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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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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第55章內訌

虞紫鳶冷哼道:“江宗主,我不得不提醒你,阿澄才是你的親生骨肉,才是江氏的少主。而他魏嬰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肖想我兒的江氏?”

江楓眠沈聲道:“阿澄是江氏的少主,以後會是宗主,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但無羨我必須收為徒弟,我不能對不起長澤兄。”

虞紫鳶冷哼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說詞:“江楓眠你別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我還不了解你?什麽為了兄弟,你騙鬼呢?他魏長澤就是江家的一個家仆,你何曾放在心上?與其說是為了那家仆,不如說是為了藏色那賤人!江宗主你的行為,讓我不得不懷疑留言的真偽了,莫不是魏嬰這小子真是你的私生子不成?”

魏無羨心道,這虞紫鳶怕不是腦子有坑?若真是私生子,她這嚷嚷開了,吃虧的不是她自己?江楓眠不得不認回親子,對她虞紫鳶才是最壞的消息吧!

江楓眠像是被刺中了痛腳,呵道:“三娘子註意你的言辭!”

虞紫鳶高聲道:“江楓眠不要以為你聲音大你就有理!我說的哪句不對?分明是你自己做賊心虛,對某某散人至今念念不忘!”

站在一邊看好戲的魏嬰在聽到虞紫鳶再次詆毀雙親的時候,雙拳緊握,一個勁的提醒自己:“忍住,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且等他們狗咬狗,興許就咬出了爹娘的消息呢?”

藍湛一直分神註意著魏嬰,當聽到虞紫鳶對兩位前輩的汙蔑時,他擔心極了。而坐在藍湛身邊的青蘅君卻是眉毛一挑,心道:“好機會!”只不知那小子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

江楓眠太陽穴突突的,就怕虞紫鳶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忙出聲解釋:“三娘子我與藏色沒有任何私情,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怎麽就是不相信呢?你老說長澤是家仆,但我一直當他是兄弟,是兄弟你懂不懂?”

虞紫鳶不屑道:“我不想懂,也無需懂。我只知道他魏長澤是江氏的家仆,既然是家仆就應該有家仆的規矩!魏嬰是家仆的兒子,那他就是家仆之子,若他願意留下,本夫人不介意家裏多養一個家仆!”

魏嬰終究是忍無可忍,這虞紫鳶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他的雙親,若他還能忍下,那他就真的沒臉面去見爹娘了。他從江楓眠的身後走出,一字一頓的道:“我、爹、不、是、家、仆!”

虞紫鳶眼神不善的盯著魏嬰,罵道:“你說不是就不是了,你爹吃江家的住江家的,不是江家的家仆是什麽?”

魏嬰出奇的冷靜,只聽他道:“那按夫人的意思,但凡投奔江家的都是家仆了?”

虞紫鳶想也沒想,理直氣壯的道:“難道不是嗎?”

魏嬰:“……”就這樣的腦子,她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就因為有虞氏還有江氏的庇護嗎?若沒了虞氏與江氏,她虞紫鳶可還有驕傲的資本?

江家寥寥無幾的長老以及客卿:“……”看來是時候另謀高就了。

江家的那些小弟子:“……”他們這還是弟子嗎?

其中有一個小弟子年紀還小,聽到虞紫鳶的話被嚇著了。腦子裏只想著,難道他也是家仆不成嗎?嗚嗚,他不要做家仆,他不要!他要回家,他要回家找爹娘!

江楓眠終於是忍無可忍,沈聲吩咐道:“來人,將夫人帶回房間去休息!”

隨著江楓眠的話音落下,兩道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虞紫鳶身後,他們剛想伸出手抓住虞紫鳶,虞紫鳶卻是先他們一步做出了反應。她直接一鞭子抽在了兩人身上,抽中一鞭還不覺得解氣,接連甩出幾鞭。只是後來的那幾鞭都被躲了過去,一開始的那鞭能抽中不過是因為他們大意了。

虞紫鳶號紫蜘蛛,可想而知,她的修為定然是不弱的。也正因為如此,她才那麽的目中無人,目空一切!

江沁看著場中的鬧劇,心中不知為何感到十分的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了。

江澄比他姐姐還不如,看到如此場景,他只想著阿娘別吃虧就好。至於魏嬰,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與他交朋友了。最好是有多遠滾多遠,他江家不需要這個惹事精!

是的,在江澄眼裏,魏嬰的出現破壞了爹娘的感情。雖然往常爹娘也時常爭吵,但也從未如此大鬧過。若不是要收魏嬰為徒,他爹娘也不會在外人面前大鬧!如今丟臉都丟到外人面前了,魏嬰這個人可真是太討厭了!

虞紫鳶一邊抽鞭子一邊不饒人的道:“江楓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若你背信棄義那我就讓大夥好好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好事!若不是有我相助,你以為你能除了那兩個心頭大患?如今他們被丟進了亂葬崗,怕是早就成了孤魂野鬼。既然當初下得了手,現在又何必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

江楓眠吼道:“三娘子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不要一發脾氣就胡亂詆毀,我決定的事不容更改。你先回去休息,等事情結束我再與你解釋。”

虞紫鳶並不吃江楓眠的這一套:“我又沒說錯閉什麽嘴,江楓眠我告訴你,若是你堅持要收徒,那我定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江楓眠:“……”果然不該心慈手軟,當初就該一並結果了她才對,省的他處處被制肘。

看了許久熱鬧的眾人:“……”好大一塊瓜!真香!

魏嬰有了猜測,他大致能夠確認他爹娘是被扔下了亂葬崗,而戕害他們的人應該就是江楓眠與虞紫鳶,只是他苦於沒有證據罷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炸一炸吧!興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魏嬰不敢離江楓眠太遠,怕紫電抽到他身上。但若真的離江楓眠太近,他一樣沒有安全感!他不著痕跡的往後縮了縮,自覺離他們兩人遠了一些,他站定後開口道:“江叔叔,既然夫人不願,那我便不拜師了,您與夫人千萬別為了我而爭吵。”

江楓眠聞言,趕緊順坡下驢的道:“無羨你……這事情是江叔叔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魏嬰忙道:“不委屈。江叔叔我有一個問題不解,不知當問不當問?”

江楓眠好脾氣的道:“無羨盡管問,只要江叔叔知道的,定然知無不言。”

魏嬰直白的問道:“不知夫人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可是我做錯了什麽惹到了夫人,以至於夫人三番兩次的想要置我於死地?”

江楓眠心裏咯噔一下,魏嬰這孩子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何要說三番兩次,難道他恢覆了記憶?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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