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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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杭把煙掐滅,帶著人上了二樓。

在包廂門口,餘杭他們一行人提前跟老板打了招呼,讓他不要出面管,老板雖然很不樂意,但知道餘杭是陸江城的人,龍江財團那麽大的勢力和財力,是他得罪不起的,迫於無奈,答應了餘杭。

他們猛的踢開了門,裏面的人都被他們給嚇住了。

只見包間裏的沙發上,坐了兩個年輕女子,一看就是整容臉,誇張的大雙眼皮和要戳死人的尖下巴,毫無氣質可言;還有一位,瘦瘦的但可以從臉上看出來,年齡有些大了,大約四五十的樣子,她們都驚慌的看著餘杭,餘杭面色冷淡的看了她們一眼,又看見了在包間裏的最裏面,並沒有因為他們猛的到來而放下手裏的工作,還在悠然的繼續調酒的男人。

餘杭知道要找的便是他,吩咐人把門換關上,一起走到了餘杭的面前。

餘杭開口問他:”韓征?”

韓征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才慢悠悠的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緩緩的擡起頭,看著餘杭說:”嗯,要調酒嗎?”

說完,就又低下了頭繼續調酒。餘杭看著他瞇著眼睛陰笑了一聲,扭過來頭,指著那三個女人說到:”不想看見血腥的東西,就立馬出去!”

那三個女人,立馬被嚇的倉皇逃走。

現在包間裏就只剩下了,韓征餘杭和餘杭手下的人。

韓征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擡頭看著餘杭。

要不是餘杭身後有人,剛才韓征一直在彎著腰,並看不出來他有多高,當放下東西直起來腰時,竟快要比餘杭高出了半個頭。

韓征看餘杭趕走了自己的客人,皺著眉頭,不高興的說:”你是什麽人,找我有事嗎?”

餘杭冷呵一聲,坐到沙發上,翹起來腿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到:”有什麽事?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嗎?”餘杭大聲的對他說到。

韓征想了想,自己最近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也沒有去過什麽地方,不解的看著餘杭。

韓征看餘杭的架勢,還帶著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一看就都是打手,猜出了要打自己,看了看餘杭說到:”我並不認識你,你好像也並不認識我,為什麽要帶人來打我呢。”餘杭看著他好像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又想起,他在酒吧工作,晚上工作,白天睡覺,可能也從不看什麽報紙吧!

餘杭對韓征說到:”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陸江城的夫人蘇夏在一起過,你們還在一輛紅色的車上親吻了對吧。”

韓征有些不知所措,問餘杭:”你怎麽知道的,我跟你素未相識,你跟蹤我?”

餘杭不耐煩的說到:”跟蹤?看你是沒有看今天的報紙吧,你們激吻的照片,被人編的熱情四溢的寫在了今天報紙的頭版上,足足一版!

韓征聽到餘杭說的話,有些震驚,”昨天晚上難道被跟蹤了。”

想起昨晚的事,韓征有些後悔,後悔那樣做,蘇夏最後走時,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看。是自己的行為嚇到蘇夏了。

餘杭又繼續說到:”我們總裁與夫人,蘇夏,自從結婚後,關系一直非常好,但今天鬧出了夫人和你的緋聞,這很影響我們總裁和夫人的感情。”說著,餘杭越想越氣憤,忍不住指著韓征的鼻子說到:”人家那麽恩愛的夫妻,你為什麽要插進去,你也是膽子不小,敢插在龍江財團的總裁陸江城的生活裏。”韓征沒想到自己沖動的行為,對蘇夏的生活影響這麽大,韓征昨天晚上看出來了蘇夏的提起陸江城時,眼裏都是閃爍著光的。知道她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對陸江城的愛,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失而使蘇夏過的不快樂不幸福了。

韓征看著餘杭,對他說到”我和蘇夏之間什麽都沒有,我該怎麽去澄清一下呢,陸江城沒有對蘇夏怎樣吧!”

餘杭聽韓征這樣說,更是氣的火冒三丈,立馬朝韓征扔了個被子過去,杯子不偏不斜的砸在了韓征的頭上,啪的一聲,杯子碎了,韓征的頭上的鮮血慢慢的像外流,流到了韓征的臉上,順著鼻子一直往下流。韓征的臉上面無表情,鮮血往下流,白皙的臉上,紅色的血痕,在包間裏昏暗搖曳的燈光下照的讓人害怕。

餘杭也有些被韓征的樣子嚇住了,包間裏一片寂靜,突然,餘杭的手機響了是陸江城打來的。

餘杭立馬接通,告訴陸江城自己找到韓征了,陸江城卻說:”蘇夏說,韓征與她多年未見,是韓征向她行了國外的禮儀,我相信蘇夏,那天的同學聚會是我送蘇夏去的。至於那個韓征,簡單教訓一下就行了。”

餘杭聽著陸江城的話看了一眼韓征,又繼續聽陸江城說到:”父親因為知道這件事情暈倒住院了,你幫我處理好這件事情,不要再讓它擴大了。三天之後我會回到公司,那時候我不想看到門口的記者,和聽到任何的議論了。”

餘杭說:”知道了總裁,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情,希望陸老爺的身體能夠盡快康覆。”說完陸江城便掛斷了電話。,餘杭看了一眼韓征,便離開了。

包間裏剩韓征一個人在呆呆的站著,頭上的傷口還血流不止,內心除了後悔,還有對蘇夏的歉意,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對蘇夏以後的生活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蘇夏那邊,一個人躺在床上,紅腫的眼睛,保姆叫她下來吃飯,她反鎖著房門,就自己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該如何再去面對陸江城,也不知道陸江城還會不會再回來,他的父親對於他是那麽重要的人,卻被這件事氣暈到了醫院,現在陸江城心裏一定還在生自己的氣吧。

蘇夏覺得很對不起陸江城,陸江城也已經兩天沒回來了,她心裏一直有愧疚,她以為陸江城是不願意見到她,才兩天都沒回來的,便收拾了一下行李,臨走前把那顆粉鉆項鏈放到了她的梳妝臺上,還留下了一張字條,字條上寫了三個字”對不起”。蘇夏不知道該怎樣告訴陸江城,她的心裏都是他,沒有任何人,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蘇夏表情凝重,眼睛紅腫著拉著行李箱,準備走,這是保姆突然趕出來,問蘇夏去哪裏,蘇夏面如死灰的說:”回我的家裏。”

說完,拖著行李箱便走了。

而陸江城那邊,此時陸修遠才剛醒來,陸江城一直在身旁照顧著,陸修遠拉著陸江城的手說:”如果蘇夏真的坐了什麽,你可以不用跟我商量,想離婚就離婚吧,我們家在H市從未發生過這樣丟人的事情。”

陸江城坐在病床旁邊,在給陸修遠削蘋果,聽了陸修遠的話,有些黯然傷神,把蘋果放到桌子上說:”這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陸修遠有些激動的問:”是嗎,那蘇夏真的和照片中的那個男的有染嗎?”

陸江城搖搖頭說到:”蘇夏和那個男的是高中同學,蘇夏那天去參加同學聚會了,是我送蘇夏去的,蘇夏晚上回來時,是那個人送的,他一直在國外呆著,臨走時,像蘇夏行了國外禮,就被那些多事的人給拍下了。,陸修選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到:”原來是這樣,我也平日裏看著蘇夏不像是那樣的人,你可要對外界有個交代,也好重新洗清我們陸家的顏面,”

陸江城點點頭,承諾一定講此事辦好。”

陸修遠又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對陸江城小聲的說:”對於是誰在跟蹤蘇夏,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找到了,不管是誰,都要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敢讓陰我陸家。”

陸修遠,越說越有些激動,諾大的手掌握成了拳頭砸向病床上,看來陸修遠對此事非常在意。

陸江城慌忙寬慰到:”爸爸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辦好。”

陸江城又繼續為陸修遠削蘋果,削後給了陸修遠,想起了可能還在家裏傷心的蘇夏,自己出來時太過慌忙,來不及安慰蘇夏,現在已經在醫院,忙了兩天了,看著父親,身體沒什麽大礙了,想著,也該回家安慰安慰蘇夏了,不能再讓蘇夏,因為這無端挑起的事而受傷害了。

晚上,陸修遠早早的睡下後,陸江城也從醫院裏出來了,啟動了車子,回家。

陸江城覺得這兩天自己心疲力盡的,沒有太在乎到蘇夏的感受,有些自責。

到門口後,發現臥室的窗戶關著燈,以為蘇夏已經睡著了,進入客廳發現保姆還沒有睡,在沙發上坐著,低頭好像在想什麽。

陸江城輕輕咳嗽了一下,脫下了外套,保姆猛的擡頭看到陸江城回來了,慌慌張張的對陸江城說:”陸先生,今天下午蘇夏夫人提著行李箱走了。”

陸江城有些擔心,大聲的問:”蘇夏走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去哪裏了。”

保姆有些害怕,結結巴巴的說到:”蘇夏小姐說,她要回她的家裏。”

陸江城想到,蘇夏是絕不會去,蘇文禮的家裏的,那又會去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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