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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火山爆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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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火山爆發-7

客房的地面上放置兩個中型的手搖發電機,用來搖動的手柄經過小小的改造,被鏈條和齒輪連接到滾筒裝置上,讓房間門裏面的鳥兒都可以用爪子和翅膀帶動發電機的運轉。

民用手搖發電機的體積都不大,搖動起來消耗的力氣不算特別大,當然,對鳥兒來說還是比較困難。

不過呆在屋子裏面有幾十只鳥兒,各個每天吃飽喝足,沒事在屋裏面到處飛,還不如把力氣貢獻出來。團團花半個多小時教會他們後,鳥兒們輪流幹活,聞崢和團團沒事也搖動一會兒,產生的電量足夠屋裏面的燈光以及手機用電。

電力能夠解決,但手機信號和無線網絡卻沒法獲得,再加上發電量供應不上家裏的大冰箱,即便氣溫低,有些食材也放置不了太長的時間門,聞崢和團團就開始天天琢磨著吃的。

封閉的陽臺上,空中掛著滿滿的腌制和風幹肉類,地面上放置的是專門制作的架子,上面晾曬的是酸雨來臨前還沒曬好的菜幹。廚房和客廳的櫃子裏面裝著瓶瓶罐罐的腌菜。

家裏空閑的地方都擺放著大大小小的花盆,只有極少數觀賞性的植物,是原身以前種植的,其餘後來種植的全部都能算作蔬菜水果類。每天澆水施肥,鳥兒們被團團訓練地只吃蟲子而不亂啄葉子,各個都長得不錯。

屋裏屋外儲備了不少水源,在火山爆發後,各個水源進化裝置漲價幅度就比糧食低一點,後來國家出手管控才沒漲得太離譜。

廚房和浴室裏面都安裝有多重凈水機,聞崢還買了幾箱凈水片,飲用水尤其需要多重凈化。連續一個星期的酸雨,早就汙染了水源。

提前準備折騰了不少時間門,但也沒白折騰,現在被酸雨困到屋裏面,就算不考慮隨身空間門裏準備的物資,就看這滿滿一屋子吃的喝的,就有相當充足的安全感。

停電兩天後,聞崢家的房門被敲響了,開門一看是隔壁的鄰居。沒停電的時候還有外界的消息來轉移註意力,現在可不就心煩起來,一家人在家裏都呆不住,所以就出來串門來了。

鄰居家人不錯,家裏的小姑娘被教的很好,聞崢和團團都不討厭和他們接觸。白天裏敞開門,兩家人搬著凳子在樓道裏面坐著,自己幹自己的,沒事還能聊聊天。

就半天時間門,本層樓另一端的另外兩戶人家就聽見動靜出來了。四家人裏面可不止八個成年人,另外三家不像聞崢無父無母,都把父母給請過來了,世界末日總要全家在一起。

十幾個人聚在一起,中午做飯都做成大份,互相分享品嘗下各自的手藝。雖然他們這樓裏面的鄰居關系都還行,至少都認識,見面了還彼此打個招呼,但是還真沒有關系這麽好過。

沒兩天,熟悉起來的鄰居就在樓道裏面,湊齊了一桌麻將還有一桌撲克,聞崢沒有參與進去,就坐在旁邊觀戰,還跟著同層的老人買了點毛線,跟著學織毛衣。

說實話,經歷過這麽多次災難世界,聞崢還真是沒怎麽接觸過這項技能。聽老太太講解幾次後就有模有樣地上手了,琢磨著給自己和團團織兩件親子裝。

房門都打開著,聞崢沒有特意瞞過,家裏面養鳥的情況就顯示在鄰居們的眼前,都知道酸雨來的時候聞崢收留了幾只鳥。

沒有讓人進屋裏面,坐在樓道裏面後客廳的燈又關著,團團每次帶出來的鳥兒就幾只,人眼又難以分辨出相同種類的鳥兒外表的區別。所以鄰居都以為他家就養了幾只鳥,還真沒想太多。

和平的日子過了兩三天,整棟樓裏面的住戶都不在局限於在本樓層社交,開始往樓上和樓下亂串,樓層裏面來來往往的人多起來,難免會遇到幾個容易惹人討厭的家夥。

先是砰砰砰從樓上跑下來的小孩,看見聽在團團肩膀上乖乖停著的喜鵲後,嘴裏嚷嚷著小鳥小鳥,伸手就想要去抓喜鵲。

團團動作快,身子一動就閃開了。那小孩撲個空,手撞到了墻壁,倒是幫他把差點失去平衡摔倒的身體給穩住了。可這小孩不樂意呀,站穩收回手,再看看團團肩膀上停的鳥,一屁.股坐在地上當場就大哭起來。

正忙著打牌的大人們被嚇了一跳,還沒搞清楚什麽事情呢,樓梯口就傳來加快的腳步聲,一男一女兩人跑過來抱著地上的孩子,一張口就是:“乖兒子,咋一會兒沒看見你就哭了,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

說著眼睛還掃視著旁邊的一眾孩子。

“爸,媽,他們欺負我了。”男孩一看父母來了,就止住了眼圈都沒紅的幹嚎,開始找父母告狀。

旁邊的家長就不樂意了,我們家孩子在一起玩好幾天了,一次大矛盾都沒有。雖然沒看見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這男孩跑下來還不到兩分鐘,誰家孩子欺負他啊。

“就是他。”男孩伸手一指就指著團團,嘴裏繼續幹嚎著,“他不給我小鳥,還害我摔到墻上去了。”

“你胡說!明明是你要把小鳥搶走,沒看清楚自己撞到墻上去的。”還沒等團團說話,隔壁鄰居家的小姑娘先出口反駁,剩下的孩子慢了一拍,在小姑娘開口後,立馬七嘴八舌幫團團說法,指責起熊孩子來。

熊孩子吵不過這麽多小孩,拉著父母繼續使出大哭的絕招,那兩位熊家長一心急,當即伸手就要扒拉那群孩子。手剛剛伸出去,就被人擋住,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推著後退了兩步,對面的孩子前多了個男人,這人手裏面還拿著一半織了一半的紅毛衣。

“果然熊孩子都是被熊家長給交出來的,幾歲的孩子搶不到別人養的鳥就裝哭造謠,當家長的不分青紅皂白地慣著,我家門口不想看見垃圾,麻煩以後你們下樓老老實實走下去,別亂往裏面拐。”聞崢搖頭道。

當爸的那人被聞崢說的臉都氣紅了,卻顧忌著聞崢剛才那一推和旁邊人多沒敢動手,最後指著聞崢手裏面的紅毛衣嘴裏道:“一個大男人在這織毛衣還真不要臉。”

“你說什麽呢!”團團聽見有人說他爸就不樂意了,往聞崢身邊走了兩步怒斥道,感受到又有只手朝著他肩膀生出來,團團眼神冷了下來,頭微微一動。

熊孩子的手再次撲了一空,這回不僅沒抓到小鳥。還把鳥驚得從團團肩膀上飛起來。熊孩子跟著鳥飛行的軌跡仰頭看過去,還沒看清楚,兩團冰涼的東西滴在自己的臉上。

他伸手一摸,一看是落下來的鳥屎,這下可不裝了,當場大哭起來。

熊家長這時候也著急了,當媽的趕緊抱著孩子,掏出紙想把鳥屎給擦幹凈,結果熊孩子難得受委屈,不樂意地全身亂蹬。當爸的終於提起點勇氣朝著聞崢上前了一步,但周圍的鄰居眼睛可不瞎。

“剛才怎麽回事我們都看見了,是你家孩子手賤去抓鳥,那鳥本來就是直腸動物,被這麽一嚇可不滿地拉屎。你家孩子先動手後自己仰頭,怎麽著你們還想找事,我們還沒找你把樓道給清理幹凈呢。”

一圈的人都圍了過來,熊家長看這架勢就知道難超贏了,又不知道怎麽的有點心裏發寒。男的伸手從女方手裏把熊孩子給抱過來,承受著自家孩子踢打在身上的力道,掃了周圍的人一圈,咬牙轉身離開了,當媽的在後面趕緊跟上。

這男的還覺得自己是忍辱負重,可團團還沒把火給發出來呢,在男的轉身的時候,手指動了動,一塊小石頭跟著熊孩子踢出去的腳一起,擊打在男人膝蓋的下方。

“嘶!”男人猛吸一口氣,膝蓋一彎直接跪倒在地上。

懷裏面的熊孩子嚇了一跳,哭聲都被嚇停了,結果他爸緩過來後第一時間門,就舉起巴掌朝著他的屁.股扇過去,嘴裏面還罵著:“就知道哭,就知道給我鬧騰,咋就不朝著別人踢……”

“不就是踢你一腳嘛,你打孩子幹嘛!”跟在後面的熊孩子媽趕緊過來攔住,不讓人大孩子,男人腿又疼,心裏面又氣,甩手把母子兩扔在原地,自己一瘸一拐地上樓去了。

熊孩子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哭,這回被打了倒知道不亂踢人了,他.媽才好不容易把人背起來,跟在後面上樓。

留下樓道裏面的人看了這一場鬧劇,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嘴裏面不忘叮囑自家孩子,下次看見這家人就及早避開,倒不是怕了他們,而是給這種人打交道,實在是鬧心。

本來玩得高興,這一鬧什麽興致都沒了,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先回家,走之前都交待聞崢,要是這家人敢再來找事就喊他們,今天發生的情況大家夥都看著呢。

聞崢笑著點頭答應,心裏面卻知道這家人短時間門內是不會再下樓了。

團團剛才那一打,再加上那孩子的一踢,傷害可不輕。這家人還住在樓上,現在停電電梯都停了,爬樓的過程種又是折騰,至少半個月那腿都走不利索,更不用說下樓了,那熊孩子估摸著也過不舒坦了。

熊孩子討厭歸討厭,團團還不至於對個小孩出手,讓鳥兒幫忙嚇一下就行了,倒是那個男的還敢說聞崢,可不就惹到團團了。這次疼半個月還算是小懲,要是還敢再來,就不會這麽輕了。

聞崢安撫地拍了拍團團的肩膀,牽著團團回家,關好門並且拉好窗簾,打開燈,在客廳裏面繼續織起毛衣來。

等到該做晚飯的時候,聞崢和了點面團,打算做不需要發面的烙餅。前兩天把不能久放的豬肉給炒了,肥肉煉出來半盆的豬油,還有不少豬油渣。從櫃子裏面找出一袋紅糖,這是聞崢從喪屍世界中學到的做法,用紅糖和豬油渣拌餡烙餅。

樓裏面的燃氣管道還沒停,等餅烙好後,那股子面香就出來了,聞崢這個不怕燙的把烙好的第一個餅遞給同樣不怕燙的團團手上。輕輕吹兩口,伸手把餅給掰開,那股香甜的味道立馬就把面香味給壓了下去,嘴裏面瘋狂地分泌口水,還要小心地避免餅裏面的紅糖流出來。

烙餅裏面融化的紅糖是十足的燙嘴,手不怕燙但是嘴怕的團團還是耐心等了一會兒,感覺熱度降得差不多了後,低頭輕輕咬了一口。

烙餅皮薄酥脆,一咬還有些掉渣,牙齒繼續咬下去,接觸到微燙的紅糖,甜味立馬就流入到嘴裏面。再一咀嚼,在炸好後酥脆的豬油渣,在紅糖的纏繞下變得軟爛起來,越嚼越香。

團團嘗了一口後,趕緊將掰開的另一半塞到聞崢嘴裏,聞崢嘗到後點點頭,對自己的手藝表示認可。父子兩個就站在廚房裏面,烙好一個就吃一個,沒有一個烙餅能夠成功活到客廳。

高脂肪高糖分的組合簡直是熱量炸彈,但吃起來真的會讓人特別滿足,聞崢和團團吃飽後忘卻了今天遇到的那點不愉快,睡了一個好覺。

被熊孩子鬧了一場,其餘的鄰居倒是受了點影響,尤其是每天樓上樓下串門的多,玩的時候都註意看著自家的孩子。

聞崢依舊自顧自地織毛衣,完全沒有被熊家長的話影響,織毛衣這種活從來沒有說只限制女性才能做,聞崢還打算著多學點花樣。反正接下來幾年裏,天氣會越來越冷,毛衣不愁沒機會穿,等酸雨停了後可以買點厚實點的羊毛。

第一件織好後,第二件就快很多,晚上沒事還加個班,團團都學會了,坐在旁邊幫忙織聞崢的,而聞崢則是織團團的。

最後聞崢還在毛衣上增加了有點粗糙的圖案,團團的毛衣上面是個被其他人認為是鳳凰圖案的鳥,聞崢衣服上面像是個普通的小鳥,只有他們父子兩知道那兩個圖案分別是團團真身的幼年和長大後的模樣。

衣服穿到身上的那天,最近開始減弱的酸雨終於停了,被困在屋裏面半個月,外面的風聲和雨聲突然消失,很多人都沒發現。

不過一旦有人發現,立馬就會傳遍附近。

“雨停了!!!”興奮到劈叉的聲音在樓道裏面傳遞著,在樓道裏面玩的人立馬豎起了耳朵。

“是不是有人說雨停了?”

“外面好像真的沒有下雨聲。”

“我去開窗戶看看。”

樓道的窗戶外面到處都是雨水拍打在上面的痕跡,酸雨落下的雨水不是清澈透明的,而是聚在一起黃色甚至黑色的渾濁液體,將窗戶的外側都給弄臟了,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哎,等等,先等我們把鼻子給捂住再開啊。”有人連忙喊道,在場的人都趕緊伸出胳膊,甚至脫下外套放到鼻子前,聞崢和團團從口袋裏面掏出了口罩給戴上。

之前這樓梯道的窗戶不是沒人清理,可在最開始幾次之後就都放棄了,一是要防範好外面飄來的酸雨,麻煩,二是清理完沒多久又被雨給淋臟了,白費,最後就是每次開窗的時候外面的氣味就進來了,關窗後都好久散不掉,刺鼻。

後來即使是覺得家裏面的氣味都不怎麽好聞,也沒人願意打開連通外面的窗戶,因為室外的味道遠比屋裏更難聞。

窗戶一打開,早上八.九點的時間門,外面還是有點暗沈沈的。不過停電的這些天,大家夥的眼睛在一定程度上適應了黑暗,能夠看出這場持續許久的酸雨是真的停下來了,終於可以出門了。

還沒來得及開始激動,外面的味道飄散到大家的身邊來了。用手臂擋著鼻子的根本不行,空隙太大,一呼吸鼻子就開始難受,連忙換成嘴呼吸,嗓子開始難受了。

“趕快把窗戶給關上,這味道實在是受不了。”好幾個人催促,等窗戶一關,就忍不住嘆氣,就外面這樣還怎麽出去啊。

這場酸雨一下十幾天,可是把環境給破壞了徹底。

聞崢和團團回到屋裏面,給嗅覺靈敏的鼻子戴上厚厚的口罩,打開窗戶向外面看過去。

他家用的不銹鋼窗戶還好,樓下使用的鋁合金窗戶已經被腐蝕得很嚴重,樓下種植的那些樹木,本該青翠的顏色在酸雨的摧殘下發黃卷曲,葉子掉落了將近一半,綠色的草坪基本上都變黃了。

外面沒有任何鳥叫和蟲鳴聲,路上沒有行人和行駛的車輛,下水道看起來堵塞了,這半個月的酸雨估計讓排水系統都崩潰了。地面上的積水不淺,有些地勢低窪的地方都聚集成了小池塘,兩人的視力都有得到增強,能夠看見水面上不僅飄散的有垃圾,還有不少動物的屍體,就連魚都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

這些垃圾要是不及早清理,這些屍體早晚會引發另一場災難。

在雨停第二天,電和網絡都還沒有修覆,樓下響起了經由喇叭擴大的聲音,趴在窗戶上往外望,行駛在路上的車隊開的都是警車,沒到一個小區,就會有輛警車停下,車上的喇叭重覆播放著,裏面喊的內容是在招募清理城市的志願者。

聞崢和團團加快速度吃完早飯,找出準備好的衣服穿好,在腳上套著能達到膝蓋的厚膠靴,身上再披上一層雨衣,臉上帶著兩層口罩,頭上帶著帽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盡量不影響行動,然後出門沿著樓梯向樓下走去。

下去的路上,能夠看見有不少聽見動靜出門的人,不過全都穿著居家的衣服,看著聞崢和團團兩個人的打扮投出了不少詫異的眼光,也有人受到了提醒,跑進家裏面翻箱倒櫃起來。

打開大樓的門,聞崢和團團還沒有走出去,開著車的警察就察覺到動靜看了過來,聞崢第一時間門主動報名:“我們來申請當志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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