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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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褚意恢覆記憶之事不能被發現，因此她不能出手，只能由墨臺璟一路護著去到船舷邊。
“抱緊我！”墨臺璟攬過褚意的腰，帶著褚意從大船飛到小船上。
黑衣人當然不會放過墨臺璟和褚意，緊趕著去追，但被從小船飛到大船上的京雨給攔住了。
小船上還有努力劃著船的萬影。
墨臺璟和褚意平穩地落入小船後，墨臺璟直接攬著褚意一起坐下，接著三個暗衛從水中飛到小船上，拿起船槳開始劃船，小船快速地往岸邊駛去。
水中還有潛伏著的黑衣刺客，此時註意到墨臺璟和褚意逃了，紛紛朝著小船來。
小船劃了沒一會兒，有用輕功水上漂追上小船的刺客。沒辦法，兩個劃船的暗衛不得不扔下船槳，飛身往後去迎擊刺客。還不止如此，過了一會兒又有刺客追上來，於是另外一個暗衛也只能扔下船槳去迎擊刺客。
到最後上岸時，只剩墨臺璟、褚意和萬影。
“殿下、夫人，你們先走！”萬影看見岸上不遠處也有刺客朝著這邊來，於是準備自己一個人擋著，說完他沖向了那群刺客，想為墨臺璟和褚意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
“走！”墨臺璟拉起褚意往黑漆漆的樹林中沖去。
褚意沒有猶豫，抓緊墨臺璟的手，拼了命地往前跑，她不會拖後腿。
-
月色皎皎，墨臺璟和褚意在樹林中狂奔逃命，不敢回頭，不敢說話，仿佛慢一點就會被身後的深淵吞噬。
不知跑了多久，兩人皆累得滿頭大汗。轉過一處土坡，兩人闖進一片半人高的草叢中。
在草叢中又跑了一會兒，偶然發現一處還算隱蔽的山洞，兩人實在累得慌，便鉆入山洞中避一避。
山洞不大，但挺深，越往裏還越低，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進了山洞，兩人終於能喘口氣，但裏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待氣息平緩下來，褚意擡手摸了摸手中的血。手中的血不少，而且沒有幹。這血是墨臺璟身上的，方才兩人互相攙扶著進入山洞時，褚意就察覺到對方身上在流血。
“你受傷了？”褚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不礙事。”墨臺璟淡定地回答，就像身上的傷口只是劃破了皮一般。他原本準備了止血的金瘡藥，但在逃跑途中弄丟了，現下身上只剩下內服的丹藥。
“你流的血並不少，必須要盡快止血，我去外面找些草藥來。”褚意說著起了身，結果被身邊的墨臺璟一把抓住。
“只是皮外傷，歇息一下就好了。我帶了有丹藥。”墨臺璟的聲音有點沙啞，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方才是因為跑得太快，扯到了傷口，所以在流血。”
“草藥敷在傷口上止血更快。我一定很小心，不會讓人發現的。如果真的被發現，我也能引開他們。”
墨臺璟沈默了，他不是擔心自己被刺客發現，而是擔心褚意的安危。怪自己往日太冷漠無情，對方當然會這樣想。他抓著褚意的手沒有松開，甚至抓得更緊了：“支援的人一定也在搜尋我們，我們只要熬過今夜，天一亮，刺客便不敢猖狂……我們……保住命就好了。”
褚意聽著這話覺得怪怪的，黑暗中看不見墨臺璟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抓得很緊。她思忖了片刻，對方的手還是一點沒松，於是她又道：“以前哥哥教過我哪些草藥能止血，哪些草藥能解毒。有時候跑出去玩，不小心弄出傷口，用過那些草藥，真的很有用。而且……我沒那麽柔弱。”
聽到褚意最後一句話，墨臺璟松開了褚意的手。
“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褚意摸著身邊的石頭，小心地往山洞外面去。
-
墨臺璟在黑暗中握緊方才抓過褚意的那只手。
是啊，褚意可是個聰穎勇敢的女子，也正是因此，自己才對她動心的呀。
-
兩刻鐘後褚意回來了，不僅帶回了草藥，還帶回了不少幹樹枝，可以弄個火堆取暖。
弄火堆時兩人同時掏出火折子，墨臺璟驚訝褚意竟然會帶火折子，褚意驚嘆墨臺璟想得可真周全。
-
墨臺璟的傷口在左胸膛，待褚意用石頭磨好草藥，準備給墨臺璟上藥時才發現墨臺璟的確傷得不輕。一道刀傷從左肩到胸膛，血肉模糊，鴉青色的衣衫全染上了血。
褚意光是看著都覺得疼，那些翻起的皮肉亂糟糟的，如荊棘一般可怕。她盡量放輕手上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地為墨臺璟上草藥。
墨臺璟咬牙堅持，竭力保持身軀不動，額頭上滲出許多汗來。他一直目視前方，盯著火堆旁的石頭，努力不在意疼痛。
他得忍住，不然容易讓褚意害怕。褚意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劃過他的皮膚，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小心謹慎。
-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將傷口敷滿草藥，止住了血。接著褚意扯下幹凈的裙擺，撕成布條為墨臺璟包紮。
墨臺璟肩寬背闊，褚意一個人包紮起來沒那麽容易，而她又不好意思跟墨臺璟靠太近，便想著圍著墨臺璟繞圈來包紮，可是包紮得一手固定，一手纏繞，若是轉圈，只能顧一頭。難道，真要雙手圈著墨臺璟的身軀為其包紮嗎？
就在褚意為難之際，墨臺璟的右手搭上了放在左肩的布條。有墨臺璟幫著固定布條的一頭，褚意便能繞圈包紮了，她趕緊抓著布條開始包紮。
墨臺璟□□著上身，褚意完全不敢直視對方，因此盡量垂下眼眸，用餘光為對方包紮。
她正包紮著，忽地想起自己曾撞見若雯為墨臺璟包紮。當時房間裏明明還有別的婢女，若雯能那樣親密地為墨臺璟包紮，想必是墨臺璟授意，那……
想到這兒，褚意搖搖頭，不能再往下想，要認真包紮。一擡頭，驀地瞧見墨臺璟背部左肩處的傷疤。
這傷疤，是箭傷，還不是陳年舊傷，是幾月內的新傷，而墨臺璟這幾月哪兒受過什麽箭傷，難道……
當初黑衣人救下褚意後身子突然一顫，事後褚意思考過，黑衣人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給傷到了，最有可能的就是遠處射來的箭，或者是鏢一類的暗器。
“那日在安京城內救我的……是你……”褚意原本以為救她的是墨臺璟的暗衛，沒想到竟然是墨臺璟本人，她驚訝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為什麽……”
墨臺璟沈默著，沒有回答。
“你什麽時候知道和你通書信的是我？就因為這個救了我？你為何會知曉……你派了暗衛監視我？為什麽……我只是一個……一個……沒有意義啊……”褚意思緒萬千，內心的感受相當覆雜，她不知自己該感動還是該害怕。
“信鴿飛錯的地方我能查到……”墨臺璟頓了頓，這事只能說這麽多了，他哪兒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早對褚意暗生情愫，所以才繼續傳信，接著他又回答其他事，“我猜到你失憶背後的原因不簡單，所以一直派了有暗衛保護你。那晚我悄悄出去辦事，恰好遇見你被綁走。”
墨臺璟說話果然簡單明了，如此不帶感情地說完前因後果，自己又能怎樣呢？再問，也不知該問什麽了。褚意不再說話，穩住情緒默默動起手，繼續為對方包紮。
墨臺璟感受到褚意心神不寧，立刻意識到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明明這是一個很好的敞開心扉的機會，可自己卻……面對褚意，他總是容易出錯，有些錯，還難以彌補。
墨臺璟糾結了許久，終是在褚意纏好布條，最後打結時再次開了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保護你……”
褚意被墨臺璟的話給驚著了，墨臺璟低沈而真摯的聲音就在耳畔，這溫柔的低聲細語和往日完全不一樣，多了幾分難以想象的暧昧。她不禁把頭垂得更低，倉皇地將布條打好結，然後慌亂地起身。
“不遠處有條小溪，我再去弄點喝的水來，你先休息一會兒。”褚意沒敢看墨臺璟，匆匆外山洞外面去。
火堆劈裏啪啦地響，濺出不少火星子。
墨臺璟摸了摸褚意為她包紮的布條。傷口好像也沒那麽痛了。
-
褚意跑到外面，感覺心砰砰直跳。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快速地采摘了大片的葉子，然後跑向溪邊去取水。
來到溪邊，褚意先洗了洗手，她手上全是墨臺璟的血，連衣袖都被染紅了。剎那間，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好像，墨臺璟也沒那麽冰冷無情，反而……
褚意忽地回過神，現在多危險，哪兒能在外面胡思亂想，得趕緊回去，她不能在外面久待，也不能把墨臺璟一個傷者獨自扔在山洞裏。於是她捧起水喝了幾口解渴，然後卷了卷綠葉，用葉子裝上水帶回山洞去。
-
回山洞的路上，褚意隱約瞧見不遠處有移動的光亮，應該是火把，但不多，可能就兩三個，而且還很努力地隱藏。如果是支援的人，一定人多，而且會邊找邊呼喊，因此來的人更有可能是刺客那邊的人。
看來此處是不安全了，褚意匆匆往山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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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意恢覆記憶之事不能被發現，因此她不能出手，只能由墨臺璟一路護著去到船舷邊。
“抱緊我！”墨臺璟攬過褚意的腰，帶著褚意從大船飛到小船上。
黑衣人當然不會放過墨臺璟和褚意，緊趕著去追，但被從小船飛到大船上的京雨給攔住了。
小船上還有努力劃著船的萬影。
墨臺璟和褚意平穩地落入小船後，墨臺璟直接攬著褚意一起坐下，接著三個暗衛從水中飛到小船上，拿起船槳開始劃船，小船快速地往岸邊駛去。
水中還有潛伏著的黑衣刺客，此時註意到墨臺璟和褚意逃了，紛紛朝著小船來。
小船劃了沒一會兒，有用輕功水上漂追上小船的刺客。沒辦法，兩個劃船的暗衛不得不扔下船槳，飛身往後去迎擊刺客。還不止如此，過了一會兒又有刺客追上來，於是另外一個暗衛也只能扔下船槳去迎擊刺客。
到最後上岸時，只剩墨臺璟、褚意和萬影。
“殿下、夫人，你們先走！”萬影看見岸上不遠處也有刺客朝著這邊來，於是準備自己一個人擋著，說完他沖向了那群刺客，想為墨臺璟和褚意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
“走！”墨臺璟拉起褚意往黑漆漆的樹林中沖去。
褚意沒有猶豫，抓緊墨臺璟的手，拼了命地往前跑，她不會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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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皎，墨臺璟和褚意在樹林中狂奔逃命，不敢回頭，不敢說話，仿佛慢一點就會被身後的深淵吞噬。
不知跑了多久，兩人皆累得滿頭大汗。轉過一處土坡，兩人闖進一片半人高的草叢中。
在草叢中又跑了一會兒，偶然發現一處還算隱蔽的山洞，兩人實在累得慌，便鉆入山洞中避一避。
山洞不大，但挺深，越往裏還越低，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進了山洞，兩人終於能喘口氣，但裏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待氣息平緩下來，褚意擡手摸了摸手中的血。手中的血不少，而且沒有幹。這血是墨臺璟身上的，方才兩人互相攙扶著進入山洞時，褚意就察覺到對方身上在流血。
“你受傷了？”褚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不礙事。”墨臺璟淡定地回答，就像身上的傷口只是劃破了皮一般。他原本準備了止血的金瘡藥，但在逃跑途中弄丟了，現下身上只剩下內服的丹藥。
“你流的血並不少，必須要盡快止血，我去外面找些草藥來。”褚意說著起了身，結果被身邊的墨臺璟一把抓住。
“只是皮外傷，歇息一下就好了。我帶了有丹藥。”墨臺璟的聲音有點沙啞，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方才是因為跑得太快，扯到了傷口，所以在流血。”
“草藥敷在傷口上止血更快。我一定很小心，不會讓人發現的。如果真的被發現，我也能引開他們。”
墨臺璟沈默了，他不是擔心自己被刺客發現，而是擔心褚意的安危。怪自己往日太冷漠無情，對方當然會這樣想。他抓著褚意的手沒有松開，甚至抓得更緊了：“支援的人一定也在搜尋我們，我們只要熬過今夜，天一亮，刺客便不敢猖狂……我們……保住命就好了。”
褚意聽著這話覺得怪怪的，黑暗中看不見墨臺璟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抓得很緊。她思忖了片刻，對方的手還是一點沒松，於是她又道：“以前哥哥教過我哪些草藥能止血，哪些草藥能解毒。有時候跑出去玩，不小心弄出傷口，用過那些草藥，真的很有用。而且……我沒那麽柔弱。”
聽到褚意最後一句話，墨臺璟松開了褚意的手。
“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褚意摸著身邊的石頭，小心地往山洞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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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臺璟在黑暗中握緊方才抓過褚意的那只手。
是啊，褚意可是個聰穎勇敢的女子，也正是因此，自己才對她動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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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後褚意回來了，不僅帶回了草藥，還帶回了不少幹樹枝，可以弄個火堆取暖。
弄火堆時兩人同時掏出火折子，墨臺璟驚訝褚意竟然會帶火折子，褚意驚嘆墨臺璟想得可真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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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臺璟的傷口在左胸膛，待褚意用石頭磨好草藥，準備給墨臺璟上藥時才發現墨臺璟的確傷得不輕。一道刀傷從左肩到胸膛，血肉模糊，鴉青色的衣衫全染上了血。
褚意光是看著都覺得疼，那些翻起的皮肉亂糟糟的，如荊棘一般可怕。她盡量放輕手上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地為墨臺璟上草藥。
墨臺璟咬牙堅持，竭力保持身軀不動，額頭上滲出許多汗來。他一直目視前方，盯著火堆旁的石頭，努力不在意疼痛。
他得忍住，不然容易讓褚意害怕。褚意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劃過他的皮膚，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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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將傷口敷滿草藥，止住了血。接著褚意扯下幹凈的裙擺，撕成布條為墨臺璟包紮。
墨臺璟肩寬背闊，褚意一個人包紮起來沒那麽容易，而她又不好意思跟墨臺璟靠太近，便想著圍著墨臺璟繞圈來包紮，可是包紮得一手固定，一手纏繞，若是轉圈，只能顧一頭。難道，真要雙手圈著墨臺璟的身軀為其包紮嗎？
就在褚意為難之際，墨臺璟的右手搭上了放在左肩的布條。有墨臺璟幫著固定布條的一頭，褚意便能繞圈包紮了，她趕緊抓著布條開始包紮。
墨臺璟□□著上身，褚意完全不敢直視對方，因此盡量垂下眼眸，用餘光為對方包紮。
她正包紮著，忽地想起自己曾撞見若雯為墨臺璟包紮。當時房間裏明明還有別的婢女，若雯能那樣親密地為墨臺璟包紮，想必是墨臺璟授意，那……
想到這兒，褚意搖搖頭，不能再往下想，要認真包紮。一擡頭，驀地瞧見墨臺璟背部左肩處的傷疤。
這傷疤，是箭傷，還不是陳年舊傷，是幾月內的新傷，而墨臺璟這幾月哪兒受過什麽箭傷，難道……
當初黑衣人救下褚意後身子突然一顫，事後褚意思考過，黑衣人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給傷到了，最有可能的就是遠處射來的箭，或者是鏢一類的暗器。
“那日在安京城內救我的……是你……”褚意原本以為救她的是墨臺璟的暗衛，沒想到竟然是墨臺璟本人，她驚訝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為什麽……”
墨臺璟沈默著，沒有回答。
“你什麽時候知道和你通書信的是我？就因為這個救了我？你為何會知曉……你派了暗衛監視我？為什麽……我只是一個……一個……沒有意義啊……”褚意思緒萬千，內心的感受相當覆雜，她不知自己該感動還是該害怕。
“信鴿飛錯的地方我能查到……”墨臺璟頓了頓，這事只能說這麽多了，他哪兒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早對褚意暗生情愫，所以才繼續傳信，接著他又回答其他事，“我猜到你失憶背後的原因不簡單，所以一直派了有暗衛保護你。那晚我悄悄出去辦事，恰好遇見你被綁走。”
墨臺璟說話果然簡單明了，如此不帶感情地說完前因後果，自己又能怎樣呢？再問，也不知該問什麽了。褚意不再說話，穩住情緒默默動起手，繼續為對方包紮。
墨臺璟感受到褚意心神不寧，立刻意識到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明明這是一個很好的敞開心扉的機會，可自己卻……面對褚意，他總是容易出錯，有些錯，還難以彌補。
墨臺璟糾結了許久，終是在褚意纏好布條，最後打結時再次開了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保護你……”
褚意被墨臺璟的話給驚著了，墨臺璟低沈而真摯的聲音就在耳畔，這溫柔的低聲細語和往日完全不一樣，多了幾分難以想象的暧昧。她不禁把頭垂得更低，倉皇地將布條打好結，然後慌亂地起身。
“不遠處有條小溪，我再去弄點喝的水來，你先休息一會兒。”褚意沒敢看墨臺璟，匆匆外山洞外面去。
火堆劈裏啪啦地響，濺出不少火星子。
墨臺璟摸了摸褚意為她包紮的布條。傷口好像也沒那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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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意跑到外面，感覺心砰砰直跳。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快速地采摘了大片的葉子，然後跑向溪邊去取水。
來到溪邊，褚意先洗了洗手，她手上全是墨臺璟的血，連衣袖都被染紅了。剎那間，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好像，墨臺璟也沒那麽冰冷無情，反而……
褚意忽地回過神，現在多危險，哪兒能在外面胡思亂想，得趕緊回去，她不能在外面久待，也不能把墨臺璟一個傷者獨自扔在山洞裏。於是她捧起水喝了幾口解渴，然後卷了卷綠葉，用葉子裝上水帶回山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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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洞的路上，褚意隱約瞧見不遠處有移動的光亮，應該是火把，但不多，可能就兩三個，而且還很努力地隱藏。如果是支援的人，一定人多，而且會邊找邊呼喊，因此來的人更有可能是刺客那邊的人。
看來此處是不安全了，褚意匆匆往山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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