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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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
顧逸察覺到路沫沫跟來，怔了片刻就欣喜地回過頭。
只見路沫沫向他走來的腳步不變，臉上眼睛卻是緊閉著的。
路沫沫到他身前才終於停下，她長舒了一口氣睜開眼，心中郁悶。
她怎麽感覺自己像是故事中被操控的木偶，必須要按劇情走似的。
顧逸不解她的樣子，卻還是眉眼含笑地去牽她的手，“走，我就知道剛才那一切都是沫沫一時糊塗，沫沫終究還是心悅於我的，那個啞巴算什麽，怎麽可能得到沫沫的青睞呢。”
路沫沫面色不虞，一把打掉他伸來的手。
“啞巴怎麽了？啞巴就要被人嘲笑，看不起了嗎？這是他生的病，於他而言是苦難，你拿著別人的苦難去取樂，你就有多了不起了嗎？”
顧逸噎住，面色潮紅梗著脖子還想說些什麽，路沫沫卻打斷了他。
她好像經常這樣維護一個人……
“現在我就把剛才未說完的話告訴你，我不管以前如何，現在的我不心悅於你，也不想和你成親，待我回去，我自會向母親秉明退親一事。”
“為什麽！？”顧逸面色一沈，不敢置信地看著路沫沫，“你之前不是答應地好好的嗎？為什麽要突然變卦！”
顧逸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有種脫離控制的感覺，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隱隱覺得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最後一次得到她的機會了！
顧逸眼底戾氣叢生，他突然猛地上前一步將路沫沫抱進懷裏。
他想起她剛才字字句句都在維護那個啞巴，他好像找到原因，變得怒不可竭。
“因為那個啞巴是嘛，是不是因為他！”
他在路沫沫耳邊咆哮，路沫沫努力想要掙開他的桎梏。
顧逸繼續發瘋，“你怎麽會看上他呢？怎麽會呢！我把他殺了，我把他殺了你就不會再看上他了是不是？”
他又開始死死地捧住路沫沫的頭，眼睛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路沫沫找尋機會，一把掙開給了顧逸一個巴掌。
“你踏馬敢動他試試，你敢殺了他，我就敢殺了你。”
顧逸聽到這話竟然笑了，他輕柔地撫上自己被打的那一邊臉，笑得很是滿足。
“看來今晚不用洗臉了。”
“沫沫想殺，就殺吧，能死在沫沫的手裏，我感覺很榮幸！”
路沫沫往後退了半步，“你是不是瘋了？”
顧逸又緊跟著上前，“或許是吧，對上你，我不得不瘋！”
他眉眼深情，眼裏似乎只能容下她一人。
“所以，我必須得殺了他！”
顧逸眼中殺意漸濃，猩紅了眼眶，轉頭就要走，路沫沫咬緊牙關一把拉住他，大喊道。
“你要是敢殺了他，我就死給你看！”
顧逸終於停下了，路沫沫卸下力氣，一股鐵腥的味道湧上喉嚨。
路沫沫：“噗！”
她一口鮮血噴出，顧逸剛好憤怒地轉身。
感覺到臉上的鮮血，他變得錯愕，隨後他自己腹部又一陣絞痛，一口血也吐了出來。
這是他們違反劇情的代價。
路沫沫暈了，顧逸為了她強撐著一口氣將她背了回去。
最後倆人一起倒在房間的土炕上。
………
再等路沫沫醒來時，她就發現自己回到了房間。
她大概想到自己是怎麽回來的，路沫沫不禁面上浮現出憎惡的神情。
她轉頭，卻發現白瑜在他的身邊。
白瑜註意到她的神情，眼光黯淡地垂下頭。
他伸手快速比劃著手語。
大概意思是：我知道你嫌棄我，我只是伯母請來給你和顧逸醫治的，你沒事了，我現在就走。
路沫沫竟看得懂。
路沫沫有些疑惑，她的身體告訴她，她抵觸這個小啞巴，但是記憶中，自己又主動去學了手語，村子裏的人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她來不及深想，就看見白瑜落寞離開的背影。
白瑜腳步一頓，突然感覺有什麽在拽他的衣袖。
然後，一個小小軟軟的聲音落到他的耳旁。
“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瑜瞬間回頭，眼裏的情緒覆雜不堪。
倆人維持這個姿態良久，白瑜終是抿緊嘴唇坐下來。
路沫沫展露出笑顏，“剛才的那個表情真的不是對你，我發誓。”
路沫沫可憐兮兮地舉起四個指頭，白瑜沈默半晌後，點了點頭。
路沫沫心滿意足地勾起嘴角，又用手去夠他的手。
可她身體動不了，手又短，始終夠不到。
她癟著嘴巴，又裝作委屈的模樣。
白瑜嚇的趕忙將手主動遞過去，等到倆人徹底地牽上手，他又不禁面色緋紅。
路沫沫看著他那害羞的小模樣，瞬間覺得身上都不疼了，“怎麽小臉蛋這麽紅啊，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別不敢承認啊！”
白瑜的緋紅更添一層紅色，他受不了的想要抽回手，卻不想路沫沫跟昨天一樣並不放他。
可是路沫沫是病人一個，他要是真想掙脫應當也是能做到的。
路沫沫挑起眉頭，暗笑不語。
她感受著手上的暖意，卻也承受著身體上莫名的疼痛。
似乎只要她對白瑜稍微親近些，她的身體就會有撕裂的痛感傳來。
她閉上眼睛，不敢讓他瞧出眼裏不自覺流露出的痛苦。
“咣！”
一道巨大的開門聲傳來。
路沫沫睜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出去！”
聽著路沫沫的冷言冷語，顧逸牽起嘴角，恍若未聞。
“沫沫，我給你煮了甜粥，你喝一點吧。”
路沫沫眉間充斥著無奈，“我不想喝，我想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你不要再執著了，拿上你的粥離開吧。”
顧逸端著粥，繼續往前走，“沫沫，粥很甜，還是用白米熬的，是你最喜歡喝的啊，你……多少嘗一嘗好不好。”
路沫沫直接別過頭，“既然這粥如此珍貴，你就自己喝了吧。”
顧逸眼中嘲弄，“你都不喝，我怎麽喝的下。我把粥放這了，喝不喝隨沫沫。”
然後，他轉身離開，臨走前，他用淬滿了毒的眼光狠狠剜了白瑜一眼。
白瑜臉色淡淡，只有在目光觸及到路沫沫時才會泛起波瀾。
路沫沫聽到關門聲，想要起身，白瑜立馬去撫。
路沫沫靠著墻，笑著道了聲謝。
她偏頭，拿起了那碗粥，下一瞬卻被白瑜止住。
路沫沫先是一楞，隨後抿唇一笑，“怎麽了，不想讓我喝啊，給我個理由？”
白瑜低垂著頭，拳頭悄悄緊握，隨後他擡起頭，眼裏帶著期許向她比劃。
我也可以做，你不要喝，我現在就去。
路沫沫眼裏笑意更濃，忍不住逗他，“我若是偏要喝呢。”
白瑜比劃的手慢慢下落，伴隨著眼裏的期許也漸漸隱沒。
路沫沫見他這副失了魂似的模樣，不再逗他了。
她趕忙道：“哎呀，我逗你的，我不喝啊，要喝我也只喝你給我做的好不好？”
白瑜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生機，隨後偷偷瞄了一眼路沫沫就暗自勾起嘴角，打算起身離開去煮粥。
路沫沫好笑的看他心急的模樣，將他叫住了。
“我現在不想喝，你不用忙活了，快坐下。”
白瑜有些猶豫，路沫沫強將他按坐下來。
眼前突然多了一碗粥，白瑜擡起頭看向路沫沫。
路沫沫摸了摸他的手臂，實在是瘦弱的讓人心疼。
她將碗又一遞，“別浪費糧食，我不想喝，而你又這麽瘦，那自然這碗粥是由你來解決嘍。”
路沫沫看著白瑜不動，直接將碗貼進他嘴裏，“吶吶吶，這碗粥已經被你喝過了，別人自然不能再喝了，所以你快解決了吧。”
白瑜聞言只好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吃。
路沫沫笑著捏了捏他臉蛋，然後靠在墻上閉上眼將嘴裏的鮮血往回咽。
所以，她也沒有註意到，白瑜喝過的粥碗邊竟隨著粥湯漾出一圈圈血。
他眉頭都不皺，快速喝過剩下的粥，將血跡掩蓋。
*
待路沫沫修整的差不多，她尋到機會，找到了母親。
她直接開門見山，望向坐在椅子上的母親，“母親……我想與顧逸退婚，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路母震驚的站了起來，“從前從未聽你說過啊，是誰家二郎啊！”
路沫沫想到那人，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是白瑜，就是那個昨日來免費醫治我的醫士。”
路母回想起那人，蒼老的聲音突然因為憤怒變得中氣十足。
“我不同意！”
路沫沫猛地看向她，“為什麽？”
路母眼眸微顫，“沫沫啊，他不好，他自小是個啞巴，你跟他在一起你需得時時刻刻照顧他啊，而且他父母雙亡，家境困難，你不能和這樣的在一起啊。”
路沫沫嘆了口氣，“母親，真正相濡以沫的兩個人是相互依靠的，我照顧他，他也會照顧我，他的家境其實並不困難，他可是一個醫士啊，再說了，那顧逸不也是父母雙亡，家境困難嘛，你不也同意了。”
路母怒吼出聲，“顧逸和他不一樣！”
路沫沫歪頭，不解道：“哪不一樣，除了他不會說話以外。”
路母緊隨其後，“就是不會說話這一項就是他倆不能改變的區別！還需要其他的嗎？不需要了！”
路沫沫眉頭緊促，怎麽一提及白瑜，路母也如此反常。
她低下頭，收拾好情緒又道，“雖然他不會說話，但這也不是他想的啊，他情況還好，他可以聽見啊，我還看得懂手語，和他溝通是絕對沒問題的！這些天，他如何對我，您也是看見的，而且咱家一貧如洗，他作為醫士，是可以讓我過上好日子的，而且我自己有手有腳，我也能養活我自己啊。”
“我們倆在一起一定會很好的，最關鍵的是我們兩情相悅！”
路母突然不再暴躁，只是低低問了一句，“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嗎？”
路沫沫點頭。
路母冷笑一聲，拿起刀子抵在自己脖間。
“你想和他在一起，可以，先把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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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感覺自己像是故事中被操控的木偶，必須要按劇情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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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噎住，面色潮紅梗著脖子還想說些什麽，路沫沫卻打斷了他。
她好像經常這樣維護一個人……
“現在我就把剛才未說完的話告訴你，我不管以前如何，現在的我不心悅於你，也不想和你成親，待我回去，我自會向母親秉明退親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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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有種脫離控制的感覺，這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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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眼底戾氣叢生，他突然猛地上前一步將路沫沫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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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啞巴是嘛，是不是因為他！”
他在路沫沫耳邊咆哮，路沫沫努力想要掙開他的桎梏。
顧逸繼續發瘋，“你怎麽會看上他呢？怎麽會呢！我把他殺了，我把他殺了你就不會再看上他了是不是？”
他又開始死死地捧住路沫沫的頭，眼睛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路沫沫找尋機會，一把掙開給了顧逸一個巴掌。
“你踏馬敢動他試試，你敢殺了他，我就敢殺了你。”
顧逸聽到這話竟然笑了，他輕柔地撫上自己被打的那一邊臉，笑得很是滿足。
“看來今晚不用洗臉了。”
“沫沫想殺，就殺吧，能死在沫沫的手裏，我感覺很榮幸！”
路沫沫往後退了半步，“你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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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須得殺了他！”
顧逸眼中殺意漸濃，猩紅了眼眶，轉頭就要走，路沫沫咬緊牙關一把拉住他，大喊道。
“你要是敢殺了他，我就死給你看！”
顧逸終於停下了，路沫沫卸下力氣，一股鐵腥的味道湧上喉嚨。
路沫沫：“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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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臉上的鮮血，他變得錯愕，隨後他自己腹部又一陣絞痛，一口血也吐了出來。
這是他們違反劇情的代價。
路沫沫暈了，顧逸為了她強撐著一口氣將她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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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路沫沫醒來時，她就發現自己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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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意思是：我知道你嫌棄我，我只是伯母請來給你和顧逸醫治的，你沒事了，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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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瑜瞬間回頭，眼裏的情緒覆雜不堪。
倆人維持這個姿態良久，白瑜終是抿緊嘴唇坐下來。
路沫沫展露出笑顏，“剛才的那個表情真的不是對你，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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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我給你煮了甜粥，你喝一點吧。”
路沫沫眉間充斥著無奈，“我不想喝，我想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你不要再執著了，拿上你的粥離開吧。”
顧逸端著粥，繼續往前走，“沫沫，粥很甜，還是用白米熬的，是你最喜歡喝的啊，你……多少嘗一嘗好不好。”
路沫沫直接別過頭，“既然這粥如此珍貴，你就自己喝了吧。”
顧逸眼中嘲弄，“你都不喝，我怎麽喝的下。我把粥放這了，喝不喝隨沫沫。”
然後，他轉身離開，臨走前，他用淬滿了毒的眼光狠狠剜了白瑜一眼。
白瑜臉色淡淡，只有在目光觸及到路沫沫時才會泛起波瀾。
路沫沫聽到關門聲，想要起身，白瑜立馬去撫。
路沫沫靠著墻，笑著道了聲謝。
她偏頭，拿起了那碗粥，下一瞬卻被白瑜止住。
路沫沫先是一楞，隨後抿唇一笑，“怎麽了，不想讓我喝啊，給我個理由？”
白瑜低垂著頭，拳頭悄悄緊握，隨後他擡起頭，眼裏帶著期許向她比劃。
我也可以做，你不要喝，我現在就去。
路沫沫眼裏笑意更濃，忍不住逗他，“我若是偏要喝呢。”
白瑜比劃的手慢慢下落，伴隨著眼裏的期許也漸漸隱沒。
路沫沫見他這副失了魂似的模樣，不再逗他了。
她趕忙道：“哎呀，我逗你的，我不喝啊，要喝我也只喝你給我做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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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沫沫好笑的看他心急的模樣，將他叫住了。
“我現在不想喝，你不用忙活了，快坐下。”
白瑜有些猶豫，路沫沫強將他按坐下來。
眼前突然多了一碗粥，白瑜擡起頭看向路沫沫。
路沫沫摸了摸他的手臂，實在是瘦弱的讓人心疼。
她將碗又一遞，“別浪費糧食，我不想喝，而你又這麽瘦，那自然這碗粥是由你來解決嘍。”
路沫沫看著白瑜不動，直接將碗貼進他嘴裏，“吶吶吶，這碗粥已經被你喝過了，別人自然不能再喝了，所以你快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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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沒有註意到，白瑜喝過的粥碗邊竟隨著粥湯漾出一圈圈血。
他眉頭都不皺，快速喝過剩下的粥，將血跡掩蓋。
*
待路沫沫修整的差不多，她尋到機會，找到了母親。
她直接開門見山，望向坐在椅子上的母親，“母親……我想與顧逸退婚，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路母震驚的站了起來，“從前從未聽你說過啊，是誰家二郎啊！”
路沫沫想到那人，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是白瑜，就是那個昨日來免費醫治我的醫士。”
路母回想起那人，蒼老的聲音突然因為憤怒變得中氣十足。
“我不同意！”
路沫沫猛地看向她，“為什麽？”
路母眼眸微顫，“沫沫啊，他不好，他自小是個啞巴，你跟他在一起你需得時時刻刻照顧他啊，而且他父母雙亡，家境困難，你不能和這樣的在一起啊。”
路沫沫嘆了口氣，“母親，真正相濡以沫的兩個人是相互依靠的，我照顧他，他也會照顧我，他的家境其實並不困難，他可是一個醫士啊，再說了，那顧逸不也是父母雙亡，家境困難嘛，你不也同意了。”
路母怒吼出聲，“顧逸和他不一樣！”
路沫沫歪頭，不解道：“哪不一樣，除了他不會說話以外。”
路母緊隨其後，“就是不會說話這一項就是他倆不能改變的區別！還需要其他的嗎？不需要了！”
路沫沫眉頭緊促，怎麽一提及白瑜，路母也如此反常。
她低下頭，收拾好情緒又道，“雖然他不會說話，但這也不是他想的啊，他情況還好，他可以聽見啊，我還看得懂手語，和他溝通是絕對沒問題的！這些天，他如何對我，您也是看見的，而且咱家一貧如洗，他作為醫士，是可以讓我過上好日子的，而且我自己有手有腳，我也能養活我自己啊。”
“我們倆在一起一定會很好的，最關鍵的是我們兩情相悅！”
路母突然不再暴躁，只是低低問了一句，“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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