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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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宋慕聲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這也要攀比。
勉強為掙成為男主角的遠大前程，宋慕聲彈他腦殼：“臭小子，這下滿意了吧。”
“師傅快走吧，天不早了。”
“等等——”黎辰又一次叫停。車身顛簸一下，又安靜了。
“又幹嘛。”宋慕聲已經走了，這會轉過頭。
黎辰神色突然別扭起來：“我明晚還去bar，你有沒有空。”
宋慕聲還真認真地想了想：“我明天要去工作，沒空呀。”
“什麽工作？”黎辰手抓住車門。
“不告訴你。”
宋慕聲眸裏隱約漾出些笑意：“我有空就去啦。師傅走吧。”
黎辰明顯還想再說什麽，聽見宋慕聲又讓師傅走，嘴角耷拉下來，他悶悶地轉頭，冷冷開口：“再見。”
宋慕聲回到倉庫，盤腿坐在床上。
今晚事情發生得太多太亂，他重生以來頭一次沒倒頭就睡。
這會已經快兩點了，他披上衣服出門，溜達到二十四小時超市，買了包煙，買了盒口香糖，丟到嘴裏嚼。
宋慕聲站到樓前樹下，這樹禿得不能再禿了，一株綠葉沒有。
他雙手插兜，雙目無神。周圍有一只狗在他周邊抽著鼻子轉了一圈，又去垃圾堆裏翻東西。
這個點，小區裏所有的樓幾乎都滅了燈，只有零星幾盞還亮著。
這夜是輪毛月亮，模糊又冷清，月色又輕又薄，路燈年紀大了，光也昏暗。
宋慕聲想起什麽，掏出手機，搜索到一串號碼，撥過去。
這個點，大概最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也睡了。宋慕聲也沒指望對面真能接。
響鈴幾秒，他剛要掛斷時，電話就通了。
“您好歡迎致電，咱們這是**陵園，是於一九九九年經民政部門批準經營的合法經營性陵園……”
宋慕聲換個方向嚼口香糖：“最小的一塊多少錢？”
那邊可能是剛醒，聲音有點懵：“顧客咱們這價格是8800起價，有單人樹葬，就是葬在樹下，也比較節省空間，有時間的話可以帶您來看看。”
“好，我等周末吧。”
宋慕聲跟他簡要說了下個人信息，說到具體時間時，遠遠地看見對面站著一個人。
“餵先生您還在聽嗎——”
嘟地一聲，電話斷了。
宋慕聲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這人越走越近，待他看清是誰時，轉頭便走。
來人一把拽住宋慕聲手腕，拉他進懷抱中，近乎貪婪地嗅著宋慕聲身上的氣息。
“你有病嗎。”宋慕聲狠狠掙紮著。
“我說了多少遍你不要再跟著……唔……”
程嶼戴著棒球帽，一雙鹿眼壓在帽檐下，沒戴眼鏡。
他什麽都沒說，直接俯身，吻住他的唇。
宋慕聲邊推邊難以置信地看著程嶼，這人是瘋了吧。
無時無刻不在的狗仔，樓裏的人但凡往下一望，絕對能看見亮燈的這。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這人手上怎麽也戴著戒指。這戒指，怎麽還這麽眼熟。
這不是他給向謙的嗎，怎麽會在他那裏！
宋慕聲此刻也想不了那麽多，只是緊閉牙關不松口。
程嶼只是輕輕地biting his lip, and the tip of his tongue sweeps between his teeth。
以宋慕聲現在的力氣，就算拿出吃奶的勁也推不開程嶼。他擡起腿要踢程嶼，被這人輕巧地用膝蓋擋住。
程嶼held him to the tree trunk behind 宋慕聲。兩人clothes緊緊相貼，宋慕聲滿腦袋都是水蜜桃味兒。
“滾……”
宋慕聲無法，含糊不清。
程嶼's lip is still sucking 宋慕聲的，with one hand caressing his waist not lightly or heavily。
宋慕聲伸手要推，他完全沒發覺himself was already rubbed by 程嶼 and feels soft all over，又被程嶼輕易捉住，一只手鉗制他一雙。
他這下真的無計可施，兩人靠得太近了，宋慕聲全身上下都被程嶼死死地壓制住，動都不能動。
不對，還有嘴巴。
宋慕聲放開牙齒，用力撕咬程嶼的唇。
他咬得毫不留情，恍惚間察覺到血腥味兒溢出來。
他剛露出一絲縫隙，程嶼的tongue便無比靈活地鉆進他的口腔。
一股許久未曾謀面的感覺直擊天靈蓋，兩人同時深深抽了口氣。（脖子以上）
二人離得太近，彼此身上的reaction都一清二楚。宋慕聲聽到程嶼輕笑一聲。
宋慕聲氣急敗壞，他半睜著眼，梗著脖子，暗暗發誓抵死不動，讓他親死人去吧。
可漸漸的，有一種無法釋放的impulsion在體內橫沖直撞，像此刻被層雲遮擋住的毛玻璃似的月亮。
（這段也老是不過，大體就是宋慕聲慢慢放松抵抗，跟程嶼倆人難解難分的描寫。單純親吻對方。）
“汪”的一聲，打破夜的寂靜。還是剛才那只流浪狗，又來這轉圈。
宋慕聲一下睜開眼睛，程嶼也楞住。宋慕聲推開他，用手背蹭嘴角。
他喘著粗氣，深呼吸好幾下，好不容易平覆情緒後，半靠在樹上，往遠處一指：“滾。”
程嶼不動。
宋慕聲無力地擡手，打在程嶼左臉。他一丁點力氣也沒了，這一巴掌像在撓癢。
“我說滾。”
“不滾。”程嶼說，“我以後再也不走了。”
他一把抱起腿軟得完全站不住的宋慕聲，“太冷了，先回去吧。”
夜深了，風的確涼。
不過兩人身上都熱得很，特別是反應還沒過去，the matching parts are scorching，快要炸了。
宋慕聲受不了：“你放開我。”
“不放。打死我也不放。”這人還在笑。
“你是小學生嗎。”
宋慕聲掙脫不開，只能攀上他脖頸，任由他抱著。
程嶼準確無誤地找到那間倉庫，還推開了門。
“你大爺的，”宋慕聲說，“你怎麽知道我住在哪。”
程嶼將宋慕聲放到床上，盯他幾秒，還要垂頭吻他。
宋慕聲呆呆地看向他的臉幾秒，偏開了臉。他扯被子蓋上。
程嶼不答，只是用那雙熾熱的眼睛望著他。
宋慕聲坐到床上，靈魂也像回到實處，不像剛才，好似狂風暴雨中隨波逐流的一艘小船一般。
“我說，你為什麽知道我住哪兒。”
“因為你是宋慕聲呀，所以我知道。”
“別整這沒用的。”宋慕聲說，“你什麽時候跟蹤我的？”
他實在沒法想像，重生以來的日子都是被人跟蹤來的，一想到就不禁……毛骨悚然。
上輩子程嶼還沒這麽變態。
“沒有，我是聽你家小朋友說的。”
程嶼語氣變得很軟，眼睛也亮晶晶的。
宋慕聲這才發現這人換了衣服，他暈倒時醒來程嶼穿的還是西服。
這會偏又穿著寬松衛衣和修身牛仔褲，青春活潑得比他都像個高中生。
“聲聲我在想我什麽時候把你接走……”
“停停停。”
宋慕聲打斷：“接走什麽？你腦子抽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還有兩個男朋友呢。”
程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發紅的唇。
他別開臉：“你別覺得剛才你親了我，我還挺……的，你就沒病了。
呵，男的不都是這樣，爽了什麽都幹得出來。”
程嶼只是笑。
宋慕聲心下一驚，難道他認出自己了。
雖說自己暴露的點很多，可這就是科學沒法解釋的靈異現象，他咬定這點，抵死不承認。
“聲聲我想好了，我拍完這個電影，就讓李欣發通告退圈，也算有始有終。我找到你了，再也不要離開你。我要搬到這來。”
“你沒事吧？”
宋慕聲忍無可忍：“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找的那個宋慕聲早死了，你為什麽就是不能接受呢。”
程嶼波瀾不驚的眸一下看向他：“你怎麽知道他死了。他沒死，他們都說他沒死。”
宋慕聲嚇了一跳，他的確是說漏嘴了，好在程嶼沒察覺。
“不許你再說咒自己的話。”
宋慕聲冷冷地道：“行，你非得玩替身是吧，程嶼，你可別忘了我還有倆男朋友呢，輪得到你嗎。”
程嶼被一聲“程嶼”喊得神情恍惚，他慢吞吞地說：“既然你已經有兩個了，再多一個也沒關系吧。”
“。”
宋慕聲說不震驚是假的。
程嶼占有欲特別強，上輩子他跟別的男生多說兩句話兩人就會鬧別扭，沒少為此生氣。
不可否認，是有偽裝的成分，可宋慕聲也的確感受得到，程嶼他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所有物。
宋慕聲絕對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種話。
“當然有關系。”
宋慕聲往下瞄，換了個姿勢坐著，喉嚨一滑：“你以為你是誰，想給人當男朋友別人就得要你。”
“求你了。”
宋慕聲一怔，知道程嶼這是真把他當宋慕聲了。
上輩子，他特別喜歡程嶼跟他撒嬌，當成倆人的情趣，兩個人經常這種模式相處。現在看，真是賤得慌。
真不該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宋慕聲的腿有了些力氣，緊趕著就要送走他。
“你想都別想。大半夜的，你是流浪漢沒地方睡覺嗎。”
“嗯。”程嶼說，“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把我的錢都給你，全都給你。”
“誰稀罕你的臭錢。”宋慕聲瞪了他一眼，“你再不走我就告你私闖民宅。”
他真是腦子都暈了，今天晚上就不該說這麽多話，還對這人和顏悅色，可不得順桿子往上爬。
“那好，我走了。”
宋慕聲驚詫於他如此爽快，嘴上還不停催促：“快滾。”
程嶼走到門前，“哢噠”一聲，將門上了鎖。
“？”宋慕聲確認自己沒聽錯，“你在幹什麽？”
“這下我走不了。”
“你還是先拿你的臭錢去看病吧行不行。”
宋慕聲站起身，推開他，看這人還真把門給鎖上了，腦門都給氣冒煙了。
“你是小學生嗎。”
他正準備翻箱倒櫃找鑰匙，程嶼沒給他這個機會，又抵他到門上，just get stuck into his thigh。
“你要不要。”
程嶼聲音像從月亮上飄來的。都幹了。桃子味兒散了不少。一顆幹癟的桃子。
“滾。”宋慕聲一出口，才發現自己嗓音也啞了。
“我可是未成年，你信不信我告你seduce □□……”
這個倉庫實在太小了，東西堆得到處都是，急促的呼吸聲，在這片小空間裏別提多刺耳了。
程嶼輕笑，呼吸噴灑在宋慕聲耳邊:“你才不是未成年。”
“真好笑。”宋慕聲嘴硬，“我成不成年，我不知道你知道？”
“讓我留在這，我什麽都不做。”
程嶼說，“如果不讓，那我做出什麽，我也說不準。現在壓根沒人，你要是叫，我就把你吻到缺氧。”
他低低地笑：“反正我有病。”
“行。”
宋慕聲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他今晚吃飽了撐的出去買口香糖。
“你坐我椅子上睡吧。”
宋慕聲沒好氣地推他，“我明天還要上課，可沒空跟你在這跟你玩過家家。”
“好。”
程嶼一下子高興起來，讓開他，坐到椅子上，挺乖巧的坐姿。
“凍死你我也不管。”
宋慕聲關上燈，爬床蓋上被子。
周圍陷入黑暗。宋慕聲枕著手臂。
剛才有那麽一瞬間，宋慕聲真想將一切和盤托出，他想問程嶼自己父母到底在哪。
是不是只有自己找不到爸媽。宋慕聲又想起原主。
他腦子很亂，想了很多，怎麽也睡不著。
打開手機，發現已經四點了。
他借著手機的光看向桌前的人，這人頭歪到桌上，閉著眼，嘴角還是笑的。
“神經病。”
宋慕聲心道，“我躺床上睡不著，他這樣都能睡著。”
他起身，剛要拖程嶼到床上時，這人突然動了。
“你沒睡？”宋慕聲震驚臉，“幹嘛裝睡。”
“你就在我身邊我怎麽舍得睡，”程嶼笑，“剛才一直在看你，怕嚇到你。”
宋慕聲踢他一腳，“上床。”
他看程嶼不動，不耐煩地重覆一遍：“上床啊。”
“一起睡嗎。”
“一起死。這世界怎麽還不毀滅。”宋慕聲背著他，先躺下。
“好啊。”程嶼過來他身邊，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桃子味兒。
“跟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都願意啊。”
原主的床太小了，一個人睡都很擠，兩個人直接貼到了一起。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話。我犯惡心。”
宋慕聲無語地翻了個身，不小心踢到了程嶼。
“我靠你是嗎，這都多長時間了。”
宋慕聲坐起來，煩躁不已：“能不能去廁所處理一下。”
“門還鎖著。”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燈的開關不在手邊，宋慕聲抓住桌沿，摸黑從他身上翻過去時，身下的人忽然伸手，將他壓了下來。
宋慕聲整個人倒在程嶼身上，下巴磕在這人胸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我靠你是小學生嗎。”
他話還沒說完，程嶼起身緊緊抱住他，瞬間，兩人調了個個兒。
程嶼欺身壓下來。這人像要把自己填進他骨骼裏。
宋慕聲慌極了，他怎麽會任由事態發展到這步。
現在這麽黑，只有眼睛是亮的，像著了火。兩人還在床上，萬一發生點什麽，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都是男人，他怎麽就信了程嶼的鬼話。
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
宋慕聲顫著聲：“你說過你什麽都不做……唔。”
他根本沒機會說完話，唇就被封住了。
令宋慕聲沒想到的是，這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程嶼頭靠到宋慕聲肩膀，伴隨著點點沙啞的哭腔：“聲聲，聲聲，聲聲，你回來了，我真的好開心。”
“。”
宋慕聲也起來了。
程嶼很自然地說：“一起去廁所吧。我不想離開你。”
宋慕聲磨牙：“你故意的……那你倒是松開我啊。”
“我想抱著你去。”
“你這病是晚期了嗎。不能再拖了。你不去醫院，我回頭當醫生給你治病行不行。”
宋慕聲捶他肩，“你演深情戲碼可以，放過我這種無關人等行嗎，我要吐了。”
“我只說給你聽。”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放開了宋慕聲。
宋慕聲突然就不想開燈了，他拿起手機，照光找鑰匙。
好不容易找到，他先一步走出門，故意甩開程嶼。
天還是黑的，霧氣彌漫，程嶼跟上來。他戴著口罩。
他走近，一下就攥住宋慕聲的手，十指相扣。
宋慕聲甩都甩不掉。那枚戒指硌得他手疼。這人就是變態。
好不容易到了公共toilet，兩人都各自進了隔間。
宋慕聲很快出來，洗手時，他冷冰冰地問程嶼什麽時候能好，他要走了。
程嶼聲音飄飄忽忽，渺渺遠遠的，聽起來好像霧裏望花：“你跟我說句話，就好了。”
“有病。”宋慕聲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程嶼半個小時後才回來。宋慕聲裝睡著。
他不是沒考慮過鎖門不讓程嶼進來。但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幹出別的事。
床咯吱一下，程嶼趴在床板，借著微明的天光看宋慕聲的臉。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秒，很快又亮起來，繼而緩慢地用手指描摹宋慕聲五官。
宋慕聲被他弄得癢得不行，又不想跟他說話，只能這麽忍受著。他翻身。
程嶼直起身子，還是能夠得到。宋慕聲再翻身。
程嶼笑。宋慕聲跟他在一起一晚上，壽命好像就減了好幾年。
他不得不開口：“煩不煩人啊，我明天還得上學。”
剛巧這時程嶼的手放到宋慕聲唇邊，宋慕聲一張口，the tip of his tongue touches 程嶼的 finger, and saliva sticks to 程嶼的 finger tip。
程嶼用另一只手捉住宋慕聲兩只手，宋慕聲腦海頓時警鈴大作。
剛想動腿時，程嶼一只腿給他壓得像只僵屍。
“你他麽的不是剛剛才……？”
程嶼put that finger in 宋慕聲's mouth。宋慕聲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一口咬住了。
他下了死勁兒，可能都咬出血了，程嶼只是看著他傻笑。
宋慕聲松開了。
“我真是服了你怎麽這麽不講衛生啊，”宋慕聲一言難盡地看著程嶼，“Have you washed your hands？”
“沒有啊，didn't you taste it。”
“…………”
宋慕聲看他手指沒事，破口大罵：“你這就給我滾，滾得遠遠的。真惡心。”
“我洗了很多遍呢聲聲，”程嶼咬住他，“我知道你討厭。”
這一晚上，宋慕聲對他的這種行為，從剛開始的極力反抗，到後來的見怪不怪，最後已經到現在的愛咋咋地了。他如刀俎上的魚肉，反抗也是白反抗。
不過他的嘴可不能落下風：“別總用商量的語氣行不行，多溫柔似的，你看看你做的事，哪件尊重過我想法了。”
“嗯。”程嶼堵住他嘴巴。
宋慕聲真不知道這個變態親了多久，剛開始他跟著糾纏了一會兒，很快困意就湧了上來，就睡著了。
他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頭枕到程嶼胳膊上，窩在這人懷裏，腿搭在他腿上。
絕對是身體本能。（這裏是某種早上的感覺描寫，什麽東西碰著什麽。改成英文了也不得過，只能這麽_(:з」∠)_
宋慕聲拿起手機，剛六點。托程嶼的福，他才睡了一個小時就不困了。
“呼。”
宋慕聲不敢動作太大，用眼睛檢查了全身，確認還衣衫整齊後，松了口氣。
（這段我真不知道要怎麽改了，大體是宋慕聲低頭一看，find his chest was red, because of 程嶼，then remembered his first time with cheng, he thought because of medicine that time.）
幸好衣服遮得住。宋慕聲也不管幾點，直接推開他起來。
程嶼半夢半醒：“醒那麽早聲聲。”
下床換褲子的時候宋慕聲都氣笑了，麻蛋，那些下定的決心都讓狗吃了。
回來半個月不到，他娘的兩個人就滾到一張床上。
不過這也不是自己的錯。
宋慕聲想，人就像柳絮，風一吹，自己就得飄，沒有方向，漫無目的。
上輩子他無能為力，這輩子也一樣，終究沒多少他自己能做主的。
他現在也管不著程嶼，也管不了，當務之急也不是他。
等到他辦完原主的事，找到他父母，就能離開這人了。
現在只能四字以概之，忍辱負重。
程嶼也慢慢坐了起來，拍了拍腦袋。
宋慕聲大清早的就開始陰陽怪氣：“大明星，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讓人看見你從這裏出來。”
一聽見宋慕聲說話，程嶼好像立馬就清醒過來了。
他攬住宋慕聲腰，微啞的嗓音繾綣不已：“要走了嗎。”
宋慕聲尷尬住了。他早上那股勁兒還沒過去，suddenly stabbed 程嶼's throat。
程嶼扒他褲腰，宋慕聲瞬間彈開：“你幹嘛。”
“我給你……”
“停停停。”
宋慕聲根本聽不得那個字，“你們怎麽玩我不管，能不能別帶壞別人。”
程嶼小口打了個哈欠，抱他抱得更緊：“可是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你醒醒吧，”宋慕聲冷笑，“我不是你那個宋慕聲。你拿我當替身，不該有點自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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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慕聲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這也要攀比。
勉強為掙成為男主角的遠大前程，宋慕聲彈他腦殼：“臭小子，這下滿意了吧。”
“師傅快走吧，天不早了。”
“等等——”黎辰又一次叫停。車身顛簸一下，又安靜了。
“又幹嘛。”宋慕聲已經走了，這會轉過頭。
黎辰神色突然別扭起來：“我明晚還去bar，你有沒有空。”
宋慕聲還真認真地想了想：“我明天要去工作，沒空呀。”
“什麽工作？”黎辰手抓住車門。
“不告訴你。”
宋慕聲眸裏隱約漾出些笑意：“我有空就去啦。師傅走吧。”
黎辰明顯還想再說什麽，聽見宋慕聲又讓師傅走，嘴角耷拉下來，他悶悶地轉頭，冷冷開口：“再見。”
宋慕聲回到倉庫，盤腿坐在床上。
今晚事情發生得太多太亂，他重生以來頭一次沒倒頭就睡。
這會已經快兩點了，他披上衣服出門，溜達到二十四小時超市，買了包煙，買了盒口香糖，丟到嘴裏嚼。
宋慕聲站到樓前樹下，這樹禿得不能再禿了，一株綠葉沒有。
他雙手插兜，雙目無神。周圍有一只狗在他周邊抽著鼻子轉了一圈，又去垃圾堆裏翻東西。
這個點，小區裏所有的樓幾乎都滅了燈，只有零星幾盞還亮著。
這夜是輪毛月亮，模糊又冷清，月色又輕又薄，路燈年紀大了，光也昏暗。
宋慕聲想起什麽，掏出手機，搜索到一串號碼，撥過去。
這個點，大概最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也睡了。宋慕聲也沒指望對面真能接。
響鈴幾秒，他剛要掛斷時，電話就通了。
“您好歡迎致電，咱們這是**陵園，是於一九九九年經民政部門批準經營的合法經營性陵園……”
宋慕聲換個方向嚼口香糖：“最小的一塊多少錢？”
那邊可能是剛醒，聲音有點懵：“顧客咱們這價格是8800起價，有單人樹葬，就是葬在樹下，也比較節省空間，有時間的話可以帶您來看看。”
“好，我等周末吧。”
宋慕聲跟他簡要說了下個人信息，說到具體時間時，遠遠地看見對面站著一個人。
“餵先生您還在聽嗎——”
嘟地一聲，電話斷了。
宋慕聲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這人越走越近，待他看清是誰時，轉頭便走。
來人一把拽住宋慕聲手腕，拉他進懷抱中，近乎貪婪地嗅著宋慕聲身上的氣息。
“你有病嗎。”宋慕聲狠狠掙紮著。
“我說了多少遍你不要再跟著……唔……”
程嶼戴著棒球帽，一雙鹿眼壓在帽檐下，沒戴眼鏡。
他什麽都沒說，直接俯身，吻住他的唇。
宋慕聲邊推邊難以置信地看著程嶼，這人是瘋了吧。
無時無刻不在的狗仔，樓裏的人但凡往下一望，絕對能看見亮燈的這。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這人手上怎麽也戴著戒指。這戒指，怎麽還這麽眼熟。
這不是他給向謙的嗎，怎麽會在他那裏！
宋慕聲此刻也想不了那麽多，只是緊閉牙關不松口。
程嶼只是輕輕地biting his lip, and the tip of his tongue sweeps between his teeth。
以宋慕聲現在的力氣，就算拿出吃奶的勁也推不開程嶼。他擡起腿要踢程嶼，被這人輕巧地用膝蓋擋住。
程嶼held him to the tree trunk behind 宋慕聲。兩人clothes緊緊相貼，宋慕聲滿腦袋都是水蜜桃味兒。
“滾……”
宋慕聲無法，含糊不清。
程嶼's lip is still sucking 宋慕聲的，with one hand caressing his waist not lightly or heavily。
宋慕聲伸手要推，他完全沒發覺himself was already rubbed by 程嶼 and feels soft all over，又被程嶼輕易捉住，一只手鉗制他一雙。
他這下真的無計可施，兩人靠得太近了，宋慕聲全身上下都被程嶼死死地壓制住，動都不能動。
不對，還有嘴巴。
宋慕聲放開牙齒，用力撕咬程嶼的唇。
他咬得毫不留情，恍惚間察覺到血腥味兒溢出來。
他剛露出一絲縫隙，程嶼的tongue便無比靈活地鉆進他的口腔。
一股許久未曾謀面的感覺直擊天靈蓋，兩人同時深深抽了口氣。（脖子以上）
二人離得太近，彼此身上的reaction都一清二楚。宋慕聲聽到程嶼輕笑一聲。
宋慕聲氣急敗壞，他半睜著眼，梗著脖子，暗暗發誓抵死不動，讓他親死人去吧。
可漸漸的，有一種無法釋放的impulsion在體內橫沖直撞，像此刻被層雲遮擋住的毛玻璃似的月亮。
（這段也老是不過，大體就是宋慕聲慢慢放松抵抗，跟程嶼倆人難解難分的描寫。單純親吻對方。）
“汪”的一聲，打破夜的寂靜。還是剛才那只流浪狗，又來這轉圈。
宋慕聲一下睜開眼睛，程嶼也楞住。宋慕聲推開他，用手背蹭嘴角。
他喘著粗氣，深呼吸好幾下，好不容易平覆情緒後，半靠在樹上，往遠處一指：“滾。”
程嶼不動。
宋慕聲無力地擡手，打在程嶼左臉。他一丁點力氣也沒了，這一巴掌像在撓癢。
“我說滾。”
“不滾。”程嶼說，“我以後再也不走了。”
他一把抱起腿軟得完全站不住的宋慕聲，“太冷了，先回去吧。”
夜深了，風的確涼。
不過兩人身上都熱得很，特別是反應還沒過去，the matching parts are scorching，快要炸了。
宋慕聲受不了：“你放開我。”
“不放。打死我也不放。”這人還在笑。
“你是小學生嗎。”
宋慕聲掙脫不開，只能攀上他脖頸，任由他抱著。
程嶼準確無誤地找到那間倉庫，還推開了門。
“你大爺的，”宋慕聲說，“你怎麽知道我住在哪。”
程嶼將宋慕聲放到床上，盯他幾秒，還要垂頭吻他。
宋慕聲呆呆地看向他的臉幾秒，偏開了臉。他扯被子蓋上。
程嶼不答，只是用那雙熾熱的眼睛望著他。
宋慕聲坐到床上，靈魂也像回到實處，不像剛才，好似狂風暴雨中隨波逐流的一艘小船一般。
“我說，你為什麽知道我住哪兒。”
“因為你是宋慕聲呀，所以我知道。”
“別整這沒用的。”宋慕聲說，“你什麽時候跟蹤我的？”
他實在沒法想像，重生以來的日子都是被人跟蹤來的，一想到就不禁……毛骨悚然。
上輩子程嶼還沒這麽變態。
“沒有，我是聽你家小朋友說的。”
程嶼語氣變得很軟，眼睛也亮晶晶的。
宋慕聲這才發現這人換了衣服，他暈倒時醒來程嶼穿的還是西服。
這會偏又穿著寬松衛衣和修身牛仔褲，青春活潑得比他都像個高中生。
“聲聲我在想我什麽時候把你接走……”
“停停停。”
宋慕聲打斷：“接走什麽？你腦子抽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還有兩個男朋友呢。”
程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發紅的唇。
他別開臉：“你別覺得剛才你親了我，我還挺……的，你就沒病了。
呵，男的不都是這樣，爽了什麽都幹得出來。”
程嶼只是笑。
宋慕聲心下一驚，難道他認出自己了。
雖說自己暴露的點很多，可這就是科學沒法解釋的靈異現象，他咬定這點，抵死不承認。
“聲聲我想好了，我拍完這個電影，就讓李欣發通告退圈，也算有始有終。我找到你了，再也不要離開你。我要搬到這來。”
“你沒事吧？”
宋慕聲忍無可忍：“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找的那個宋慕聲早死了，你為什麽就是不能接受呢。”
程嶼波瀾不驚的眸一下看向他：“你怎麽知道他死了。他沒死，他們都說他沒死。”
宋慕聲嚇了一跳，他的確是說漏嘴了，好在程嶼沒察覺。
“不許你再說咒自己的話。”
宋慕聲冷冷地道：“行，你非得玩替身是吧，程嶼，你可別忘了我還有倆男朋友呢，輪得到你嗎。”
程嶼被一聲“程嶼”喊得神情恍惚，他慢吞吞地說：“既然你已經有兩個了，再多一個也沒關系吧。”
“。”
宋慕聲說不震驚是假的。
程嶼占有欲特別強，上輩子他跟別的男生多說兩句話兩人就會鬧別扭，沒少為此生氣。
不可否認，是有偽裝的成分，可宋慕聲也的確感受得到，程嶼他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所有物。
宋慕聲絕對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種話。
“當然有關系。”
宋慕聲往下瞄，換了個姿勢坐著，喉嚨一滑：“你以為你是誰，想給人當男朋友別人就得要你。”
“求你了。”
宋慕聲一怔，知道程嶼這是真把他當宋慕聲了。
上輩子，他特別喜歡程嶼跟他撒嬌，當成倆人的情趣，兩個人經常這種模式相處。現在看，真是賤得慌。
真不該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宋慕聲的腿有了些力氣，緊趕著就要送走他。
“你想都別想。大半夜的，你是流浪漢沒地方睡覺嗎。”
“嗯。”程嶼說，“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把我的錢都給你，全都給你。”
“誰稀罕你的臭錢。”宋慕聲瞪了他一眼，“你再不走我就告你私闖民宅。”
他真是腦子都暈了，今天晚上就不該說這麽多話，還對這人和顏悅色，可不得順桿子往上爬。
“那好，我走了。”
宋慕聲驚詫於他如此爽快，嘴上還不停催促：“快滾。”
程嶼走到門前，“哢噠”一聲，將門上了鎖。
“？”宋慕聲確認自己沒聽錯，“你在幹什麽？”
“這下我走不了。”
“你還是先拿你的臭錢去看病吧行不行。”
宋慕聲站起身，推開他，看這人還真把門給鎖上了，腦門都給氣冒煙了。
“你是小學生嗎。”
他正準備翻箱倒櫃找鑰匙，程嶼沒給他這個機會，又抵他到門上，just get stuck into his thigh。
“你要不要。”
程嶼聲音像從月亮上飄來的。都幹了。桃子味兒散了不少。一顆幹癟的桃子。
“滾。”宋慕聲一出口，才發現自己嗓音也啞了。
“我可是未成年，你信不信我告你seduce □□……”
這個倉庫實在太小了，東西堆得到處都是，急促的呼吸聲，在這片小空間裏別提多刺耳了。
程嶼輕笑，呼吸噴灑在宋慕聲耳邊:“你才不是未成年。”
“真好笑。”宋慕聲嘴硬，“我成不成年，我不知道你知道？”
“讓我留在這，我什麽都不做。”
程嶼說，“如果不讓，那我做出什麽，我也說不準。現在壓根沒人，你要是叫，我就把你吻到缺氧。”
他低低地笑：“反正我有病。”
“行。”
宋慕聲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他今晚吃飽了撐的出去買口香糖。
“你坐我椅子上睡吧。”
宋慕聲沒好氣地推他，“我明天還要上課，可沒空跟你在這跟你玩過家家。”
“好。”
程嶼一下子高興起來，讓開他，坐到椅子上，挺乖巧的坐姿。
“凍死你我也不管。”
宋慕聲關上燈，爬床蓋上被子。
周圍陷入黑暗。宋慕聲枕著手臂。
剛才有那麽一瞬間，宋慕聲真想將一切和盤托出，他想問程嶼自己父母到底在哪。
是不是只有自己找不到爸媽。宋慕聲又想起原主。
他腦子很亂，想了很多，怎麽也睡不著。
打開手機，發現已經四點了。
他借著手機的光看向桌前的人，這人頭歪到桌上，閉著眼，嘴角還是笑的。
“神經病。”
宋慕聲心道，“我躺床上睡不著，他這樣都能睡著。”
他起身，剛要拖程嶼到床上時，這人突然動了。
“你沒睡？”宋慕聲震驚臉，“幹嘛裝睡。”
“你就在我身邊我怎麽舍得睡，”程嶼笑，“剛才一直在看你，怕嚇到你。”
宋慕聲踢他一腳，“上床。”
他看程嶼不動，不耐煩地重覆一遍：“上床啊。”
“一起睡嗎。”
“一起死。這世界怎麽還不毀滅。”宋慕聲背著他，先躺下。
“好啊。”程嶼過來他身邊，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桃子味兒。
“跟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都願意啊。”
原主的床太小了，一個人睡都很擠，兩個人直接貼到了一起。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話。我犯惡心。”
宋慕聲無語地翻了個身，不小心踢到了程嶼。
“我靠你是嗎，這都多長時間了。”
宋慕聲坐起來，煩躁不已：“能不能去廁所處理一下。”
“門還鎖著。”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燈的開關不在手邊，宋慕聲抓住桌沿，摸黑從他身上翻過去時，身下的人忽然伸手，將他壓了下來。
宋慕聲整個人倒在程嶼身上，下巴磕在這人胸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我靠你是小學生嗎。”
他話還沒說完，程嶼起身緊緊抱住他，瞬間，兩人調了個個兒。
程嶼欺身壓下來。這人像要把自己填進他骨骼裏。
宋慕聲慌極了，他怎麽會任由事態發展到這步。
現在這麽黑，只有眼睛是亮的，像著了火。兩人還在床上，萬一發生點什麽，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都是男人，他怎麽就信了程嶼的鬼話。
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
宋慕聲顫著聲：“你說過你什麽都不做……唔。”
他根本沒機會說完話，唇就被封住了。
令宋慕聲沒想到的是，這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程嶼頭靠到宋慕聲肩膀，伴隨著點點沙啞的哭腔：“聲聲，聲聲，聲聲，你回來了，我真的好開心。”
“。”
宋慕聲也起來了。
程嶼很自然地說：“一起去廁所吧。我不想離開你。”
宋慕聲磨牙：“你故意的……那你倒是松開我啊。”
“我想抱著你去。”
“你這病是晚期了嗎。不能再拖了。你不去醫院，我回頭當醫生給你治病行不行。”
宋慕聲捶他肩，“你演深情戲碼可以，放過我這種無關人等行嗎，我要吐了。”
“我只說給你聽。”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放開了宋慕聲。
宋慕聲突然就不想開燈了，他拿起手機，照光找鑰匙。
好不容易找到，他先一步走出門，故意甩開程嶼。
天還是黑的，霧氣彌漫，程嶼跟上來。他戴著口罩。
他走近，一下就攥住宋慕聲的手，十指相扣。
宋慕聲甩都甩不掉。那枚戒指硌得他手疼。這人就是變態。
好不容易到了公共toilet，兩人都各自進了隔間。
宋慕聲很快出來，洗手時，他冷冰冰地問程嶼什麽時候能好，他要走了。
程嶼聲音飄飄忽忽，渺渺遠遠的，聽起來好像霧裏望花：“你跟我說句話，就好了。”
“有病。”宋慕聲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程嶼半個小時後才回來。宋慕聲裝睡著。
他不是沒考慮過鎖門不讓程嶼進來。但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幹出別的事。
床咯吱一下，程嶼趴在床板，借著微明的天光看宋慕聲的臉。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秒，很快又亮起來，繼而緩慢地用手指描摹宋慕聲五官。
宋慕聲被他弄得癢得不行，又不想跟他說話，只能這麽忍受著。他翻身。
程嶼直起身子，還是能夠得到。宋慕聲再翻身。
程嶼笑。宋慕聲跟他在一起一晚上，壽命好像就減了好幾年。
他不得不開口：“煩不煩人啊，我明天還得上學。”
剛巧這時程嶼的手放到宋慕聲唇邊，宋慕聲一張口，the tip of his tongue touches 程嶼的 finger, and saliva sticks to 程嶼的 finger tip。
程嶼用另一只手捉住宋慕聲兩只手，宋慕聲腦海頓時警鈴大作。
剛想動腿時，程嶼一只腿給他壓得像只僵屍。
“你他麽的不是剛剛才……？”
程嶼put that finger in 宋慕聲's mouth。宋慕聲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一口咬住了。
他下了死勁兒，可能都咬出血了，程嶼只是看著他傻笑。
宋慕聲松開了。
“我真是服了你怎麽這麽不講衛生啊，”宋慕聲一言難盡地看著程嶼，“Have you washed your hands？”
“沒有啊，didn't you taste it。”
“…………”
宋慕聲看他手指沒事，破口大罵：“你這就給我滾，滾得遠遠的。真惡心。”
“我洗了很多遍呢聲聲，”程嶼咬住他，“我知道你討厭。”
這一晚上，宋慕聲對他的這種行為，從剛開始的極力反抗，到後來的見怪不怪，最後已經到現在的愛咋咋地了。他如刀俎上的魚肉，反抗也是白反抗。
不過他的嘴可不能落下風：“別總用商量的語氣行不行，多溫柔似的，你看看你做的事，哪件尊重過我想法了。”
“嗯。”程嶼堵住他嘴巴。
宋慕聲真不知道這個變態親了多久，剛開始他跟著糾纏了一會兒，很快困意就湧了上來，就睡著了。
他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頭枕到程嶼胳膊上，窩在這人懷裏，腿搭在他腿上。
絕對是身體本能。（這裏是某種早上的感覺描寫，什麽東西碰著什麽。改成英文了也不得過，只能這麽_(:з」∠)_
宋慕聲拿起手機，剛六點。托程嶼的福，他才睡了一個小時就不困了。
“呼。”
宋慕聲不敢動作太大，用眼睛檢查了全身，確認還衣衫整齊後，松了口氣。
（這段我真不知道要怎麽改了，大體是宋慕聲低頭一看，find his chest was red, because of 程嶼，then remembered his first time with cheng, he thought because of medicine that time.）
幸好衣服遮得住。宋慕聲也不管幾點，直接推開他起來。
程嶼半夢半醒：“醒那麽早聲聲。”
下床換褲子的時候宋慕聲都氣笑了，麻蛋，那些下定的決心都讓狗吃了。
回來半個月不到，他娘的兩個人就滾到一張床上。
不過這也不是自己的錯。
宋慕聲想，人就像柳絮，風一吹，自己就得飄，沒有方向，漫無目的。
上輩子他無能為力，這輩子也一樣，終究沒多少他自己能做主的。
他現在也管不著程嶼，也管不了，當務之急也不是他。
等到他辦完原主的事，找到他父母，就能離開這人了。
現在只能四字以概之，忍辱負重。
程嶼也慢慢坐了起來，拍了拍腦袋。
宋慕聲大清早的就開始陰陽怪氣：“大明星，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讓人看見你從這裏出來。”
一聽見宋慕聲說話，程嶼好像立馬就清醒過來了。
他攬住宋慕聲腰，微啞的嗓音繾綣不已：“要走了嗎。”
宋慕聲尷尬住了。他早上那股勁兒還沒過去，suddenly stabbed 程嶼's throat。
程嶼扒他褲腰，宋慕聲瞬間彈開：“你幹嘛。”
“我給你……”
“停停停。”
宋慕聲根本聽不得那個字，“你們怎麽玩我不管，能不能別帶壞別人。”
程嶼小口打了個哈欠，抱他抱得更緊：“可是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你醒醒吧，”宋慕聲冷笑，“我不是你那個宋慕聲。你拿我當替身，不該有點自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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