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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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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介入

別說阮世禮生氣,簡紓洗澡後自己照鏡子看到這兩排牙痕都覺得惡心,但這不是已經長好肉結了痂的傷口,反而一扣就會流血,仿佛永遠也不會消失。

一連幾天他都因為這個牙痕沒睡好,擔心阮世禮的同時,每天都要在酒店看到一身破爛裝可憐的咬人瘋狗。

於是,脾氣一瞬間就上來了,簡紓將阮世禮的手從脖子上打開,立刻後退幾步到他夠不到的地方,“關您什麽事?您在這兒吃好喝好的,哪還會記得我們這些無足輕重的人?”

阮世禮完全沒有想到簡紓會是這樣的反應,整個人僵在原地,右手仍保持著被拍開的姿勢。

睫羽下的黑眸沈得可怕,語氣冰冷,令人心顫,“簡紓,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說就說,我還怕你一個小屁孩不成?”簡紓輕笑,左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阮世禮最討厭他歪嘴笑的樣子。

可是,被黑鐵柱鎖在裏面的阮世禮竟沒有生氣,語調比之前更平靜,他甚至笑了,“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親愛的簡教授,你讀過那麽多的歷史書,說說看都是怎麽說我的?”

這下輪到簡紓奇怪了,他本能地又往後推了幾步,阮世禮從來沒有問過他口中那個首相大人的事,仿佛那個人不是他,僅僅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但這關系到他的專業素養,作為阮學家中最出名的那個,簡紓覺得自己有義務好好回答這個問題,尤其是對著原主,他可不能一面說自己崇拜他,一面又什麽都不知道!

“你……”

簡紓的大腦開時飛速運作,最討厭什麽,肯定不從軍事領域去找,大概那幾本殘缺的親筆日記中有寫到過。

阮世禮本來一肚子怒火,在看到簡紓雙眉緊蹙,咬住下唇,藍眸變得飄忽逐漸失去高光,真努力回想時,一下洩了氣。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怎麽能這麽抓不到重點呢?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阮世禮從書桌抽屜裏掏出一個白色的操控版,在最上面輸入解鎖密碼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中間的圓形按鈕。

與此同時,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十幾根黑色鐵柱從中間斷開,分別向上和向下收攏,並且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顯然是電動的,還是高端的靜音科技……

簡紓正瘋狂翻頁的大腦被眼前這詭異的景象徹底打斷,監獄內水晶燈的幽黃光芒這下毫無保留地灑進他的眼裏,藍色的眼睛再次閃閃發光。

這是什麽鬼?這不對吧?他生活的那個年代都沒有這麽騷的操作!這不是監獄而是某種監獄題材的主題酒店吧!那據說全世界最高端的國際酒店門口的自動玻璃門都沒有這個高級!!

簡紓還沒緩過來,下一秒便被從籠中放出的危險生物拖進了巢穴。

“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記好了。”

“唔——”

簡紓還沒來得及出聲,脖子上的傷口處就傳來劇痛,和三天前江邊同樣的感覺再次在脖頸處炸開,白牙嵌入因為之前發狠摩擦而微微滲出血的疤痕。

“靠,你們兄弟倆都屬狗的吧——見到人就啃!”

倒吸一口涼氣,簡紓想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但一頭散開的長發被阮世禮壓在身下,他動都動不了。

雖然長發給他的生活帶來了不少麻煩,但可能是出於本能對母親的思念或是討厭改變,簡紓從小到大都留著這頭有些奇怪的長發,他從來沒有想過剪掉它們。

但,在吃了兩次虧後,他有點動搖了。

“所以到底是誰幹的?我兄弟?我兄弟人在天堂,他是被上帝派下來關照一下弟媳麽?然後順道留下一個印子?”

阮世禮嘴上是這麽說的,但簡紓太熟悉他了,熟悉到他的一個眼神就能出賣全部的想法,“阮世禮,別裝傻,你自己清楚是誰……”

簡紓話還沒說話,突然猛地噤聲,背後炙熱的手順勢而下,還沒等簡紓緩過來,就被薄唇堵住了難以克制的呻|吟。

與此同時,被用力壓在乳膠床墊、鋪著幾層天鵝軟墊以及天價真絲床單上,簡紓克制不住地顫抖。

從沒有過的奇異感受悄然炸開。

暖流一般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肉|體到心底沖刷過去幾天的疲憊,呼吸不斷加快,但,緊繃的神經卻舒緩下來。

過了很久,簡紓那已經一片空白的大腦才回過神,汗津津的手用盡全部力氣抵住,“別。”

聲音是完全破碎的顫抖,沙啞。

壓在簡紓身上的阮世禮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的金色外袍早散了,半脫不脫地掛在身上,小腹有火在燒。

兩米大的床被兩人折騰得不成樣子,房間內其他的擺設也因為阮世禮將簡紓拖進來時兩人之間的打鬥散了一地,大門敞開。

如果此時有人正好從門口的走廊經過,看到裏面的一定會當場暈厥。

阮世禮深呼一口氣,他知道這裏不是一個好地方,微微起身。

感到熱|源離開,簡紓松了口氣,正想推開阮世禮起身,但正因為擡頭的動作,黑發散開,露出那白頸上的牙痕,刺眼得可怕。

有些清明的黑眸被深深刺痛,下一秒,大手用力扣住簡紓的後腰,將人按回原位,這次是徹徹底底不容拒絕地壓了上來。

簡紓這下真慌了,他用力掙紮但沒有一點作用,阮世禮的力氣大得可怕。

這人根本就和表面上完全相反,明明什麽都會非要裝成腦殘,心裏一桶黑水卻裝著什麽都不在乎,在乎得要死卻總是用敷衍蒙蔽自己的想法,搞得好像全世界沒有人能懂他。

“有人!”

簡紓忽然大喊,在阮世禮頓住的那剎,飛速裹住床單爬到墻邊。

等阮世禮回過神,身下早就空空蕩蕩,只剩凹陷的床單上留著淺淺的水痕,他明知簡紓在騙自己,卻還是停住了動作,這確實不是一個好地方。

簡紓本以為阮世禮會生氣,會翻身欺上,但一身薄汗的少年什麽都沒做,他起身將身上的衣服整好,縱然欲|火仍在燒,但美麗的衣著卻已經遮去一切最原始的欲念。

等阮世禮再次擡頭時,眼底已經一片清明,這極快的前後反差讓簡紓不由自主得害怕,就連最本能的欲望都能這麽輕而易舉得控制住,那其他的呢?

這是很少的時候,簡紓會對這個十七歲的阮世禮,還年輕易碎得如玻璃娃娃一樣的小首相產生敬畏之心。

他不由自主地想臣服。

“不鬧了,恩?”阮世禮柔聲道。

*

“所以你要怎麽辦?你爹可是發話了不管你的,不過要是沒確鑿證據大概開學前你就能被放出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開學考,你這不覆習肯定又……”

簡紓邊對著監獄裏的鏡子梳頭發,邊碎碎念,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來時那身了。

“不覆習肯定又怎麽?”

少年懶洋洋地窩在大床上,一點不嫌棄之前胡鬧弄上去的東西,眼皮半撩,沒有一點緊張的意思。

“沒什麽……”他下意識還把這人當成那個需要補課的墊底小孩。

確認自己看起來非常正常沒有一點問題後,簡紓起身就準備離開,沒有半點留戀擔心,“那您好好呆在這裏吧,大陸會議也快結束了,我們這周末就回去了,唔,你不在還可以帶上其他搭車的人,賺上一筆……”

阮世禮額邊的神經微跳,這人和剛剛在床上判若兩人,“那是我的車——”

“不是你說,你的就是我的?”簡紓翻了個白眼。

就在他的腳踩上黑鐵桿縮入地下的微凹坑洞時,癱在床上的人終於坐不住了,一陣微風拂過,阮世禮就將簡紓完全抱進懷裏。

兩人的身上散發著相同的味道。

“這麽沒有良心?真一點都不擔心我?是誰不久前說真的愛我的?”少年的語氣乍一聽可憐無辜,但實際根本沒有心。

吃過一次虧的簡紓就算再傻也不會立刻上第二次當,“給你三秒,把事情解釋清楚。”

他百分之百確認這人已經有了解決方法,或者說這根本從開始就是個套子。

“哎,你這樣是跟誰學的……”

“一。”

“你還真計時啊!”

“二。”

“三。”

“最後的二三合起來絕對沒有兩秒。”阮世禮堅決抗議。

簡紓的臉上再無任何暖意,一雙藍眼如古井毫無生機,也不強烈反抗,面無感情地拍了拍阮世禮圈住他的胳膊,“松一松。”

阮世禮心裏一咯噔,玩過了,立刻將人圈得更緊了,“房間裏有錄像機一直開著,什麽都錄下來了,不說是為了把那幾個有異心的人找出來,阮昆丁讓我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至於阮懷樂我也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個人。”

簡紓微微皺眉,沒有說什麽。

“真的,就這些了。”

“你和阮懷樂?”簡紓想了想還是問出口,阮世禮和阮懷樂的接觸絕對不會僅限於此,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少年輕嘆。

“別給我裝蒜,你是那種對一個陌生人能做到初見就巴拉巴拉聊上好幾個小時的人嗎?您願意瞅人家一眼就不錯了!都聊到人生理想和家庭了,還一起看星星……”

“這算是秋後算賬麽?”阮世禮小心翼翼地問。

“誰跟你秋後算賬?”簡紓親哧,他一想到正派領袖和反派領袖是親兄弟這種詭異設定就渾身難受。

“那他還親你呢?我都沒跟你算賬。”

阮世禮真委屈。

簡紓這下是真忍不住了,一把推開身後的人,原地咆哮,“他親我?這叫親?狗啃的都比這好!還有他為什麽要來啃我?還不是因為找不著你?所以狗急了跳墻要找個替代品!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正想來告知簡紓和阮世禮事情有進展了的約瑟夫等人僵在走廊盡頭,這畫面與那日在病房簡直是一摸一樣,不過上回是甜蜜地確認關系,這回是小三介入。

這劇情發展得可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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