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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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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坐到床邊,伸出手撫上我露在被外的一只腳,我嚇得想要收回,卻被他用力握住腳腕,這腳腕受過傷,還未好利落,被他這一握,只聽哢的一聲,伴著我一聲慘叫,關節已錯位。

我疼得冷汗滴下,淚卻忍在眼眶中。莫伽置若未聞,捧起那錯位的腳,放在唇邊,輕輕吻著。

他這種變態的行徑嚇到了我,我想他又瘋了,再惡毒的人也做不出如此瘋狂舉動。不行,不能呆在這,他一定會殺了我。恐懼讓我失了冷靜,趁他不備猛地向他踹出一腳,翻身就要跑下床,可受傷的那只腳拖慢了動作,剛到床邊便被他抓住,用力向床上一甩,重重的落在床上,頭撞到床邊木欄,頓時眼冒金星。

耳邊傳來一聲魅笑,帶著寒意的聲音說道:“你以為我還會對你手下留情?莫非忘了,那兩個宮女是怎麽死的?”

他一張帶著邪氣的臉湊到我面前:“你想不想知道,她們的頭去哪裏了?”不等我回答,他伸出手抱起我,走出門外。

門外雖然還是老樣子,但是此時抱著我的人已不是我認識那個,那雙手臂不再溫柔,而是如石頭一般困住我。被他抱著,驚慌之中突然明白,莫伽人格分裂成兩個,一個是尋常見到的,另一個只有月圓之夜血毒發作時才會出現。若非如此,現在的他為何性情大變,下手狠毒?

他抱我一路回到他的臥房,伸出手在墻面一拍,石壁翻轉,面前出現一座暗室,裏面光線昏暗,放著何物看不清楚。走進暗室,他將我放下。我的腳腕仍在痛,只能一只腳站著,剛落地便失了平衡,慌亂中伸出手扶住旁邊才沒有摔倒。

站穩後,覺著手上觸到這物表面圓滑觸感冰涼,好像是個琉璃瓶子,轉眼去看,這一眼驚得我險些魂飛魄散,尖叫一聲腿一軟倒在地上。那瓶中赫然放著一顆人頭!

此時適應了暗室內的光線,我才驚恐的發現,屋中一層層架子上擺滿了透明的琉璃瓶,每個裏面都放一部分人的殘肢,有的是一只手,有的是一顆眼珠,而我剛才看到的那顆人頭被齊頸斬斷,閉著雙眼,長發散開,面色發青,如女鬼一般猙獰。坐在地上,看著這屋內恐怖情景,仿佛置身修羅地獄,渾身不住的發抖,喉嚨梗住,連尖叫聲也發不出來。

莫伽站在暗室正中,指著那些琉璃瓶說道:“這屋中,皆是我收藏的戰利品。”他指著那放著斷手的瓶子說:“那只是我師父的,她最喜歡用手折磨我,我便將她的手留在身邊。”又指著那顆眼珠:“這顆是族中長老的,每次他見到我都不屑看我,我便挖出來讓他死了也要一直看著我。至於,你關心的無頭宮女......”

他一指我身旁:“你應該看到了,想知道為何我要將她倆頭帶回來嗎?因為她倆一個被我撞見與宮內護衛偷情,另一個借著來觀星樓當差想勾引我,這種女人的身體太骯臟,我迫不得已喝了她們的血,將頭顱帶回來幫她們們泡一泡幹凈些,就當還個人情。”

我聽他說話完全沒有邏輯,仿佛那些殺人之事皆是尋常之事,確定這個他是真的瘋了。心想對付這種瘋子,絕對不能再刺激他。我壯著膽子,順著他的話問道:“這瓶中放的是何藥水,為何裏面之物並未腐爛?”

他微微一笑,說道:“這乃是無妄國秘傳的方子,專門用於保存國君的屍身不腐。”突然想起什麽,問我:“你可知當初秦無亦為何要單獨找見我,乃是他聽說西域有一種秘藥,食之可以延年益壽。”

我心中一動,莫非秦煜出使玉竺國的真正目的也是為了那秘藥?他似是猜到我在想什麽,說道:“不錯,秦煜問你要的那顆藥,正是獻給秦無亦的。可惜他並不相信這個兒子,所以秦煜便借我的手將藥獻上,沒想到卻給了我混入宮的機會。”

我到此時才知道莫伽竟是如此入的宮,秦煜為了皇位設計獻藥,將莫伽推舉給秦無亦,卻沒想到竟給自己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險些連皇位都丟了,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

莫伽在暗室踱了一圈,欣賞著他的收藏,最後晃到我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撥開我胸前的長發,慢悠悠問道:“你想讓我留下你哪一部分?”他將手伸到我頸部,輕輕摩挲著,“是頭……還是手?又或者是這雙腳?”說著便伸手去抓我□□在裙外腳。我嚇得一下縮回腳,慢慢向後退,他站起身,一步步緊逼,臉上帶著邪惡的笑,仿佛索命閻羅。

“你不會以為,我今晚還會放過你吧?”他嘴角一彎,那笑令我毛骨悚然。“他舍不得殺你,我卻不會,我只對你的血和身體感興趣。”此時我已退出暗室,一雙手臂撐著上半身,拖著傷腳向前爬著。那門口不遠,我卻覺得遙不可及,嚇得眼淚流出,誰來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突然他一只腳狠狠踏上我脫節的腳腕,我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疼的打滾。“又能跑到哪去?這裏沒人會救你。還是乖乖的聽話,或許我會讓你少受點苦。”

我疼得冷汗眼淚一起留下,沾濕了頭發,又在地上滾了幾下,寢衣上沾了灰塵,必是十分狼狽。他似乎十分滿意看到我備受折磨的樣子,笑著捏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對著他,我此時痛的虛脫,滿臉是汗,淚眼模糊中看到他那張猙獰可怖的臉,絕望的說:“你殺了我吧。”

他輕聲一笑,一松手,我的頭便重重落在地上,只聽他說道:“我怎麽舍得現在就殺了你,不用急,這才剛開始。”說著我身體一輕,被他抱起,走出屋外,直走到水池邊才停了下來。

“你可知這池中為何會有蛇?原本池周補了細網,蛇根本鉆不進來,自從我發現它們根本不敢咬我之後便捉了十幾只養在池中。”他看了看我,說道:“你的體質正與我相反,蛇對你的血趨之如騖,你猜,多久它們會咬上你?”我想起被蛇咬住那種徹骨之痛,明白他是故意折磨我,咬牙切齒的罵道:“死變態!”

話音未落,我便被拋入池中央。這處池子極深,我的腳根本觸不到地面,手上的傷口剛剛因為掙紮,此時已慢慢滲出血跡。我絕望的漂在水中,等著被十幾條蛇圍攻。突然,有什麽蹭著我的腿劃過,那種熟悉的滑膩的感覺,便明白那群蛇已經發現了我,閉上眼睛等著劇痛傳來。

卻聽到撲通一聲,似乎有什麽落入水中,往池邊看去,遍尋不到莫伽的身影。心中一沈,如果說被蛇咬的恐懼令我心驚膽戰,那個人若在身邊,我寧願被萬蛇纏身,因為,他比那些蛇可怕一萬倍。

周圍一片死寂,連方才在我身邊游弋的蛇也不知去向,我浮在水中,驚恐的看向四周,感覺有什麽危險在向我靠近。

突然,我的腳被什麽拽住,將我拉入水中,掙紮著想掙脫,可是另一條腿腳腕受傷根本使不上力氣。我慢慢透不過氣,頭越來越沈,透過乳白的池水,看到莫伽那張詭異的臉出現在面前,我已沒有力氣掙紮,任由他靠近我,抓住我飄散的長發,一雙唇貼過來,硬頂開我的嘴,將一口氣度了進來。

腦中想要抗拒,可窒息令身體本能的貼上去,吸入那救命的一口氣。接著,我被托出水面。此時的我昏昏沈沈,只知道自己被帶回池邊,卻未上岸,背對著他被抵在池壁上,我大口地喘著氣,腦中一片空白。

只聽他附在我耳邊,說道:“洗幹凈了,可以吃了。”只聽嗤拉一聲,我寢衣領口被他撕開。我突然明白他要做什麽,恐懼襲來,瘋了一般的掙紮:“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可哪裏掙得開他手臂束縛,絲毫我動彈不得。我嚇得大哭:“不要折磨我,你殺了我吧!”卻只聽到一聲輕笑,在我聽來,那仿佛是來自地獄惡魔的聲音:“乖,聽話,不要亂動。”

頸上一陣劇痛,慌亂中手指在他困住我的手臂上抓出條條血痕,可絲毫沒有阻止他的動作。我似乎能感受道血液從創口被抽走,這種折磨簡直令人崩潰,只想著趕緊昏過去便感受不到痛苦,卻偏偏意識清醒,將那羞辱和痛感一道道刻在心上。

他終於放開我,我已哭啞了嗓子,連□□聲都發不出來,一雙眼睛默默流著淚。莫伽將我抱出水池,尋了一塊幹巾粗暴的擦去身上水漬,重重的往地上一丟。這一顛我稍稍回了神,動了動想要爬起來,卻因掙紮碰在石壁上周身疼痛,動彈不得。一頭濕發滴著水,與眼淚混在一起,冰涼徹骨。

可是折磨並沒結束,頭發猛地被揪住,強迫我轉頭面對他,那張妖艷的臉此刻帶著詭異的興奮,我閉上眼,受著這屈辱,只想一刀殺了這變態。

他突然開口說道:“我那師父癡迷莫洛,求而不得,心中生恨便對我下手,每日用刀在我身上刻下刀痕,到了晚上欲壑難平,就對我下□□,做出各種不恥之事。”

那一雙紫瞳滿是仇恨和厭惡,仿佛覆仇的鬼神般令人毛骨悚然:“那時我不過十四五歲年紀,而她已半老徐娘,每次被她強迫,便惡心到想吐。忍了十幾年,終於讓我等到殺她的機會,用一把刀將她砍成碎塊,剁下她摸過我的那雙手,卻仍常常夢到那些年受到的汙辱,被女人觸碰便會弄臟自己,必要用藥液洗凈。”我昏昏沈沈的想起他身上特殊的味道,原來是由自這潔癖之癥。

他伸出手摸著我的臉:“可是小七,自見到你第一面起,我便覺得你與其他女子不同。有一次我跟蹤莫洛,當時你在他身邊,如一朵蓮花般的幹凈,唯有你才不會臟了我的手。將你做成藥人,正與我這血毒之體相配,再合適不過了。”他入魔般喃喃自語著,我恨意難消,又被他制住動彈不得,冷不防張口咬住他肩膀,唯有狠狠咬這一口發洩心中的恨。

直到咬出一嘴血味,也沒見他哼一聲。卻感到頸部刺痛,悶哼一聲便松了口。那肩膀被我咬出兩排牙印,此刻滲出血來,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如此醒目。莫伽張開口貼近我頸側,伸出舌頭一舔,那傷口被刺的又是一痛,有什麽熱熱的液體流下。我痛苦的閉上眼,只求他趕快吸凈,給我個痛快。

失血過多的我意識漸漸模糊,無力掙紮,唯有淚水不斷地滑落。若那時陪著莫洛一起死去就好了,早知自己的血會被他所食,我寧願救活的事莫洛,終於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莫伽從小遭遇變態師父,所以他對那些事產生了極度的厭惡,這也是為何會虐待小七卻又無法真正完成的原因......不知道這麽說你們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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