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前程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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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前程過往
神秘男人在房外凝神靜聽許久，開始的懷疑慢慢消失，但他仍舊迅速推開了房門。
漠顏躺在床上，夏滄塵完全覆在她身上，披散的銀色發色很好的遮住了漠顏的身體。
“塵。” 發現門被打開，反應過來的漠顏仿佛害怕似的抱住夏滄塵。
神秘男人進屋後只見一個銀發男人將臉從一個女人胸前擡起，然後輕聲對身下的女人說“乖，別怕。”後轉向他。
感覺到銀發男人渾身散發出一種危險氣息，昭示著他現在的嫉妒不悅，神秘男人也沒想到會見到房中如此春色無邊的一幕。
面具下的臉也有些微微泛紅，同時感覺出對方功力比他還強，不得不退讓道：“抱歉，在下在找人，打擾之處請見諒。”之後轉身離開。
神秘男人走後，夏滄塵轉過頭看向漠顏，卻在瞬間楞住，只見他的視線借著門外照射進來的月光緊緊的凝在漠顏的肩上。
而漠顏自神秘男人推開門的那刻就已經從迷茫中回神，此番見神秘男人終於離開不由得松了口氣。
此時兩人也都已經從床上坐起，漠顏正想問夏滄塵為何在此之類的問題，卻瞧見他視線凝在自己肩上，順著夏滄塵的視線，漠顏轉頭看向自己的肩。
“很難看麽？”漠顏問，她的肩上有個楓葉形狀，如同血痣般的胎記。
“不，很好看。”夏滄塵心情忽然變得非常好，嘴角揚起的弧度是從未有過的燦爛，即使是夜裏，漠顏都覺得分外炫目，可是轉頭在此看見他滿頭銀白發絲，不由得伸手輕撫了上去,“為何？”為何會少年白發？
夏滄塵再次一把將漠顏攬進懷中，“顏顏，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麽？”帶著一些期待，一絲興奮，夏滄塵問，只是被他抱在懷中的漠顏沒有看見。
“小時候？我只記得五歲之後之事。塵，你的頭發？”漠顏有些心疼，沒有理由的心疼，當看見他記憶中的滿頭青絲變成如今的白發。
“不記得了麽。”夏滄塵的話語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再次勾起唇角，道：“算了，不記得也沒關系，以後記得就好，呵呵。”夏滄塵根本沒註意漠顏的問題，只顧著自說自話，而漠顏卻是根本沒聽懂他究竟在說些什麽。
“塵！”漠顏惱了，推開夏滄塵，同時加重了語氣。
“啊？嗯…顏顏在問我頭發麽？沒什麽，白色才是我原本的發色，好像生下來便是如此，平時只是用藥物遮蓋而已。”
夏滄塵說的風輕雲淡，漠顏卻心裏發悶，因為雖然對很多事情不知，但是卻也知曉，出生便是白發會被人視為妖孽，想到此，漠顏有種莫名的心疼。
“顏顏，我要娶你為妻，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夏滄塵一臉堅定，仿佛在起誓般鄭重。
漠顏詫異的看向他，原以為他在玩笑，可是當對上他此刻認真的眸子，便相信了他的話，直覺問了句“為何？”。可是心中卻是有些震撼，因為從沒有男人如此認真的說過要娶她為妻，而她，也從沒如此輕易的相信過一個人。
“知道麽，顏顏，我好恨，恨自己沒有早點找到你，讓你嫁給別人，受那麽多苦，顏顏，以後我會保護你，不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否則我必要他十倍償還。”漠顏沒有得到答案，夏滄塵的話只是讓她更為疑惑。
許是明白漠顏的疑惑，所以夏滄塵開口：“顏顏，我給你說個故事吧，說完你就明白了。”
漠顏點頭，然後便聽夏滄塵道：“我最初的記憶裏只有一個瞎眼的老奶奶，她無兒無女，自理都不是很方便，可卻依舊為我做飯。
她每天辛苦幫別人洗衣服掙錢然後將我養大，可是在我七歲那年，老奶奶便過世，我很害怕，第一次忘記老奶奶的話跑出家門，想找人幫助我去救救老奶奶。
可是當他們全部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我，並且嘴中說著什麽白發、妖孽，甚至有的孩子甚至用石子扔向我，那時的我不知為何，但又好像明白為什麽老奶奶一直不讓我出門的原因。
我跑回家，抱著老奶奶哭了許久，然後幫她換了一身最幹凈的衣服、梳洗幹凈。
最後，一把火將那個我最初的家和老奶奶全部埋葬。當我離開之時，那些人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恐懼，卻依舊在暗中說著什麽我果然是妖孽、狠毒之類。
離開那個村莊後我去了最近的一個集市，我將頭發用布包起，開始乞討度日，每日在破廟中過夜，可即使如此，依舊被其他乞丐發現。
他們一邊恐懼著我，同時又欺負我，我那時就在心中發誓，有一日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那時的我卻是什麽也做不到，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近我，沒人能懂我那時候心中的孤獨和害怕，直到我遇到你。”夏滄塵似乎陷進了回憶裏，說到此處臉色不由得露出笑意。
“顏顏你一定沒想過，我那麽早就認識你了。
那時的你癡癡傻傻，還經常生病發熱，不過你會對我笑，你不怕我，也不會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於是我開始照顧你。
為了怕其他人欺負你，我帶你在一個離集市不遠處的山中找到一個山洞，平時我就帶著你一起出去要飯，這樣的日子差不多過了有一年，期間雖然你小病不斷可在我的照顧之下卻也都有驚無險。
可是，也許有的東西是註定的吧，那日你高燒不退，你本來就很傻了，我真怕再燒下去你會連命都沒有，於是跑出去，我第一次動了偷的心思，可卻出師不利被人逮住。
後來我擔心你，打算先回山洞看看你怎樣，卻不想你竟然不見，我在山裏和市集到處找，卻怎麽也找不到，再後來我遇到前任暗教教主，被他帶入暗教。”
夏滄塵的故事說完了，可是他沒說的是那日被逮住後幾乎被打得半死，而為了找她更是顧不上吃飯而弄的奄奄一息。
“你怎麽知道那是我？”漠顏沒有想過，原來如夏滄塵這般的男子也有著那樣的過往，世人都道他心狠手辣，邪魔歪道，可是這樣的他難道不是被人逼的？
就好像她，若有選擇的機會，又怎會願意當個將命放在刀劍之上的冷血殺手，亦或者為了主子的目的不得不犧牲一切，無從選擇，何為對錯？
但她最好奇的卻是夏滄塵為何那樣肯定，當年他認識的那個癡癡傻傻的小女孩是她。
“因為這個胎記，小時候我照顧你時就見過不止一次，而且我相信自己的感覺，之前還在好奇為何獨獨不討厭你的靠近，現在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註定好的。
顏顏，你知道麽，除了你，其他任何妄想接近我的女人，我都無法忍受的將她們殺了，她們只會讓我覺得惡心。”夏滄塵沒說，就連男人，他也都保持著距離，而一切的原因，皆是小時候的遭遇引起。
“顏顏，顏顏，能再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夏滄塵又是一個熊抱，漠顏只能在她懷裏無奈的笑，不過，她眼中也同時透出笑意。
“塵，雖然不記得那些事，不過可以遇到你，我也很開心。”漠顏的手環過夏滄塵，將臉埋在他胸前，一直奇怪，為何這樣莫名其妙的信任和在乎，為何可以在他面前放下所有戒備，可以在他懷裏撒嬌。原來，真是註定的麽？
原來，命運那麽早就已經將他們牽連在一起。
“顏顏，你會嫁給我的對不對，你一定要嫁給我。”因為我找了你那麽多年，因為就算不知道你就是那個癡癡傻傻的女孩，我也同樣在乎你，夏滄塵在心中將未完的話說完。
“塵，我們就這樣，不好麽？”她的心中終究沒有完全放下祁孜焱，或許因為那是第一次動心，或許是因為肚子裏那個曾經存在過的孩子，或者是因為她終究無法完全敞開心扉。
也就在這時，他想起那個以身為他擋劍的男人，原來那竟也只是一場騙局。
騙取她的信任，卻在暗中和神秘男人合作，狼狽為奸；他竟是早就知曉她的身份，一切不過是想騙取她手中那份根本不存在的‘軍事布防圖’，而她，也不過是他們交易的砝碼。
“沒關系，我可以等，顏顏，多久我都可以等，不過我要一直在你身邊陪你，你不同意也不行。”沒有介意漠顏的委婉拒絕，夏滄塵只是霸道的說出這個決定。
因為多多少少他也可以猜到些什麽，他不問，但可以自己去查，有些不開心的事情，他不願讓她再次想起。
“好。”漠顏笑了，笑得很滿足，這一刻，她似乎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填滿。這一刻的漠顏仿佛只是個簡單女子，完全沒有那種冷漠與故作的誘惑，卻是更為動人心弦。
夏滄塵也笑著，滿頭銀絲在昏暗的房中特別明顯，它們將相擁的兩人包圍，然後與漠顏散落的青絲交融在一起，遠遠看去竟是那樣溫馨。
“塵，你怎會在煙山國？”直到現在，漠顏才想起這個問題。
“暗教雖總部在臨雲國，但各國都有據點，而這座府邸就是暗教在煙城的據點，這次過來是因為這邊出了點小問題，卻沒想到竟然遇見你，想想我都覺得開心。
從前就在想，那個癡癡傻傻的丫頭長大了會是何種樣貌，會不會依舊癡傻，亦或者變得美麗動人，也想過或許她已經嫁為人妻、相夫教子。”說到此處或許是想起漠顏的遭遇，其實更多的是擔心她早已不在這人世。
“顏顏，那些過去就讓他過去，以後你有我，我有你便好了。”夏滄塵擁著漠顏，那種強烈的失而覆得的喜悅，又同時夾雜著害怕再次失去的心情。
“恩，塵，你真好。”兩個人又相擁片刻，漠顏擡頭，發現外面天已經微亮。
“我要回去了。”漠顏的唇在夏滄塵臉龐輕點，然後起身，穿起鞋走到屋中屏風後面，將衣服穿戴整理好出來，這其中夏滄塵都沒有說話，漠顏覺得奇怪，卻不曾想出來就看到那張絕色姿容的臉上寫滿哀怨，不由得笑出聲來。
“顏顏你沒良心，我舍不得你，可你竟然還笑我。”此刻的夏滄塵就像個孩子。漠顏走過去擁住他以示撫慰，“塵，我有些事情需要解決，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別將我看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好，不過暗教總部那邊還有些事情，這兩天我要回去處理，等處理完了才能過來陪你，這段時間你要保護好自己。”雖然如此說著，可夏滄塵臉上哀怨之色仍舊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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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人在房外凝神靜聽許久，開始的懷疑慢慢消失，但他仍舊迅速推開了房門。
漠顏躺在床上，夏滄塵完全覆在她身上，披散的銀色發色很好的遮住了漠顏的身體。
“塵。” 發現門被打開，反應過來的漠顏仿佛害怕似的抱住夏滄塵。
神秘男人進屋後只見一個銀發男人將臉從一個女人胸前擡起，然後輕聲對身下的女人說“乖，別怕。”後轉向他。
感覺到銀發男人渾身散發出一種危險氣息，昭示著他現在的嫉妒不悅，神秘男人也沒想到會見到房中如此春色無邊的一幕。
面具下的臉也有些微微泛紅，同時感覺出對方功力比他還強，不得不退讓道：“抱歉，在下在找人，打擾之處請見諒。”之後轉身離開。
神秘男人走後，夏滄塵轉過頭看向漠顏，卻在瞬間楞住，只見他的視線借著門外照射進來的月光緊緊的凝在漠顏的肩上。
而漠顏自神秘男人推開門的那刻就已經從迷茫中回神，此番見神秘男人終於離開不由得松了口氣。
此時兩人也都已經從床上坐起，漠顏正想問夏滄塵為何在此之類的問題，卻瞧見他視線凝在自己肩上，順著夏滄塵的視線，漠顏轉頭看向自己的肩。
“很難看麽？”漠顏問，她的肩上有個楓葉形狀，如同血痣般的胎記。
“不，很好看。”夏滄塵心情忽然變得非常好，嘴角揚起的弧度是從未有過的燦爛，即使是夜裏，漠顏都覺得分外炫目，可是轉頭在此看見他滿頭銀白發絲，不由得伸手輕撫了上去,“為何？”為何會少年白發？
夏滄塵再次一把將漠顏攬進懷中，“顏顏，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麽？”帶著一些期待，一絲興奮，夏滄塵問，只是被他抱在懷中的漠顏沒有看見。
“小時候？我只記得五歲之後之事。塵，你的頭發？”漠顏有些心疼，沒有理由的心疼，當看見他記憶中的滿頭青絲變成如今的白發。
“不記得了麽。”夏滄塵的話語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再次勾起唇角，道：“算了，不記得也沒關系，以後記得就好，呵呵。”夏滄塵根本沒註意漠顏的問題，只顧著自說自話，而漠顏卻是根本沒聽懂他究竟在說些什麽。
“塵！”漠顏惱了，推開夏滄塵，同時加重了語氣。
“啊？嗯…顏顏在問我頭發麽？沒什麽，白色才是我原本的發色，好像生下來便是如此，平時只是用藥物遮蓋而已。”
夏滄塵說的風輕雲淡，漠顏卻心裏發悶，因為雖然對很多事情不知，但是卻也知曉，出生便是白發會被人視為妖孽，想到此，漠顏有種莫名的心疼。
“顏顏，我要娶你為妻，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夏滄塵一臉堅定，仿佛在起誓般鄭重。
漠顏詫異的看向他，原以為他在玩笑，可是當對上他此刻認真的眸子，便相信了他的話，直覺問了句“為何？”。可是心中卻是有些震撼，因為從沒有男人如此認真的說過要娶她為妻，而她，也從沒如此輕易的相信過一個人。
“知道麽，顏顏，我好恨，恨自己沒有早點找到你，讓你嫁給別人，受那麽多苦，顏顏，以後我會保護你，不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否則我必要他十倍償還。”漠顏沒有得到答案，夏滄塵的話只是讓她更為疑惑。
許是明白漠顏的疑惑，所以夏滄塵開口：“顏顏，我給你說個故事吧，說完你就明白了。”
漠顏點頭，然後便聽夏滄塵道：“我最初的記憶裏只有一個瞎眼的老奶奶，她無兒無女，自理都不是很方便，可卻依舊為我做飯。
她每天辛苦幫別人洗衣服掙錢然後將我養大，可是在我七歲那年，老奶奶便過世，我很害怕，第一次忘記老奶奶的話跑出家門，想找人幫助我去救救老奶奶。
可是當他們全部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我，並且嘴中說著什麽白發、妖孽，甚至有的孩子甚至用石子扔向我，那時的我不知為何，但又好像明白為什麽老奶奶一直不讓我出門的原因。
我跑回家，抱著老奶奶哭了許久，然後幫她換了一身最幹凈的衣服、梳洗幹凈。
最後，一把火將那個我最初的家和老奶奶全部埋葬。當我離開之時，那些人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恐懼，卻依舊在暗中說著什麽我果然是妖孽、狠毒之類。
離開那個村莊後我去了最近的一個集市，我將頭發用布包起，開始乞討度日，每日在破廟中過夜，可即使如此，依舊被其他乞丐發現。
他們一邊恐懼著我，同時又欺負我，我那時就在心中發誓，有一日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那時的我卻是什麽也做不到，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近我，沒人能懂我那時候心中的孤獨和害怕，直到我遇到你。”夏滄塵似乎陷進了回憶裏，說到此處臉色不由得露出笑意。
“顏顏你一定沒想過，我那麽早就認識你了。
那時的你癡癡傻傻，還經常生病發熱，不過你會對我笑，你不怕我，也不會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於是我開始照顧你。
為了怕其他人欺負你，我帶你在一個離集市不遠處的山中找到一個山洞，平時我就帶著你一起出去要飯，這樣的日子差不多過了有一年，期間雖然你小病不斷可在我的照顧之下卻也都有驚無險。
可是，也許有的東西是註定的吧，那日你高燒不退，你本來就很傻了，我真怕再燒下去你會連命都沒有，於是跑出去，我第一次動了偷的心思，可卻出師不利被人逮住。
後來我擔心你，打算先回山洞看看你怎樣，卻不想你竟然不見，我在山裏和市集到處找，卻怎麽也找不到，再後來我遇到前任暗教教主，被他帶入暗教。”
夏滄塵的故事說完了，可是他沒說的是那日被逮住後幾乎被打得半死，而為了找她更是顧不上吃飯而弄的奄奄一息。
“你怎麽知道那是我？”漠顏沒有想過，原來如夏滄塵這般的男子也有著那樣的過往，世人都道他心狠手辣，邪魔歪道，可是這樣的他難道不是被人逼的？
就好像她，若有選擇的機會，又怎會願意當個將命放在刀劍之上的冷血殺手，亦或者為了主子的目的不得不犧牲一切，無從選擇，何為對錯？
但她最好奇的卻是夏滄塵為何那樣肯定，當年他認識的那個癡癡傻傻的小女孩是她。
“因為這個胎記，小時候我照顧你時就見過不止一次，而且我相信自己的感覺，之前還在好奇為何獨獨不討厭你的靠近，現在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註定好的。
顏顏，你知道麽，除了你，其他任何妄想接近我的女人，我都無法忍受的將她們殺了，她們只會讓我覺得惡心。”夏滄塵沒說，就連男人，他也都保持著距離，而一切的原因，皆是小時候的遭遇引起。
“顏顏，顏顏，能再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夏滄塵又是一個熊抱，漠顏只能在她懷裏無奈的笑，不過，她眼中也同時透出笑意。
“塵，雖然不記得那些事，不過可以遇到你，我也很開心。”漠顏的手環過夏滄塵，將臉埋在他胸前，一直奇怪，為何這樣莫名其妙的信任和在乎，為何可以在他面前放下所有戒備，可以在他懷裏撒嬌。原來，真是註定的麽？
原來，命運那麽早就已經將他們牽連在一起。
“顏顏，你會嫁給我的對不對，你一定要嫁給我。”因為我找了你那麽多年，因為就算不知道你就是那個癡癡傻傻的女孩，我也同樣在乎你，夏滄塵在心中將未完的話說完。
“塵，我們就這樣，不好麽？”她的心中終究沒有完全放下祁孜焱，或許因為那是第一次動心，或許是因為肚子裏那個曾經存在過的孩子，或者是因為她終究無法完全敞開心扉。
也就在這時，他想起那個以身為他擋劍的男人，原來那竟也只是一場騙局。
騙取她的信任，卻在暗中和神秘男人合作，狼狽為奸；他竟是早就知曉她的身份，一切不過是想騙取她手中那份根本不存在的‘軍事布防圖’，而她，也不過是他們交易的砝碼。
“沒關系，我可以等，顏顏，多久我都可以等，不過我要一直在你身邊陪你，你不同意也不行。”沒有介意漠顏的委婉拒絕，夏滄塵只是霸道的說出這個決定。
因為多多少少他也可以猜到些什麽，他不問，但可以自己去查，有些不開心的事情，他不願讓她再次想起。
“好。”漠顏笑了，笑得很滿足，這一刻，她似乎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填滿。這一刻的漠顏仿佛只是個簡單女子，完全沒有那種冷漠與故作的誘惑，卻是更為動人心弦。
夏滄塵也笑著，滿頭銀絲在昏暗的房中特別明顯，它們將相擁的兩人包圍，然後與漠顏散落的青絲交融在一起，遠遠看去竟是那樣溫馨。
“塵，你怎會在煙山國？”直到現在，漠顏才想起這個問題。
“暗教雖總部在臨雲國，但各國都有據點，而這座府邸就是暗教在煙城的據點，這次過來是因為這邊出了點小問題，卻沒想到竟然遇見你，想想我都覺得開心。
從前就在想，那個癡癡傻傻的丫頭長大了會是何種樣貌，會不會依舊癡傻，亦或者變得美麗動人，也想過或許她已經嫁為人妻、相夫教子。”說到此處或許是想起漠顏的遭遇，其實更多的是擔心她早已不在這人世。
“顏顏，那些過去就讓他過去，以後你有我，我有你便好了。”夏滄塵擁著漠顏，那種強烈的失而覆得的喜悅，又同時夾雜著害怕再次失去的心情。
“恩，塵，你真好。”兩個人又相擁片刻，漠顏擡頭，發現外面天已經微亮。
“我要回去了。”漠顏的唇在夏滄塵臉龐輕點，然後起身，穿起鞋走到屋中屏風後面，將衣服穿戴整理好出來，這其中夏滄塵都沒有說話，漠顏覺得奇怪，卻不曾想出來就看到那張絕色姿容的臉上寫滿哀怨，不由得笑出聲來。
“顏顏你沒良心，我舍不得你，可你竟然還笑我。”此刻的夏滄塵就像個孩子。漠顏走過去擁住他以示撫慰，“塵，我有些事情需要解決，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別將我看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好，不過暗教總部那邊還有些事情，這兩天我要回去處理，等處理完了才能過來陪你，這段時間你要保護好自己。”雖然如此說著，可夏滄塵臉上哀怨之色仍舊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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