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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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因著羅玨已經昏睡了四五日，一醒來，眾人自然對他是一番噓寒問暖。
等到應沅、應溪和應渝也過來，小小的一間屋子又擠又吵，最終應爺爺咳了一聲發了話，“羅玨醒了我們大家也放心了，就不要都在這兒圍著了，讓他靜養幾天，咱們該忙的忙，該回家就回家去。”
“是這樣，”應父也道，“羅玨再靜養的幾日就好了，這邊應洲留下就夠了。”
“也是。”
大家雖有不舍，知道那麽多人留在這兒也做不了什麽，便都各自去了。
應母和應二嬸也擔心著家裏，家裏只有應深帶著應涵、應瀟和應湘，這幾日不知是個什麽情形呢。
等人都走後，羅玨半躺在床上，擡起手摸摸應洲的臉，“你為了我才搞成這個樣子呀？紮手，去休息休息，好好拾掇一番，你這樣我要嫌棄你了。”
應洲緊緊抓著他的手，“你嫌我也這樣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應沅回家報信的時候，應洲面上鎮靜，等他趕到城裏見到羅玨那一刻腿都軟了，那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若羅玨死了，他活著恐怕也沒什麽意義了。
羅玨輕聲安撫，“我沒事了。”
“嗯。”應洲答著，握羅玨的手更用力了些。
“我真沒事了，你別擔心了。”
“好。”
羅玨醒了這麽一大會兒，又覺有些累。應洲不肯走，他便往裏面挪了挪，讓出了一塊地方，“我累了，咱倆一起再睡會兒。”
“好，”應洲便上了床，摟著羅玨睡了，這一覺兩人睡的都踏實了。
黃昏時分，羅玨悠悠轉醒，應洲還熟睡著。
應四嬸兒端了一碗粥過來，小聲道，“你胃裏空太久了，過來先喝完粥。”
羅玨指指應洲，怕一動吵醒他，示意一會兒喝。
“沒事兒，不會醒的，好幾天沒睡覺了，這一覺有得睡呢！”
羅玨便輕聲輕腳的下了床，果然應洲一點兒響動也沒有。
吃了飯，應四嬸兒又端了藥過來，羅玨捧著喝了。他原來沒喝過中藥，不防備中藥那麽苦，一口下去，幾乎又要全吐出來。
應四嬸兒笑著遞給他一個蜜餞，“快甜甜嘴兒，這要是吐出來，還得再喝一碗。”
羅玨咂摸咂摸嘴，那味道實在是說不出的難喝，“倒不如昏著，昏著喝藥就不苦了。”
“瞎說！”應四嬸兒斥他，“莫再胡說八道了，你不知你昏著時，全家人跟著提心吊膽，應洲更是丟了魂兒一樣。”
羅玨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知道了四嬸兒，我不說了。”
“好孩子，”應四嬸兒想想也是後怕，“幸虧兩個好心人發現了你把你送到醫館，要是你傷著頭在荒郊野外過一夜，恐怕兇多吉少了。”
羅玨只記得自己被打，被打後的事情一概不知了，聽四嬸兒說起，才知道是兩個過路的救了他。
只不過那日應四叔和應四嬸兒忙著救他了，沒來得及問那二人姓甚名誰，等他們忙完那兩人已經走了。
幸虧是應沁追出來問了一句，知道了二人是青山村的，不過再多的也不知道了。
“沒事兒，等我好了，我去青山村打聽打聽，想是能打聽出來的。救命之恩，總要報答的。”
“是這個理兒。”
羅玨如今身體虛弱，還需要多休息，四嬸兒沒有久留，略交代幾句便走了，“晚上你四叔在醫館守著，有什麽事你叫他。”
“好，四嬸兒，你回去路上小心，這幾日辛苦你和四叔了。”
“傻孩子，快洗洗休息吧！”
羅玨原以為睡了一天，得多醞釀一會兒才能睡著，沒成想一躺下又睡了，再一睜眼，天已經大亮了。
應洲倒是已經醒了，正躺著靜靜地看著他。
羅玨安心地笑笑，“你幾時醒了？”
“才醒。”
“嗯，那咱起吧，我聽著醫館來人了。”
“好，”應洲起身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過來。”
羅玨也有幾日沒洗澡了，又天天喝藥，感覺藥味兒都漬到身上了，拉住應洲，“我也想洗。”
“我去問問四嬸兒，若你能洗，咱倆一起。”
得了四嬸兒的應允，兩人一起洗了澡，換了幹凈的衣服，爽利地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羅玨覺得腦子清明多了，這才想起來問，“打我的人是誰，可抓住了？”
“兩個小混混，打完你搶了你的錢跑了，官府已出了通緝令。”
“小混混？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什麽打我，就為了搶錢呀？”
應洲搖頭，“不是，這倆人是受關家少爺指使的。那日他在賭坊輸紅了眼，出門撞上了你，記恨我們累的他家生意一落千丈，就在街上花錢找了兩個人教訓你。”
羅玨疑惑，“那兩個小混混不是沒抓到嗎，怎麽確定是關少爺指使的？”
“咱們在府城只和關家有過節，官府先查了關家。關少爺聽聞你傷勢過重，自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露出了馬腳。”
“那如今關少爺被抓起來了？”
“是，”應洲頓了頓，“關老爺和關夫人這幾日天天來醫館，還拿來了五十畝田契，想求你放過他們兒子。”
關老爺和關夫人打知道兒子犯了事，確是天天來醫館的，想求應家和羅玨饒他兒子這一回。打從兒子被官府抓走，不過幾日的時間，兩鬢都愁白了。
醫館人來來往往，看在眼裏也也是嘆息。原本兩個明事理的人，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操碎了心不說，家業都快賠進去了。
因此羅玨昏著的時候，也有心軟替他們求情的。應家人想照樣打回關少爺的心都有了，苦主又是羅玨，更加不會替羅玨做決定，因此打著哈哈搪塞過去了。
羅玨問應洲的意見，“你怎麽想？”
應洲搖頭，“我聽你的。”
羅玨想了想冷靜道，“咱不要他們的田契，若是旁人還好說，可那關少爺是個賭徒，賭徒永遠不覺得自己錯，我放了他他也不會說我的好，只怕還會惹來更多的事端。”
關老爺和關夫人已經知道羅玨醒了，原本想進來求他，聽見了羅玨的一番話也死心了。
是呀，兒子都那樣了還放出來做什麽，不是惹事就是賭，不如在裏面關著，說不定能好好反省反省。
關老爺和關夫人想通後，進來給羅玨賠了不是，放下田契就走了。應洲追出來還田契，兩人死活不收，應洲只得先收下，隔幾日回家取了錢，送到關家鋪子裏一千兩銀票。
羅玨在醫館修養了幾日，應四叔和應四嬸兒說他能回家了，他就和應洲回家了。
回去之前，兩人去店裏買了些去青山村的謝禮，大包小包的，羅玨正發愁如何回去時，一個小廝駕著輛嶄新的馬車來接他們了，見了羅玨就叫少爺。
羅玨不明所以，應洲拉著他上了車，解釋道，“馬車是前兩日叫應沅和二叔買的，一並買了些小廝丫鬟用。這個駕車的叫四喜，家裏還有一個叫五福的，這二人以後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羅玨微微皺眉。
“知你不喜歡，身邊也不愛帶人。但這次的事情就是個教訓，若身邊有人跟著，以你的身手是能躲過這次災的。這裏治安到底不同你那裏，你出了事，全家跟著擔心，吃不好睡不好，不為著自己，也為了爹娘是不是？”
“而且那大家的少爺哪個不是貼身小廝跟著，二門的小廝守著，算下來少說得有十幾個人了。我那邊有豐瑞豐年等人可用，平日裏不進咱們院子的，咱院裏以後也就四喜和五福進出，不再要人了。”
“至於丫鬟麽，是給娘和二嬸買的，咱們都忙，不常常家，她們身邊配個丫鬟，平日裏多個照應，也多個說話的人。爺爺年紀大了，身邊有人跟著，咱們也能少操心心。爹和二叔那邊事情也漸漸多了，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得有個差遣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什麽還沒說呢，你就說這邊一大串出來，”羅玨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明白應洲的安排是極好的，“都聽你的還不行嘛！”
“行。”應洲挨著羅玨，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側身在他頭上親了一口。
到了家，果然多了好些人，羅玨看著，是有古裝劇那些大戶人家的氣派了。
“羅玨哥哥，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
才進了院子，應瀟、應涵、應湘已經跑來看他了。
“你好了嗎，羅玨哥哥，頭還疼不疼？”
“你都瘦了，是不是沒吃好，我叫廚娘去做你愛吃的。”
怪不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看著體貼入微的三個小姑娘，羅玨心裏熨帖的很，拿出了買的點心叫她們吃。
“先去屋裏坐著，”應涵拉著羅玨往屋裏走，“別再吹了風受了涼。”
羅玨哭笑不得，“我哪裏就這麽嬌氣了。”
“不可大意，”應瀟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你傷在頭上，以後落了病根，有你好受的。”
應湘一旁認同的點頭，“對，還是先進屋吧，點心一會兒吃。”
“好，回屋，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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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羅玨已經昏睡了四五日，一醒來，眾人自然對他是一番噓寒問暖。
等到應沅、應溪和應渝也過來，小小的一間屋子又擠又吵，最終應爺爺咳了一聲發了話，“羅玨醒了我們大家也放心了，就不要都在這兒圍著了，讓他靜養幾天，咱們該忙的忙，該回家就回家去。”
“是這樣，”應父也道，“羅玨再靜養的幾日就好了，這邊應洲留下就夠了。”
“也是。”
大家雖有不舍，知道那麽多人留在這兒也做不了什麽，便都各自去了。
應母和應二嬸也擔心著家裏，家裏只有應深帶著應涵、應瀟和應湘，這幾日不知是個什麽情形呢。
等人都走後，羅玨半躺在床上，擡起手摸摸應洲的臉，“你為了我才搞成這個樣子呀？紮手，去休息休息，好好拾掇一番，你這樣我要嫌棄你了。”
應洲緊緊抓著他的手，“你嫌我也這樣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應沅回家報信的時候，應洲面上鎮靜，等他趕到城裏見到羅玨那一刻腿都軟了，那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若羅玨死了，他活著恐怕也沒什麽意義了。
羅玨輕聲安撫，“我沒事了。”
“嗯。”應洲答著，握羅玨的手更用力了些。
“我真沒事了，你別擔心了。”
“好。”
羅玨醒了這麽一大會兒，又覺有些累。應洲不肯走，他便往裏面挪了挪，讓出了一塊地方，“我累了，咱倆一起再睡會兒。”
“好，”應洲便上了床，摟著羅玨睡了，這一覺兩人睡的都踏實了。
黃昏時分，羅玨悠悠轉醒，應洲還熟睡著。
應四嬸兒端了一碗粥過來，小聲道，“你胃裏空太久了，過來先喝完粥。”
羅玨指指應洲，怕一動吵醒他，示意一會兒喝。
“沒事兒，不會醒的，好幾天沒睡覺了，這一覺有得睡呢！”
羅玨便輕聲輕腳的下了床，果然應洲一點兒響動也沒有。
吃了飯，應四嬸兒又端了藥過來，羅玨捧著喝了。他原來沒喝過中藥，不防備中藥那麽苦，一口下去，幾乎又要全吐出來。
應四嬸兒笑著遞給他一個蜜餞，“快甜甜嘴兒，這要是吐出來，還得再喝一碗。”
羅玨咂摸咂摸嘴，那味道實在是說不出的難喝，“倒不如昏著，昏著喝藥就不苦了。”
“瞎說！”應四嬸兒斥他，“莫再胡說八道了，你不知你昏著時，全家人跟著提心吊膽，應洲更是丟了魂兒一樣。”
羅玨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知道了四嬸兒，我不說了。”
“好孩子，”應四嬸兒想想也是後怕，“幸虧兩個好心人發現了你把你送到醫館，要是你傷著頭在荒郊野外過一夜，恐怕兇多吉少了。”
羅玨只記得自己被打，被打後的事情一概不知了，聽四嬸兒說起，才知道是兩個過路的救了他。
只不過那日應四叔和應四嬸兒忙著救他了，沒來得及問那二人姓甚名誰，等他們忙完那兩人已經走了。
幸虧是應沁追出來問了一句，知道了二人是青山村的，不過再多的也不知道了。
“沒事兒，等我好了，我去青山村打聽打聽，想是能打聽出來的。救命之恩，總要報答的。”
“是這個理兒。”
羅玨如今身體虛弱，還需要多休息，四嬸兒沒有久留，略交代幾句便走了，“晚上你四叔在醫館守著，有什麽事你叫他。”
“好，四嬸兒，你回去路上小心，這幾日辛苦你和四叔了。”
“傻孩子，快洗洗休息吧！”
羅玨原以為睡了一天，得多醞釀一會兒才能睡著，沒成想一躺下又睡了，再一睜眼，天已經大亮了。
應洲倒是已經醒了，正躺著靜靜地看著他。
羅玨安心地笑笑，“你幾時醒了？”
“才醒。”
“嗯，那咱起吧，我聽著醫館來人了。”
“好，”應洲起身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過來。”
羅玨也有幾日沒洗澡了，又天天喝藥，感覺藥味兒都漬到身上了，拉住應洲，“我也想洗。”
“我去問問四嬸兒，若你能洗，咱倆一起。”
得了四嬸兒的應允，兩人一起洗了澡，換了幹凈的衣服，爽利地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羅玨覺得腦子清明多了，這才想起來問，“打我的人是誰，可抓住了？”
“兩個小混混，打完你搶了你的錢跑了，官府已出了通緝令。”
“小混混？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什麽打我，就為了搶錢呀？”
應洲搖頭，“不是，這倆人是受關家少爺指使的。那日他在賭坊輸紅了眼，出門撞上了你，記恨我們累的他家生意一落千丈，就在街上花錢找了兩個人教訓你。”
羅玨疑惑，“那兩個小混混不是沒抓到嗎，怎麽確定是關少爺指使的？”
“咱們在府城只和關家有過節，官府先查了關家。關少爺聽聞你傷勢過重，自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露出了馬腳。”
“那如今關少爺被抓起來了？”
“是，”應洲頓了頓，“關老爺和關夫人這幾日天天來醫館，還拿來了五十畝田契，想求你放過他們兒子。”
關老爺和關夫人打知道兒子犯了事，確是天天來醫館的，想求應家和羅玨饒他兒子這一回。打從兒子被官府抓走，不過幾日的時間，兩鬢都愁白了。
醫館人來來往往，看在眼裏也也是嘆息。原本兩個明事理的人，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操碎了心不說，家業都快賠進去了。
因此羅玨昏著的時候，也有心軟替他們求情的。應家人想照樣打回關少爺的心都有了，苦主又是羅玨，更加不會替羅玨做決定，因此打著哈哈搪塞過去了。
羅玨問應洲的意見，“你怎麽想？”
應洲搖頭，“我聽你的。”
羅玨想了想冷靜道，“咱不要他們的田契，若是旁人還好說，可那關少爺是個賭徒，賭徒永遠不覺得自己錯，我放了他他也不會說我的好，只怕還會惹來更多的事端。”
關老爺和關夫人已經知道羅玨醒了，原本想進來求他，聽見了羅玨的一番話也死心了。
是呀，兒子都那樣了還放出來做什麽，不是惹事就是賭，不如在裏面關著，說不定能好好反省反省。
關老爺和關夫人想通後，進來給羅玨賠了不是，放下田契就走了。應洲追出來還田契，兩人死活不收，應洲只得先收下，隔幾日回家取了錢，送到關家鋪子裏一千兩銀票。
羅玨在醫館修養了幾日，應四叔和應四嬸兒說他能回家了，他就和應洲回家了。
回去之前，兩人去店裏買了些去青山村的謝禮，大包小包的，羅玨正發愁如何回去時，一個小廝駕著輛嶄新的馬車來接他們了，見了羅玨就叫少爺。
羅玨不明所以，應洲拉著他上了車，解釋道，“馬車是前兩日叫應沅和二叔買的，一並買了些小廝丫鬟用。這個駕車的叫四喜，家裏還有一個叫五福的，這二人以後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羅玨微微皺眉。
“知你不喜歡，身邊也不愛帶人。但這次的事情就是個教訓，若身邊有人跟著，以你的身手是能躲過這次災的。這裏治安到底不同你那裏，你出了事，全家跟著擔心，吃不好睡不好，不為著自己，也為了爹娘是不是？”
“而且那大家的少爺哪個不是貼身小廝跟著，二門的小廝守著，算下來少說得有十幾個人了。我那邊有豐瑞豐年等人可用，平日裏不進咱們院子的，咱院裏以後也就四喜和五福進出，不再要人了。”
“至於丫鬟麽，是給娘和二嬸買的，咱們都忙，不常常家，她們身邊配個丫鬟，平日裏多個照應，也多個說話的人。爺爺年紀大了，身邊有人跟著，咱們也能少操心心。爹和二叔那邊事情也漸漸多了，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得有個差遣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什麽還沒說呢，你就說這邊一大串出來，”羅玨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明白應洲的安排是極好的，“都聽你的還不行嘛！”
“行。”應洲挨著羅玨，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側身在他頭上親了一口。
到了家，果然多了好些人，羅玨看著，是有古裝劇那些大戶人家的氣派了。
“羅玨哥哥，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
才進了院子，應瀟、應涵、應湘已經跑來看他了。
“你好了嗎，羅玨哥哥，頭還疼不疼？”
“你都瘦了，是不是沒吃好，我叫廚娘去做你愛吃的。”
怪不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看著體貼入微的三個小姑娘，羅玨心裏熨帖的很，拿出了買的點心叫她們吃。
“先去屋裏坐著，”應涵拉著羅玨往屋裏走，“別再吹了風受了涼。”
羅玨哭笑不得，“我哪裏就這麽嬌氣了。”
“不可大意，”應瀟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你傷在頭上，以後落了病根，有你好受的。”
應湘一旁認同的點頭，“對，還是先進屋吧，點心一會兒吃。”
“好，回屋，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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