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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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這日羅玨把事情交給四喜和五福，拿了些點心吃食，就去稻田裏找應洲了。
地裏的事情應洲已經悉數交給豐年豐瑞幾人了，他前些日子在羅玨這裏翻得幾張噴風式碾米機的圖紙，正找了工匠想法子和這時的舂米工具結合，把稻谷脫殼的技術提高一下。
地頭新搭了倉庫和工作間，應洲就在工作間裏。
羅玨一進去，就看見工作間散落了一地的稻谷和木頭架子，豐年豐瑞正在收拾。看見羅玨過來，豐年給他指了指應洲的方向。
羅玨小聲問豐年，“又失敗了？”
豐年點點頭。
羅玨了然，輕輕走過去，還沒到應洲身邊，先被他發現了。
應洲看見羅玨，沈的能擰出水的臉掛上了笑，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這兒，幫我瞧瞧。”
應洲遞給羅玨幾張圖紙，上面畫的滿滿的，有零部件，還有組合圖。
這時的舂米工具有點像大型的搗藥罐，一個大棒槌，一個盛放稻谷的容器，通過用棒槌砸谷子，把米糠砸掉，需得好幾個人一起工作，又慢又費力氣。
而噴風式碾米機是現代脫殼、碾白一體的主流機器。應洲現在和工匠要做的是把裏面的零部件拆解開，把工作原理研究明白。然後結合這時的舂米工具，研究出一個不用電又省力又快的高效機器。
羅玨看不大明白這些圖紙，“我瞧不大明白，那些工匠呢？”
“剛做出來一個還沒用幾分鐘散架了，他們有些洩氣，我叫他們出去走走，散散心。”
“沒事，一定能成的。”
羅玨向來不會小覷古人的智慧，對應洲和這些工匠信心十足。
“你說成一定能成，”應洲去洗了手，拉著羅玨找了一處樹蔭吃點心。
說是點心，其實是羅玨在商城買的薯片、肉幹、果幹。他還做了兩杯茉莉桃汁，時下的桃子又大又甜，榨了汁，配上淡淡的茉莉花茶，加兩塊冰，微微涼，一口下去，沁人心脾。
配著飲料，羅玨“哢嚓哢嚓”地咬著薯片，“李瀾清派人送了信，他明兒個要過來。”
應洲拿了個桃子幹放到嘴裏，點頭應道，“成，那明兒個我和你在家裏等他。”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許是有好事發生。”
第二日，李瀾清帶著小廝過來，果然帶來了好消息。
原來去年買了應洲谷種的百姓都得了好收成，連帶著安城的田稅也多了不少。
李瀾清拿出一本冊子叫他們瞧，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縣各處百姓去年的收成和今年的收成數目。
“真不錯，”羅玨看完冊子遞給了應洲。
“少了，”應洲看完，“比著咱家地的收成還是少了一些。”
李瀾清道，“正是了，我過來就是想請你今年再去各縣講一下育苗育田的法子，可不能白白浪費了你的好種子。”
“還真不必我去，”應洲在冊子上圈出幾個人名，“你瞧他們去年的收成就比別家的高，今年每畝的收成比起來和我家基本是持平的，這肯定是種田的好手，不如叫他們講。”
“這…”李瀾清有些遲疑，“怕他們講不好。”
“怎麽會，都是街裏街坊的，飯後坐到一塊兒，閑聊著就說出來了。到時讓裏正安排個人，在人群裏負責提問，別讓話題跑偏就行。”
李瀾清笑道，“也是個法子，那就這樣說吧。”
應洲想了想又道，“既替我省了事，這些願意去講的，每人我免費贈送十斤谷種，用來提高他們的積極性，可好？”
“當然好，”李瀾清喝了口茶道，“你是不知道，今年糧食一收，縣衙還沒有任何動作，下面的百姓先來把農官的檻擠破了，都是來搶你家谷種的。要是你去講，恐怕會引起騷亂，這樣正好，也不用你四處折騰了。”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真的，那些百姓還都是準備好了錢過來的，生怕搶不到。瞅今年的樣子，府衙再不用先墊錢了。”
李瀾清說的一點不誇張，收成的時候，那些百姓眼睜睜看著別人家的糧倉比自家堆的滿，別人家的大米比自家的飽，一個個都坐不住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衙門裏去。
何知府更不用說了，自打收了田稅，整個人樂呵呵的，一下子年輕了十歲。若不是因為此事驚動了朝廷，他要回京述職，一定會親自過來的。
羅玨和應洲對視一眼，何知府專門為這個事去京裏述職，等他回來，家裏怕是又不得清凈了。
應洲盤算了一下，今年得的谷種雖多，但僅僅是能供給安城的百姓。便吩咐了豐年豐瑞，讓他們配合著李瀾清，趕緊把谷種分到百姓手裏。省的節外生枝，到時恐怕何知府也控制不了。
應洲料想的不錯，一個月後，何知府回來，是帶著京裏戶部的李侍郎一起回來的。
安城的田稅先震驚了朝廷，等看到何知府帶去京裏的大米，又震驚了一回。
年輕皇帝坐不住了，當即就要派人和何知府回安城，拉些谷種回去。
李侍郎是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兒，和錢糧打了一輩子的交道，看到這樣的大米、這樣的產量哪能不震驚，當即主動請纓，同何知府一道來了。
他一路上精神頭十足，到了安城，只稍加信息片刻，就催著何知府趕緊帶他來應家的田裏了。
何知府連派人送信的空都沒得，帶著浩浩蕩蕩十幾名官兵走在路上，嚇的百姓以為出什麽事了。
到了半路，李侍郎也覺出不妥，便先派了人，去應家通報，他們暫且歇在路邊等著。
看著遠處戰戰兢兢的百姓，李侍郎又派了兩個面容隨和的隨從，去告訴他們來由，免去他們的驚慌。
應家是見慣大場面的人，很能穩的住。得了信兒，應爺爺收拾一番就帶著應父、應二叔、應洲、羅玨出來迎接了。
羅玨有些激動，他還沒有見過侍郎那麽大的官，悄悄勾了勾應洲的手指，應洲便往羅玨身邊挨了挨。
等了一會兒，李侍郎過來，先免了眾人的禮，隨即就讓應家人帶著他往稻田和糧倉去了。
應州看向何知府，何知府一臉無奈的搖頭。
李侍郎心裏滿懷希望，等他看到空空如也的糧倉，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
何知府在一旁連連解釋，“李大人，這去年的谷種今年才賣完，哪料到今年的會賣這麽快。”
“你就給我裝，老百姓搶谷種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能想不到？”李侍郎拿著拐杖就要敲何知府，何知府也不敢躲，背上挨了那麽幾下。
“李大人，這我真不知道呀，我要知道，還敢勞動您和我回來麽！”
沒有谷種，李侍郎索性耍起了賴，“京城離這裏可不近，你們讓我白跑一趟，我回去沒辦法交差，你們說怎麽辦吧！”
何知府擦擦冷汗，“這，李大人，您老就別為難我們了，谷種老百姓已經買走了，總不能去老百姓家裏搶啊！”
“誰叫你搶老百姓家的，你、你、你們，”李侍郎把在場應洲、羅玨、應爺爺他們都指了進去，“你們想辦法，反正我不能交差，我就不回去！”
羅玨一臉不敢置信地表情，古時候的大官原來是這樣的呀！
人群鴉雀無聲，李侍郎環視了一圈，看到了不遠處的工作間，便帶著隨從往那邊走，眾人趕忙跟在後面。
幸好豐年機靈，早早的叫工匠們躲了起來。李侍郎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些來不及收拾的木頭架子，他隨口問了一句，被應洲搪塞過去了。
李侍郎嘆口氣，“罷了，今日就先這樣。何知府，你先把這些兵安置好，然後慢慢去想法子，什麽時候想出法子，我什麽時候回京。”
“是，李大人。”何知府道，“煩請李大人也隨我這邊走，我帶你們回府城安置。”
“我？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你們走，”李侍郎捋捋胡子，指指應爺爺，“我瞧著這位老先生合我眼緣，我就住他家了。”
“這…”
“這什麽這，何立，你再啰嗦，回京我告訴你老師，讓他收拾你！”
何知府只得帶著官兵回去了，留給應家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侍郎在路上奔波不少時日了，確也有些乏了，著隨從去應家收拾出一間房間先歇著了，讓應家人不必理會他，該忙忙去。
應家人哪能真各自去忙，應爺爺把全家上下叫在一起，講了規矩，又吩咐廚娘在飯食上精心些。
無事可做，羅玨和應洲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羅玨有些擔憂，“怕是辣椒地要被發現了。”
“無礙的，到時我幫你應付。”
那麽多辣椒地，根本是隱藏不了的，但凡有心的，都能發現，更何況李侍郎。應洲知道羅玨是怕李侍郎回京把他種辣椒的消息傳出去，惹來麻煩，羅玨也不愛應付無關的人。
羅玨興致始終不高，把自己扔到床上，“到時再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先著四喜給周驍送個信。罷了，想必他能想到。”
應洲看羅玨悶悶不樂，抱著小白上床逗他，逗著逗著，兩人抱在一起，留被擠開的小白在床邊一頭霧水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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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羅玨把事情交給四喜和五福，拿了些點心吃食，就去稻田裏找應洲了。
地裏的事情應洲已經悉數交給豐年豐瑞幾人了，他前些日子在羅玨這裏翻得幾張噴風式碾米機的圖紙，正找了工匠想法子和這時的舂米工具結合，把稻谷脫殼的技術提高一下。
地頭新搭了倉庫和工作間，應洲就在工作間裏。
羅玨一進去，就看見工作間散落了一地的稻谷和木頭架子，豐年豐瑞正在收拾。看見羅玨過來，豐年給他指了指應洲的方向。
羅玨小聲問豐年，“又失敗了？”
豐年點點頭。
羅玨了然，輕輕走過去，還沒到應洲身邊，先被他發現了。
應洲看見羅玨，沈的能擰出水的臉掛上了笑，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這兒，幫我瞧瞧。”
應洲遞給羅玨幾張圖紙，上面畫的滿滿的，有零部件，還有組合圖。
這時的舂米工具有點像大型的搗藥罐，一個大棒槌，一個盛放稻谷的容器，通過用棒槌砸谷子，把米糠砸掉，需得好幾個人一起工作，又慢又費力氣。
而噴風式碾米機是現代脫殼、碾白一體的主流機器。應洲現在和工匠要做的是把裏面的零部件拆解開，把工作原理研究明白。然後結合這時的舂米工具，研究出一個不用電又省力又快的高效機器。
羅玨看不大明白這些圖紙，“我瞧不大明白，那些工匠呢？”
“剛做出來一個還沒用幾分鐘散架了，他們有些洩氣，我叫他們出去走走，散散心。”
“沒事，一定能成的。”
羅玨向來不會小覷古人的智慧，對應洲和這些工匠信心十足。
“你說成一定能成，”應洲去洗了手，拉著羅玨找了一處樹蔭吃點心。
說是點心，其實是羅玨在商城買的薯片、肉幹、果幹。他還做了兩杯茉莉桃汁，時下的桃子又大又甜，榨了汁，配上淡淡的茉莉花茶，加兩塊冰，微微涼，一口下去，沁人心脾。
配著飲料，羅玨“哢嚓哢嚓”地咬著薯片，“李瀾清派人送了信，他明兒個要過來。”
應洲拿了個桃子幹放到嘴裏，點頭應道，“成，那明兒個我和你在家裏等他。”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許是有好事發生。”
第二日，李瀾清帶著小廝過來，果然帶來了好消息。
原來去年買了應洲谷種的百姓都得了好收成，連帶著安城的田稅也多了不少。
李瀾清拿出一本冊子叫他們瞧，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縣各處百姓去年的收成和今年的收成數目。
“真不錯，”羅玨看完冊子遞給了應洲。
“少了，”應洲看完，“比著咱家地的收成還是少了一些。”
李瀾清道，“正是了，我過來就是想請你今年再去各縣講一下育苗育田的法子，可不能白白浪費了你的好種子。”
“還真不必我去，”應洲在冊子上圈出幾個人名，“你瞧他們去年的收成就比別家的高，今年每畝的收成比起來和我家基本是持平的，這肯定是種田的好手，不如叫他們講。”
“這…”李瀾清有些遲疑，“怕他們講不好。”
“怎麽會，都是街裏街坊的，飯後坐到一塊兒，閑聊著就說出來了。到時讓裏正安排個人，在人群裏負責提問，別讓話題跑偏就行。”
李瀾清笑道，“也是個法子，那就這樣說吧。”
應洲想了想又道，“既替我省了事，這些願意去講的，每人我免費贈送十斤谷種，用來提高他們的積極性，可好？”
“當然好，”李瀾清喝了口茶道，“你是不知道，今年糧食一收，縣衙還沒有任何動作，下面的百姓先來把農官的檻擠破了，都是來搶你家谷種的。要是你去講，恐怕會引起騷亂，這樣正好，也不用你四處折騰了。”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真的，那些百姓還都是準備好了錢過來的，生怕搶不到。瞅今年的樣子，府衙再不用先墊錢了。”
李瀾清說的一點不誇張，收成的時候，那些百姓眼睜睜看著別人家的糧倉比自家堆的滿，別人家的大米比自家的飽，一個個都坐不住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衙門裏去。
何知府更不用說了，自打收了田稅，整個人樂呵呵的，一下子年輕了十歲。若不是因為此事驚動了朝廷，他要回京述職，一定會親自過來的。
羅玨和應洲對視一眼，何知府專門為這個事去京裏述職，等他回來，家裏怕是又不得清凈了。
應洲盤算了一下，今年得的谷種雖多，但僅僅是能供給安城的百姓。便吩咐了豐年豐瑞，讓他們配合著李瀾清，趕緊把谷種分到百姓手裏。省的節外生枝，到時恐怕何知府也控制不了。
應洲料想的不錯，一個月後，何知府回來，是帶著京裏戶部的李侍郎一起回來的。
安城的田稅先震驚了朝廷，等看到何知府帶去京裏的大米，又震驚了一回。
年輕皇帝坐不住了，當即就要派人和何知府回安城，拉些谷種回去。
李侍郎是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兒，和錢糧打了一輩子的交道，看到這樣的大米、這樣的產量哪能不震驚，當即主動請纓，同何知府一道來了。
他一路上精神頭十足，到了安城，只稍加信息片刻，就催著何知府趕緊帶他來應家的田裏了。
何知府連派人送信的空都沒得，帶著浩浩蕩蕩十幾名官兵走在路上，嚇的百姓以為出什麽事了。
到了半路，李侍郎也覺出不妥，便先派了人，去應家通報，他們暫且歇在路邊等著。
看著遠處戰戰兢兢的百姓，李侍郎又派了兩個面容隨和的隨從，去告訴他們來由，免去他們的驚慌。
應家是見慣大場面的人，很能穩的住。得了信兒，應爺爺收拾一番就帶著應父、應二叔、應洲、羅玨出來迎接了。
羅玨有些激動，他還沒有見過侍郎那麽大的官，悄悄勾了勾應洲的手指，應洲便往羅玨身邊挨了挨。
等了一會兒，李侍郎過來，先免了眾人的禮，隨即就讓應家人帶著他往稻田和糧倉去了。
應州看向何知府，何知府一臉無奈的搖頭。
李侍郎心裏滿懷希望，等他看到空空如也的糧倉，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
何知府在一旁連連解釋，“李大人，這去年的谷種今年才賣完，哪料到今年的會賣這麽快。”
“你就給我裝，老百姓搶谷種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能想不到？”李侍郎拿著拐杖就要敲何知府，何知府也不敢躲，背上挨了那麽幾下。
“李大人，這我真不知道呀，我要知道，還敢勞動您和我回來麽！”
沒有谷種，李侍郎索性耍起了賴，“京城離這裏可不近，你們讓我白跑一趟，我回去沒辦法交差，你們說怎麽辦吧！”
何知府擦擦冷汗，“這，李大人，您老就別為難我們了，谷種老百姓已經買走了，總不能去老百姓家裏搶啊！”
“誰叫你搶老百姓家的，你、你、你們，”李侍郎把在場應洲、羅玨、應爺爺他們都指了進去，“你們想辦法，反正我不能交差，我就不回去！”
羅玨一臉不敢置信地表情，古時候的大官原來是這樣的呀！
人群鴉雀無聲，李侍郎環視了一圈，看到了不遠處的工作間，便帶著隨從往那邊走，眾人趕忙跟在後面。
幸好豐年機靈，早早的叫工匠們躲了起來。李侍郎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些來不及收拾的木頭架子，他隨口問了一句，被應洲搪塞過去了。
李侍郎嘆口氣，“罷了，今日就先這樣。何知府，你先把這些兵安置好，然後慢慢去想法子，什麽時候想出法子，我什麽時候回京。”
“是，李大人。”何知府道，“煩請李大人也隨我這邊走，我帶你們回府城安置。”
“我？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你們走，”李侍郎捋捋胡子，指指應爺爺，“我瞧著這位老先生合我眼緣，我就住他家了。”
“這…”
“這什麽這，何立，你再啰嗦，回京我告訴你老師，讓他收拾你！”
何知府只得帶著官兵回去了，留給應家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侍郎在路上奔波不少時日了，確也有些乏了，著隨從去應家收拾出一間房間先歇著了，讓應家人不必理會他，該忙忙去。
應家人哪能真各自去忙，應爺爺把全家上下叫在一起，講了規矩，又吩咐廚娘在飯食上精心些。
無事可做，羅玨和應洲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羅玨有些擔憂，“怕是辣椒地要被發現了。”
“無礙的，到時我幫你應付。”
那麽多辣椒地，根本是隱藏不了的，但凡有心的，都能發現，更何況李侍郎。應洲知道羅玨是怕李侍郎回京把他種辣椒的消息傳出去，惹來麻煩，羅玨也不愛應付無關的人。
羅玨興致始終不高，把自己扔到床上，“到時再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先著四喜給周驍送個信。罷了，想必他能想到。”
應洲看羅玨悶悶不樂，抱著小白上床逗他，逗著逗著，兩人抱在一起，留被擠開的小白在床邊一頭霧水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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