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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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食材供應方面順利得到解決，如今擺在林鹹和季心甜兩人面前只剩一個問題——小窗口主要走什麽路線。
林鹹才剛提出來，就看到季心甜張望地挑了挑眉，從身後的背包中翻找著什麽，很顯然是早有所準備。
林鹹以為季心甜會主打高端定制路線，但讓人意外的是，季心甜竟然提議窗口營業主打平價策略。
為此她還專門拿出一個小平板給林鹹展示了一下她所調查的結果。
季心甜取出上次為了在宿舍看電影專門準備的投影儀，將平板上的內容投影到墻壁上，閑庭信步地走到林鹹的對面：“我最近找學生會要了份學生名單。”
林鹹有些意外，她看著墻壁上呈現的精確數字和各種分析圖表，心底先是湧現出陣陣訝異，爾後又泛起一股酸澀的感動。
按理說開設小窗口的事本就是自己的私事，季心甜根本就不需要也沒必要為這種事花這麽多心思，這些事情本就該是自己來考慮的。
“考慮到同學們參差不齊的消費水平和學校的人口比例，又因為目前只有你一個廚師，我建議主打限量套餐制，每日早中晚僅供應150份餐食……”
季心甜特地從廚房拿了根筷子，指著墻上的圖表在林鹹面前侃侃而談，迫不及待的向她展示自己的調查結果。
林鹹撐著下巴看向季心甜，臉上是只有看向季心甜才會有的柔和表情。
今天的季心甜將一頭紅發束起，高馬尾下那張漂亮的小臉蛋顯得青春又有活力。和自己初見印象中的小姑娘好像有些不同了，變得成熟了。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還是那麽愛穿小熊圖案的衣服，愛吃藍莓味的棒棒糖，特別討厭菜裏有蔥花。
現在想想兩人認識都快大半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自己明年就要升高三，變成瑪格籬山的學姐了，已經到了沒人喊自己學妹的時候了。
“為了照顧客人的食量和食材的利用率，我設計了S.M.L三種套餐方案，三種方案食材相同，只有容量區別，與此相應的就是價格的稍微浮動，但整體都保持在每個人都能付款且有盈利。”
季心甜做的PPT並不多，只有短短的六頁，但貴在精。她的方案做的相當仔細，而且提的每一點建議都給出了相應的解決措施。
她說的越是細致微末林鹹就越想感慨，因為這恰恰說明這裏所有的數據全是她自己親力親為分析過的。
明明兩人天天待在一起，而這些自己卻一點都不知道。
林鹹心裏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酸酸的又輕飄飄的，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受。
是因為季心甜對自己好嗎？林鹹問自己。
或許是。
可是心裏有個聲音卻在小聲的反駁自己。
不完全因為這個。
你也太笨了，這不是很明顯嗎？
這份陌生的心情讓林鹹少有的感到心神不寧。
“營業時間定在下周二吧。”林鹹決定忽略心裏的雜音，只專註在自己眼前。
“下周二是什麽好日子嗎？”季心甜開始翻出手機看日歷，她記得以前白阿嬤和自己說過開業講究還挺多的，要看什麽黃歷和時辰反正一大堆學問。
“那天是你第一次吃我做的菜的日子。”
明明只是句很簡單的回答，季心甜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猛的擊中，心臟狂跳的聲音都快穿透耳膜了。她舉著手機呆呆地望著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跟前的林鹹，張張嘴卻不知道要說點什麽好。
現在應該說點什麽才好吧？可是本就空白的大腦被林鹹一句話弄得昏昏沈沈的，季心甜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怎麽總是傻傻的。”林鹹笑著張開手臂將季心甜一把攬進懷裏，像只黏人的大金毛死死地擁住季心甜。
鼻尖是自己專屬的沐浴露和洗發水香味，耳邊是林鹹溫柔的嘀喃，季心甜本就迷糊的大腦這下變得更加恍惚了。
好想吻她。
季心甜被心裏突然出現的念頭嚇了一跳，完全是下意識的將自己推離出林鹹的懷抱，慌不擇路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張臉漲得通紅。
林鹹正巧退後松手，一時之間也沒察覺到季心甜有哪裏不對勁，看她臉紅只當她是又害羞了，摸著季心甜柔柔的發頂輕聲說道：“冰箱裏還有牛肉，今晚吃牛肉面吧。”
“好。”季心甜腦子還處在沖擊中，低頭不敢看林鹹的臉，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起上次和簡悅在電話裏的談話了。
【你還真是喜歡她啊……】
喜歡？可是我們不都是女生嗎？
想親自己的朋友怎麽想都不對勁吧。
“女生喜歡女生正常嗎？”心中的疑問就這樣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你有喜歡的人了？是個女生？”林鹹快速回頭，眼裏滿是震驚。
明明只是個簡單的提問，可心臟卻莫名地抽動了一下，許久感受不到的煩躁感重新襲來。
【想要將屋子裏的一切都破壞。】
剛剛還陽光普照的心情一下子陰雲密布，林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傷了季心甜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將兩人直接的距離驀地拉開一大截。
季心甜被林鹹鐵青的臉色嚇了一大跳，她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激到了林鹹，心中一下子就慌了，哪裏還有旖旎的想法，上前幾步拉住林鹹的衣角阻止她的退後，墊腳湊近了林鹹。
“不是我，不是我，是簡悅說她喜歡巫雲！”季心甜大腦還是第一次這麽快飛速運轉，迅速地將鍋甩給遠在瑪格籬山的好友，反正簡悅人不在春野甩鍋給她她也不知道。
彼時的季心甜只想著把鍋甩給簡悅，完全沒細想林鹹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問題臉色大變。
“季心甜。”林鹹一把抓住季心甜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臉上笑意全無，心口湧現的濁氣讓她的語氣好似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冷淡又沒有一點人味，“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有喜歡的人了，告訴誰都可以但別告訴我，算我求你。”
林鹹在害怕。
抓住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她在害怕什麽。
季心甜遲鈍的大腦隱隱猜到了什麽，心中燃起了隱晦的歡喜。
很奇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暗喜什麽。
但是………
不能後退。
季心甜心底一直重覆著這句話，她敏銳地察覺到如果現在後退了以後一定會發生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顧不上左手手腕的疼痛，季心甜用右手握住林鹹顫抖的指尖，面上是一片坦誠：“不是簡悅和巫雲，呼……是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是……”
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實在太過於羞恥了，季心甜深深地吸了口氣，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的聲音都在發顫：“林鹹，我能親你嗎？”
季心甜看著林鹹呆楞了一秒，眼底的猶豫在剎那間就化為了決絕，就連季心甜都沒想到她會猛地甩開自己的手，把自己臭罵一頓：“季心甜，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你怎麽能喜歡我……”林鹹搖著頭退後，眼底的失望一覽無遺。
“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手被甩開的季心甜心裏的傷感只持續了幾秒，聽到林鹹的話一下子就冒火了，叉著腰大聲反駁道，“你長得好看成績還好，對我好一直給我做.愛吃的，我會喜歡上你也是理所當然吧！”
“可是……”林鹹沒想到季心甜是這個反應。
“我手好痛，給我吹吹。”季心甜才不管林鹹的自暴自棄，舉著手就往林鹹跟前湊，臉上的委屈看得林鹹後退的腳步一頓。
自己沒辦法拒絕季心甜，林鹹再一次意識到這點。
她重重的嘆了口氣認命地牽過季心甜的手，從藥箱中取出紅花油在泛紅的手腕上塗抹。
你看，就算吵架了還是改不了對自己好的習慣，這麽溫柔的林鹹怎麽能讓季心甜不喜歡呢。
“林鹹，你別自怨自艾，我真的覺得你很好。”有些話說敞亮了，心裏的疙瘩也就解了，季心甜隱約猜到了林鹹現在的想法，她把臉湊近林鹹，兩人的呼吸交織。
林鹹下意識地擡頭望向季心甜，面前的小姑娘臉上一片坦然，絲毫沒有被自己兇過後的窘迫，和第一次被自己罵後哭唧唧的可憐模樣相差甚遠。
不知不覺季心甜也成長了，性格也變得堅韌了，這是好事，林鹹覺得很欣慰。但好像只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徘徊不前。
垂眸看向季心甜泛紅的手腕，雪白肌膚的襯托下那一片紅顯得格外的紮眼。
這是自己造成的。
林鹹越想心裏越是難過，自責的負面情緒接連不斷的沖擊著她。
“林鹹，我對你告白不是非得要你給我個回應，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很好，我很喜歡，僅此而已。”
或許這就是獨屬於兩人間的默契，季心甜總能在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林鹹情緒的波動，與其彎彎繞繞說些讓人誤會的話，還不如坦誠相待。
正因為對林鹹有著十足的信任，季心甜才敢對著林鹹本人直言心中一直想說但又總是猶豫選擇性遺忘的話。
“真不能親你嗎？”季心甜眉眼彎彎地湊了過來，高高束起的高馬尾顯得格外有活力。
林鹹下意識看了眼她水潤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點渴了。
“不可以。”
移開目光，最後還是選擇了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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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供應方面順利得到解決，如今擺在林鹹和季心甜兩人面前只剩一個問題——小窗口主要走什麽路線。
林鹹才剛提出來，就看到季心甜張望地挑了挑眉，從身後的背包中翻找著什麽，很顯然是早有所準備。
林鹹以為季心甜會主打高端定制路線，但讓人意外的是，季心甜竟然提議窗口營業主打平價策略。
為此她還專門拿出一個小平板給林鹹展示了一下她所調查的結果。
季心甜取出上次為了在宿舍看電影專門準備的投影儀，將平板上的內容投影到墻壁上，閑庭信步地走到林鹹的對面：“我最近找學生會要了份學生名單。”
林鹹有些意外，她看著墻壁上呈現的精確數字和各種分析圖表，心底先是湧現出陣陣訝異，爾後又泛起一股酸澀的感動。
按理說開設小窗口的事本就是自己的私事，季心甜根本就不需要也沒必要為這種事花這麽多心思，這些事情本就該是自己來考慮的。
“考慮到同學們參差不齊的消費水平和學校的人口比例，又因為目前只有你一個廚師，我建議主打限量套餐制，每日早中晚僅供應150份餐食……”
季心甜特地從廚房拿了根筷子，指著墻上的圖表在林鹹面前侃侃而談，迫不及待的向她展示自己的調查結果。
林鹹撐著下巴看向季心甜，臉上是只有看向季心甜才會有的柔和表情。
今天的季心甜將一頭紅發束起，高馬尾下那張漂亮的小臉蛋顯得青春又有活力。和自己初見印象中的小姑娘好像有些不同了，變得成熟了。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還是那麽愛穿小熊圖案的衣服，愛吃藍莓味的棒棒糖，特別討厭菜裏有蔥花。
現在想想兩人認識都快大半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自己明年就要升高三，變成瑪格籬山的學姐了，已經到了沒人喊自己學妹的時候了。
“為了照顧客人的食量和食材的利用率，我設計了S.M.L三種套餐方案，三種方案食材相同，只有容量區別，與此相應的就是價格的稍微浮動，但整體都保持在每個人都能付款且有盈利。”
季心甜做的PPT並不多，只有短短的六頁，但貴在精。她的方案做的相當仔細，而且提的每一點建議都給出了相應的解決措施。
她說的越是細致微末林鹹就越想感慨，因為這恰恰說明這裏所有的數據全是她自己親力親為分析過的。
明明兩人天天待在一起，而這些自己卻一點都不知道。
林鹹心裏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酸酸的又輕飄飄的，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受。
是因為季心甜對自己好嗎？林鹹問自己。
或許是。
可是心裏有個聲音卻在小聲的反駁自己。
不完全因為這個。
你也太笨了，這不是很明顯嗎？
這份陌生的心情讓林鹹少有的感到心神不寧。
“營業時間定在下周二吧。”林鹹決定忽略心裏的雜音，只專註在自己眼前。
“下周二是什麽好日子嗎？”季心甜開始翻出手機看日歷，她記得以前白阿嬤和自己說過開業講究還挺多的，要看什麽黃歷和時辰反正一大堆學問。
“那天是你第一次吃我做的菜的日子。”
明明只是句很簡單的回答，季心甜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猛的擊中，心臟狂跳的聲音都快穿透耳膜了。她舉著手機呆呆地望著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跟前的林鹹，張張嘴卻不知道要說點什麽好。
現在應該說點什麽才好吧？可是本就空白的大腦被林鹹一句話弄得昏昏沈沈的，季心甜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怎麽總是傻傻的。”林鹹笑著張開手臂將季心甜一把攬進懷裏，像只黏人的大金毛死死地擁住季心甜。
鼻尖是自己專屬的沐浴露和洗發水香味，耳邊是林鹹溫柔的嘀喃，季心甜本就迷糊的大腦這下變得更加恍惚了。
好想吻她。
季心甜被心裏突然出現的念頭嚇了一跳，完全是下意識的將自己推離出林鹹的懷抱，慌不擇路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張臉漲得通紅。
林鹹正巧退後松手，一時之間也沒察覺到季心甜有哪裏不對勁，看她臉紅只當她是又害羞了，摸著季心甜柔柔的發頂輕聲說道：“冰箱裏還有牛肉，今晚吃牛肉面吧。”
“好。”季心甜腦子還處在沖擊中，低頭不敢看林鹹的臉，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起上次和簡悅在電話裏的談話了。
【你還真是喜歡她啊……】
喜歡？可是我們不都是女生嗎？
想親自己的朋友怎麽想都不對勁吧。
“女生喜歡女生正常嗎？”心中的疑問就這樣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你有喜歡的人了？是個女生？”林鹹快速回頭，眼裏滿是震驚。
明明只是個簡單的提問，可心臟卻莫名地抽動了一下，許久感受不到的煩躁感重新襲來。
【想要將屋子裏的一切都破壞。】
剛剛還陽光普照的心情一下子陰雲密布，林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傷了季心甜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將兩人直接的距離驀地拉開一大截。
季心甜被林鹹鐵青的臉色嚇了一大跳，她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激到了林鹹，心中一下子就慌了，哪裏還有旖旎的想法，上前幾步拉住林鹹的衣角阻止她的退後，墊腳湊近了林鹹。
“不是我，不是我，是簡悅說她喜歡巫雲！”季心甜大腦還是第一次這麽快飛速運轉，迅速地將鍋甩給遠在瑪格籬山的好友，反正簡悅人不在春野甩鍋給她她也不知道。
彼時的季心甜只想著把鍋甩給簡悅，完全沒細想林鹹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問題臉色大變。
“季心甜。”林鹹一把抓住季心甜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臉上笑意全無，心口湧現的濁氣讓她的語氣好似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冷淡又沒有一點人味，“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有喜歡的人了，告訴誰都可以但別告訴我，算我求你。”
林鹹在害怕。
抓住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她在害怕什麽。
季心甜遲鈍的大腦隱隱猜到了什麽，心中燃起了隱晦的歡喜。
很奇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暗喜什麽。
但是………
不能後退。
季心甜心底一直重覆著這句話，她敏銳地察覺到如果現在後退了以後一定會發生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顧不上左手手腕的疼痛，季心甜用右手握住林鹹顫抖的指尖，面上是一片坦誠：“不是簡悅和巫雲，呼……是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是……”
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實在太過於羞恥了，季心甜深深地吸了口氣，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的聲音都在發顫：“林鹹，我能親你嗎？”
季心甜看著林鹹呆楞了一秒，眼底的猶豫在剎那間就化為了決絕，就連季心甜都沒想到她會猛地甩開自己的手，把自己臭罵一頓：“季心甜，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你怎麽能喜歡我……”林鹹搖著頭退後，眼底的失望一覽無遺。
“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手被甩開的季心甜心裏的傷感只持續了幾秒，聽到林鹹的話一下子就冒火了，叉著腰大聲反駁道，“你長得好看成績還好，對我好一直給我做.愛吃的，我會喜歡上你也是理所當然吧！”
“可是……”林鹹沒想到季心甜是這個反應。
“我手好痛，給我吹吹。”季心甜才不管林鹹的自暴自棄，舉著手就往林鹹跟前湊，臉上的委屈看得林鹹後退的腳步一頓。
自己沒辦法拒絕季心甜，林鹹再一次意識到這點。
她重重的嘆了口氣認命地牽過季心甜的手，從藥箱中取出紅花油在泛紅的手腕上塗抹。
你看，就算吵架了還是改不了對自己好的習慣，這麽溫柔的林鹹怎麽能讓季心甜不喜歡呢。
“林鹹，你別自怨自艾，我真的覺得你很好。”有些話說敞亮了，心裏的疙瘩也就解了，季心甜隱約猜到了林鹹現在的想法，她把臉湊近林鹹，兩人的呼吸交織。
林鹹下意識地擡頭望向季心甜，面前的小姑娘臉上一片坦然，絲毫沒有被自己兇過後的窘迫，和第一次被自己罵後哭唧唧的可憐模樣相差甚遠。
不知不覺季心甜也成長了，性格也變得堅韌了，這是好事，林鹹覺得很欣慰。但好像只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徘徊不前。
垂眸看向季心甜泛紅的手腕，雪白肌膚的襯托下那一片紅顯得格外的紮眼。
這是自己造成的。
林鹹越想心裏越是難過，自責的負面情緒接連不斷的沖擊著她。
“林鹹，我對你告白不是非得要你給我個回應，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很好，我很喜歡，僅此而已。”
或許這就是獨屬於兩人間的默契，季心甜總能在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林鹹情緒的波動，與其彎彎繞繞說些讓人誤會的話，還不如坦誠相待。
正因為對林鹹有著十足的信任，季心甜才敢對著林鹹本人直言心中一直想說但又總是猶豫選擇性遺忘的話。
“真不能親你嗎？”季心甜眉眼彎彎地湊了過來，高高束起的高馬尾顯得格外有活力。
林鹹下意識看了眼她水潤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點渴了。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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