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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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冬季，一個適合分手的季節。
……
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季節裏，周知知正費心費力的想著怎麽追求謝柏舟。
雖說他這人脾氣好，看上去平易近人，好相處，可在感情這方面卻又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此時的謝柏舟，總是給人一種疏離感，似是要將周知知推拒到千裏之外般，就連對待鄰居家的大白，都比對她要熱情。
在確定他沒有記憶之前，這種冷淡顯然給周知知的追求強加上了難題。
兩天前，秦父秦母帶著秦仿出國探親，家裏就只剩下了周知知跟謝柏舟，偌大的房子裏，他們總是能擡頭不見低頭見，哪怕謝柏舟故意躲著她，也總是能被她在轉角的地方逮住。
“你要去哪？”
房間裏的周知知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連忙起身打開房門，幾個箭步沖出去，就見謝柏舟拎著一只包，似乎準備出門。
單薄的身軀，張手擋在門口。
謝柏舟神色未變，耐心道，“回趟別墅，拿些東西。”
“去多久？”周知知眼巴巴的追問，“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一人在家，我害怕。”
“我不是去玩的，你要是害怕，就找幾個朋友過來陪你。”
謝柏舟深深看了眼周知知，最終還是拒絕了她的請求。
他走到玄關前，換好鞋子後便直接出門，期間連頭都沒回一下。
周知知眉頭微蹙，“我是真的害怕啊。”
趁著天還沒完全暗下，她也立馬換好鞋子，緊跟著前面人的步伐離開家。
鎖好房門，跑到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一路直奔別墅。
隨著空中夕陽的餘暉消失不見，兩輛出租車也先後在別墅門口停下。
直到這會，周知知才發現，她不但沒帶錢，連手機也沒帶！
“司機師傅您別著急，我朋友在裏面呢，我叫他出來給您錢，您稍等一會。”
周知知好言安撫著司機師傅的情緒，轉身朝著別墅內走去。
“……”
院門是鎖的。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異樣眼神，周知知只能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朝別墅內亮起燈的窗口高喊。
“謝柏舟！謝柏舟！”
手邊的背包剛放下，謝柏舟正要上樓，就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喊聲，有那麽一瞬間，他都覺得自己是被某人給折磨瘋了，竟然連回家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正當他搖了搖頭，繼續往樓上走的時候，外面的喊聲再次襲來。
“謝柏舟！我是周知知！你拿手機出來幫我付一下車錢，我忘帶手機跟現金了！”
“我說小姑娘，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你到底認不認識裏面的人啊，你要是沒錢，我可就給你送回去了。”
司機有些不高興，這麽遠拉一趟人，結果還遇到沒錢的。
光是站在門口聽周知知喊人，都聽了十多分鐘。
周知知連忙解釋，“我真的認識裏面的人，您別急。”
“算了，我報警了。”司機等的不耐煩，直接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突然，眼前的鐵門吱呀一聲。
謝柏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一手拿著兩百元現金，直接塞進司機手裏。
“抱歉，不用找了。”
看到錢，司機立馬露出笑臉，擺擺手說了句沒事，轉身走到車內。
事情解決，謝柏舟也沒搭理周知知，提步朝別墅內走去。
周知知這才發現，他可能是出來的著急了些，連拖鞋都沒換。
“謝柏舟，你能不能等等我？我對你有沒有惡意。”
四周靜悄悄的，周知知的聲音穿過荒涼的庭院，來到明亮的客廳內，隨著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完全消散在夜色中。
再次歸來，已是深冬。
周知知打量著熟悉的房屋結構，卻覺得無比冷清。
沙發前的壁爐沒有溫暖的火焰，陳列架子上沒有鮮花和她喜歡的小擺件，冷白色的墻壁上只有落了灰塵的壁燈，沒有謝柏舟最喜歡的那張民國風婚紗照。
沙發、電器，全被白布遮蓋，毫無生氣。
謝柏舟來到別墅這麽久，竟是連沙發都沒坐一下，便直奔二樓過去。
“你來拿什麽？”周知知收拾好心緒，快步跟上去。
三樓閣樓。
這是周知知從沒來過的地方，雖說結婚有幾年的時間，可她極少幹涉謝柏舟的事情，只知道三樓有他不想回憶的事務，一直都是由他親自打掃，她也就沒多問。
周知知安靜的看著謝柏舟走到天窗前的桌子旁，他低頭小心的翻找著什麽，最後從最底下上鎖的抽屜裏，拿出一只盒子。
盒子裏，是他父母的結婚照，以及別墅的房產證，還有一些各式的公章。
他將房產證的等物品取出來放到一邊，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婚紗照看著。
“你想他們嗎？”周知知忍不住輕聲道，“我從沒聽你說起過他們，我們結婚後，你一直以我為中心，以家為重心，似乎從沒向我埋怨過什麽，哪怕是你的傷心事。”
事實上，周知知也很自責。
從前她雖也知道自己的心狠之處，可經過這麽多後，當她再度說起這些話時，只覺得無比後悔。
怎麽能有一個人，心腸像她這樣硬，翻來覆去的將一個人的心意拒之門外。
謝柏舟溫和的目光落在婚紗照上的倆人臉上，卻是自嘲一笑。
天窗的月光灑落，映照著他眼中翻滾的情緒。
他似乎沒聽見自己的話。
周知知抿了抿嘴，決定保持安靜，也許這時候的謝柏舟需要的是絕對的安靜，畢竟在他的世界裏，似乎沒什麽人一直存在過，大多是短暫的陪伴了一段時間後，便以各種方式離開。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支著下巴認真的看著他的側臉，耐心的等著他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
到那時，他總會註意到她。
等的實在無聊了，周知知才會擡眼打量四周。
跟樓下的客廳相比，閣樓要趕緊的多，顯然是有人經常打掃，這裏的家具都沒有被白布蓋上，反而窗角還有一蹙盛開的小花，花朵上還凝聚著水汽。
等了好久好久，看著照片一言不發的謝柏舟，終於淡淡開口。
“你一直說你叫周知知，又說我們結過婚，還說我很喜歡你。”
周知知用力點點頭，“是真的，我可以保證這些話都是真的！”
謝柏舟沒有反駁，在這段時間內，他也隱約能夠感覺到一些轉變跟不同。
從前的秦晴從來不屑多看他一眼，甚至是在飯桌上也絕不會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不管秦父秦母說多少好話，她也總是輕視他的存在。
對此，謝柏舟也沒有任何感覺，畢竟他承的是秦父秦母的恩情，對於秦晴頂多就是哥哥照顧妹妹的容忍，從不會跟她有正面沖突。
長此以往，倆人也算相安無事的度過了漫長的光陰，直到長大成人。
他決定收回公司，對付那些想要搶走屬於父母一切的親戚，回到別墅，從溫馨的秦家搬離。
周知知挪著步伐來到桌子旁，仰頭認真道，“也許我說的話讓你很難相信，可是我們真的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你將我從痛苦的原生家庭中拯救出來，你暗中給我安排工作，在天災人禍前，你默默為我準備好一切。”
“其實我早就該發現的，如果我早點知道你輪回了很多次，我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奔向你。”
“只可惜，我發現的太晚了。”
她說著，他聽著。
不知何時，他深邃的目光垂落下來，落在了她的眉眼間。
“我，為什麽會喜歡你。”謝柏舟問的很認真。
這一次，他沒有記憶。
周知知眼角含淚，笑著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現在不也不知道嗎？這樣也好，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主動為你付出，也算是公平了一次。”
“秦晴，我一無所有。”
謝柏舟耐心的聽了很多，將周知知傾訴全都聽進了心中，最終卻只能給出這樣一個答覆。
他一無所有。
到什麽地步呢，到他殘缺的家庭，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像她說的那樣，毫無保留的對一個人好，為一個人默默付出。
周知知滿臉無所謂，“我本來也是一無所有，但是有你之後，我覺得我什麽都有了，所以謝柏舟，你不必自卑，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也值得擁有幸福。”
“我知道以前我傷害了你很多，可我現在真的後悔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只要你肯點頭，我也願意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說到最後，周知知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她笑的有些甜甜的，仿佛眼前全是關於未來的美好畫面。
“我……”謝柏舟眉頭微皺，唇瓣遲疑的微張著。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中，透過天窗灑落下的月光將她瞳孔照的星亮，似乎藏匿著萬千星光般，短時間內讓人挪不開眼。
“別我了。”
周知知忽的起身，捧著謝柏舟的臉，倏地親了他一口。
這一下，導致謝柏舟陷入怔楞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謝柏舟，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現在不喜歡我，就算你再也回憶不起我們之前的那些事，我也會全心全意的為你付出。”
“謝柏舟，你最好答應我，否則我會纏著你一輩子。”
月光被飄過的烏雲遮擋住，閣樓內也陷入一片昏暗。
周知知抑制不住心底的感情，她起身勾住謝柏舟的脖子，踮腳湊唇上前。
如果一切都有期限的話，那至少讓她享受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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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一個適合分手的季節。
……
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季節裏，周知知正費心費力的想著怎麽追求謝柏舟。
雖說他這人脾氣好，看上去平易近人，好相處，可在感情這方面卻又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此時的謝柏舟，總是給人一種疏離感，似是要將周知知推拒到千裏之外般，就連對待鄰居家的大白，都比對她要熱情。
在確定他沒有記憶之前，這種冷淡顯然給周知知的追求強加上了難題。
兩天前，秦父秦母帶著秦仿出國探親，家裏就只剩下了周知知跟謝柏舟，偌大的房子裏，他們總是能擡頭不見低頭見，哪怕謝柏舟故意躲著她，也總是能被她在轉角的地方逮住。
“你要去哪？”
房間裏的周知知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連忙起身打開房門，幾個箭步沖出去，就見謝柏舟拎著一只包，似乎準備出門。
單薄的身軀，張手擋在門口。
謝柏舟神色未變，耐心道，“回趟別墅，拿些東西。”
“去多久？”周知知眼巴巴的追問，“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一人在家，我害怕。”
“我不是去玩的，你要是害怕，就找幾個朋友過來陪你。”
謝柏舟深深看了眼周知知，最終還是拒絕了她的請求。
他走到玄關前，換好鞋子後便直接出門，期間連頭都沒回一下。
周知知眉頭微蹙，“我是真的害怕啊。”
趁著天還沒完全暗下，她也立馬換好鞋子，緊跟著前面人的步伐離開家。
鎖好房門，跑到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一路直奔別墅。
隨著空中夕陽的餘暉消失不見，兩輛出租車也先後在別墅門口停下。
直到這會，周知知才發現，她不但沒帶錢，連手機也沒帶！
“司機師傅您別著急，我朋友在裏面呢，我叫他出來給您錢，您稍等一會。”
周知知好言安撫著司機師傅的情緒，轉身朝著別墅內走去。
“……”
院門是鎖的。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異樣眼神，周知知只能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朝別墅內亮起燈的窗口高喊。
“謝柏舟！謝柏舟！”
手邊的背包剛放下，謝柏舟正要上樓，就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喊聲，有那麽一瞬間，他都覺得自己是被某人給折磨瘋了，竟然連回家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正當他搖了搖頭，繼續往樓上走的時候，外面的喊聲再次襲來。
“謝柏舟！我是周知知！你拿手機出來幫我付一下車錢，我忘帶手機跟現金了！”
“我說小姑娘，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你到底認不認識裏面的人啊，你要是沒錢，我可就給你送回去了。”
司機有些不高興，這麽遠拉一趟人，結果還遇到沒錢的。
光是站在門口聽周知知喊人，都聽了十多分鐘。
周知知連忙解釋，“我真的認識裏面的人，您別急。”
“算了，我報警了。”司機等的不耐煩，直接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突然，眼前的鐵門吱呀一聲。
謝柏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一手拿著兩百元現金，直接塞進司機手裏。
“抱歉，不用找了。”
看到錢，司機立馬露出笑臉，擺擺手說了句沒事，轉身走到車內。
事情解決，謝柏舟也沒搭理周知知，提步朝別墅內走去。
周知知這才發現，他可能是出來的著急了些，連拖鞋都沒換。
“謝柏舟，你能不能等等我？我對你有沒有惡意。”
四周靜悄悄的，周知知的聲音穿過荒涼的庭院，來到明亮的客廳內，隨著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完全消散在夜色中。
再次歸來，已是深冬。
周知知打量著熟悉的房屋結構，卻覺得無比冷清。
沙發前的壁爐沒有溫暖的火焰，陳列架子上沒有鮮花和她喜歡的小擺件，冷白色的墻壁上只有落了灰塵的壁燈，沒有謝柏舟最喜歡的那張民國風婚紗照。
沙發、電器，全被白布遮蓋，毫無生氣。
謝柏舟來到別墅這麽久，竟是連沙發都沒坐一下，便直奔二樓過去。
“你來拿什麽？”周知知收拾好心緒，快步跟上去。
三樓閣樓。
這是周知知從沒來過的地方，雖說結婚有幾年的時間，可她極少幹涉謝柏舟的事情，只知道三樓有他不想回憶的事務，一直都是由他親自打掃，她也就沒多問。
周知知安靜的看著謝柏舟走到天窗前的桌子旁，他低頭小心的翻找著什麽，最後從最底下上鎖的抽屜裏，拿出一只盒子。
盒子裏，是他父母的結婚照，以及別墅的房產證，還有一些各式的公章。
他將房產證的等物品取出來放到一邊，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婚紗照看著。
“你想他們嗎？”周知知忍不住輕聲道，“我從沒聽你說起過他們，我們結婚後，你一直以我為中心，以家為重心，似乎從沒向我埋怨過什麽，哪怕是你的傷心事。”
事實上，周知知也很自責。
從前她雖也知道自己的心狠之處，可經過這麽多後，當她再度說起這些話時，只覺得無比後悔。
怎麽能有一個人，心腸像她這樣硬，翻來覆去的將一個人的心意拒之門外。
謝柏舟溫和的目光落在婚紗照上的倆人臉上，卻是自嘲一笑。
天窗的月光灑落，映照著他眼中翻滾的情緒。
他似乎沒聽見自己的話。
周知知抿了抿嘴，決定保持安靜，也許這時候的謝柏舟需要的是絕對的安靜，畢竟在他的世界裏，似乎沒什麽人一直存在過，大多是短暫的陪伴了一段時間後，便以各種方式離開。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支著下巴認真的看著他的側臉，耐心的等著他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
到那時，他總會註意到她。
等的實在無聊了，周知知才會擡眼打量四周。
跟樓下的客廳相比，閣樓要趕緊的多，顯然是有人經常打掃，這裏的家具都沒有被白布蓋上，反而窗角還有一蹙盛開的小花，花朵上還凝聚著水汽。
等了好久好久，看著照片一言不發的謝柏舟，終於淡淡開口。
“你一直說你叫周知知，又說我們結過婚，還說我很喜歡你。”
周知知用力點點頭，“是真的，我可以保證這些話都是真的！”
謝柏舟沒有反駁，在這段時間內，他也隱約能夠感覺到一些轉變跟不同。
從前的秦晴從來不屑多看他一眼，甚至是在飯桌上也絕不會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不管秦父秦母說多少好話，她也總是輕視他的存在。
對此，謝柏舟也沒有任何感覺，畢竟他承的是秦父秦母的恩情，對於秦晴頂多就是哥哥照顧妹妹的容忍，從不會跟她有正面沖突。
長此以往，倆人也算相安無事的度過了漫長的光陰，直到長大成人。
他決定收回公司，對付那些想要搶走屬於父母一切的親戚，回到別墅，從溫馨的秦家搬離。
周知知挪著步伐來到桌子旁，仰頭認真道，“也許我說的話讓你很難相信，可是我們真的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你將我從痛苦的原生家庭中拯救出來，你暗中給我安排工作，在天災人禍前，你默默為我準備好一切。”
“其實我早就該發現的，如果我早點知道你輪回了很多次，我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奔向你。”
“只可惜，我發現的太晚了。”
她說著，他聽著。
不知何時，他深邃的目光垂落下來，落在了她的眉眼間。
“我，為什麽會喜歡你。”謝柏舟問的很認真。
這一次，他沒有記憶。
周知知眼角含淚，笑著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現在不也不知道嗎？這樣也好，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主動為你付出，也算是公平了一次。”
“秦晴，我一無所有。”
謝柏舟耐心的聽了很多，將周知知傾訴全都聽進了心中，最終卻只能給出這樣一個答覆。
他一無所有。
到什麽地步呢，到他殘缺的家庭，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像她說的那樣，毫無保留的對一個人好，為一個人默默付出。
周知知滿臉無所謂，“我本來也是一無所有，但是有你之後，我覺得我什麽都有了，所以謝柏舟，你不必自卑，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也值得擁有幸福。”
“我知道以前我傷害了你很多，可我現在真的後悔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只要你肯點頭，我也願意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說到最後，周知知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她笑的有些甜甜的，仿佛眼前全是關於未來的美好畫面。
“我……”謝柏舟眉頭微皺，唇瓣遲疑的微張著。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中，透過天窗灑落下的月光將她瞳孔照的星亮，似乎藏匿著萬千星光般，短時間內讓人挪不開眼。
“別我了。”
周知知忽的起身，捧著謝柏舟的臉，倏地親了他一口。
這一下，導致謝柏舟陷入怔楞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謝柏舟，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現在不喜歡我，就算你再也回憶不起我們之前的那些事，我也會全心全意的為你付出。”
“謝柏舟，你最好答應我，否則我會纏著你一輩子。”
月光被飄過的烏雲遮擋住，閣樓內也陷入一片昏暗。
周知知抑制不住心底的感情，她起身勾住謝柏舟的脖子，踮腳湊唇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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