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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白嫖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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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白嫖一筆

和前任兒子這麽眼對眼的互看了幾秒鐘,伏黑甚爾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意義不明的笑了一下。

“啊,的確是你兒子,”

他也不生氣,換了一個懶洋洋的姿勢,繼續說道,“所以呢,五條家的小少爺,今天是特意帶你兒子來求饒的嗎?”

五條悟美滋滋的抱著伏黑惠,聞言十分不開心,藍瞳直盯著伏黑甚爾:“求饒?如果不是安吾,你上一次就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上。”

“那可不好說吧,”

回憶起那時候的事情,伏黑甚爾嗤了一聲,像是不屑,又好像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笑,“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和偵探社的人混在一起。”

說到這裏,伏黑甚爾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厭惡禪院家,對禦三家其他兩家也沒什麽好感,知道五條家的未來家主居然站在了家族的對立方,他久違的感到了一陣愉悅。

五條悟大大咧咧的承認了:“沒錯,我可是偵探社的正式員工——說起來,我也沒想到那群老家夥的後手居然是你。”

他話音一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森鷗外:“難怪你會把我和傑帶到這裏來,果然還是想讓我和傑當苦力吧,森大叔。”

森鷗外無辜道:“我可沒有這麽說過。”

五條悟“呿”了一聲,對著伏黑惠,語重心長道:“惠啊,你看到了嗎?這個人超級黑心的,你可千萬不要跟這種黑心大叔學習,會變成壞人的。”

伏黑惠看了看五條悟,又看了看森鷗外,心有戚戚的點頭,沒錯,絕對不能跟這兩個人學,而且絕對不能讓森鷗外看到姐姐!

森鷗外:“……真過分啊,把我說的像壞人一樣。”

他很無奈,註意到伏黑惠警惕又帶點嫌棄的眼神,他就更加無奈了。

成熟的醫生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對面那個神容懶散的男人。

伏黑甚爾。

這個名字在森鷗外嘴裏繞了一圈,化作不知是嘆息還是笑意的一縷氣息。

花之紀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因為阪口安吾這張卡。

阪口安吾並不是和他同時來到這個世界的,否則也不會以高專深受信任的輔助監督這一身份來到他面前。

在偵探社和咒術界針鋒相對的今天,收回阪口安吾這張卡無疑會多出許多助力,但森鷗外並沒有這麽做。

一來是因為阪口安吾身兼數職過於勞累,他的工作量本來就大到在猝死的邊緣試探,再加上阪口安吾的工作,那簡直不用活了。

二來,還是因為阪口安吾身兼數職。

原因很簡單。

花之紀操縱著馬甲和五條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五條悟就說過馬甲身上有他熟悉的氣息,雖然後面被花之紀用自己的術式效果為理由搪塞了過去,但也不能不當回事。

但阪口安吾出現後,森鷗外卻又發現另一件事——同樣是人物卡牌,五條悟並沒有發現阪口安吾和花之紀的聯系。

森鷗外推測,術式是一種寄居在靈魂裏的力量,被回收的卡是由他的靈魂主動操控,所以會染上他術式的氣息。

而阪口安吾較為特殊:卡牌人物意識和花之紀的意識共同存在。森鷗外想,所以五條悟才沒有察覺到阪口安吾身上的異樣。

所以,就算想回收阪口安吾這張卡,也要找一個更加合適的機會。

暫時不能回收卡牌,森鷗外也沒有放著不管,而是在阪口安吾的默許和配合之下,側面調查了阪口安吾掉落到這個世界後做了什麽。

因此他才會註意到伏黑甚爾:這個男人接下了殺死星漿體的任務,於是他利用黑市上的懸賞,消耗掉執行負責這個任務的五條悟、夏油傑兩人的精力,最後抓住機會趁虛而入,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

如果不是阪口安吾借助術式察覺到了伏黑甚爾的計謀,那一次事件最終會演變成什麽情況還不得而知。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伏黑甚爾重傷,臨走前透露出了他兒子伏黑惠的些許消息,然後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些事情暫且不提。

森鷗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他收集到的【星漿體事件】情報裏。

察覺到禦三家的人要對江戶川亂步動手之後,他就操縱著馬甲著重留意了一番來襲之人的身份,所以很快就註意到來的人裏不止有禦三家咒術師,還有黑市詛咒師。

兩次襲擊的詳細點頗多,森鷗外很快就把他們聯系了起來。

咒術界自視甚高,不會將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普通人做,所以一看這種風格,森鷗外就猜出了禦三家的後手是誰。

伏黑甚爾,咒術師殺手。

讓伏黑甚爾來對付偵探社的咒術師,咒術界怎麽都不虧——伏黑甚爾贏,咒術界便沒了偵探社這心腹大患;偵探社贏,死一個咒術師殺手,他們也不虧。

何況和大名鼎鼎的咒術師殺手對上,偵探社即便是贏了,也會元氣大傷。

“真是奢侈。”

甚爾君這種有用的人,如果他的死不能換來足夠的利益,那麽就太浪費了。

兒子和女兒都被偵探社收養了,再把爹挖過來掙錢照顧孩子,這想法不過分吧?

森鷗外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事一樣,臉上露出了溫雅的笑容。

伏黑甚爾沒有註意到森鷗外的表情,他看著被五條悟抱在懷裏的伏黑惠,輕嘖了一聲。

真是麻煩。

伏黑甚爾垂眸掃過不遠處被銀發劍客護在身旁的任務目標,對方和伏黑惠年歲相當,即便如此甚爾也沒有半分移情。

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怎麽管,怎麽會移情一個他從沒見過的小孩子呢?憐憫共情是有心的人才會產生的情緒。

“……算了,怎麽都好,”

伏黑甚爾從咒靈體內取出寄存的咒具,下一瞬,他身上蟄伏的殺氣放出了極強的壓迫感,“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五條悟將伏黑惠扔給了夏油傑,夏油傑意會,用皮最硬的咒靈將小孩子包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反手喚出幾只咒靈圍住伏黑甚爾——

就在此時,幾條黑獸如馳雷般從他們身邊穿過,帶著不可抵擋的氣勢直劈地面。

回過頭,黑白挑染少年捂著嘴,眉目緊皺,眼神裏盡是殺氣,他的註意力甚至完全沒有分給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只是死死的盯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手上動作一變,長棍便分成了幾個短節,與黑獸纏在一起,借力攻向了芥川龍之介。

身為天與束縛,伏黑甚爾的肉體本就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一攻一動都帶著仿佛能刮傷人的氣勢,再加上這一陣蓄力,僅僅只是旁觀,都覺得身上一陣刺痛。

夏油傑皺眉,迅速派出幾只咒靈試圖拖住伏黑甚爾的攻擊,五條悟也直接欺身攻去。

伏黑甚爾沒有看向他們,但僅憑肌肉感知到的風向轉變,他就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攻擊,順勢而為,三節棍轉成圈,再轉身一擊,圍在他身邊的咒靈被盡數重傷。

五條悟警覺,仰身躲過這一擊,然後看向夏油傑。

“傑!”

“我知道。”

夏油傑神色冷厲,喚出了最近新收服的一級咒靈,而五條悟單手結印,術式蒼在指尖凝聚,蓄勢待發。

“別礙事!”

芥川龍之介咬緊牙關,“這是在下的獵物!”

幾條黑獸穿梭而過,夏油傑和五條悟還沒來得及展開格子的攻擊,就因為黑獸的動作匆忙退後。

被打亂了節奏,五條悟也萬分不爽。

然而他們面對的對手是身經百戰的伏黑甚爾,就算是默契十足的聯手攻擊都能被伏黑甚爾憑借強橫□□撕出一道破綻,更何況是這種互拖後腿的局面。

伏黑甚爾也的確抓住了機會,場面一時僵持不下,戰況逐漸激烈。

但伏黑甚爾並沒有被激烈的戰況打昏頭腦,他一邊打,一邊用餘光觀察此次的任務目標。

護在江戶川亂步身旁的劍客實力很強,伏黑甚爾思考著,雖然沒見他用過術式,但這個人並不比面前的三個人要好對付。

……嘖,報酬只有八千萬,他真是虧了。

伏黑甚爾不太爽,但為了完成任務,他依舊十分耐心的蟄伏著,長棍自由的在黑獸和人之間交疊穿插,只需要等待旁邊那個劍客露出了一瞬破綻——

伏黑甚爾眸光一凝,抓住機會就要出手,但下一瞬卻被三個人揮出的比之前更強大的攻勢擊退。

“!?”

估算失誤?不,他不可能連實力都估算不出。

在那一瞬間,伏黑甚爾和銀發劍客對上視線,然後他從自己豐富的對敵經驗中找到了答案。

“……原來如此,”

連退好幾米遠後,伏黑甚爾穩住身體,三節棍重新化為一個整體,他揮了揮棍子,了然道,“是增幅類的術式啊。”

福澤諭吉沒有回答。

伏黑甚爾也不太在意:“能同時把三個人增幅到這種實力……哈,真是失策。”

情報可沒有提過福澤諭吉還有這種術式,要是知道有這麽麻煩的東西,他就應該再加個價。

八千萬,嘖,真虧。

他可惜的看了一眼江戶川亂步,然後點燃了周圍早已準備好的煙霧。

“——稍等一下,伏黑君。”

“怎麽,還想閑聊嗎?這可是收費項目。”

伏黑甚爾隱於霧中,聲音忽左忽右,讓其他人辨不清方向。

“不是閑聊,”

雖然這麽說,但森鷗外的語氣神情都十分閑散,“只是想問伏黑君,有沒有來偵探社工作的想法。”

年長的醫生似乎沒有註意到瞬間安靜下去的空氣,“畢竟我們是武裝偵探社嘛,很需要像伏黑君這樣的武裝哦,對吧,社長?”

福澤諭吉看向他,森鷗外回了一個微笑。

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

“可以啊,”伏黑甚爾聲音懶散,“出手一次一千萬。”

森鷗外:“……啊,真貴。”

“沒錢那就算了。”

伏黑甚爾找到了離開的退路,正準備離開,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你們接下來要對加茂家下手了吧?”

森鷗外沒有回答,只是挑眉看著他。

伏黑甚爾從沈默中獲得了答案,然後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片空地,來到了黑市的一處酒吧。

他要了杯酒,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等待接通的聲音,伏黑甚爾看著酒吧裏貼的禪院直毘人被抓告示,微微瞇起眼睛。

禪院家已經沒了,加茂家大概也快了,這麽大方的雇主不多見,他可得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去。

電話接通。

“你們給的情報錯了,”伏黑甚爾狡詐的推卸責任,“這次沒成功,八千萬可不夠對付他們,要加錢。當然,按照規矩,就算你們後悔撤單,定金也不退。”

“你要加多少?”

“兩個億,先付全款。”

“成交。”

電話那頭的人同意了這個價格,對禦三家來說,兩個億根本不算什麽。

伏黑甚爾心情愉悅的掛斷電話,然後帶著兩個億的餘額悠哉的走進了賭馬場。

等加茂家就沒了,這個任務就不用做了。

白嫖一筆,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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