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算計成女皇

關燈
被算計成女皇

老皇帝就這樣看著依夢一步步迅速的控制了他的朝臣、他的江山,他無力阻止,也不想阻止,其實,他甚至是帶著欣賞的角度,去看著依夢怎樣一步步的完成這個計劃。

因為在不久前,他已經從暗衛口中得到消息,飛天,也或者說依夢,她的確是雲國人,更重要的是,她的背後有個深藍色的龍形胎記。這一切都證明,這個女子的確是他的女兒,他風國唯一的公主。

而且還意外的查到,她竟然是飛天門的掌門,飛天門的經濟幾乎遍布所有的國家,就連風國的經濟也是完全被飛天門所控制的,並且,她是炎鬼老兒唯一的弟子。

幾年前查到公主在雲國遇害,也因此,他沒有再繼續追查,卻不想,這次的深入調查,居然查到了這些,他的雪兒,最後應該是被炎鬼老兒所救吧?並且還教會了她一身的絕世武藝。這麽出色的一個女兒,是上天對他的補償麽?

本來看到那幾個無能的兒子,他都已經對風國的將來失去了信心,但是現在居然還給了他一個如此優秀,如此出眾的女兒,他巴不得把一切都交給她,卻又擔心她不要,那麽幹脆就將計就計吧!

看來,女兒太過出色也不好,別的國家哪個子女不是為了這個皇位爭破頭皮啊,只有他,連奉上江山都還要耍手段,要不還怕自己女兒不收。

就在我已經控制了風國大部分的兵權以及其他要權,想要逼宮的前一天早上,老皇帝忽然讓太子帶去一起去上朝,我的心裏有無數的疑問,但我還是去了,事情如今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並不擔心他會耍什麽計謀,最多也就是計劃提前一天執行而已。

跟太子一道,來到大殿,除了老皇帝,其他人似乎都已經到了。看著宏偉的大殿,我的心情也變的嚴肅,鄭重。默默的站在那裏,思考著等會或許會發生的事情,這個大殿裏面,大多數的大臣都已經為我所用,但是,此刻卻都仿佛不認識般,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太子一直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一直以為自己真的掌握了大權,以為那些個大臣是真心的投靠了他,殊不知,那一切都是我有意的安排。太子這邊我完全不擔心,到是老皇帝很讓我費解,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我和太子的動作吧,可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奇怪!

“皇上駕到~”伴隨著宦官尖銳的聲音,老皇帝從大殿側面進入,然後坐上了那個無數人向往的寶座。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臣們洪亮整齊的聲音響起,這情景讓我想起了前世電視中經常出現的這個畫面,可是身在其中與看電視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當你在局外看的時候,或許會有所感悟,但只有當你身處其中,你才能感受到那份氣勢,那份威嚴。

“平身~”老皇帝雖然已經年邁,但聲音卻依舊底氣十足,若非如此,估計他也不會至今穩坐皇位。

跟隨這所有人一起起身,剛擡頭卻接到老皇帝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讓我的心裏莫名的有了一份不好的預感。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於數日前,尋回二十年前失蹤的本朝長公主風憶雪,也就是現今飛天門門主淳依夢小姐,現下令,普天同慶。”

聽完聖旨,除了我,所有的人都在東張西望,似乎想要找到那個傳說中的飛天門門主,如今的風國長公主,我卻是在疑惑,老皇帝為什麽會這麽做,難道這個身體真的是他的女兒?不過這也不無可能,畢竟我和那個戀妃長的如此相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長公主風憶雪冰雪聰慧,賢良淑德,雖為女子卻有王者之風,且,其出身便身帶龍紋,故朕順應天意,現將皇位傳位於長公主,風憶雪接旨~”

還沒等我思考完呢,皇上的另一道聖旨又下來了,這一次我是徹底的怔住了。我擡頭,看著老皇帝那老狐貍般的笑臉,我真想上去拍飛他,居然給我下套!

看來這個老皇帝已經肯定,我這個身體是他的女兒,可若是如此,那我這些日子的所為,想必他是都看在眼裏!那我豈不是相當於在耍猴戲給他看?我辛辛苦苦的想要他的江山,到頭來,居然我還沒動手,他就自己雙手奉上,而且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無視周圍,包括太子在內所有人疑惑的視線,郁悶的走上前去,不用看我也可以知道,身後太子的臉色,絕對是黑的。

“我可以接旨,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看著老皇帝,雖然自己被算計了,但還是要想辦法扳回一局的。

“說吧!”老皇帝還在那得意的看著我。

“我現在還不能繼位,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希望皇上給我一年的時間,並且這一年內不可以對外透露,淳依夢是風國長公主這個消息,另外,風國和雨國的事情,我希望皇上答應,由我做主。”我擲地有聲的說,因為我知道老皇帝肯定會答應的。

“好,那朕就再辛苦一年吧!諸位大臣聽到了吧?淳依夢是我國長公主的事情,我希望別從你們這些人口裏傳出去,否則讓人閉嘴的辦法是很多的。”老皇帝的話說到後來已經變成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脅,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有些狠劣。

“現在可以接旨了吧?”老皇帝換上一幅得意表情問我。

“民女接旨。”

老皇帝的確是只老狐貍,都快成精的那種,只是他的幾個兒子怎麽就沒有一個遺傳到他的優點?

該說的都說完了,沒多久便退了朝。

走出大殿,我深吸了口氣,沒有理會身後的太子,獨自一個人回了飛蘭苑,。

當夜,太子來找我,被我拒之門外。

隨後皇上派了2個暗衛過來,還帶了皇上的手諭,說是為了方便聯系,也可以幫我跑跑腿,讓我收下。看完我不由得失笑,這個老狐貍!

2個人眼神相同的冷冽,說話的聲調都是成直線,比玄飛還冷酷、死板的男人,不過五官卻是異常的俊美,配合上那冰冷的表情,特別是那雙仿佛一切都沒有看在眼中的眼神,真是2個優秀的男人,想必是老皇帝精心挑選出來的吧!

既然老皇帝如此費盡心思,收下便收下吧,對我也沒什麽壞處,除了可以幫老皇帝報信以外,給我跑跑腿還是可以的,畢竟皇帝的暗衛應該還是有些本事的。

風國現在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接下來就是雷國還有四王爺絕心那邊。與此同時,墨白那邊傳來了一個好消息,雲國的兵力,財力,人力全部被我們控制,所有的朝廷重要官員都已經被重新洗牌,換上了飛天門的內部人員。所以現在即使那個王後再有能耐,也無法翻天了。

自從飛天門成立以後,便不單單如同其他武林門派那樣,只招收簡單的門徒,門中還另外招收了大量的優秀人才,做什麽的都有,現在都在自己擅長的職位上各展著所長。有為官的,有為商的,還有一些專門從事情報收集,也有將商業與情報相集合的。

玄飛也從雷國傳來消息,雷、雨兩國邊界處,雷國兵力最近調動頻繁,疑有出兵的可能。我想若不是風國這邊的計劃被我的出現打破,很可能雨國現在面臨的就是2國大軍壓境的危險。到時候絕心必須派兵抵擋,那樣絕非就可以輕易的拿下芳菲城。

就現在的情形,如果雷國真的出兵,那麽絕心也勢必要拍李亭忠前去抵擋,這樣下來,絕心和絕非的兵力就不相上下,到時候很容易內亂,而且如果絕非和雷國裏應外合,那麽絕心可能無法對付。雲國和風國雖然在我的手上,可惜遠水解不了近火,如今之計,必須要想個辦法,將這次的損失降到最低,最好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而且必須迅速解決。

我當即決定,飛鴿傳書給墨白,讓他盡可能的幹擾雨、雷兩國的經濟,但是效果肯定不會明顯,而且速度也會很慢。

雨國這邊,我們才剛剛開始鋪墊,如今局勢還沒有穩住,且,雨國的經濟有大部分的幕後老板經調查都是絕非,也因此飛天門入主雨國時遇到了很多的問題,也降慢了速度。看來絕非為了這次的計劃,真的是計劃了很多年。

關於雷國,我們也只是掌握了一半,還有一半仍然在暗教的手裏,但現在,我不知道絕非和雷國到底是怎樣的協定,到底答應了雷國什麽好處,在沒有風國的配合下,居然還想貿然出兵。但不管如何,他們敢行動,必然是有了一定的把握,看來雷國那邊還是需要讓塵幫一下忙。

我修書一封,讓飛天尋的人迅速趕往雷國與玄飛會合,然後把這封信交到塵的手中,我想以塵在雷國的根基應該可以多少有些作用吧!到了現在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塵可以控制住雷國的據面積,至少暫時不要出兵,能托一天是一天。

紅湘和絕心那邊的消息最讓我擔心,紅湘來信說,最近刺客對絕心的刺殺越來越頻繁,且殺手一次比一次厲害,看來我必須馬上回一趟雨國,現在情形真是非常的不利啊~

日夜兼程,終於在數日後回到了芳菲城,趁著夜色,我施展輕功直接來到了絕心的寢宮。

絕心仍舊沒睡,不知道在看些什麽,數日未見,他似乎瘦了不少,但身穿紅裝的他依舊風華絕代,專心政事使得他少了往日的風流,卻更添了一份成熟穩重。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視線,絕心拿起身旁的劍迅速向我刺來。

“絕心,想謀殺我啊。”我靈巧的閃避後,對絕心笑道。

聽到我的聲音,絕心方才知道,原來來人是我,他開心的一把將我樓進懷裏。這時,有人跳窗而入,我們同時轉頭,才發現來人是紅湘。

紅湘進來就見到兩個相擁的人影,有些怔楞。

“小姐,你來啦”紅湘看到我高興的朝我撲來,她來後我和絕心就已經分開,此時正好被紅湘抱個滿懷。

“看到小姐我,你也不用這麽激動吧?我又不是你的情郎,呵呵~”紅湘還是老樣子,頂著一副狐媚的臉,卻是單純直接的性子。

“這邊的情況,具體怎麽樣?”我們三個圍著桌子坐下後,我問紅湘,因為我知道絕心肯定會將事情大而化之,因為他不想讓我擔心。

“現在的情況有些危急,對方派來的殺手越來越多,而且身手越來越高,所有的招數也是一次比一次惡劣,上次居然用迷香,幸好絕心警覺好,才沒有被迷倒,不過我們也都受了輕傷。”紅湘如倒豆子般將事情全告訴了我。

“沒紅湘說的那麽嚴重,他們雖然身手不錯,但是以我的武功加上紅湘是絕對可以應付的。”絕心可能怕我擔心,特別補充道。

“現在都沒事就好,不過也不能放任了,看來這宮裏也有很多的內奸呢!要不那些殺手怎麽可能出入皇宮這麽多次都沒被發現,這又不是他們家廚房。”看來絕非的確做了很多的準備,宮內、宮外、朝廷、兵力、財力,甚至連其他的國家他都勾搭上了,還真是個厲害的對手呢!

絕非同風過太子不同,不會那麽好應付,相反,絕對是個難以對付的敵手。絕非不好色,不好玩樂,以客觀的角度來說的話,其實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外表優秀,異常俊美,風流卻不下流,而且夠成熟,非常有能力,只是比較喜歡追逐權勢,當然這也不算是缺點。

不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裏,所以真的不好對付呢!但是,如果可以將他的兵力給除掉,那麽便好對付了,現在最忌諱的也就是他受傷1/3的兵力。他的財力雖然不錯,但和飛天門比,依舊是小巫見大巫了,只是要怎麽削去他的兵力,這是個難題。

“恩,是需要處理了,只是從何下手是個問題。”我能想到的絕心肯定也早已想到,只是不知道從何下手而已。

“明天再說吧,今天也晚了,先休息吧,我先回去睡了,你們也休息!”紅湘說完後還朝我和絕心暧昧的眨眨眼,我是沒什麽,絕心卻有些不自然,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桌子下面握著我的手卻緊了緊。

不要說我厚臉皮,只是活了2輩子,上輩子那個世界還那麽開放,這種小場面,實在很難讓我產生諸如害羞一類的反應。

“夢兒~”紅湘走後,絕心溫柔的抱住我,只一聲夢兒,我便可以感受到他刻骨的思念。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和他的心意似乎可以相通,很多的時候,一個眼神就可以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麽。

也正是因此,每次和他在一起,那份愛與思念都會如同加倍般,深入骨髓。就像現在,我忽然感受到一股無比濃烈的相思,摻雜著眷戀和欣喜。

“我也好想你。”我抱住絕心的腰,回答他的問題,心裏有些酸澀。我們明明都不是追逐權勢之人,卻被一步步逼到現在,他成了攝政王,我成了一國女皇。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只是和他2個人,我們可以游遍天下,終日廝守。

現在的日子總是聚少離多,每次離開都是異常的難受,我是個討厭離別的人,討厭和自己所愛的人分開,可現實卻將我們逼至如此。

我沒有告訴絕心我和風國的關系,沒敢告訴他一年後,我將是風國的女皇,我怕他對我心生間隙。

雖然,其實我明白,絕心不是那種以己為尊之人,他會了解我的無奈,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說出來,我害怕破壞這久別重逢、難得相守的機會。

我不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還有沒有退路,我想和心愛之人游戲江湖的心願還能否去實現。如今之計,只有走好每一步,只有如此,我們才會有出路。

“絕心,多日不見,你更好看了。”不想再去思考那些權謀之事,想要好好珍惜和絕心在一起的每一個時刻。

絕心看著夢兒調皮的笑意,隨即也勾起了嘴角,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就那樣直至的看進依夢的眼底。依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和絕心對視著,仿佛被攝取了魂魄般。直至絕心朝依夢眨了眨眼,然後一雙眼裏滿是笑意。

討厭!這個死絕心,居然敢戲弄我,故意誘惑我,然後看我笑話,不過剛剛好像是我先挑逗他的,我是不是叫自作孽啊?

“夢兒,就這樣把你抱在懷裏,真好。”絕心撚起笑意,嘆了一口氣,然後用無比感嘆的口氣說出這句話。忽然間,我有種想哭的沖動,是啊,這樣的日子真好,這樣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真好,很踏實,很幸福,如果時間在此刻停止,該有多好。

“是啊,真好,可以和絕心在一起,真好。”我轉過身坐在了絕心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什麽時候,我的夢兒變成妖精了,嗯?”絕心妖嬈一笑。

半夢半醒之間,焉柔覺得有些不對勁,睜開眼,就看見從門縫向屋中飄散的毒煙,我認得這毒,這是一種很厲害的散功之毒,哪怕吸入少量也會慢慢降低內力。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解毒聖丹,給同樣已經醒來的絕心服下,貼近絕心的耳邊,我告訴他他中了毒,讓他看看自己的武功是否受了影響。

不一會兒,絕心朝我點點頭,但小聲說,還好不是太嚴重。

穿好衣服,我們偷偷站在門後,等著那些不請自來的人。

很快,數十個黑衣人破門而入,看到屋裏出現一對男女,有些疑惑,但隨即幾個人對視一眼,搖搖頭,再點點頭,然後齊齊向我們攻來。

紅湘在這時也飛身進入,但臉色非常不好,估計也中了招,拿了顆解藥扔給她,“還行吧?”

“沒事的,小姐,對付這些家夥還綽綽有餘。”紅湘頂著有些發白的臉色朝我笑笑。

“你在邊上歇會吧,我和絕心可以應付。”我朝紅湘說道,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這群人武功都是中上,行動非常一致,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若以絕心和紅湘的武功,定然是可以對付,但若是都中了化功散就非常的危險了,這種毒散功速度非常快,如果不服用解藥,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讓一個武林高手,變成一個手無寸鐵的廢人。

我簡直無法想象,如果今天晚上,我不是正巧在這裏,我若是晚回來一天,面對的將會是什麽?

我們在裏面打鬥了半天,外面都沒有侍衛進來,就連安排在這裏的飛天尋的人也沒有出現,看來應該都出事了。

這群人全部蒙面,出手都異常狠毒,每次都是致命招數,打了半天,黑衣人還剩六、七個,絕心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來雖然服了解藥,還是有很大的影響,這種毒藥和解毒聖丹一般,也是千金難求,看來,這絕非還真是下了本錢呢。

看著絕心和一邊紅湘的狀態越來越差,我不想再同他們耗下去了。以內力卷起桌上的水壺,將其震碎,然後以破裂的水壺碎片以及散落之水為媒介,施展出飛天功第八層花開滿天,瞬間所有的碎片和水滴全部向黑衣人飛去,頓時,見血封喉,所有黑衣人無一遺漏。

絕心和紅湘見此也全部楞住,紛紛睜大了眼看向我,我還糾結在如果我沒有回來怎麽辦的思緒中,所以實在懶得理會他們的大驚小怪。

“手拿來。”我給絕心和紅湘都把了把脈,見他們只是功力暫時被散去幾成,沒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以前,他們也會放毒?你們怎麽應付?”很多時候,的確有些防不勝防,那些人顯然對於皇宮非常熟悉,包括侍衛的布置,甚至絕心身邊的人,都了解的很透徹,今天我若不是偷偷的潛進絕心的寢宮,若不是知道我回來的只有絕心和紅湘二人,那麽對手又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呢?

這種毒,除了我這種百毒不侵的體質,即使你武功再高強,警覺性再好,但只要你吸入了,哪怕是再細微的量,你的功力也會慢慢的散去。除非你迅速解決對手,否則耗上個兩、三柱香的時間,恐怕一個三流高手,就可以輕易的將你除去。

如果我明天再回來,是否會再也看不見他們?在這一刻,我發誓,一定要對方付出雙倍的代價,既然敢傷害我在乎的人,那麽便要有與我作對的心理準備。

絕非,我不會放過你的!

“沒有,就上次,用過一次迷煙,不過被我發現了。”半響後,絕心說道,他知道夢兒在擔心,在害怕。他也知道,今晚的確很危險,如果不是夢兒恰巧也在,他實在沒有信心,一定能對付那批殺手。

原來,有的時候,自己不用做什麽,只要你在那個位置上,只要你阻礙了別人的路,那麽,你就會成為別人想要除去的絆腳石。

“好了,都休息吧,紅湘也回去好好睡吧,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了。”紅湘在我說完後就聽話的回屋休息了。

我和絕心到寢宮外轉了一圈,發現那幾個飛天尋的人,還有附近的侍衛果然都被迷暈了,不過只是一般的迷香,過2個時辰就會醒來。

於是我們便沒有再管他們,徑自回寢宮休息。

前半夜的溫柔纏綿,後半夜的心驚肉跳,真是強烈的發差與對比,一個是天堂,那另一個就是地獄。

再也不想經歷這種驚慌失措,再也不想面對這種擔心害怕。“絕心,我們必須徹底、迅速的解決這件事情。事情的大致經過飛天尋的人應該都報告給你了,風國那邊我已經擺平,不會有什麽問題了,接下來最主要的就是四王爺這邊。

我想這些刺殺肯定是他弄出來的,我想你肯定也知道,他在皇宮裏也養了無數爪牙,現在,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對付他,如果一直只防範不還手,這樣放任下去,對我們太不利了。”

“你說的我都明白,你想的我也全都想過,可是絕非真的是個難以對付的敵人,他不但實力強,心機也是非常重,一般人想接近他都很難,而且暫時,真的沒有找到他的什麽弱點。”絕心不是笨蛋,相反的,他其實是很英明睿智的人,只是他被卷進來的太突然,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做任何的鋪墊。

“沒有弱點,我們就幫他創造弱點。”我突然心生一計。

“你是想…?”

“你想的沒錯,美人計!雖然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計謀,但成功率卻是非常的大。”其實美人計能否成功,關鍵看這個美人,是不是選對了。

“你說的沒錯,但是這個美人?”絕心知道依夢是這個美人的最佳人選,但是他不想,被卷進這些權利紛爭已經很是無奈,如果連愛人都要‘搭進去’那就太不劃算。

依夢也很想說自己去,因為她對自己總是比較有信心一些,但絕心肯定不會同意的。在風國擔任未來女皇的事情被保密,她是風國長公主的事情外面更是無人得知,他使美人計接近風國太子的事情,自然也是被她自己給壓了下來,不過風國的太子按血緣來算還是他親哥哥~

“你覺得紅湘如何?”一時之間除了她,我真的想不出完全可靠,即美麗,在緊急情況下又可以自保的女人。

結果很無奈,紅湘出師就不利,壓根連絕非的身都沒近,就被他的侍衛打發了,紅湘時候一臉不爽的到我這說那絕非不識貨,她這樣的美女居然都不要,說完還撇撇嘴。

這孩子,估計自尊心受打擊了,我在心裏悶笑,紅湘生氣的樣子真的很有趣,不過我也沒想到,紅湘雖然在熟人面前性子直,像個孩子,但是在外的時候,卻是個妖嬈的美女。那絕非居然只是遠遠的看了眼,發現她想接近,就讓侍衛給打發掉了,真的不好色?

我有些想試試,看他究竟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居然這麽狂,不把美女當回事,我有些好奇,他這樣的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會如何,被他愛的女人算計、拋棄又會如何,我的心裏木然間有了個計劃。

“絕心,我去吧,我們不能再拖延了。”看著絕心,我認真的說道。雖然沒有點名去哪,但絕心自然明白,我說的是美人計,目標是絕非。

“不行。”絕心聽完我的話,臉瞬間就黑了。我猜到他會反對,只是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大,否定的這麽快、這麽幹脆。

“為什麽不行,你明明知道,這樣下午我們都會有危險,特別是你。”而這也是我希望盡快解決此事的最大原因。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我不同意。”絕心再次堅決的說,臉也更黑。

“你說不行就不行啊,別太死腦筋,命比什麽都重要,而且我也不會真的跟他怎麽樣。”我有些來氣了,我知道他在介懷什麽,不就是怕我吃虧,覺得讓我為他去勾引別的男人,對付別的男人很有損他的自尊嗎!真是個死腦筋呢!

“我不要你去別的男人那裏,做戲都不行。”絕心總算說出他別扭的原因,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那你想怎麽辦,怎麽解決?這條命你不想要,我還想要呢!”我很是氣氛,我真的很怕萬一那天一個不防備,我們就天人相隔,那將是怎樣的悲哀,可他卻為了如此原因,而不珍惜自己的命。我敢去,自然是有自保的辦法,也斷不會真的讓絕非占到便宜。

“大不了我們什麽都不管了,他喜歡給他去,我們退隱江湖或者游山玩水,過我們喜歡的日子。”絕心也有些急,連雨國都不想管了。我承認,對於他的建議,是我一直以來所向往的生活,我很想,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能。

絕心也只是說說,讓他真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丟下雨國不管,他也是做不到的,只是氣頭上說說而已。若是真走了,估計他會後悔,內疚一輩子不能釋懷也不一定。

“你已經失去理智了,我不想再說了,我會做我認為該做的事情,希望可以得到你的支持,但如果你一定要反對的話,我也只能告訴你,反對無效。希望你冷靜後考慮清楚,這件事怎麽說都是我對,現在除了接近他然後找出他的弱點,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下手,而又不能對雨國有太大影響,至少目前我們沒有想出來,而現在情況緊急,所以不管成功失敗,我一定會去試試。”我冷靜下來說完這段話,然後離開。

我知道,絕心的心裏不舒服是肯定的,但是若是角色對換,將心比心,我還是可以忍受的,畢竟為了自己以及對方的生命考慮,而且我信任他,我知道他不會真的跟別人有什麽,雖然肯定會有些糾結,有些無奈,但最後,我還是會答應的,不是我大方,而是有些時候必須以大局為重,特別是事情還牽扯到很多人,甚至一個國家的時候。

其實,我走的並不灑脫,就如同我說的那樣,我很想得到他的理解和支持的,我邊走邊在期待,可是他終究沒有追來。

這樣賭氣的分別是第一次,除了不舍,心裏更是多了一份難過,可不管怎樣,事情都必須去做,不管是為他、為我、還是為了他守護的這個國家。

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背上,可以體會到他的無奈、傷痛以及氣氛,我想,他現在還是沒有冷靜下來吧,所以才會怪我,才會氣我,才會任我就這樣離開。

絕心的心裏也是無比的覆雜,他氣她,居然要去勾引別的男人,所以他想也沒想就開口拒絕,無論如何,他都不可以接受,他居然要去別的男人身邊,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他覺得自己很窩囊,他知道,夢兒和他一樣,都向往著游戲江湖的的日子,可是為了雨國,為了他已經離世的大哥,他不得不留下,輔佐那個現在還只有六歲的侄子,甚至現在,把夢兒也牽扯進來。

他自然知道,夢兒的能力,以及飛天門的勢力,畢竟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可是他卻也知道,夢兒不過是為了他師傅的願望才創立的飛天門,更是‘無心’之中將飛天門發展到今天如此的地位。

他們都對權勢不感興趣,但並不是他們不懂權術,相反,這些,對於他們愕然,不過是輕而易舉的小把戲。現在的他,自然明白這種情況下,用哪種計謀最為有利,損失對自己而言最小,只是他真的很糾結,而且看到依夢的樣子,他心裏有些氣悶。

雖然想要追上去和她好好的道別,可是也許是因為賭氣,他終究沒有邁開步子。

並不是說這件事情沒有解決的辦法,憑借他和夢兒的計謀和手上的權利,他們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來打到絕非的,但那樣一來雨國將同樣受到重創。

其實若不是為了大哥和那個侄子,他真的會將這天下讓給絕非,畢竟還是兄弟,又不是落到外人手裏,而且他也是個很有能力之人。可是答應了大哥的托付,他只能選擇和那個不親近的兄弟做敵人,這,是皇家的悲哀吧!

逃避了那麽多年,還是被攪了進來,絕系的心裏無限惆悵。他擡起頭,看著依夢離開的方向,已經看不見了……

嘆了口氣,回了自己的房間,做好了準備,決定晚上就行動。

根據之前的調查,再結合紅湘的結局,估計他應該不喜歡那種妖嬈的女人,一個很強、很傲的男人,會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呢?還真的需要好好的研究!

經過情報顯示,絕非今天上午出城辦事,晚上回回來,我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賭一賭我的運氣。

算好他們回來的時辰,我腳尖輕點,很容易就越過了城門,來到一條絕非等會必須經過的一條官道,為何沒選小路呢?因為一個沒有來過芳菲城的女子居然會走小路,這豈不是不合邏輯?

我先用特有的調息方式將自己的脈象呈現虛弱狀,任何一個大夫都會覺得我久病不愈,而且還是很重的心病,陰郁成疾的那種。臉上依舊帶著薄紗,只是薄紗下的臉,被我刻意的掩飾成了蒼白的病色。

然後用內力卷起一陣灰塵在我周圍落下,白色幹凈的衣服,包括黑色的青絲上都在瞬間沾滿了塵土,如同一個趕路已久的人,衣服穿的是一般女子都會穿的布料,不過不得再一次說,這一世我的身體真的是非常的好,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亦或者氣質,最普通的白色布衣穿著身上,都可以穿出一種完美的味道。

再配上這幅病容,真是比林妹妹還惹人憐愛,前世的自己是什麽樣子?我幾乎都已經記不起,似乎隨著時間的飛逝,前世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了。

因為內力很深,所以聽覺也比一般人靈敏很多,所以馬蹄聲還在很遠的時候,我便已經聽到。用最自然的姿勢倒在路的最邊上,雖然倒在路中間更容易讓人發現,但,絕非是何其聰明的人,那樣只會加深他的懷疑。

雖然這個方法很俗,但是卻最實際,也最自然,而且我各方面都做的很到位,相信只要他們發現我,我的計劃便有機會成功一半。其實穿白色的衣服,就是為了增加我被發現的可能。

我的這個計劃還有個好處,就是就算絕非這次沒有發現我,下次我依舊可以用別的計謀接近他,而紅湘那樣直接的正面接觸,結果就是第一次如果不成功便不會再有第二次的機會。

聽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我的心裏有些緊張,畢竟他騎著快馬,又在趕路,我只能在心裏祈禱,希望他真的如情報所顯示的那樣心思細膩,否則又要回去想其他計策,還浪費時間。

馬蹄聲越來越近,因為睡在地上,所以對於馬蹄聲的感覺更為靈敏,相信再過幾秒他就可以到達我的視線範圍,我趕緊調整自己的氣息,讓他顯得虛弱,就像是昏倒過去人的樣子。

馬蹄聲越來越想,越來越靠近,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當馬被馬主人勒令停下的瞬間,我終於小小的在心裏送了口氣,接著一個人慢慢的朝我走來,他的速度不快,應該是在思考,在疑惑。

然後我感覺到一個人在我面前蹲下,從他的氣息判斷,應該是絕非沒錯了,絕非的武功只有中上,比絕心要略差一點。

他似乎思考片刻後,終於動手將我的身體扶正,停頓片刻,然後一只手慢慢的靠近我的臉,接下來,我感覺到面紗的脫落。絕非似乎有瞬間的驚訝或者詫異,因為我察覺到他很輕微的倒抽了一口氣,看來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應該是發現了我蒼白的面色,絕心拉過我的手臂幫我把脈,似乎確認了什麽,絕心周邊的防備氣息明顯的散去了很多。

他輕輕的將我抱起,然後將我先放在馬背上,他上來後將我圈在他的懷裏,快到到城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他放了個暗號。

當他騎馬直接通過城門的時候,我才明白他放暗號的原因,應該是通知別人為他開城門的。這個男人也真有些張狂啊,大半夜的騎著快馬直入城門,看來他真的不將那個小皇帝和絕心放在眼裏啊~

我盡量用最自然的姿態,裝成一個沒有意識的人,軟軟的倒在他的懷裏,說實話,絕非身上的味道其實很好聞,不同於絕心的那種清新,幹凈,也不同於風吟塵帶著一絲淡淡血腥、奇怪卻不難聞的清香。絕非身上的味道,這麽形容呢,應該說是很雄性的氣味,通過這種味道都可以發現,這個男人必然是個霸道之人,但是女人在他的懷裏,應該會很有安全感。

絕非和絕心一樣,都很高,目測應該180的樣子,絕心的體形在現代就是明星身材,雖然沒有雄厚的肌肉,但卻是非常的勻稱,是我最喜歡的身材,好想念被絕心抱在懷裏的感覺啊~

哎,想到和他賭氣的分別,我的心裏就有些悶悶的。

絕非比絕心略微強壯一些,可是,不管他的味道好不好聞,不管他的懷抱按是否具有安全感,在他懷裏,我都是非常的不自在,從心裏就覺得不舒服。也許是心理作用吧?

在馬上繼續顛簸了一刻鐘左右,我才再次被絕心抱下馬,然後他應該是走進了王府,我聽見管家同他簡單的對話,就是讓管家去請某個大夫過來。

我應該被他抱到了一個廂房,將我放下後,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床邊,並且將我的面紗再度帶上。我想他請大夫應該是為我看病吧?然後,我感覺到他在床邊坐下,居然還不走!他,在等大夫過來?

我有些不懂了,他是關心我呢,還是想確認我到底是吧是生病,可是一般學武之人都會簡單的把脈,或者他讓管家去請的那位大夫是個高人?但絕非的性格,應該是最信任自己才對。

我人趟在床上裝昏迷,可是腦子卻沒有停下,早已將形勢以及絕非的心理給分析了一遍。

沒多時,大夫來了,把脈後所說的癥狀果然是陰郁成疾,久病不愈之類,然後的一件事情,讓我無比的後悔,我為什麽不早點醒,為什麽要裝暈裝到現在呢?

我被灌藥了,我被絕非灌藥了!我是最怕吃中藥的,那種味道單是聞著我都會反胃,可現在,我還必須裝成昏睡的人那樣,無意識的將藥咽下。我真的差點吐了出來,但想到我的計劃,想到絕心和我的安全,我用了幾乎所有的意志力,才終於喝完了那個大夫開的苦死人的藥。

喝完藥後,我開始慢慢的改變氣息和脈象,以防絕非察覺出什麽。畢竟絕非是一個那樣聰明的人,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察覺,

半個時辰後,我才裝作悠悠轉醒的摸樣。

“醒了?”絕非的聲音不大,聲調很平,我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

我只是疑惑的看向他,眼眸中卻沒有任何波瀾。

絕非將救我的經過簡單的告知,也說明了這裏是祈王府,末了才問我為什麽會暈倒在那裏。

“謝王爺搭救之恩。”坐在床上虛弱的行了一個禮,淡然的道謝,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這次要扮演的就是這樣一個痛失愛人、思念成疾、冷情超然的絕色女子。

之所以選擇這個角色,一部分是在賭,賭絕心的喜好,我想以絕非的身世相貌,必然是無數女子所向往、追求的夫婿吧!肯定有很多女人想盡辦法接近他,粘上他,所以上次對於紅湘的接近才會如此的反感。

而這一次,我先使計,讓他主動帶我回來,在得知他的身份以後,依舊只是淡然的一句道謝。

依夢沒有猜錯,絕非在揭下她面紗的那刻,就已經為她的美麗所震懾。但,畢竟閱美女無數,而且,對於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絕非是不會放太多心思的。

救這個女人回來,是因為第一眼感覺,至少他不討厭,而且又是個絕美的女子。當然,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想要證實她的身份,並且,就算這個女人,真的只是被他碰巧救到的一個普通女人,那麽帶回去也沒什麽,身邊多個美妾並不是什麽壞事。

可是,就在剛剛,那個女人醒來後的一個眼神,一句道謝的話,就讓他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很少有女人面對自己的時候這樣冷淡,絲毫不為他所動,一句淡然的道謝,像是故意劃清和他的距離。當她發現面紗被拉到一邊以後,只是再將它帶好,那雙眼睛,始終無波無瀾,靜如止水。

絕非的心,在那一刻,有了一種不該有的波動,他想要去了解她,那雙看似無波,卻藏著什麽的眸子,那個肯定有著故事的女子。

“不用客氣,姑娘暫且住在這裏養好身體吧!”絕非說完出去跟管家也囑咐了一下,便離開了。

為了裝的更加真實,我不惜去回憶前世的那個男人,那段傷我至深的感情。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已經很愛絕心,愛到我幾乎都已經不會想起那個男人,可是當我刻意去回想的時候,那份心痛依舊是如此明顯。

絕心,絕心,絕心,我在心裏一遍遍默念著他的名字,然後他和他重疊,最後,那個男人不見了,可是,想到最後一次,我們爭吵,他放任我獨自離開,我的心便有份無限的蒼茫。

我發現,我有些迷失了,我們做的這一切,有意義嗎?可是已經開始了,真的很難停下來,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願意再去想了,否則我真害怕,我會拋下這一切,然後讓絕心陪我游戲江湖,上輩子,這輩子都最討厭耍心機,可是現在,我卻在算計著別人的感情。

第二天,醒來,裝作虛弱,但已經可以起身,畢竟是舊疾,總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一個人,慢慢的,有計劃的散步,進入王府的花園,在某個亭子裏坐下,看到石桌上的古箏,隨性而其,談起了王力宏的《需要人陪》。

而選擇在這裏,是因為我知道,絕非經常會在這個時辰,路過這裏。樂器我大部分都會,畢竟前世我的專業就是這個,如果不是穿越到這裏,或許,在那一世,我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歌手也不一定。

很喜歡這首歌,淡淡的調子,訴說著一種孤單,一種寂寞,隨著手指在琴弦上波動而起的音樂,我淡淡的將這首歌唱出。

其實,我也是孤單的吧,一個人,身在異世,終究沒有太多的歸屬感,一句句,一遍遍的唱著、品味著每句歌詞,我有夢想,就是希望和我愛的人好好的廝守,可是現在的我們早已經無能為力,無路可退。

我感覺到有人接近這裏,而且按氣息來看,應該是絕非。

就在這時,清風拂面,臉上的薄紗被風帶起,我想起身去抓住,然而可能因為動作過大,我的心又開始糾痛。

當然一切都是裝給絕非看的,為了讓他完全的信任我,只有在他‘看不到’的時候,我做的事情,他才會相信是真的,比如,我的病。其實,就算沒有那一陣風起,我也是有辦法讓面紗‘無意’間落下,我很清楚,自己的容顏,可以帶給男人的視覺沖擊力。

“姑娘,你沒事吧?”絕非正好回府,路過花園的時候正巧聽到一陣琴音,配合著女子低低的吟唱,那淡淡的曲調,訴說著一份孤單,一種思念。他從沒聽到過這樣的曲子,雖然沒有絲毫華麗的辭藻,可卻可以輕易的觸動人心。

一曲聽完,心裏對這個女子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份。輕風將他的面紗拂起,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的容顏,可這一次卻是比上一次更為震撼。

她的臉色雖然略帶蒼白,但不同於那晚的慘白,已經有了些許的紅潤,盈盈秋水的眸子中滿是憂傷,他忽然很想看見,她笑起來的樣子。他覺得沒有一個詞語可以形容她的美,那不單單是外表,而是從內散發出來的一種感覺,可以讓身邊的人都沈浸其中,回不了神。

“沒”盡管已經‘痛’的眉都擰了起來,可她卻依舊淡淡的回到。這,真是一個倔強的女子啊,原先還懷疑她是不是有意接近他,可是如今看來,真的不是。絕非抓住被風帶起的面紗,重新給依夢蒙上。

絕非在心裏已經完全相信了依夢,可卻不知,依夢的計謀不過剛剛開始,而他,已經輸了一半。

“別逞強了,我送你回房休息。”絕非沒有理會我的反對,強行將我抱起,然後走向我所在的廂房。路上正巧碰到一行人。

“妾身參見王爺”

“奴婢參加王爺”

看這些人的打扮,就知道,必然是絕非的姬妾,她們看我的眼神,就如同在風國的太子府的那群女人沒什麽兩樣,只是她們隱藏的深一點而已。

“都起來吧!”絕非似乎不想理會她們,可是無論在哪裏,都有不識趣的人。

“王爺,這位就是前幾天,您救回來的那位姑娘麽?怎麽蒙著面呢?”我看他是在心裏猜測我到底是長什麽模樣吧!肯定是希望我面紗下的臉慘絕人寰,可又害怕是一副傾城之色。可是真的要讓她們失望了,這輩子,老天爺真的對我很愛戴,或者說冥王對我非常的不薄,給了我一個傾城絕色都無法形容的樣貌,一個幾乎完美比例的好身材。可惜,我不想和他們鬥,我要做的就是用絕非去對付他們,而我,只需要扮演好我病佳人的工作就好。

不想再被他們當猴子一樣觀賞,於是,我的眉又擰了擰,在絕非的身上輕輕的動了動。

“你們還有事麽,沒事就都退下吧!”絕非察覺到我的動作,然後毫不理會那個女人的問題,抱著我從她們身邊走過。

我在心裏竊笑不已,男人,從來都是如此,家花哪比野花香?又是一群可悲的女人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絕非對我明顯的不同以往,關懷備至,若換成別的女子,估計都傾心以對了,可惜他遇到的是我,一個算計著他愛情的女人。

我每天都會到那個亭子去彈琴,只要沒事,絕非也幾乎都會過來。每次,都是我靜靜的彈,他靜靜的聽,我們很少說話。

他來的時間很固定,每天幾乎都是那個時辰,而我去的時間也很固定,每次都只是比她稍早一會,可就只是早那一會,我也不得安生,那些女人每次都會碰巧在那個時間路過,然後去‘關心’我幾句,接著急急忙忙的離開,應該是怕被稍後趕來的絕非發現。

“王爺,您以後別來了吧?”這日,一曲完以後我說,輕輕的聲音平淡無波,但我卻知道,這種聲音更能打入絕非的心。

“怎麽了?”絕非果然楞住,驚訝的問。

他以為這些日子平淡的相處,他們應該有了最基本的情誼,可是聽到她用如冷淡的聲音,再加上那始終靜如止水的眼神,他才發現,改變的似乎只有自己的心。

“王爺,應該多陪陪各位夫人。”我維持著一貫的淡然,但說出的話卻別有深意,相信如絕非如此聰明之人不可能不明白的。

哎,我已經煩了呢,不想再跟那些女人周旋,扮演著這樣的角色,別人再諷刺,再打擊,我也只能裝作沒聽到,雖然把那些女人氣的跳腳,可是這種挨罵不還口的戲,我已經不願意再演。

“她們找你麻煩了?”絕非的眉已經擰起,臉上是明顯的怒意。

“王爺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是你要不起的,而你,也是我要不起的。”我只說自己想說的,刻意不去回答他的問題。沒有男人喜歡耍小心機的女人。

我這句話雖然是臺詞,但卻有一半是實話,他的確不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也的確是他要不起的。可這一切聽到絕非的耳中是什麽意思,那就看他如何理解了~

“為什麽?一個女人而已,本王都要不起麽?”絕非似乎有些不以為然。

“你認為呢”我不想再裝的溫文有禮,我輕聲的話語幾乎帶著一些咄咄逼人。

“要你,有什麽條件!”據非終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問。他果然是聰明人,定然也知道要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容易,可如果他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則肯定是要付出些什麽的,如果他做不到,那麽就不可能得到。

“王爺,你太擡舉我了,我不過一介女子,甚至還帶著一身的病,我有什麽資格,可以和你談條件,之所以這樣說,只是我不願意,再和男人有感情上的牽扯而已。”我的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神色,勾起的嘴角有著自嘲。話到這裏,我已經連民女這種稱呼都省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