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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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半下午日頭沒那麽毒的時候，羅玨下地一起拔草。他雖出身農民，家裏沒種過水稻，怕把雜草拔錯成水稻苗，總拉住應淇問，應淇倒是耐心的教他，教完他就偷笑。
羅玨才不和小孩子計較，埋頭幹活兒，等他再直起腰時，最小的應湘都超過他很遠了，怪不得應淇要笑他了。
收了工，羅玨又拉著應淇去摸了些田螺，回家洗幹凈拿淘米水泡上了
應淇以為晚上就可以吃到田螺，可吃飯的時候並沒有。晚上大家沖完涼，搖著扇在院裏納涼的時候，應淇還對著摸來的一大筐田螺念念不忘。
羅玨只讓他等，第二天自己給他一個驚喜。
這驚喜就是田螺鴨腳煲。顧名思義，田螺鴨腳煲主要的食材是田螺和鴨腳，配菜有芋頭、腐皮、油豆腐和鵪鶉蛋。
田螺鴨腳煲是廣西那邊的風味美食，主要調味自然少不了酸筍。
酸筍是羅玨剛來時去山上挖的，拿山泉水腌好的。他腌的筍酸酸爽爽脆脆，沒有大部分人一提就變色的臭味。
而且他炒制酸筍的習慣是先用熱鍋煸炒片刻，再放油，這樣酸筍的味道才能完全被激發出來。
另外螺螄鴨腳煲內所用的芋頭、鴨腳、油豆皮都是要經過油炸。整個制作過程中除了常見的調味外，還需要用到幾種香料。
好在食材羅玨都是直接從商城買的，便宜省事。
鴨腳腥臭味比較重，炸過的鴨腳外皮發泡，在冷水裏浸泡變軟後，再焯水五分鐘清洗幹凈，這樣鴨腳的腥臭味和多餘的油脂就去掉了。
田螺不能久煮，因此做的時候要先煮田螺，煮田螺的時候丟進去兩塊兒豬骨或雞骨，湯底的味道更好。
煮好的田螺撈出，只留湯汁把鴨腳煮到軟爛，然後重新放入螺螄，加入鵪鶉蛋、油豆腐、榨好的油豆皮和芋頭再燜煮一會兒。
出鍋前再淋入秘制紅油就可以了。
除了處理食材，光是一鍋田螺鴨腳煲燜煮的時間就要一個時辰，因此第二日晚飯羅玨才把這樣一鍋各種香味交織的美食端上飯桌。
大家勞作一天，被這特殊的香味激的胃口大開。應爺爺最愛鴨腳，輕輕一咬骨頭和肉就分離了；應父喜歡吃吸滿了湯汁的油豆腐，一口下去，味蕾爆炸，實在爽快；應洲愛吃裏面的芋頭，軟軟糯糯，和羅玨口味一致。小孩們好玩似的吸田螺吃。
各人有各人愛吃的東西，一頓簡簡單單的晚飯，一大家子人吃出了夜市熱鬧的感覺，幸虧羅玨食材準備的十分充足。
待吃的差不多了，羅玨又去下了粉，每人盛了一小碗，澆上湯汁吃。
大家吃的意猶未盡，不知誰先說了句，“這鍋東西若是拿去賣，必定大受歡迎。”
應爺爺、應父、應二叔、應四叔他們你一嘴我一嘴商議起若是要賣這東西，第一步要怎麽做，第二部要怎麽做。
羅玨心中一喜，他本來也想尋摸個長久的生意來做，不由轉頭看向應洲。
他一個眼神過去，應洲就懂了，點了點頭。
羅玨原本並沒有想做田螺鴨腳煲的生意，這一鍋做起來成本不低，客戶群不能對準普通老百姓。而且他原本以為田螺鴨掌是不入流的食材，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些高官富賈什麽的應該看不上。
應爺爺那邊說著說著跑了題，羅玨才知道對於食物而言，並沒有什麽入流不入流之分，只要做的好吃。
而且有時候古人為了口吃的尤其殘忍，像鴨掌鵝掌之類，為了吃到最鮮的味道，竟以活物生炙，聽的羅玨連連咋舌。
不過羅玨還是愁，要做這生意得有個鋪子，他的錢租鋪子都困難，別說還得買食材了。回了屋，他就和應洲說起了此事。
應洲倒說並非一定要鋪子，煲裏的食物也可以拆開來買，各樣食材賣各樣的價格，葷的價格高一些，素的價格低一些，這樣人人都吃的起，工具只要一輛小推車就可以了。
羅玨一下子想通了拍了拍腦袋道，這就好似賣鹵味一般嘛，“是呀，我怎麽沒想到呢！”
想明白的羅玨興奮的在屋裏走來走去，“哈哈哈哈，我可真笨。”
應洲眼裏有不易察覺的溫柔，“哪裏笨，你只是一時鉆進牛角尖了。”
……
說幹就幹，第二日羅玨便張羅起這事來。其實也不麻煩，因為各樣食材他都可以從商城裏買。他的事，應家那邊向來不問，問起來也有應洲幫他掩護。
那就只需要定做兩個小推車，應洲帶著他去找了老工匠，定下推車的樣式。
羅玨想要的不是普通的小推車，他想在車裏面內置一個碳盒，避免天氣冷的時候，紅油凝結影響食物的口感。
這並非什麽難事，老工匠略一琢磨就應下來了。羅玨交了定錢，約定好一周後來取貨。
要做田螺鴨腳煲，觀音寺那邊就不好去了，總不能在佛門清凈地賣葷食。羅玨想了想，也不準備再做觀音豆腐的生意了，他把制作的法子托應洲寫下來給了觀音寺的主持。
這種尋常的吃食關鍵時刻是能救老百姓的命的，羅玨不準備自己一直占著，他已經靠著它賺了些錢，足夠了。
他一開始是借著觀音寺的名聲把這吃食打出去的，現在交由觀音寺傳播出去再好不過了。
應沅和應渝當然也不會有意見，他們吃過苦，知道羅玨的這個決定能幫助很多人。
應家人知道都很讚同羅玨的做法，他們並不是短視的人，反而更佩服起羅玨的為人來。再說這法子是羅玨自己想出來的，想怎麽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們也幹涉不著。
羅玨便專心籌備賣田螺鴨腳煲的事情了，他還是拉著應沅應渝入夥，有人生意才能做大，做起來也沒那麽累。
應沅和應渝不同意，他們一沒出錢，二沒出方子，這樣他們占的便宜太大了，他倆還是想走以前代賣的模式。
應洲一邊附和，確實不該這樣。
羅玨暫時擱置下此事，晚上在飯桌上才又拿出來說了一遍。
應家人也都覺得按照羅玨那樣來，他們占了天大的便宜，紛紛搖頭。
應爺爺知道羅玨想拉他的孫兒，沒道理自己往外推，略一思索，“羅玨，你看這樣，我以田裏養的田螺當作他們入夥的本錢。以後我家的田都不養魚，全養成田螺免費供應給你。”
羅玨下午就是想到了這裏，但這話不能他主動說，他總歸是一個外人，替應家大家長做決定這種事情輪不到他做。
應爺爺對家人是極好的，他提出來，應爺爺肯定能想到這一茬，事實也果然如此。羅玨爽快地點頭應下。
應爺爺那邊動了田裏養的所有田螺，那這份好處就不能光給應二叔和應四叔家，應洲家肯定也要給的。
應父出來表態，“我們應洲這幾年多虧二弟和四弟照拂了……”
“大哥，不許你再這樣說，那應洲也是為了救我們變成這樣的，”應二叔率先打斷了應父，不讓他說這樣見外的話。
“是呀，大哥，你這樣太見外了，”應四叔也站了出來，“再說若不是你們把羅玨留下，哪有今天這樣的好事兒。”
羅玨一聽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知道他們又要說感謝那一套的，趕緊找應洲求助，他實在是不想你謝我，我謝你，謝來謝去沒完沒了。
應洲不會拒絕羅玨，生硬地插入話題，“爹，先說好，咱家的那一份我不要。”
“我也不要，”應深也出來表態。
應父才滿心的感概走到羅玨面前，還沒說話就被自己的倆兒子打斷，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倆一眼，“本來就沒想給你們，是給應溪的。”
如此事情就敲定了，田螺鴨腳煲的生意羅玨、應溪、應沅和應渝四人來做，利潤羅玨占7成，他們三人各自占一成。
…….
等到推車做好，羅玨帶著應沅和應渝試了試，沒什麽問題，就做了一大鍋田螺鴨腳煲去城裏賣了。
應沅應渝二人的攤子是有老主顧的，他倆還去原來的地方擺攤。羅玨帶著應溪在官府新劃的街市上擺攤。
四人隔了幾條街，不遠，能相互照應一下。
應洲隔三差五的陪他們過來，新吃食種類多價格不同，剛開始二人難免有些收忙腳亂，等他倆越發輕車熟路了才不再來。
田螺鴨腳煲賣的比羅玨想象中好，他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家裏離府城遠，白日裏一半的時間耗在路上，一半的時間耗在城裏，回來還要趕緊準備第二日賣的吃食。
羅玨回屋睡的晚，奇怪的是應洲回來的更晚，等他醒來應洲又走了，這樣兩人有時竟能連著好幾天不見面。
這樣的忙忙碌碌的過了一段，羅玨總尋不著機會問他，後邊應洲恢覆如常，他也想不起來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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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午日頭沒那麽毒的時候，羅玨下地一起拔草。他雖出身農民，家裏沒種過水稻，怕把雜草拔錯成水稻苗，總拉住應淇問，應淇倒是耐心的教他，教完他就偷笑。
羅玨才不和小孩子計較，埋頭幹活兒，等他再直起腰時，最小的應湘都超過他很遠了，怪不得應淇要笑他了。
收了工，羅玨又拉著應淇去摸了些田螺，回家洗幹凈拿淘米水泡上了
應淇以為晚上就可以吃到田螺，可吃飯的時候並沒有。晚上大家沖完涼，搖著扇在院裏納涼的時候，應淇還對著摸來的一大筐田螺念念不忘。
羅玨只讓他等，第二天自己給他一個驚喜。
這驚喜就是田螺鴨腳煲。顧名思義，田螺鴨腳煲主要的食材是田螺和鴨腳，配菜有芋頭、腐皮、油豆腐和鵪鶉蛋。
田螺鴨腳煲是廣西那邊的風味美食，主要調味自然少不了酸筍。
酸筍是羅玨剛來時去山上挖的，拿山泉水腌好的。他腌的筍酸酸爽爽脆脆，沒有大部分人一提就變色的臭味。
而且他炒制酸筍的習慣是先用熱鍋煸炒片刻，再放油，這樣酸筍的味道才能完全被激發出來。
另外螺螄鴨腳煲內所用的芋頭、鴨腳、油豆皮都是要經過油炸。整個制作過程中除了常見的調味外，還需要用到幾種香料。
好在食材羅玨都是直接從商城買的，便宜省事。
鴨腳腥臭味比較重，炸過的鴨腳外皮發泡，在冷水裏浸泡變軟後，再焯水五分鐘清洗幹凈，這樣鴨腳的腥臭味和多餘的油脂就去掉了。
田螺不能久煮，因此做的時候要先煮田螺，煮田螺的時候丟進去兩塊兒豬骨或雞骨，湯底的味道更好。
煮好的田螺撈出，只留湯汁把鴨腳煮到軟爛，然後重新放入螺螄，加入鵪鶉蛋、油豆腐、榨好的油豆皮和芋頭再燜煮一會兒。
出鍋前再淋入秘制紅油就可以了。
除了處理食材，光是一鍋田螺鴨腳煲燜煮的時間就要一個時辰，因此第二日晚飯羅玨才把這樣一鍋各種香味交織的美食端上飯桌。
大家勞作一天，被這特殊的香味激的胃口大開。應爺爺最愛鴨腳，輕輕一咬骨頭和肉就分離了；應父喜歡吃吸滿了湯汁的油豆腐，一口下去，味蕾爆炸，實在爽快；應洲愛吃裏面的芋頭，軟軟糯糯，和羅玨口味一致。小孩們好玩似的吸田螺吃。
各人有各人愛吃的東西，一頓簡簡單單的晚飯，一大家子人吃出了夜市熱鬧的感覺，幸虧羅玨食材準備的十分充足。
待吃的差不多了，羅玨又去下了粉，每人盛了一小碗，澆上湯汁吃。
大家吃的意猶未盡，不知誰先說了句，“這鍋東西若是拿去賣，必定大受歡迎。”
應爺爺、應父、應二叔、應四叔他們你一嘴我一嘴商議起若是要賣這東西，第一步要怎麽做，第二部要怎麽做。
羅玨心中一喜，他本來也想尋摸個長久的生意來做，不由轉頭看向應洲。
他一個眼神過去，應洲就懂了，點了點頭。
羅玨原本並沒有想做田螺鴨腳煲的生意，這一鍋做起來成本不低，客戶群不能對準普通老百姓。而且他原本以為田螺鴨掌是不入流的食材，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些高官富賈什麽的應該看不上。
應爺爺那邊說著說著跑了題，羅玨才知道對於食物而言，並沒有什麽入流不入流之分，只要做的好吃。
而且有時候古人為了口吃的尤其殘忍，像鴨掌鵝掌之類，為了吃到最鮮的味道，竟以活物生炙，聽的羅玨連連咋舌。
不過羅玨還是愁，要做這生意得有個鋪子，他的錢租鋪子都困難，別說還得買食材了。回了屋，他就和應洲說起了此事。
應洲倒說並非一定要鋪子，煲裏的食物也可以拆開來買，各樣食材賣各樣的價格，葷的價格高一些，素的價格低一些，這樣人人都吃的起，工具只要一輛小推車就可以了。
羅玨一下子想通了拍了拍腦袋道，這就好似賣鹵味一般嘛，“是呀，我怎麽沒想到呢！”
想明白的羅玨興奮的在屋裏走來走去，“哈哈哈哈，我可真笨。”
應洲眼裏有不易察覺的溫柔，“哪裏笨，你只是一時鉆進牛角尖了。”
……
說幹就幹，第二日羅玨便張羅起這事來。其實也不麻煩，因為各樣食材他都可以從商城裏買。他的事，應家那邊向來不問，問起來也有應洲幫他掩護。
那就只需要定做兩個小推車，應洲帶著他去找了老工匠，定下推車的樣式。
羅玨想要的不是普通的小推車，他想在車裏面內置一個碳盒，避免天氣冷的時候，紅油凝結影響食物的口感。
這並非什麽難事，老工匠略一琢磨就應下來了。羅玨交了定錢，約定好一周後來取貨。
要做田螺鴨腳煲，觀音寺那邊就不好去了，總不能在佛門清凈地賣葷食。羅玨想了想，也不準備再做觀音豆腐的生意了，他把制作的法子托應洲寫下來給了觀音寺的主持。
這種尋常的吃食關鍵時刻是能救老百姓的命的，羅玨不準備自己一直占著，他已經靠著它賺了些錢，足夠了。
他一開始是借著觀音寺的名聲把這吃食打出去的，現在交由觀音寺傳播出去再好不過了。
應沅和應渝當然也不會有意見，他們吃過苦，知道羅玨的這個決定能幫助很多人。
應家人知道都很讚同羅玨的做法，他們並不是短視的人，反而更佩服起羅玨的為人來。再說這法子是羅玨自己想出來的，想怎麽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們也幹涉不著。
羅玨便專心籌備賣田螺鴨腳煲的事情了，他還是拉著應沅應渝入夥，有人生意才能做大，做起來也沒那麽累。
應沅和應渝不同意，他們一沒出錢，二沒出方子，這樣他們占的便宜太大了，他倆還是想走以前代賣的模式。
應洲一邊附和，確實不該這樣。
羅玨暫時擱置下此事，晚上在飯桌上才又拿出來說了一遍。
應家人也都覺得按照羅玨那樣來，他們占了天大的便宜，紛紛搖頭。
應爺爺知道羅玨想拉他的孫兒，沒道理自己往外推，略一思索，“羅玨，你看這樣，我以田裏養的田螺當作他們入夥的本錢。以後我家的田都不養魚，全養成田螺免費供應給你。”
羅玨下午就是想到了這裏，但這話不能他主動說，他總歸是一個外人，替應家大家長做決定這種事情輪不到他做。
應爺爺對家人是極好的，他提出來，應爺爺肯定能想到這一茬，事實也果然如此。羅玨爽快地點頭應下。
應爺爺那邊動了田裏養的所有田螺，那這份好處就不能光給應二叔和應四叔家，應洲家肯定也要給的。
應父出來表態，“我們應洲這幾年多虧二弟和四弟照拂了……”
“大哥，不許你再這樣說，那應洲也是為了救我們變成這樣的，”應二叔率先打斷了應父，不讓他說這樣見外的話。
“是呀，大哥，你這樣太見外了，”應四叔也站了出來，“再說若不是你們把羅玨留下，哪有今天這樣的好事兒。”
羅玨一聽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知道他們又要說感謝那一套的，趕緊找應洲求助，他實在是不想你謝我，我謝你，謝來謝去沒完沒了。
應洲不會拒絕羅玨，生硬地插入話題，“爹，先說好，咱家的那一份我不要。”
“我也不要，”應深也出來表態。
應父才滿心的感概走到羅玨面前，還沒說話就被自己的倆兒子打斷，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倆一眼，“本來就沒想給你們，是給應溪的。”
如此事情就敲定了，田螺鴨腳煲的生意羅玨、應溪、應沅和應渝四人來做，利潤羅玨占7成，他們三人各自占一成。
…….
等到推車做好，羅玨帶著應沅和應渝試了試，沒什麽問題，就做了一大鍋田螺鴨腳煲去城裏賣了。
應沅應渝二人的攤子是有老主顧的，他倆還去原來的地方擺攤。羅玨帶著應溪在官府新劃的街市上擺攤。
四人隔了幾條街，不遠，能相互照應一下。
應洲隔三差五的陪他們過來，新吃食種類多價格不同，剛開始二人難免有些收忙腳亂，等他倆越發輕車熟路了才不再來。
田螺鴨腳煲賣的比羅玨想象中好，他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家裏離府城遠，白日裏一半的時間耗在路上，一半的時間耗在城裏，回來還要趕緊準備第二日賣的吃食。
羅玨回屋睡的晚，奇怪的是應洲回來的更晚，等他醒來應洲又走了，這樣兩人有時竟能連著好幾天不見面。
這樣的忙忙碌碌的過了一段，羅玨總尋不著機會問他，後邊應洲恢覆如常，他也想不起來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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