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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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沈賀雖在某些事情上作為確實不地道，但再怎麽說，他也代表著聯邦學院上院區一派。
上院區，對於穆舟這種下院區開後門，名不副實的晉升，都會有種類似上層對貧民窟刻入骨子裏的鄙夷。
更別說，是他這種精神力僅為F級學員。
以至於當穆舟說出擂臺挑戰時，沈賀心裏第一反應，是嘲笑其膽大妄為。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心。他不過是個F級精神力廢物。
可當瞄過目下穆舟漆黑的眼眸後，沈賀內心又止不住騰起拒意。正要拒絕時，周圍觀戰學員炙熱視線，卻強行切斷他一切的逃避行為。
氣氛烘托到這個地步，拒絕是絕無可能了
穆舟瞇起眼：“沈賀，事到如今，你別無選擇。”
沈賀按下心頭隱隱不詳：“好，你的挑戰我應下了，明天這個點，上院區擂臺戰，以真人決鬥方式一決勝負。”
穆舟：“一言為定。”
既然決鬥方式以確認下來，沈賀不建議再多等一天，在大眾眼下對穆舟進行報覆。
當事人之一離去，圍堵在廊道的學員，諷刺指點穆舟一番後，也逐漸散去。
全程都波瀾不驚的穆舟，預備去執行今天的訓練計劃。
“餵，餵，你等一下！”
曲一揚驀然回神，走到穆舟身邊低吼道：“穆舟，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麽能主動提出擂臺戰這種要求！”
穆舟抱緊懷中情緒激動的小毛球：“有問題？難道你不想看到沈賀爬出聯邦學院？”
“我當然想…不，不對，關鍵是沈賀雖未進入特優班，但他的實力在上院區也排得上名號。”
“你和他比怎麽樣？”
“如果是一對一，還是我更勝一籌。”
“那你不就能大可放心。”
曲一揚發怔，註視穆舟遠去身影，良久才反應過來，暗罵一聲趕忙追上去，到拐角卻已然不見對方蹤影。
穆舟和沈賀對決的信息，以絕對勢頭，壓過當下一切矛盾，成為聯邦上下院區皆津津樂道的事。
聯邦院方知曉此事，特地派馮老前去詢問穆舟：“穆舟，你為何會向沈賀提出擂臺戰…”
穆舟擺弄手中零件，頭也不擡平淡道：“馮老你放安心，明天的比賽，我有把握。”
馮老擰皺著眉：“你要清楚，擂臺賽一旦執行，就算是聯邦學院，也無權再制止。”
“你對於聯邦軍隊究而言十分重要，千萬別忘了你的身份。”
穆舟停下手中動作，斜目看來。
“方賀散播謠言，傷害我的精神體，我不會放過他，還有一點…”
“我不會是任何人或者勢力的附屬品。”
第二天，空氣中彌漫一股壓抑，一場雨傾瀉而至。
距離約定擂臺開始時間還有五分鐘，上院區用於格鬥練習的戰鬥臺觀眾席，早已座無空席。
沈賀一身戰鬥裝束站在擂臺上，望向出入口，耳邊不時傳來交雜的調謔聲。
“這穆舟現在不來，該不會是臨陣脫逃吧。”
“我看穆舟，就是老虎的嘴巴，老鼠的本事，到時候可別像落湯狗一樣，爬到學院門口。”
“誒，其實你們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上層，竟然還能存在F級這種精神力廢物。”
沈賀瞄過上方漂浮的虛擬時間，看過坐在觀眾席前排慌張的某人，哼笑道：“曲一揚，穆舟這廢物，今天到底還來不來？”
所有視線都集中過來，曲一揚拽緊手，他心中，其實也沒底：“到時候，你別求饒就行。”
“我求饒？真是天大的笑話，曲一揚，這裏可是現實，不要再做你的春秋白日夢。”
伴隨現場一陣轟然大笑聲，入口雨中，走來一道瘦削身影，也將所有視線吸引過去。
是穆舟，他將自動雨傘收入收納盒，露出一身簡約休閑衫。在他懷中，還有一只精神體毛球。
沈賀見到他時，神色頓然變得難看：“穆舟，你想認輸就直說，竟然穿成這樣就來了。”
穆舟將收納盒縮小，遞給小毛球，揉了下它絨毛擡身道：“對付你，穿什麽都不重要。”
“穆舟，你別太狂妄了！”
忽略沈賀逐漸扭曲的表情，穆舟走上擂臺。
他環顧四周，在眾多鄙夷視線中，與一個中年男子對視幾秒後，收回視線重新放於沈賀身上，揚起一抹淺笑。
“抱歉，因為我有，狂妄的資本。”
恰逢其時，倒計時歸零。
沈賀精神力爆發，挪步至穆舟跟前，一記右勾拳，先發制人朝他臉上砸去。
此舉速度之快，在場眾多弱過沈賀的學員，在一陣呼聲中回神，就見沈賀那破空一拳，即將命中穆舟臉。
“碰！”意料之中的毆打聲，卻並不來自於穆舟。
本該是受到重創的穆舟，安然無恙站在那，在他不遠處，是仰面朝天，面露猙獰的沈賀。
“這怎麽可能，穆舟他，竟把沈賀放倒了！”
觀眾席學員皆發出驚嘆，他們甚至都沒看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眼下戰鬥，分明才剛開始。
沈賀踉蹌著站起身，眼眸目過抿嘴而笑，抱胸站立的穆舟。
那身簡單的裝束，襯得他越發從容之時，怒氣陡然湧上心頭。
“穆舟，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沈賀如此吼道，踏步前來再次發動攻勢，卻由穆舟輕松躲過，還不忘戲謔一句：“你也就嘴皮子上本事不錯了。”
“穆，舟！”
沈賀卯足勁的連續近身技巧攻擊。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沈賀不能停下，但他的攻擊根本無法觸及對方分毫。
這無地自容的景象，簡直像是，穆舟戲耍一只炸毛的小雞仔。
現場，頓然陷入一陣詭異寂靜中。
同樣混入觀眾席，進行觀戰的馮老，聽到身邊有人提出穆舟作弊的詭論時，加以反駁道：“穆舟雖然精神力強度落後於沈賀，但洞察力上一流，能提前預判沈賀進攻趨勢，並加以回避反擊。”
聽到周圍學員喊他尊稱，馮老點頭，重新專註於擂臺上，形式截然不同的兩人。
他看出，此刻沈賀因許久未得手，招數已陷入自亂陣腳中。
沈賀又是迎面打來一拳，穆舟再次擺頭躲過，戲謔道：“沈賀，你應該知道，這場擂臺戰輸，代價是什麽。”
沈賀臉一陣青一陣白：“穆舟，我馬上送你去做狗！”
一掌又揮來，穆舟再次躲閃，並在其回縮手時，手化爪扣入其手臂關節處，成功遏制其動作：“自欺欺人的家夥，游戲也該結束了。”
沈賀還沒彪狠話，就覺得關節處，頓然傳來一陣撕裂感，來不及慘叫出聲，他整個身體，因拉拽往前傾，隨即被一記提膝命中腹部。
痛意蔓延至全身，沈賀腦子驀然空白時，穆舟又是一招回旋踢，將他踹至擂臺邊緣，身體蜷縮在那抽動，再也無法起身。
穆舟走到沈賀身邊，掃過那呈扭曲姿態的手臂，彎身提起沈賀，也不知是按在哪處，昏迷的沈賀驀然清醒，聽到穆舟宛若魔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沈賀，你該履行失敗者承諾了。”
“請從這裏，爬到院門口。”
沈賀眼一抖，望向觀眾席：“父親，救我…”
霎時間，穆舟忽感背後襲來冷風，下意識回避時，他手中的沈賀被某人強制奪走。
轉頭看去，就見之前與他對視的中年男子，已將沈賀抱在懷中。
穆舟挑眉：“怎麽，你打算破壞規則嗎？沈賀可是當眾人面，和我立下的擂臺戰承諾。”
中年男掃過沈賀完全脫臼手臂，和其相似的面孔上神態昏黑：“穆舟，我並不打算破壞什麽規則，但在此之前，可否告訴我一個問題。”
“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
“沒有聯邦證件的你，馬上就會被強制遣送出聯邦星球。”
沈巍沒有抑制的聲音傳遍觀眾席，在場所有人都面露驚詫，尤其是曲一揚和馮老。
所有人都以為，背後擁有巨大勢力的穆舟，擺平遷移這種事，絕對是小菜一碟。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穆舟，根本沒有解決問題。換句話說，穆舟，還不是名義上的聯邦人。
沈巍繼續言道：“聯邦星球，並不歡迎你這種外人到場。”
穆舟仍是淡定道：“別試圖叉開話題，無論我今後怎樣，今天沈賀必須履行挑戰承諾。”
沈賀唇色愈發蒼白：“父親，我的手臂已經…”
穆舟冷笑：“至少在我被逐出前，你的兒子，將成為聯邦學院恥辱。”
“穆舟，你別太過分了！”
沈巍放下沈賀，忽然發勢逼向穆舟，朝他胸口拍去一掌。
穆舟回神，雙臂交叉擋住攻擊，腿攻其下盤，讓攻擊著力點盡量擴散。
盡管穆舟第一時間靠動作技巧緩解沖擊，但精神力上所堆砌的恐怖強度差距下，穆舟仍感手臂、胸口皆一痛，身體直往後飛出去。
“啾！啾啾啾！”
馮老反應過來，正要起身去接穆舟時，一道鬼魅黑影從門口處飄來，在半空將穆舟抱入懷中，落至擂臺上。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穆舟咳嗽數聲，拽住其胸口衣服吞吐道：“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咳咳。”
黑影緊抱住他，低下頭，輕撫過穆舟額頭碎發，斜眼視向沈巍。
沈巍看清楚他的臉，狹眼陡然擴大：“你是，聯邦…”
“砰！”
話沒說完，沈巍身體直接飛出砸至觀眾席下方，陷入墻壁裂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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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院區，對於穆舟這種下院區開後門，名不副實的晉升，都會有種類似上層對貧民窟刻入骨子裏的鄙夷。
更別說，是他這種精神力僅為F級學員。
以至於當穆舟說出擂臺挑戰時，沈賀心裏第一反應，是嘲笑其膽大妄為。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心。他不過是個F級精神力廢物。
可當瞄過目下穆舟漆黑的眼眸後，沈賀內心又止不住騰起拒意。正要拒絕時，周圍觀戰學員炙熱視線，卻強行切斷他一切的逃避行為。
氣氛烘托到這個地步，拒絕是絕無可能了
穆舟瞇起眼：“沈賀，事到如今，你別無選擇。”
沈賀按下心頭隱隱不詳：“好，你的挑戰我應下了，明天這個點，上院區擂臺戰，以真人決鬥方式一決勝負。”
穆舟：“一言為定。”
既然決鬥方式以確認下來，沈賀不建議再多等一天，在大眾眼下對穆舟進行報覆。
當事人之一離去，圍堵在廊道的學員，諷刺指點穆舟一番後，也逐漸散去。
全程都波瀾不驚的穆舟，預備去執行今天的訓練計劃。
“餵，餵，你等一下！”
曲一揚驀然回神，走到穆舟身邊低吼道：“穆舟，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麽能主動提出擂臺戰這種要求！”
穆舟抱緊懷中情緒激動的小毛球：“有問題？難道你不想看到沈賀爬出聯邦學院？”
“我當然想…不，不對，關鍵是沈賀雖未進入特優班，但他的實力在上院區也排得上名號。”
“你和他比怎麽樣？”
“如果是一對一，還是我更勝一籌。”
“那你不就能大可放心。”
曲一揚發怔，註視穆舟遠去身影，良久才反應過來，暗罵一聲趕忙追上去，到拐角卻已然不見對方蹤影。
穆舟和沈賀對決的信息，以絕對勢頭，壓過當下一切矛盾，成為聯邦上下院區皆津津樂道的事。
聯邦院方知曉此事，特地派馮老前去詢問穆舟：“穆舟，你為何會向沈賀提出擂臺戰…”
穆舟擺弄手中零件，頭也不擡平淡道：“馮老你放安心，明天的比賽，我有把握。”
馮老擰皺著眉：“你要清楚，擂臺賽一旦執行，就算是聯邦學院，也無權再制止。”
“你對於聯邦軍隊究而言十分重要，千萬別忘了你的身份。”
穆舟停下手中動作，斜目看來。
“方賀散播謠言，傷害我的精神體，我不會放過他，還有一點…”
“我不會是任何人或者勢力的附屬品。”
第二天，空氣中彌漫一股壓抑，一場雨傾瀉而至。
距離約定擂臺開始時間還有五分鐘，上院區用於格鬥練習的戰鬥臺觀眾席，早已座無空席。
沈賀一身戰鬥裝束站在擂臺上，望向出入口，耳邊不時傳來交雜的調謔聲。
“這穆舟現在不來，該不會是臨陣脫逃吧。”
“我看穆舟，就是老虎的嘴巴，老鼠的本事，到時候可別像落湯狗一樣，爬到學院門口。”
“誒，其實你們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上層，竟然還能存在F級這種精神力廢物。”
沈賀瞄過上方漂浮的虛擬時間，看過坐在觀眾席前排慌張的某人，哼笑道：“曲一揚，穆舟這廢物，今天到底還來不來？”
所有視線都集中過來，曲一揚拽緊手，他心中，其實也沒底：“到時候，你別求饒就行。”
“我求饒？真是天大的笑話，曲一揚，這裏可是現實，不要再做你的春秋白日夢。”
伴隨現場一陣轟然大笑聲，入口雨中，走來一道瘦削身影，也將所有視線吸引過去。
是穆舟，他將自動雨傘收入收納盒，露出一身簡約休閑衫。在他懷中，還有一只精神體毛球。
沈賀見到他時，神色頓然變得難看：“穆舟，你想認輸就直說，竟然穿成這樣就來了。”
穆舟將收納盒縮小，遞給小毛球，揉了下它絨毛擡身道：“對付你，穿什麽都不重要。”
“穆舟，你別太狂妄了！”
忽略沈賀逐漸扭曲的表情，穆舟走上擂臺。
他環顧四周，在眾多鄙夷視線中，與一個中年男子對視幾秒後，收回視線重新放於沈賀身上，揚起一抹淺笑。
“抱歉，因為我有，狂妄的資本。”
恰逢其時，倒計時歸零。
沈賀精神力爆發，挪步至穆舟跟前，一記右勾拳，先發制人朝他臉上砸去。
此舉速度之快，在場眾多弱過沈賀的學員，在一陣呼聲中回神，就見沈賀那破空一拳，即將命中穆舟臉。
“碰！”意料之中的毆打聲，卻並不來自於穆舟。
本該是受到重創的穆舟，安然無恙站在那，在他不遠處，是仰面朝天，面露猙獰的沈賀。
“這怎麽可能，穆舟他，竟把沈賀放倒了！”
觀眾席學員皆發出驚嘆，他們甚至都沒看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眼下戰鬥，分明才剛開始。
沈賀踉蹌著站起身，眼眸目過抿嘴而笑，抱胸站立的穆舟。
那身簡單的裝束，襯得他越發從容之時，怒氣陡然湧上心頭。
“穆舟，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沈賀如此吼道，踏步前來再次發動攻勢，卻由穆舟輕松躲過，還不忘戲謔一句：“你也就嘴皮子上本事不錯了。”
“穆，舟！”
沈賀卯足勁的連續近身技巧攻擊。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沈賀不能停下，但他的攻擊根本無法觸及對方分毫。
這無地自容的景象，簡直像是，穆舟戲耍一只炸毛的小雞仔。
現場，頓然陷入一陣詭異寂靜中。
同樣混入觀眾席，進行觀戰的馮老，聽到身邊有人提出穆舟作弊的詭論時，加以反駁道：“穆舟雖然精神力強度落後於沈賀，但洞察力上一流，能提前預判沈賀進攻趨勢，並加以回避反擊。”
聽到周圍學員喊他尊稱，馮老點頭，重新專註於擂臺上，形式截然不同的兩人。
他看出，此刻沈賀因許久未得手，招數已陷入自亂陣腳中。
沈賀又是迎面打來一拳，穆舟再次擺頭躲過，戲謔道：“沈賀，你應該知道，這場擂臺戰輸，代價是什麽。”
沈賀臉一陣青一陣白：“穆舟，我馬上送你去做狗！”
一掌又揮來，穆舟再次躲閃，並在其回縮手時，手化爪扣入其手臂關節處，成功遏制其動作：“自欺欺人的家夥，游戲也該結束了。”
沈賀還沒彪狠話，就覺得關節處，頓然傳來一陣撕裂感，來不及慘叫出聲，他整個身體，因拉拽往前傾，隨即被一記提膝命中腹部。
痛意蔓延至全身，沈賀腦子驀然空白時，穆舟又是一招回旋踢，將他踹至擂臺邊緣，身體蜷縮在那抽動，再也無法起身。
穆舟走到沈賀身邊，掃過那呈扭曲姿態的手臂，彎身提起沈賀，也不知是按在哪處，昏迷的沈賀驀然清醒，聽到穆舟宛若魔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沈賀，你該履行失敗者承諾了。”
“請從這裏，爬到院門口。”
沈賀眼一抖，望向觀眾席：“父親，救我…”
霎時間，穆舟忽感背後襲來冷風，下意識回避時，他手中的沈賀被某人強制奪走。
轉頭看去，就見之前與他對視的中年男子，已將沈賀抱在懷中。
穆舟挑眉：“怎麽，你打算破壞規則嗎？沈賀可是當眾人面，和我立下的擂臺戰承諾。”
中年男掃過沈賀完全脫臼手臂，和其相似的面孔上神態昏黑：“穆舟，我並不打算破壞什麽規則，但在此之前，可否告訴我一個問題。”
“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
“沒有聯邦證件的你，馬上就會被強制遣送出聯邦星球。”
沈巍沒有抑制的聲音傳遍觀眾席，在場所有人都面露驚詫，尤其是曲一揚和馮老。
所有人都以為，背後擁有巨大勢力的穆舟，擺平遷移這種事，絕對是小菜一碟。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穆舟，根本沒有解決問題。換句話說，穆舟，還不是名義上的聯邦人。
沈巍繼續言道：“聯邦星球，並不歡迎你這種外人到場。”
穆舟仍是淡定道：“別試圖叉開話題，無論我今後怎樣，今天沈賀必須履行挑戰承諾。”
沈賀唇色愈發蒼白：“父親，我的手臂已經…”
穆舟冷笑：“至少在我被逐出前，你的兒子，將成為聯邦學院恥辱。”
“穆舟，你別太過分了！”
沈巍放下沈賀，忽然發勢逼向穆舟，朝他胸口拍去一掌。
穆舟回神，雙臂交叉擋住攻擊，腿攻其下盤，讓攻擊著力點盡量擴散。
盡管穆舟第一時間靠動作技巧緩解沖擊，但精神力上所堆砌的恐怖強度差距下，穆舟仍感手臂、胸口皆一痛，身體直往後飛出去。
“啾！啾啾啾！”
馮老反應過來，正要起身去接穆舟時，一道鬼魅黑影從門口處飄來，在半空將穆舟抱入懷中，落至擂臺上。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穆舟咳嗽數聲，拽住其胸口衣服吞吐道：“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咳咳。”
黑影緊抱住他，低下頭，輕撫過穆舟額頭碎發，斜眼視向沈巍。
沈巍看清楚他的臉，狹眼陡然擴大：“你是，聯邦…”
“砰！”
話沒說完，沈巍身體直接飛出砸至觀眾席下方，陷入墻壁裂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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