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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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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

轉眼間,路沫沫的新戲開拍在即。白瑜因此估摸著自己好了,想要跟路沫沫一塊進組拍戲。

“你不用上學了?學好了唄?能打第一了唄!”

沒想到路沫沫話出口的第二天,這次期中成績就下來了。

她看著排在第一那欄裏赫然印著“白瑜”兩個大字,而自己緊隨其後,排名第二。

她忍不住氣結,神獸就是不一樣哈,人家隨便學學都是第一。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啊!

路沫沫仰天長嘯,又反應過來。

不對,是人比神獸氣死人!

“行吧,大學霸,我還能怎麽著你呢,你隨便吧,我能說什麽呢?!”

白瑜聽著她陰陽怪氣的動靜,不禁抿唇一笑。

“我可以去給你做好吃的啊,你不是嘗過我的廚藝嘛。”

路沫沫一聽,就忍不住想起他那些飯菜的味道,那可真是滋味厚重,回味無窮!

她咽了咽吐沫,沒再說話,麻溜地把想要吃的東西裝進行李箱。

很快,一箱就裝滿了。

路沫沫故作鎮定,闔上皮箱道:“你知道,我們這次是去一個小鄉村拍前半部分,那裏交通不太便利,所以……得準備齊全點。”

“好好好!不夠你再裝,我給你拿,到那你要是還想要別的,我再出來給你買。”

他滿臉縱容地看著路沫沫,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

略顯荒涼的小山道上壓過一道又一道車軲轆印。

路沫沫打開車門,看見借宿的屋舍,莫名覺得有些不得勁。

一陣風吹過,路沫沫覺得涼颼颼的。

不對啊,明明現在已經快步入夏天了。

白瑜拎著皮箱下來的一刻,就眼眸瞇起,他似有所感朝著山的一個方向望去,在路沫沫看過來時又收回視線。

他如平常一樣邊與路沫沫說笑邊往屋裏走,卻在眨眼間,將一道神訣拍進她體內。

到了晚飯,路沫沫邀請楚老師一起,楚老師就是那個當日試戲對她讚不絕口的評委。

飯後,路沫沫與楚老師一起散步消食,倆人從劇本一起聊到了白瑜。

楚老師揶揄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路沫沫有些驚訝的張嘴,隨後搖搖頭否決,“不是。”

楚老師停住腳步,“那就是在暧昧期嘍~”

路沫沫面上驚慌,“也,不是……”

楚老師:“哎呦,不用騙我,這種事我經歷的多了,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老師溫柔的拍拍她的肩膀,說:“如果真的兩情相悅,那就在一起,勇敢一點,他是外貌差了點,但是老師看過這麽多的人了,老師可以向你保證,他是個好孩子,也是個可以托付的人。”

“外貌有時並不是重要的,別人如何看待你們也不重要,你要學會看心,而且你心裏也有他不是嗎?”

老師竟以為她是嫌棄他的……

路沫沫無奈一笑,“老師,我不是嫌棄他的容貌而不跟他在一起,從我有過想跟他一起的念頭起,我就覺得他長的挺好的。”

話落,路沫沫竟有些羞怯,然後她又說:“我只是有些怕,怕我回饋不了同等的愛給他,反而……會傷到他。”

楚老師看清她眼底的擔憂,點點頭,說:“嗯,你的出發點是不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猶豫不決對他來說也是種傷害。”

“你表現出在意他,愛護他,可是你卻不敢行動一步,或者對他明確表達,這對他來說也是種煎熬和傷害。”

誠如老師所說,此刻一個人獨處的白瑜不禁暗暗回想這段時間倆人在一起的時光。

他能感覺到,她好像對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可是,他不敢確定,更怕是因為白長老的緣故。

還有他的這張臉,他微扶上去,還是感覺到一片凹凸不平。

他失意的垂下手……

“其實,倆個人在一起不可能是完完全全平等的,這世間的事又哪有什麽平等可言,這一切都看你到底想不想。”

“與其把人等走,倒不如把握好當下,和他好好度過每一天,又一天比一天多的真摯愛意回饋給他。”

“你覺得呢?”

“而且,學藝先學德,想做好一個演員你得先學會做好一個人,這些私人的感情問題我希望你能盡快處理好,這樣對於你投入拍戲或者嘗試去演其他感情戲都有幫助。”

“盡量理清自己的人生,這樣才能理清角色的一生。”

路沫沫有些恍惚,回到家坐在椅子上了還在想著那些話。

終於等到熄燈睡覺的時間,路沫沫一閉眼,就進入了夢鄉。

只不過,她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她穿著大紅色的中式婚服坐在喜被上,像是要嫁人。

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高興的情緒,她的母親甚至是妹妹都閉口不言,臉上也沒有歡快的神色。

縱使因為即將離別大家會傷感,可結婚到底是件喜事啊!

是嘛?那你且好好看著吧!

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在腦中響起,路沫沫想要去找尋,卻被帶到下一個場景。

她被舅舅背起,妹妹給她打傘,就這樣她低著頭來到了花轎裏。

一進到花轎,周圍就響起刺耳的喜樂,那麽大聲像是要把她耳膜震碎一般。

終於顛簸到了男方家,一下轎,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盆就送到她面前。

喜婆過來攙著她,讓她跨過去。

可是她衣擺很長,她怕會起火,於是往後退了半步,想拒絕。

卻不想這喜婆力氣大到難以想象,直接硬拽著她往前走。

“跨火盆嘍,以後生活紅紅火火!”

跨完了,喜婆松開手,周圍人都對著她鼓掌,臉上全是滿意之色。

她先是看了看後裙,確定沒有著火後松開一口氣,手臂卻傳來一陣刺痛,她掀開袖子,發現一道青痕出現。

這喜婆是往死裏拽她啊!

她不悅的擡起頭,發現喜婆正看著她,剛才這一切喜婆應當都盡收眼底,可喜婆卻沒有任何變化,沒有生氣,也沒有高興,就像個……

對,永遠帶著笑的瓷娃娃一般!

“新娘子,該下一項了!”

她下意識不想繼續,可惜她掙不過喜婆,也醒不過來。

這是一個有著二樓的小院,她一踏進去,樓上陽臺處就有一堆人齊刷刷轉過來看著她。

她看見那堆人裏有同樣穿著喜服的新郎,還有圍在他身邊也同樣著紅裝的父母雙親。

一股壓迫窒息的氣息迎面而來,大家都緊緊盯著她,好似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任他們擺弄的物件!

她終於知道為何這個夢境並不令人高興了,因為從新娘子的角度來看,這根本就不像是要結婚,倒像是變成他們家成功鎮壓的人偶!

路沫沫想要反抗,卻不想樓上的人又都一齊皺眉,連歪頭的角度都一模一樣,更別說是眼裏的厲色。

她使出吃奶的勁,喜婆卻還是維持那個笑容,手上想要桎梏她的力氣卻半分都不少。

突然,外面傳來賓客的嬉鬧聲。

他們又一齊看向門外,隨後開始一個接一個下樓。

路沫沫被拖著來到前堂,每一個賓客都會來到這,而每一個賓客的到來都迫使她跪在地上,然後低著頭去迎賓。

路沫沫咬牙忍受膝蓋處傳來的疼痛,她的脖頸也開始酸疼。

最後下半身都麻了,她用積蓄的力氣推開喜婆,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麻又跌了回去,然後一個耳光就到來了。

路沫沫憤怒的擡起頭,發現竟是新郎。

最後,她被新郎扯著去拜堂。

艹,老虎不發威,當她病貓啊!

還沒嫁給他,他從晨起就敢這麽對她,還踏馬拉著她拜堂,踏馬腦子塞屎了吧!

路沫沫徹底怒了,豁出命來破壞拜堂現場,什麽桂圓,什麽紅棗,通通被她掀翻在地。

然後,她朝著還想扇她耳光的新郎就給了一腳,直擊名門。

她撕掉囍字,用頭上的發簪瘋狂劃掉喜布,然後追著喜婆打。

有幾個長輩仗著是男性拿出繩子,想要捆住我。

路沫沫見狀,直接將她跨過的火盆澆在他們臉上。

現場終於變得人仰馬翻,破碎不堪,路沫沫終於笑了,她掐著腰狠狠“呸”了一下。

下一瞬,她就被一個溫暖的臂膀擁入懷中。

路沫沫怔楞住,疑惑地看向白瑜,“你怎麽進來的?”

白瑜疼惜的擦掉她臉蛋上的灰,將她再次擁入懷中,貼著她的耳朵低沈地說道。

“嚇壞了吧,都忘了我有秘密了。”

白瑜擡頭,看向賓客之中的一人冷光一閃。

“不怕了,我帶你離開!”

話畢,白瑜與路沫沫就從夢境中消失了。

“怎麽可能!”賓客中的那人不可置信淒厲的喊叫著。

“他是什麽人?不會幹擾到我的計劃吧!”

“不,那絕不可以!”

那人是個女鬼,此刻她一激動,血淚瞬間從她眼眶流出,劃過病態蒼白的面頰,順著有著深深勒痕的脖子,流入幹瘦畸形的身板。

路沫沫睜開眼,就發現她躺在床上,而白瑜在她上方與她四目相對。

路沫沫猛地咳嗽幾聲,白瑜像是突然回神,趕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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