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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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樂啃的很瘋,像是一只獸,啃的毫無章法,箍著葉籽的腰肢,手指順著她的頭發,雙唇劃過她的臉頰,脖頸,流連胸前的兩處紅纓,細膩柔軟的腰肢……

兩人仿佛都不想放過對方身體的每一處,迅速靈巧的解開戀人身上的衣扣,劃過精致的鎖骨,摸上軟乎乎的肚皮,雙手笨拙的按上腰帶扣……

像是兩只交吻著脖頸的蛇,纏繞著彼此,呼吸相近,氣息相容,空氣中不知名的風霜氣息和k市綿軟的百花香氣合二為一,纏纏綿綿。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雙雙倒在了床上,兩人都是衣衫半解半遮半掩,身上帶著彼此的印記,喘著粗氣,荷爾蒙的味道充盈了房間的每一處。

葉籽坐在床上,穿在身上的裙子被褪到了地上,細瘦的腳踝上掛著之前在b市買的紅線繩鈴鐺,雙腿不自覺的蹭過男友的大腿,鈴鐺發出清脆的鈴鈴聲,張佳樂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從下向上親吻上去。

某種雜夾著腥熱的液體流出,顏色分明惹人眼。

葉籽頓住。

張佳樂頓住。

……

葉籽嗷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迅速一個翻滾滾到床鋪裏側翻開小被子把自己滾成一個球。

媽呀太丟人了丟人丟到男友家了,她把頭埋在被窩裏不肯出來。

張佳樂看著自家床單上那一塊顏色異常鮮艷的紅,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尼瑪這樣的情況咋的啥心思都沒有了。

(我仿佛聽到了跨次元的吶喊:小北你大爺的!)

於是,在陽光正好的已經過了2點的下午,張佳樂穿的和做賊似的,前往百花俱樂部的選手宿舍,媽呀萬幸他有帶大門鑰匙,偷偷摸摸的走了進去,磨蹭到女友的房間,像是做賊一般拉開女友的衣櫃找到和貼身衣物放在一起的軟綿綿的……

“呔!大膽小賊!把手裏的東西給老子放下!”身後傳來一聲大喊嚇的張佳樂手中的包裹差點掉地上。

百花的傳統警衛隊的配備是500瓦的大功率探照燈和老港臺黑澀會必備西瓜大砍刀。

簡稱低配版的□□加重劍。

“老張!是我!”眼看著那沒開刃的刀逼著自己張佳樂嚇的帽子都飛了,急忙摘下自己臉上的口罩,被嚇的和晃的慘白慘白的臉暴露在高瓦數的探照燈下,也讓張哥正欲上前的動作一頓。

嘎?!

尼瑪探照燈差點閃瞎了玩□□的祖宗。

尼瑪偷偷摸摸進來和賊似的是張佳樂?!

“張隊?!”張哥目瞪口呆的看著張佳樂的手裏還拿著葉籽的日用夜用七度空間。

以及另一手的小布包裏是裝好的換洗睡衣和內衣褲,萬幸他先裝的衣服。

他媳婦的衣服好可愛(*▽*)!

“嗯……是我。”張佳樂苦笑,臉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老張呆呆的看著他,結過婚的人自然知道那團棉乎乎的是個什麽玩意,驚訝過後他好想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點蠟.jpg】

張佳樂扶著墻和老張一起下了樓,被晃了也不生氣,笑話這是他偷偷摸摸的進來,要是等同的外來人員也像他這般偷偷摸摸的進來還沒被安保發現,那才是危險好嗎?

“您還真是盡職盡責。”他只是微微被燈光晃了一下,當時帶著墨鏡索性也無大礙,一手扶墻一手拉著老張感慨道。

安保部門新年期間有值班表,不過新年期間多會溜個號走個神,沒有尋常那般專心。

“嗨!新年沒事,就過來轉轉。”張哥是參過軍的老兵,當時也是因為沈迷電子競技被家裏送去了部隊,結果後續就是跑到百花做安保部門的部長。

“你和葉小丫頭怎麽樣了?”老張瞄了一眼張佳樂手裏的包裹,嘿嘿一樂。

“挺好的。”張佳樂感覺自己的眼睛沒什麽事了,扭頭說道。

“年輕人,要節制,多註意點影響。”老張語重心長。

張佳樂尷尬,這話怎麽接啊……不過:“有人說閑話?”他眼神一厲,緊張的看向老張。

他倒是無所謂,但不希望有人說葉籽。

“閑話純屬自找的。”老張瞟了眼張佳樂說道。

“還真有?!”張佳樂大急:“靠!誰這麽大的膽子?!”

“你堵的上一個人的嘴,堵不上所有人的眼睛和口。”老張按住張佳樂,說道:“樹欲止而風未停。你若真是為葉籽著想,公共場合註意一下。”

張佳樂若有所思。

這個社會總是有太多的人想要釋放心底的惡意,做不到視而不見,就只能約束自身。

臨走前張佳樂說道:“有張哥這樣的保衛部部長還真的是讓人安心。”

“得了張隊你也別給我帶高帽子,之前我看到你我還琢磨這是哪來的笨賊。”張哥叼著煙嘀咕道。

張佳樂:……

張哥你這吐槽聲音太大了我耳朵不好使聽不見!

張佳樂身心俱疲的回到了公寓給媳婦送東西,葉籽剛剛沖了澡,渾身上下白裏透著誘人的粉,穿著男友的襯衫做睡裙,看著誘人極了。

可惜不能吃……

倆人看著床單面面相覷,葉籽吧唧著嘴,彎著嘴角,爬上床,撤掉床單的一角,說道:“我洗。”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洗!

張佳樂:您還是消停的別碰水了。

最後還是張佳樂認命的倒上洗滌劑一個勁的揉搓,上身背脊舒展,肌肉一動一動的。

葉籽悄聲一下一下的摩挲著,時不時拿手指懟了懟他腰間的軟肉肉,小小的一坨,摸起來好玩極了。

“別鬧。”張佳樂把手中的泡泡蹭到了她的身上。

葉籽抱著他的腰,把頭埋進對方的腰脊處,笑瞇了眼。

兩人一陣折騰,雙雙癱倒在床上,互相抱著,空氣安靜了下來,滿是洗衣液的清香和新床單的陽光的味道,舒服的令人昏昏欲睡。

葉籽搓著張佳樂的手指尖,輕輕的放在唇邊咬了咬。

“還咬?咬上癮了是不是?”他拍了一下葉籽圓繃繃的小屁股說道。

“你這爪子像是流氓的那個武器爪子。”葉籽把玩著張佳樂的手,說道,她還在給唐昊研究流氓的銀武,最近看什麽爪子都能想到那去。

“小葉子你為什麽這麽擅長流氓?”張佳樂聽她這麽說,又一次問道。

葉籽對流氓的了解程度堪比狂劍,甚至比研發部的研發人員對這一職業了解的都要熟悉通透,這是為什麽?

葉籽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擡頭,摟住男友的脖頸,偷瞄著男友說道:“你聽沒聽說過笑你妹?”

哎,還真有點耳熟……

“曾經跟在一葉之秋和秋木蘇身後的赫赫有名的拾荒者?”張佳樂想了半天終於想了起來,傻眼的看著葉籽:“你?!”

葉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那啥,那時候妥妥的青澀黑歷史啊。

怪不好意思的。

笑你妹啊張佳樂!不許笑!

作者有話要說:

君莫笑,笑你妹

當然這個流氓可不簡單(doge)

昨天下午在火車上碼方銳那一篇,結果12000多字不知為何丟了3000多字。

唉╯▂╰,算了,正好覺得後面有點兒寫崩了,剛好重寫。

這篇有點兒長我慢慢的放出來。

昨晚寫到手指疼,今天不敢拿手機碼字了,然而我的筆記本連不上家裏的WIFI(絕望的打開熱點……)

剛剛正式和男友分手,我就在這裏寫甜點撒狗糧……心塞塞

這篇……先讀著,我再修改一下,總感覺哪裏不對

1.

“小姐姐想沒想我?”電話裏,方銳的聲音清晰歡快,我都可以腦補到少年神采飛揚,狡猾的轉著眼珠的模樣。

“想了。”我清了清嗓子,認真的說道。

“喻敏。”那頭的他沈默了一下,叫了我的名字,聲音不覆之前的跳脫,說道:“你剛剛哭了?”

我攥著手機,吸了吸鼻子,眼淚卻是止不住。耳邊是方銳淺淺的呼吸聲,和電流通過的滋滋作響。

他現在應該是睜著他那雙大眼睛,懊惱的摸著頭發想我到底怎麽了吧?

“沒事……”我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

“敏敏。”方銳的聲音一下子就低了下來,帶著幾分懇切:“我擔心你。我們說好的……”

我們說好的,對彼此坦誠。

“我只不過是……太想你了。”我說道,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高三真讓人難受。我想道。

2.

暖春三月,窗外雨潺潺,春意闌珊,又是一年排座時。

我站在後排,身側的,身後的同學一個一個減少。

我輕輕的拍了拍比我矮了一頭,卻即將入座第五排的前面的同學,說道:“我和你換。”

“老師……”他猶豫。

“沒事。就當她指的我。”我推了推眼鏡,走了過去,老師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我和那個同學,撇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學習成績好總是有特權的,比如,坐前排。

可我身高170,真要坐前排那就和等高線中突然出現一個新線圈一樣,忒與眾不同,還影響後面的同學看黑板。

哪怕他們不學習,但也應該有著同等的看黑板的權利和自由。

“喲,喻敏小姐姐。”方銳落座,成了我的同桌。

哦,真糟。

“方同學你的生日是2008年11月20日,我的生日是2009年4月1日,論年齡我比你小,你這樣亂了長幼。”我扭頭對他說道。

“喻敏你居然知道我的生日?!”他的聲音有點兒大,還在排座位的老師瞪了他一眼,他趴在桌子上,半張臉藏在手臂裏,就剩眼睛滴溜滴溜亂轉看著我,說道:“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先說好我不搞基!”

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他嗎?

因為他這個人口無遮攔太過隨心自在,假的說的像真的,真的讓人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真是假,虛虛實實,對於我來說,分辯他的話的意圖,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

不過這句話絕對是垃圾話,我確定以及肯定。

“第一,我只是平胸並沒有男性特征生理特征為女;第二,我記得所有同學的出生年月,並不是單單記得你的。”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他那雙大眼睛裏閃過呆滯,不過立刻又掃了我胸一眼說道:“學霸你這讓學渣沒活路啊!”他痛心疾首狀。

……這二者有什麽邏輯嗎?

我茫然。

估計又是鬼話,做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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