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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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這一天，所有人的記憶仿佛都處在混亂中。
……
看著爭執不下的倆人，周知知一時不知怎麽應對。
她只能不斷解釋，解釋當時的情況，以及重覆道歉。
然而，謝柏舟置若罔聞。
秦仿跟李棟合力，終於將倆人拉開。
“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兄弟，別一遇到事情就犯沖行不行？再說了，這件事多荒唐，老溫你還看不出來嗎？你氣個什麽勁。”
秦仿說這話，要比李棟的勸阻有用的多，畢竟他是秦晴的哥哥。
溫焱深吸口氣，總算恢覆幾分冷靜，“老謝，對不起。”
是他想多了，多慮了。
“說開就好，別傷了和氣。”李棟幹笑著道，“老謝，這種事真不是開玩笑的，就算你臉皮厚，但是晴晴總歸是女孩子，還是要點清譽的。”
周知知眉頭微蹙，“你們都別說了。”
話落，幾人當即安靜下來。
她看向謝柏舟道，“你明知道我是什麽態度，為什麽非要引戰？如果你是為了氣走什麽人，好獲得清靜，那我也可以跟你鄭重的道歉，是我們不對，不該為了你的幸福瞎操心。”
“晴晴。”秦仿低聲道，“你別刺激他了。”
周知知道，“就當是我在刺激他好了，對不起。”
說完，轉身上樓。
謝柏舟一言不發的看著她，既沒有辯解，也沒有任何得逞的反應。
周知知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索性不去想。
如果欠下的債償還不了，那她大可以用以後的時間慢慢償還，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制造更多的混亂，引得更多的人難過。
“你幹什麽？”
剛回到房間沒多久，正在收拾衣物的周知知就聽到秦仿擔心的話音。
“我打算回去了，你們好好玩吧。”期間，她也不擡。
秦仿上前將她手中的衣服奪過，無奈道，“別胡鬧了，你不了解舟哥，我們可了解的很，也許他就是想小小的報覆你一下，他很少這麽腹黑的，你可別記恨他。”
“我不會記恨他。”周知知重新奪過衣服，“我知道我欠他很多，今天這事也怪我當初非要撮合他們，權當是我的報應。”
“胡說八道，你哪會有什麽報應，夏怡嘉是我們介紹給舟哥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仿。”
“叫哥哥。”
“秦仿，我回家休息一段時間，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
秦仿不再堅持，轉身幫忙收拾起來。
周知知訥然，“你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幫你收拾東西。”秦仿將桌上的護膚品仔細裝好，“這麽晚了，除了我能送你回去，還能有誰關心你。”
妹妹就一個，可千萬不能出事。
好兄弟雖然也有幾個，但現在看來精神狀態都不大好，他也指望不上。
秦仿故作埋怨道，“有你這麽一個妹妹，我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原本還想趁機給你追個嫂子來著……”
現在看來，他這機會是打水漂了。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謝柏舟會那麽說，也沒想到溫焱他……”話至此，周知知倏地頓住話音。
“你有什麽錯，你沒錯。”
不論如何，秦仿都無條件站在周知知這邊。
收拾好東西出門，倆人來到門口的車輛旁，卻發現夜色中還站著一個男人。
謝柏舟穿著單薄的黑色呢絨外套，裏面只有件白襯衫，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沒扣，整個人多出一股慵懶感。
“呃，你們要不先聊幾句？”秦仿擡手示意，隨後兀自走到後備箱旁，將行禮放進去。
周知知眸光微變，現在她沒什麽想說的，只想快點回去，找回屬於自己的那份清靜跟安全感。
她直接走到車門旁，伸手拉開車門，然而謝柏舟的手率先她一步摁在車門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幹什麽。”周知知眉頭微蹙，“就當我們在一起過了好吧？現在分手了可以嗎？”
謝柏舟薄唇微動，落下三個輕輕的字音，“我錯了。”
我錯了。
他的眼裏有認真，有誠懇，卻沒有深情。
周知知心頭一動，坦然大方的回以一抹笑意，“我先回去了。”
這次，謝柏舟沒有再阻攔。
……
回到家後，周知知就一直在屋裏呆著，偶爾也會出坐在院子裏曬曬太陽，期間也被秦母拉著出去逛過幾次超市，除此之外，她都窩在家裏。
仿佛，只有這一小片的天地，才能讓她找到真正的歸屬感。
其他人從度假村各自回家後，已經是在她離開後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周知知到家第一時間就給夏怡嘉打電話解釋了一切，並且誠懇的道歉，表明他們並沒有戲弄她的意思。
夏怡嘉也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她說她並沒有生氣，只是當下有些難過，而她沒有抑制住這種難過的情緒往外噴湧，才會失態。
溫焱跟謝柏舟，也沒再來過。
世界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安靜，又安靜的讓人感到虛空。
周知知將手機裏的電子書反覆看了幾遍，又看了好幾部老電影，心中那種覆雜的交織才稍有緩解。
晚上，秦仿跟溫焱一起回來了。
周知知正坐在餐桌旁吃著晚飯，就看到溫焱扶著渾身酒氣的秦仿走進客廳，將他放在沙發上。
秦父秦母都不在家，周知知便擔當起了主人的禮貌，倒了杯熱水過去。
“溫焱，給。”周知知遞上水杯，神情一如既往。
她並沒想過要去追究那晚，溫焱為什麽會生氣。
溫焱點頭道謝，端著水杯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小宋……小宋……”
秦仿喝的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時，嘴裏還呢喃著什麽。
周知知湊近了些，試圖聽清他在說什麽。
“他在喊小宋。”溫焱直接點名。
“小宋？”
小宋是誰？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溫焱放下水杯，認真道，“小宋就是宋采書。”
聽到答案的時候，周知知不免有些驚詫。
秦仿跟宋采書才認識多久？
溫焱又道，“情不知所起，沒想到秦仿這次是認真的，只是……”
“只是宋采書不喜歡他，對吧。”
“你看的倒是很清楚。”
“旁觀者清，宋采書喜歡誰，誰又喜歡她，大家都能看得出來。”
溫焱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喜歡，的確是世上最難掩飾的東西。
客廳內的氛圍很安靜，溫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某處，周知知也不再深聊這個話題。
從浴室拿來打濕的毛巾給秦仿擦了擦臉，又將毛毯蓋在他身上，得了空才坐下來歇息。
直到這會，溫焱都沒走。
周知知打開電視，看著昨天沒有看完的愛情電影，將音量放到最小，也不打擾秦仿呼呼睡覺。
看著看著，秦仿忽然擡頭問道，“晴晴，如果你喜歡了很多年的人，有了另外心意互通的人，你會不會很難接受。”
周知知用手背撐著腦袋，目光仍舊落在電影內的畫面上。
“就算不是喜歡很多年，就算只是一個月，我想我心裏都會很難受吧，不過也不至於會接受不了，畢竟喜歡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她給出了心裏的回答。
溫焱笑了笑，“看來當初當個混世小魔王真的長大了，都能回答我的問題了，你要不要說的這麽認真啊？說的好像你有過類似的感情經歷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周知知費解的看過去，“我跟……我早就不是你心裏那個朋友的妹妹了，你們都不了解我。”
“我看老謝挺了解你的。”
舊事重提。
那晚的事情發生過後，距離到今天為止，溫焱是第一個再次提起的。
周知知不想聊這些，索性裝作沒聽見。
溫焱繼續道，“老謝人很不錯，就是對周知知用情太深，而且我又把你當做很好的妹妹，那天他突然說喜歡你，我以為他是墮落了，那些混賬話對別人說說就算了，偏偏是你。”
“我知道，我不會當真的。”周知知無奈，“你不用解釋，其實這件事大家都沒放在心上。”
“是嗎。”
謝柏舟的音量逐漸小下去。
“可我當真了。”
客廳內依舊很安靜，靜到連彼此呼吸的聲音都能聽見，更何況是一個男人低低的話音。
周知知不知道當下這種情況還能說什麽。
她能說她不是以前的秦晴？能說讓溫焱別再費心了嗎？
電影看至一半，秦父秦母走親戚回來，順便也送走了溫焱。
等回到客廳後，秦母又拍了秦仿一下，氣他喝的爛醉如泥。
秦父脫下外套，“客廳涼，我給他背上樓休息，你們娘倆也去睡吧，都早點休息。”
“我幫你扶一把，這孩子喝醉了就沒安分過，等會別摔下來了。”秦母帶著幾分擔心道。
周知知也幫著將秦仿扶到秦父背上，目送著倆人將他送回房間。
“小宋……”
“這孩子，還說夢話呢！”
房門沒關上，周知知見秦仿又被拍了一巴掌。
畫面極其好笑，卻又很溫馨。
可溫馨的底色，又是秦仿的愛而不得。
宋采書跟溫焱是青梅竹馬，她喜歡了他那麽多年，又怎麽能是一個天降就能輕易瓦解的。
“看來，每段暗戀的背後，都有一段難以言喻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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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所有人的記憶仿佛都處在混亂中。
……
看著爭執不下的倆人，周知知一時不知怎麽應對。
她只能不斷解釋，解釋當時的情況，以及重覆道歉。
然而，謝柏舟置若罔聞。
秦仿跟李棟合力，終於將倆人拉開。
“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兄弟，別一遇到事情就犯沖行不行？再說了，這件事多荒唐，老溫你還看不出來嗎？你氣個什麽勁。”
秦仿說這話，要比李棟的勸阻有用的多，畢竟他是秦晴的哥哥。
溫焱深吸口氣，總算恢覆幾分冷靜，“老謝，對不起。”
是他想多了，多慮了。
“說開就好，別傷了和氣。”李棟幹笑著道，“老謝，這種事真不是開玩笑的，就算你臉皮厚，但是晴晴總歸是女孩子，還是要點清譽的。”
周知知眉頭微蹙，“你們都別說了。”
話落，幾人當即安靜下來。
她看向謝柏舟道，“你明知道我是什麽態度，為什麽非要引戰？如果你是為了氣走什麽人，好獲得清靜，那我也可以跟你鄭重的道歉，是我們不對，不該為了你的幸福瞎操心。”
“晴晴。”秦仿低聲道，“你別刺激他了。”
周知知道，“就當是我在刺激他好了，對不起。”
說完，轉身上樓。
謝柏舟一言不發的看著她，既沒有辯解，也沒有任何得逞的反應。
周知知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索性不去想。
如果欠下的債償還不了，那她大可以用以後的時間慢慢償還，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制造更多的混亂，引得更多的人難過。
“你幹什麽？”
剛回到房間沒多久，正在收拾衣物的周知知就聽到秦仿擔心的話音。
“我打算回去了，你們好好玩吧。”期間，她也不擡。
秦仿上前將她手中的衣服奪過，無奈道，“別胡鬧了，你不了解舟哥，我們可了解的很，也許他就是想小小的報覆你一下，他很少這麽腹黑的，你可別記恨他。”
“我不會記恨他。”周知知重新奪過衣服，“我知道我欠他很多，今天這事也怪我當初非要撮合他們，權當是我的報應。”
“胡說八道，你哪會有什麽報應，夏怡嘉是我們介紹給舟哥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仿。”
“叫哥哥。”
“秦仿，我回家休息一段時間，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
秦仿不再堅持，轉身幫忙收拾起來。
周知知訥然，“你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幫你收拾東西。”秦仿將桌上的護膚品仔細裝好，“這麽晚了，除了我能送你回去，還能有誰關心你。”
妹妹就一個，可千萬不能出事。
好兄弟雖然也有幾個，但現在看來精神狀態都不大好，他也指望不上。
秦仿故作埋怨道，“有你這麽一個妹妹，我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原本還想趁機給你追個嫂子來著……”
現在看來，他這機會是打水漂了。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謝柏舟會那麽說，也沒想到溫焱他……”話至此，周知知倏地頓住話音。
“你有什麽錯，你沒錯。”
不論如何，秦仿都無條件站在周知知這邊。
收拾好東西出門，倆人來到門口的車輛旁，卻發現夜色中還站著一個男人。
謝柏舟穿著單薄的黑色呢絨外套，裏面只有件白襯衫，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沒扣，整個人多出一股慵懶感。
“呃，你們要不先聊幾句？”秦仿擡手示意，隨後兀自走到後備箱旁，將行禮放進去。
周知知眸光微變，現在她沒什麽想說的，只想快點回去，找回屬於自己的那份清靜跟安全感。
她直接走到車門旁，伸手拉開車門，然而謝柏舟的手率先她一步摁在車門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幹什麽。”周知知眉頭微蹙，“就當我們在一起過了好吧？現在分手了可以嗎？”
謝柏舟薄唇微動，落下三個輕輕的字音，“我錯了。”
我錯了。
他的眼裏有認真，有誠懇，卻沒有深情。
周知知心頭一動，坦然大方的回以一抹笑意，“我先回去了。”
這次，謝柏舟沒有再阻攔。
……
回到家後，周知知就一直在屋裏呆著，偶爾也會出坐在院子裏曬曬太陽，期間也被秦母拉著出去逛過幾次超市，除此之外，她都窩在家裏。
仿佛，只有這一小片的天地，才能讓她找到真正的歸屬感。
其他人從度假村各自回家後，已經是在她離開後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周知知到家第一時間就給夏怡嘉打電話解釋了一切，並且誠懇的道歉，表明他們並沒有戲弄她的意思。
夏怡嘉也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她說她並沒有生氣，只是當下有些難過，而她沒有抑制住這種難過的情緒往外噴湧，才會失態。
溫焱跟謝柏舟，也沒再來過。
世界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安靜，又安靜的讓人感到虛空。
周知知將手機裏的電子書反覆看了幾遍，又看了好幾部老電影，心中那種覆雜的交織才稍有緩解。
晚上，秦仿跟溫焱一起回來了。
周知知正坐在餐桌旁吃著晚飯，就看到溫焱扶著渾身酒氣的秦仿走進客廳，將他放在沙發上。
秦父秦母都不在家，周知知便擔當起了主人的禮貌，倒了杯熱水過去。
“溫焱，給。”周知知遞上水杯，神情一如既往。
她並沒想過要去追究那晚，溫焱為什麽會生氣。
溫焱點頭道謝，端著水杯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小宋……小宋……”
秦仿喝的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時，嘴裏還呢喃著什麽。
周知知湊近了些，試圖聽清他在說什麽。
“他在喊小宋。”溫焱直接點名。
“小宋？”
小宋是誰？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溫焱放下水杯，認真道，“小宋就是宋采書。”
聽到答案的時候，周知知不免有些驚詫。
秦仿跟宋采書才認識多久？
溫焱又道，“情不知所起，沒想到秦仿這次是認真的，只是……”
“只是宋采書不喜歡他，對吧。”
“你看的倒是很清楚。”
“旁觀者清，宋采書喜歡誰，誰又喜歡她，大家都能看得出來。”
溫焱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喜歡，的確是世上最難掩飾的東西。
客廳內的氛圍很安靜，溫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某處，周知知也不再深聊這個話題。
從浴室拿來打濕的毛巾給秦仿擦了擦臉，又將毛毯蓋在他身上，得了空才坐下來歇息。
直到這會，溫焱都沒走。
周知知打開電視，看著昨天沒有看完的愛情電影，將音量放到最小，也不打擾秦仿呼呼睡覺。
看著看著，秦仿忽然擡頭問道，“晴晴，如果你喜歡了很多年的人，有了另外心意互通的人，你會不會很難接受。”
周知知用手背撐著腦袋，目光仍舊落在電影內的畫面上。
“就算不是喜歡很多年，就算只是一個月，我想我心裏都會很難受吧，不過也不至於會接受不了，畢竟喜歡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她給出了心裏的回答。
溫焱笑了笑，“看來當初當個混世小魔王真的長大了，都能回答我的問題了，你要不要說的這麽認真啊？說的好像你有過類似的感情經歷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周知知費解的看過去，“我跟……我早就不是你心裏那個朋友的妹妹了，你們都不了解我。”
“我看老謝挺了解你的。”
舊事重提。
那晚的事情發生過後，距離到今天為止，溫焱是第一個再次提起的。
周知知不想聊這些，索性裝作沒聽見。
溫焱繼續道，“老謝人很不錯，就是對周知知用情太深，而且我又把你當做很好的妹妹，那天他突然說喜歡你，我以為他是墮落了，那些混賬話對別人說說就算了，偏偏是你。”
“我知道，我不會當真的。”周知知無奈，“你不用解釋，其實這件事大家都沒放在心上。”
“是嗎。”
謝柏舟的音量逐漸小下去。
“可我當真了。”
客廳內依舊很安靜，靜到連彼此呼吸的聲音都能聽見，更何況是一個男人低低的話音。
周知知不知道當下這種情況還能說什麽。
她能說她不是以前的秦晴？能說讓溫焱別再費心了嗎？
電影看至一半，秦父秦母走親戚回來，順便也送走了溫焱。
等回到客廳後，秦母又拍了秦仿一下，氣他喝的爛醉如泥。
秦父脫下外套，“客廳涼，我給他背上樓休息，你們娘倆也去睡吧，都早點休息。”
“我幫你扶一把，這孩子喝醉了就沒安分過，等會別摔下來了。”秦母帶著幾分擔心道。
周知知也幫著將秦仿扶到秦父背上，目送著倆人將他送回房間。
“小宋……”
“這孩子，還說夢話呢！”
房門沒關上，周知知見秦仿又被拍了一巴掌。
畫面極其好笑，卻又很溫馨。
可溫馨的底色，又是秦仿的愛而不得。
宋采書跟溫焱是青梅竹馬，她喜歡了他那麽多年，又怎麽能是一個天降就能輕易瓦解的。
“看來，每段暗戀的背後，都有一段難以言喻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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