能被這點小事氣哭?

我往旁邊挪了挪,和離殤拉開一定距離:“並不會,呵呵。”

如果不知道說什麽,就保持沈默。

如果無語到不知做何表情,就假笑。

閣主教的,現在想想,可真是金玉良言。

兩人說笑過後就開始聊正事。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旁邊聽,沒聽一會就開始犯困,百無聊賴起來,索性起身四處轉轉。

小帳篷不比主帳那樣鋪張,但也足夠精致,畫像和雕塑隨處可見,還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色孔雀。

我不由想起自己做的那一只木鳥,進而又想起姜焚。

不知道那只聒噪的鳥祖宗有沒有把姜焚煩得被丟出去。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

“這該不會是純金的吧?”我小聲嘀咕。

“不是純金的。”安閑走到旁邊,解釋道,“是銅的,外面澆了一層金而已。你可以拿起來掂量一下試試,它比金子輕很多。”

“喔,我還是不拿了吧。”我站起身,“你們談完了?”

“談完了。”

“情況怎麽樣?”

“不算很緊張。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我知道其中有朝廷相關的事情,也有武林中的事情。

武林中的,不過是截殺“墨染”,這對我們來說確實已經夠習慣了,只不過這次多了聯合,可能從水路攻過來。

朝廷的事情,似乎還是和清宵軍有關。聽聞遠定王和他弟弟,也就是當今聖上大吵了一架,好像是因為私塾的事情。

“你每天在這裏忙什麽?”我好奇地問。

“嗯,這個嗎……監測有沒有混進來的人,看賬本平衡收支,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過因為有左右護法會協調處理,所以也不算太忙。”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麽,少主呢?”

“少主?你是問紅塵?”安閑了然,“他是紅葉莊莊主,自然是要處理紅葉莊的事務的。據我所知,一些江湖中人還在試探他的態度,想要勸說他來對付我們聖女教。”

“可是,他們怎麽知道,飛往紅葉莊的木鳥,最後總要來到我們聖女教總部。”安閑嗤笑一聲,“異想天開,不成氣候。”

“哦……”

安閑忽然伸出手,把我禁錮在畫像前,他的陰影壓下來,臉上還帶著微笑:“想他了是麽?”

我擡頭看他的表情,莫名覺得他的眼神很冷。

安閑這個人,好危險。

我微微縮了縮:“你幹什麽?”

“我就問問,如果你想見他……”他手指劃過我的嘴唇,指甲不知為什麽染成了紅色,看起來有點刺激……

這個姿勢……我尷尬極了,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安閑。”離殤的聲音及時響起,連我都聽出了其中警告的意味,“你別嚇著他。”

“啊,我跟他玩兒呢。”安閑松開手,依舊帶著笑意,剛剛眸子裏的冷意倏而不見。

他們變臉並不刻意避開我,反而故意讓我欣賞似的。

這一個兩個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我準備回師父那裏覆命,他就暫時先待在這裏吧。”離殤說。

安閑很爽快地答應:“沒問題。”

他捏了捏我的臉,眼裏又露出那種危險的意味:“聽說你很習慣於當小廝?正好,我還在發愁怎麽把你這麽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藏好呢,巧了這不是?你的聲音還得一周才能恢覆吧?”

“做我的侍女吧。”

他在我耳邊低語,不亞於魔鬼。

我差點炸開。

什麽東西?公主扮完還要扮侍女?

你們就喜歡看我女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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