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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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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商議

魏嬰一點也沒有自己被占了便宜的自覺,他任由藍湛的手摟著他的腰,他還很樂呵的對他說著什麽。

兩人就著魏嬰爹娘會在哪裏展開了各種猜想,不過舉例的都是魏嬰。他舉例,然後他們再一個個推翻,如此這般,他們想了許多種可能。最後保留下來最有可能的地方,居然還是在夷陵。

藍湛勸慰道:“魏嬰,夷陵其實很大,你被困守在城內,外面的情況你無法得知也是正常。咱們不急,可以慢慢的查!”

魏嬰被藍湛的一句咱們治愈了,他點頭道:“嗯,我知道的,我不急。藍湛,現在最著急的應該是你的事,這耽誤不得。”

藍湛對自己的這事一時半會真的想不出有效的辦法,他嚴肅的道:“魏嬰,我的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我現在有事想問你,你需老實回答我。”

魏嬰見藍湛如此嚴肅,整個人都認真的幾分,他正襟危坐的道:“你問,我定然是知無不言。”

藍湛問道:“魏嬰,你身上的鞭傷可是虞夫人所為?”

魏嬰譏諷一笑:“除了虞紫鳶還能有誰?紫電的威力可不是平常鞭子可以比擬的。”

藍湛:“……”魏嬰這譏諷的是誰?江宗主還是虞夫人?

魏嬰不屑的道:“也不知道虞紫鳶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這一鞭可是差點打散了江楓眠的所有算計。不過也不怪江楓眠,要是我有這樣的夫人,我也不敢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藍湛聽到魏嬰說他要是有這樣的夫人……聽到“夫人”兩字的時候,他心中不知為何,難受的緊,他隱約覺得自己不高興魏嬰有夫人,可他不知道為什麽(這裏魏嬰與藍湛都還只有九歲,雖然早熟,但是藍湛還未來得及學習更多的內容,所以只知道命定之人,不知道命定之人所指為何人)。

“魏嬰想娶夫人?”藍湛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說的話,酸溜溜的。

魏嬰下意識的搖頭:“我娶什麽夫人?自己一個人不好嗎,非得找個人在自己的頭上套犁栓韁?”

藍湛表示不明白:“何為套犁栓韁?”

魏嬰解釋道:“藍湛你見過牛吧?說的就是牛身上套著的犁耙與韁繩。我可不想被人拴住,一個人多自由自由?”

藍湛不知為何心下松了口氣,但松口氣的同時又有點不得勁。他道:“魏嬰喜歡一個人?”

魏嬰搖頭:“也不是,我只是不想被人拴住,並不是喜歡一個人。藍湛,你知道我從五歲開始就是一個人在生活,其實我很怕一個人的。特別是每到佳節日,我十分想念爹娘,我好羨慕那些有爹娘陪著的孩子。”

藍湛聽魏嬰這樣說,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情緒也不由自主的低落了下來。他道:“我也羨慕。”

魏嬰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藍湛說的什麽,他羨慕,羨慕什麽?有爹娘嗎?藍湛是藍氏的嫡二公子,想必他的爹娘很疼愛他吧?

藍湛也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魏嬰的時候他覺得很放松。而今天沒來由的,他想要述說自己的一些事,他就是單純的想要說給魏嬰聽。他也不管魏嬰是什麽反應,繼續說道:“我娘在我六歲的時候不在了,我爹常年閉關修煉,一年不一定能見上一兩回。”

魏嬰震驚的看著藍湛,什麽叫不在了?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沒想到藍湛的童年也那麽孤單。他覺得十分歉然,要不是他起的頭,藍湛也不會被他勾出傷心事。

他歉然的道:“藍湛,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想起這些傷心事。”

藍湛搖頭:“不怪你。魏嬰,不要說對不起。”

魏嬰點頭道:“好,不說對不起。藍湛啊,那你自小就跟著你叔父嗎?”

藍湛頷首:“嗯。自我有記憶以來,爹就常年閉關,娘也是一月只能見一次。我是叔父帶大的,好在還有兄長的陪伴,我也已經習慣了。”

魏嬰很想說,這特麽都是什麽童年?為什麽他覺得聽上去比他還慘?在四歲前,他至少被爹娘捧在手心裏疼著、寵著、陪著的。哪裏像藍湛,從小與爹娘分離,那藍湛小時候該有多難受?

但他不敢問啊,他怕藍湛更加傷心。他只能搜腸刮肚的想著,有什麽事情可以讓他轉移註意力?

咦?兄長?對哦,藍湛是嫡二公子,想來前面不是有兄長就是有個長姐。原來是兄長啊,這可是個轉移話題的好點子。他俏皮的道:“藍湛,你還有兄長啊,我還以為你有個長姐呢!”

藍湛聞言解釋道:“沒有長姐,是兄長。魏嬰,我兄長很疼我,他原本是想要陪著我一起歇息的,但是被我‘趕回’他自己的院子了。也不知道現在兄長有沒有發現我的異樣了。”

魏嬰只想嘆氣,這都什麽事啊,發愁!他無奈的道:“也不知道現在幾時了,天有沒有亮了。藍湛,你等等,我試試看能不能控制身體,可以的話我看看外面的天色。”

藍湛看著他,擔憂的道:“好,萬事小心。若不行,及時停手,我去試試。”

魏嬰沒有不應的道理,他道:“好,你先等著,我這就去。”

魏嬰整個“人”在藍湛面前消失了,他驅使著自己的神識回歸識海。一路過去,磕磕絆絆,不過好在,終於成功進入了識海。進入識海後,他嘗試著去控制身體。雖然緩慢,但是,他正在一點一滴的恢覆知覺。

太好了,他終於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魏嬰高興的差點原地蹦起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咱只是用來形容一下魏嬰興奮的心情。

不過,魏嬰剛能控制身體的那一刻,他的痛覺神經便恢覆了。他感到全身疼痛非常,他不合時宜的想,其實失去身體的控制權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他感覺不到疼痛了?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他還是不想失去身體的控制權的,因為那樣實在讓人覺得恐慌。

他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向窗外仍舊是一片漆黑。天上的月亮已經不再高懸,只有零星的幾顆星星,還在天空閃閃發亮。

魏嬰估算著,這大概是寅時初吧?這是快天亮了啊!他不再欣賞夜空,閉上眼睛假寐。

同時,他用自己的意識與藍湛溝通,還別說,真的溝通上了。他只是想要試試而已,想不到還有這樣的驚喜等著他!

能溝通就好,這樣不管是誰控制了身體,他們都能隨時溝通、詢問了。

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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