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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好可憐的偵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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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好可憐的偵探社……

太宰治帶著夢野久作回到偵探社樓下,此時綾辻行人正和阪口安吾在街邊聊著什麽。

“——這些就是比較出名的死刑案件了,”

阪口安吾似有若無的往太宰治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變得急促了一些,“那麽就這樣,如果有其他問題的話就電話再聯絡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走……”

“安吾!”太宰治十分熱情從他身後冒出來打著招呼,“好久不見了,總覺得你比上一次還要憔悴了啊,你還好嗎?”

“……好久不見,太宰君,”

阪口安吾沈默兩秒,認命的轉頭看向太宰治,語氣盡顯疲憊,“如你所見,我昨晚只睡了一個小時,如果再不完成工作今天就只能熬夜加班,所以閑聊就免了,有什麽其他的事嗎?”

“沒有哦,”

聽到太宰治這麽回答,阪口安吾轉頭就走,鳶眸小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滿臉感慨,“安吾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忙碌啊,果然落到森先生手裏就會這樣呢……小孩子要上學真是太好了。”

雖然他根本就沒去過幾天學校,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用這個理由可以名正言順的翹掉偵探社的工作!

這麽一想就讀帝丹小學真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除了……

“太宰先生!游戲!”

夢野久作好像失去了耐心,揪著太宰治的衣角不停追問,“說好的要玩游戲,什麽時候才開始啊?”

……除了帝丹小學裏有一個麻煩的家夥。

太宰治補完後半句話,心不在焉的敷衍著夢野久作:“好好好,游戲要多一點人才好玩吧,我等下幫你把安吾叫回來玩哦。”

原本以為這樣能讓夢野久作安靜一會兒,卻沒想到夢野久作一點猶豫都沒有的拒絕了:“啊,不要,不想和那個人玩游戲。”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為什麽?他的能力說不定意外的和你合得來呢。”

“不要就是不要嘛,”

夢野久作抱著玩偶撇了撇嘴,十分誠實的說道,“感覺他已經快壞掉了。”

他喜歡玩壞玩具,但是不喜歡玩壞掉的玩具啊。

太宰治:“……”

綾辻行人簡略的看了一遍阪口安吾給的資料,思考了幾秒,然後側頭看向一旁被夢野久作纏著的太宰治,語氣平靜:“上車,該去辦正事了。”

然後綾辻行人伸手把兩個小學生都扔進了後排座位。

“痛痛痛痛——”

太宰治措不及防的被這麽一扔,幹脆躺在後座不起來了,拖長聲音控訴,“就不能溫柔一點嗎,這裏可是有個很麻煩的家夥在啊,搞不好的話我們三個人會全軍覆沒——嗚哇,如果事情演變成這樣那絕對都怪你哦!小心我去跟森先生告狀哦?”

“哦?是嗎?那你加油,”

綾辻行人平淡的說道,“告狀的稿子應該不需要我幫你寫吧?”

太宰治:“……”

鳶眸小孩鼓了鼓臉,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去那裏?”

“去查個案子。”

綾辻行人非常敷衍的說了一句,“等下你們就待在車上。”

“這樣可不行哦,”

太宰治撐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年輕的偵探,“想把我們丟開可是違規的行為,最好還是有一點自己正在被監管的覺悟比較好吧?”

綾辻行人:“……”

年輕的偵探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對監不監管的無所謂,反正都已經習慣了,但是森鷗外派這兩個人來是什麽意思?這到底是監管還是讓他來看孩子的?沒聽說過被監管的人還要兼職幼兒園保姆的啊。

而作為同樣被扔上車的人,夢野久作的情緒倒是很穩定,似乎一點也不介意綾辻行人的粗暴行為。

他只是在左看右看了幾眼之後熱情的提問:“我們什麽時候玩游戲!就在這裏嗎?會不會有點小?”

只在汽車裏面的話,很容易誤傷到他自己呢。

——雖然夢野久作的異能力是以傷害自己為開啟條件的,但這不代表夢野久作很喜歡疼痛與被傷害。

不如說,正是因為討厭被傷害,異能力才會是這種被傷害之後會報覆對方的類型。

“在等等吧,有人會陪你玩的。”

綾辻行人從鏡子裏看了看夢野久作的表情,十分平靜地說道,“放心,等可以玩了我會告訴你,到時候你只需要盡情玩耍就夠了。”

夢野久作的眼睛亮了起來。

……

阪口安吾給的文件資料是一份高專歷來以來被處以死刑的死者信息的資料。

提到死刑,就不得不介紹一個概念——咒術法則。

咒術界內部遵循著咒術法則的約束,但嚴格來說咒術法則並不能算是法律,很多條款甚至可以說是在紅線蹦迪。

這其中就有不少判處死刑的條款。

綾辻行人今天要查的就是某個幾年前被總監部以咒術法則的名義處死的人。

當然,這個案件並不好查,畢竟再怎麽說也是幾年前發生的事,當時很多證據都已經隨風消散,何況有些證據(比如屍體)還會被總監部直接塞給高專裏面的咒靈來解決,剩下的也會交給輔助監督處理掉,能找齊的完整證據少之又少。

即便是綾辻行人,要靠這些消息來完成以能力的啟動條件也很困難,甚至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

但綾辻行人本來就不打算也不需要做到鎖定真兇讓總監部的人意外去世這一步,這麽大張旗鼓的去找咒術界情報商詢問情報,目的只有一個。

——讓總監部的人,註意到他的行動。

情報商那裏發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高專總監部的耳朵裏,他們圍坐在桌子前,臉色青黑。

其中一個人咬牙切齒:“他們這是什麽意思?怎麽,撞大運把加茂家和禪院家的人抓起來以後,就打算對我們出手了嗎?”

另一個人還比較冷靜:“只是這樣打聽消息的話,那個家夥,綾辻行人的能力還滿足不了發動的條件吧?證據可沒有那麽好找。”

“你要去賭那種可能性嗎?那家夥的術式可不講道理!而且偵探社也一定會幫他!……哼,你們不要忘了,偵探社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容忍了偵探社那麽多,甚至只要求處死綾辻行人,他們依然不肯答應!”

在場的人沈默了幾秒,無論再怎麽理智的分析,他們也無法在綾辻行人那種BUG的能力下保持鎮定。

“既然偵探社欺人太甚,那我們也不要再手下留情了。”

一個聲音陰狠的說道,“這一次,無論怎樣都要做掉綾辻行人!”

……

夢野久作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長長的袖子遮住了手腕下的皮膚,餘光註意到幾個冷著臉的人路過,黑白發小孩一下子笑了起來。

他徑直走到那幾個人面前,咒術師們本來就繃著一根弦,察覺到動靜就立刻將人推開,他們皺眉看著夢野久作,表情十分不善。

夢野久作乖乖的道歉:“對不起呀。”

他用醜醜的玩偶擋住半張臉,露出眼睛裏的星星:“你們沒事吧?”

其中一個人斜睨了他一眼,似乎想做什麽,但是被另一個人阻止了。

“你家大人呢?”另一個人左右望了望,沒看到其他的人,詢問道,“難道說你走丟了?”

黑白發小孩歪了歪頭,看著他,乖巧回答:“唔……我也不知道哦,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不見了。”

“我們可沒空幫你找人,”

那個人煩躁的摸了摸頭,然後想起了什麽似的,“那你就在這裏呆著吧——等等,哪裏來的血腥味?你們聞到了嗎?”

其他幾個人頓時也警惕起來:“這麽說的話,確實,雖然很淡,但確實有一股血的味道。”

而且很新鮮,就好像是有人在他們面前受傷了一樣,但是他們明明沒有察覺到別的異樣啊?這血腥味是從哪裏來的?

幾個人正警惕著思考答案,卻忽然發現身邊同伴的臉變成了熟悉而陌生的模樣,他們怔楞片刻,臉色一變,眼中殺意浮現。

“——你們是偵探社的人!什麽時候潛伏到我身邊的?!可惡,難道說從一開始就中了幻覺嗎?!”

夢野久作看著他們眼神兇狠的掐住彼此的脖子,低頭摸了摸衣袖下的刀片,然後笑嘻嘻的瞇起眼睛。

“——我最喜歡玩游戲啦!”

隱匿處,綾辻行人皺著眉移開視線,太宰治哼著歌看向某個方向的監控,然後又收回視線,提醒一旁的年輕偵探。

“到你出場的時候啦。”

他殷殷切切的囑咐道,“記得註意監控角度,演得慘一點,最好被揍幾下流點血!總之越慘越好!畢竟這場戲就叫做‘驚!咒術高專的人竟然設立私刑,並試圖處死偵探社的無辜偵探,甚至還毆打路邊的無辜小孩!’呢!”

所以主演當然是越慘越好啦!

太宰治很期待的看著綾辻行人。

綾辻行人:“……我不記得有參演過這種東西。”

綾辻行人轉移話題:“而且你還有別的任務吧,那家夥不是剛剛打電話讓你把那份報告混進警視廳的檔案室裏嗎?”

“那家夥?啊,森先生啊,”

太宰治歪著頭想了一下,“說起來,好像是接到了那個任務來著……真麻煩啊,居然這麽壓榨小孩子。說回來綾辻君,作為大人,看到他這種壓迫童工的行為,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綾辻行人毫無感情:“哦,加油。”

噎完太宰治,綾辻行人看著面前幾近癲狂的幾個咒術師,嘆了口氣,認命的走了上去。

夢野久作早已退到了一邊,裝作被打中受傷的樣子,將手中的玩偶扔到太宰治旁邊,自己蹲在草叢裏,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見綾辻行人朝這邊走來,他再一次的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

綾辻行人走到幾人面前站定,隱藏在監控死角的太宰治按照早已安排好的那樣,將監控調到恰到好處的位置,然後用手觸碰了夢野久作扔過來的玩偶。

異能解除。

總監部派來的咒術師們這才驚惶的從幻境中清醒過來,見綾辻行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幾人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後果,看著彼此身上的血跡與傷痕,簡直怒不可遏。

“綾辻行人!你居然敢做這種事情!”

綾辻行人看著他們,用一種如果有其他人在場一定會笑噴的棒讀語氣回覆道:“幾位怎麽了?你們需要幫助嗎?”

咒術師雖然弄不懂綾辻行人是在幹什麽,卻也能感覺出來對方言下的嘲諷和敷衍,頓時更加怒氣騰騰。

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這個時候他們居然都還記得自己的職責。

其中一個咒術師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厲。

“綾辻行人,我就不多說廢話了,”他結出手印,“總之,根據咒術法則,你將被處以死刑!”

綾辻行人繼續棒讀:“啊,這樣啊,至少放過我身邊這個孩子吧,他是無辜的。”

“那就怪他倒黴。”

被這麽耍了一通,咒術師已經懷疑起了這個孩子,當即拒絕。

綾辻行人繼續:“你們真的連孩子都不肯放過嗎?”

咒術師十分堅定:“少轉移話題!受死吧你們!”

……

心腹下屬收到了一份加急報告。

他有些疑惑:“我不是讓你們調查幾天嗎?就這麽點時間能調查什麽,我要的可不止是文檔資料啊。”

提交報告的人表情十分覆雜:“啊,這個,我們本來也想多觀察幾天的,但是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必須讓您親自看看,再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心腹下屬:“?”

他有些迷惑,但也知道自己手下人辦事的風格習慣,知道他們不至於這樣莽撞敷衍。

於是他打開了手裏的報告。

他看了第一頁:“偵探社今天遇到總監部的那群人了?還被找茬……唔,這明明是秘密行動,難道說走漏風聲了?”

心腹下屬一邊在心裏思考著洩密的人,然後一邊接著看下去,翻到後面一頁,他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等等?咒術法則?死刑?”

哪條法律叫咒術法則??

而且怎麽就輪到這群人判死刑了!

他越看到後面臉色越黑,翻到最後一份附加報告時,他徹底沈默:“……總監部派遣臥底進入偵探社,並讓臥底以偵探社的名義將無名屍體帶入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進行處理,意圖將這個行為,偽裝成‘武裝偵探社犯罪後嫁禍高專’……”

盡管最後一份附加報告文辭中還有許多漏洞,然而心腹下屬已經在前面幾份報告中無形偏移了自己的立場,他想也不想的就相信了上面的話。

心腹下屬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總監部那群家夥真不是好人!雖然[那邊]的事情我無權審判,不過,果然還是不要再和他們合作了。”

心腹下屬下定決心後,再看文件裏的偵探社,就仿佛看到一個幼小可憐又無助還被惡徒霸淩的,十分痛心疾首。

“偵探社,真是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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