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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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慕聲，”向謙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賽車服，聲音有些啞，“哪個慕聲？”
宋慕聲驀地睜大眼睛。
他怎麽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向謙。
本來正沈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的宋慕聲，這下像被兜頭澆了一大盆涼水，怎麽也笑不出來了。
任休眼尖，“向公子，這人叫宋慕聲。我剛找到的一個賽車手，開得還不錯。”
他朝宋慕聲招手，教訓的口吻：“你在那傻站著幹嘛，還不快來跟向公子介紹自己。”
宋慕聲不得已，只能拖著腳步，故作輕松：“向公子好，我，宋慕聲，任總剛找的賽車手，車開得還不錯。”
向謙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
他仔細地盯著宋慕聲的臉，像能盯出個洞。
空氣凝滯住了。
連身邊的保鏢都發覺不對勁，稍稍轉過臉，將註意力投向這位目光如炬的向家公子。
那些目光像帶著溫度似的，烤得宋慕聲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他攥緊拳頭，深深吸口氣，笑得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向公子，我們是在哪兒見過？不過這不太可能啊，向公子一表人才，但凡見過，我怎麽可能會忘。”
“你說是吧任總。”
任休同樣認真地觀察著向謙，冷不丁被宋慕聲喊到，皮笑肉不笑地警告著瞧他一眼。
“慕聲說得對，向公子，難道您還真在哪兒見過他，這可太有緣分了。”
向謙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聽到這樣的話時，臉瞬間垮了下來，頃刻像失去了所有興趣。
這世上，叫宋慕聲，會開賽車的人，應該多的是。
“沒見過。”
“哎呀這可太遺憾了，”宋慕聲懊喪不已，“我還真以為能跟向公子攀上朋……”
話折斷到這。
宋慕聲驚恐地看著眾人，胡亂地擺著手：“我是說，今天能認識向公子，真是我的榮幸。”
向臨早就感到氣氛有點貓膩，礙於這始作俑者是向謙才沒開口。
他剛輸了幾百萬，怎麽說也聽得有點心不在焉。
向謙就是真看上剛贏過他的賽車手又怎麽樣，即使包了這人，那也跟他沒關系。
這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兒。
再一轉眼，瞧向謙興致缺缺的模樣，便趁機道：“咱們什麽時候回家，老爺子不是還等著嗎。”
“是。”
向謙笑了笑，還是那副如玉般溫潤的模樣，“叔叔，那我們走吧。”
兩人又跟任休道別，臨出門前，向謙下意識回頭朝剛才宋慕聲站的地方望去。
心有靈犀般地，宋慕聲也正擡眸，兩人剛好對視。
他似乎完全沒有剛才說錯話的尷尬，輕飄飄地移開視線。
向謙頓了頓，走了。
任休玩味地看著宋慕聲：“是我的錯覺嗎，宋慕聲，你好像真的很招男人喜歡。”
“任總說笑了。”
剛才突然出現的向謙讓他精疲力盡，不想多費功夫跟任休周旋，“或許我長得像他以前的一個朋友。”
“是嗎。”
宋慕聲稍許遲疑，不好意思開口似的：“任總，這次我贏了，您看看什麽時候方便打錢到我卡裏。我真的比較缺錢。”
任休笑了，還是那種慣常的輕蔑的笑。
“你可是我的功臣，怎麽能少得了你的。”
任休說，“這樣，我先劃十萬給你。如果你能幫我贏過幾天的賽車會，我直接再匯你九十萬。”
宋慕聲在心裏嘖幾聲，這人真是做生意的料。
十萬塊夠幹嘛的。還搞扣押這套。
表面上給了他選擇，實際根本沒留給他拒絕的餘地。
當然，他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好，多謝任總。”宋慕聲一口答應，迫不及待似的。
任休滿意地點了點頭。“行。那咱們走吧。”
兩人話間，已和幾個保鏢走出了貴賓室。
宋慕聲突然停住，渾身上下拍了拍，蒙蒙地呆在原地：“糟了任總，我，我衣服還在換衣間呢。我得回去先換衣服。”
“你都有錢了，還要那破爛幹嘛。”
宋慕聲置若罔聞：“我穿的是校服褲子，丟了不好補。”
“要不這樣吧任總，您先走，不用送我。托您的福，反正我馬上就有錢了，待會打車直接走就行。”
“也行。”任休似乎心情很好，還跟宋慕聲開了個玩笑。
“小心。”他說，“你這種的，坐別人的車，才需要小心呢。”
任休叼上雪茄，大笑著揚長而去。
宋慕聲低下頭，打開手機——沒想到手機已經炸了。
全是程寒之和黎辰打的電話，還有發來的消息。
宋慕聲先跟黎辰發了句“對不起，你在哪兒，還在嗎。還在的話，千萬別出來。”
想了想，按下聯系人‘愛打卡的小屁孩’的通話鍵。
那邊幾乎是剛打通就接了，緊接著一頓劈頭蓋臉：“餵慕聲是你嗎，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兒。”
“是我，沒事，馬上回家了。”
宋慕聲說：“別瞎擔心了，你沒事寫幾套卷吧，我等會到家跟你發消息。”
掛了電話，果然有新消息進來。
愛穿黑的小屁孩：我又回到了剛才你在的更衣室。你來吧。
宋慕聲回了句馬上。
他關上手機，擡頭往前走，才發現面前站了兩人。
老天這真是要他死的節奏。
開完車，他渾身酸疼，腦子都不聽使喚了。還要應付這麽些人。
說謊好累，他偏偏為圓一個，要說一個又一個。
想是這麽想，宋慕聲還是給自己打氣，認命地苦笑道：“王老師，程老師，你們怎麽也在這。”
兩人都不說話。
王青抱肩，手指敲著胳膊，一臉等著他解釋的模樣。
程澱神色倒是淡淡的，不過目光隱含著探尋。
他真是大意了。
今晚畢竟要比賽，他又有好久好久沒碰車了，說不緊張根本不可能。
事實上，他沒把王青和程澱當成個事。偶遇而已。
誰沒事吃飽了撐的成天跟蹤他啊。
宋慕聲想當然地以為，晚上吃飯時的一頓說辭，就把兩人打發了的。
這時他面不改色地打招呼：“好巧啊，又碰見了。”
王青憋不出了，率先過來質問宋慕聲：“你不是去工作了嗎，在這是幾個意思。”
宋慕聲無辜眨眼：“我來這就是工作啊，我都賺錢了。”
“得了吧，”王青擺明了不相信，“你什麽時候學的賽車。”
不得不說，對一個剛見過幾次的人，用這種語氣和態度，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
不僅沒什麽邊界，往深處品，還有點奇怪的親昵。
王青不久前才在心中批判了程澱的行為，這時輪到自己，竟也不自覺地詢問起來。
這是個人隱私，宋慕聲完全沒義務回答。
可上輩子宋慕聲被人這麽問慣了，壓根沒任何不適，喉嚨艱澀地滑了滑：“賽車，什麽賽車。”
“你還跟這裝傻呢。”
王青又氣又想笑，搖頭看向程澱，這人面沈如水，不知在想什麽，一句話也不說。
“我看你光當個賽車手也是屈才了，不如來我們娛樂圈發展，我舉雙手雙腳歡迎。我第一個當你經紀人怎麽樣。”
宋慕聲的心像被這話砸出個洞，冷風呼呼地往裏灌，拔涼拔涼的。
他是不是，已經暴露了什麽。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晚了。
“我怎麽高攀得起，就您這時薪，我工作半輩子也請不起啊。”
宋慕聲一如既往地和稀泥。
在這聊了好幾分鐘，他怕黎辰等得著急：“兩位，我還有事，回頭再聯系哈。”
王青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喊：“餵宋慕聲，到底是誰請不起誰，現在是我們倒貼你都沒空！”
宋慕聲還沒跑出幾步，便撞到了同樣心焦來尋他的黎辰。
黎辰見宋慕聲似乎安然無恙，松了口氣之餘，關切地又問了一遍你沒事吧。
“沒事。”宋慕聲心煩意亂，腦子漿糊似的。
黎辰瞧他臉色很難看，“你別硬撐，你明明就不像沒事的樣子。”
王青拉著程澱跟過來，瞠目結舌：“宋慕聲，這又是誰？”
他瞧剛才對話，這個酷酷的男孩兒一臉關心，兩人的關系似乎也不太純潔。
黎辰也看向王青兩人，同樣問了宋慕聲：“他們是誰。”
宋慕聲發誓，自從重生回來，他無比珍惜活著的每一時每一秒。
可是此刻，他也是發自內心地想讓地球毀滅。
“都是我朋友。”
宋慕聲強打精神，眼前卻莫名地出現了些重影，幾人的話也變得愈發渺遠起來。
“你們都是我朋友。”
程澱依舊先摘下墨鏡，朝黎辰笑了笑：“你好，程澱。”
黎辰往後退了兩大步，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程澱，你真的是程澱？！”
他是DJ，對流行樂當然很熟。
何況程澱這人，這會在華語樂壇正是如日當天，歌和人火得一塌糊塗。
程澱很有才華，但卻白白浪費掉。這是黎辰對他的看法。
黎辰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跟程澱這麽見面。
不能說程澱是偶像，但也像是天邊的人物，跟現實生活全不沾邊。
程澱笑了：“如假包換。”
黎辰楞了片刻，訝異地說：“你好，我是——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是宋慕聲朋友。”程澱說。
“朋友？”
黎辰皺眉。他覺得這句話比程澱突然出現在眼前還離譜。
宋慕聲根本沒有朋友。更別提跟程澱這樣的人物。
“真好，這下大家都成朋友了。”
宋慕聲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人先倒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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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慕聲驀地睜大眼睛。
他怎麽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向謙。
本來正沈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的宋慕聲，這下像被兜頭澆了一大盆涼水，怎麽也笑不出來了。
任休眼尖，“向公子，這人叫宋慕聲。我剛找到的一個賽車手，開得還不錯。”
他朝宋慕聲招手，教訓的口吻：“你在那傻站著幹嘛，還不快來跟向公子介紹自己。”
宋慕聲不得已，只能拖著腳步，故作輕松：“向公子好，我，宋慕聲，任總剛找的賽車手，車開得還不錯。”
向謙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
他仔細地盯著宋慕聲的臉，像能盯出個洞。
空氣凝滯住了。
連身邊的保鏢都發覺不對勁，稍稍轉過臉，將註意力投向這位目光如炬的向家公子。
那些目光像帶著溫度似的，烤得宋慕聲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他攥緊拳頭，深深吸口氣，笑得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向公子，我們是在哪兒見過？不過這不太可能啊，向公子一表人才，但凡見過，我怎麽可能會忘。”
“你說是吧任總。”
任休同樣認真地觀察著向謙，冷不丁被宋慕聲喊到，皮笑肉不笑地警告著瞧他一眼。
“慕聲說得對，向公子，難道您還真在哪兒見過他，這可太有緣分了。”
向謙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聽到這樣的話時，臉瞬間垮了下來，頃刻像失去了所有興趣。
這世上，叫宋慕聲，會開賽車的人，應該多的是。
“沒見過。”
“哎呀這可太遺憾了，”宋慕聲懊喪不已，“我還真以為能跟向公子攀上朋……”
話折斷到這。
宋慕聲驚恐地看著眾人，胡亂地擺著手：“我是說，今天能認識向公子，真是我的榮幸。”
向臨早就感到氣氛有點貓膩，礙於這始作俑者是向謙才沒開口。
他剛輸了幾百萬，怎麽說也聽得有點心不在焉。
向謙就是真看上剛贏過他的賽車手又怎麽樣，即使包了這人，那也跟他沒關系。
這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兒。
再一轉眼，瞧向謙興致缺缺的模樣，便趁機道：“咱們什麽時候回家，老爺子不是還等著嗎。”
“是。”
向謙笑了笑，還是那副如玉般溫潤的模樣，“叔叔，那我們走吧。”
兩人又跟任休道別，臨出門前，向謙下意識回頭朝剛才宋慕聲站的地方望去。
心有靈犀般地，宋慕聲也正擡眸，兩人剛好對視。
他似乎完全沒有剛才說錯話的尷尬，輕飄飄地移開視線。
向謙頓了頓，走了。
任休玩味地看著宋慕聲：“是我的錯覺嗎，宋慕聲，你好像真的很招男人喜歡。”
“任總說笑了。”
剛才突然出現的向謙讓他精疲力盡，不想多費功夫跟任休周旋，“或許我長得像他以前的一個朋友。”
“是嗎。”
宋慕聲稍許遲疑，不好意思開口似的：“任總，這次我贏了，您看看什麽時候方便打錢到我卡裏。我真的比較缺錢。”
任休笑了，還是那種慣常的輕蔑的笑。
“你可是我的功臣，怎麽能少得了你的。”
任休說，“這樣，我先劃十萬給你。如果你能幫我贏過幾天的賽車會，我直接再匯你九十萬。”
宋慕聲在心裏嘖幾聲，這人真是做生意的料。
十萬塊夠幹嘛的。還搞扣押這套。
表面上給了他選擇，實際根本沒留給他拒絕的餘地。
當然，他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好，多謝任總。”宋慕聲一口答應，迫不及待似的。
任休滿意地點了點頭。“行。那咱們走吧。”
兩人話間，已和幾個保鏢走出了貴賓室。
宋慕聲突然停住，渾身上下拍了拍，蒙蒙地呆在原地：“糟了任總，我，我衣服還在換衣間呢。我得回去先換衣服。”
“你都有錢了，還要那破爛幹嘛。”
宋慕聲置若罔聞：“我穿的是校服褲子，丟了不好補。”
“要不這樣吧任總，您先走，不用送我。托您的福，反正我馬上就有錢了，待會打車直接走就行。”
“也行。”任休似乎心情很好，還跟宋慕聲開了個玩笑。
“小心。”他說，“你這種的，坐別人的車，才需要小心呢。”
任休叼上雪茄，大笑著揚長而去。
宋慕聲低下頭，打開手機——沒想到手機已經炸了。
全是程寒之和黎辰打的電話，還有發來的消息。
宋慕聲先跟黎辰發了句“對不起，你在哪兒，還在嗎。還在的話，千萬別出來。”
想了想，按下聯系人‘愛打卡的小屁孩’的通話鍵。
那邊幾乎是剛打通就接了，緊接著一頓劈頭蓋臉：“餵慕聲是你嗎，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兒。”
“是我，沒事，馬上回家了。”
宋慕聲說：“別瞎擔心了，你沒事寫幾套卷吧，我等會到家跟你發消息。”
掛了電話，果然有新消息進來。
愛穿黑的小屁孩：我又回到了剛才你在的更衣室。你來吧。
宋慕聲回了句馬上。
他關上手機，擡頭往前走，才發現面前站了兩人。
老天這真是要他死的節奏。
開完車，他渾身酸疼，腦子都不聽使喚了。還要應付這麽些人。
說謊好累，他偏偏為圓一個，要說一個又一個。
想是這麽想，宋慕聲還是給自己打氣，認命地苦笑道：“王老師，程老師，你們怎麽也在這。”
兩人都不說話。
王青抱肩，手指敲著胳膊，一臉等著他解釋的模樣。
程澱神色倒是淡淡的，不過目光隱含著探尋。
他真是大意了。
今晚畢竟要比賽，他又有好久好久沒碰車了，說不緊張根本不可能。
事實上，他沒把王青和程澱當成個事。偶遇而已。
誰沒事吃飽了撐的成天跟蹤他啊。
宋慕聲想當然地以為，晚上吃飯時的一頓說辭，就把兩人打發了的。
這時他面不改色地打招呼：“好巧啊，又碰見了。”
王青憋不出了，率先過來質問宋慕聲：“你不是去工作了嗎，在這是幾個意思。”
宋慕聲無辜眨眼：“我來這就是工作啊，我都賺錢了。”
“得了吧，”王青擺明了不相信，“你什麽時候學的賽車。”
不得不說，對一個剛見過幾次的人，用這種語氣和態度，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
不僅沒什麽邊界，往深處品，還有點奇怪的親昵。
王青不久前才在心中批判了程澱的行為，這時輪到自己，竟也不自覺地詢問起來。
這是個人隱私，宋慕聲完全沒義務回答。
可上輩子宋慕聲被人這麽問慣了，壓根沒任何不適，喉嚨艱澀地滑了滑：“賽車，什麽賽車。”
“你還跟這裝傻呢。”
王青又氣又想笑，搖頭看向程澱，這人面沈如水，不知在想什麽，一句話也不說。
“我看你光當個賽車手也是屈才了，不如來我們娛樂圈發展，我舉雙手雙腳歡迎。我第一個當你經紀人怎麽樣。”
宋慕聲的心像被這話砸出個洞，冷風呼呼地往裏灌，拔涼拔涼的。
他是不是，已經暴露了什麽。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晚了。
“我怎麽高攀得起，就您這時薪，我工作半輩子也請不起啊。”
宋慕聲一如既往地和稀泥。
在這聊了好幾分鐘，他怕黎辰等得著急：“兩位，我還有事，回頭再聯系哈。”
王青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喊：“餵宋慕聲，到底是誰請不起誰，現在是我們倒貼你都沒空！”
宋慕聲還沒跑出幾步，便撞到了同樣心焦來尋他的黎辰。
黎辰見宋慕聲似乎安然無恙，松了口氣之餘，關切地又問了一遍你沒事吧。
“沒事。”宋慕聲心煩意亂，腦子漿糊似的。
黎辰瞧他臉色很難看，“你別硬撐，你明明就不像沒事的樣子。”
王青拉著程澱跟過來，瞠目結舌：“宋慕聲，這又是誰？”
他瞧剛才對話，這個酷酷的男孩兒一臉關心，兩人的關系似乎也不太純潔。
黎辰也看向王青兩人，同樣問了宋慕聲：“他們是誰。”
宋慕聲發誓，自從重生回來，他無比珍惜活著的每一時每一秒。
可是此刻，他也是發自內心地想讓地球毀滅。
“都是我朋友。”
宋慕聲強打精神，眼前卻莫名地出現了些重影，幾人的話也變得愈發渺遠起來。
“你們都是我朋友。”
程澱依舊先摘下墨鏡，朝黎辰笑了笑：“你好，程澱。”
黎辰往後退了兩大步，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程澱，你真的是程澱？！”
他是DJ，對流行樂當然很熟。
何況程澱這人，這會在華語樂壇正是如日當天，歌和人火得一塌糊塗。
程澱很有才華，但卻白白浪費掉。這是黎辰對他的看法。
黎辰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跟程澱這麽見面。
不能說程澱是偶像，但也像是天邊的人物，跟現實生活全不沾邊。
程澱笑了：“如假包換。”
黎辰楞了片刻，訝異地說：“你好，我是——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是宋慕聲朋友。”程澱說。
“朋友？”
黎辰皺眉。他覺得這句話比程澱突然出現在眼前還離譜。
宋慕聲根本沒有朋友。更別提跟程澱這樣的人物。
“真好，這下大家都成朋友了。”
宋慕聲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人先倒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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