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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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外面冰天雪地，煙花綻放，屋內的被子掉在地上，空氣中彌漫著灼熱與熱情。
兩人肆意又纏綿。
窗外的夜空裏，正合時宜的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煙火。何塵翻身側躺著半合著眼看著外面的煙火綻放。
陳晏在背後抱住人，在耳後淺吻了吻，兩人一起安靜的看著外面。
看著暗下去的窗外，抱著何塵的陳晏忽然開口道：“塵塵，以後在路上遇見朋友，要說我是姐姐好嗎？”
何塵一楞不懂她這是什麽意思，翻身直視著陳晏，想起上次在路上偶遇晴晴的爸爸時的場景，她莞爾一笑，挑挑眉小聲故意道：“不要。”
“塵塵。”
何塵聽到陳晏著急又無奈的聲音，噗嗤笑了一聲，擡頭靠近她耳邊，聲音清甜撩人的叫道：“姐姐。”
這一聲姐姐似帶著勾子，勾魂似的，叫的陳晏心猿意馬，摟著懷裏的人，又將人按在柔軟的被子裏親吻起來。
***
醒來已經是初一的下午，一翻身全身有些酸軟，旁邊的還坐著一個大活人半靠在床頭，手裏正翻著書。
看到邊上的人醒來，陳晏放下書：“醒了？起來吃點東西。”
何塵看到人翻了身，嘟囔道：“起不來。”
陳晏探身靠近，說道：“那我抱你去吃飯，安安都問你好幾次了。”
何塵小眼珠子轉了轉，從被子裏伸出胳膊說道：“那好吧。”
陳晏怎麽會不明白何塵的小心思，立即伸手掀開被子將人抱起來。
前一晚後半夜何塵是累的連開口的聲音都沒有了，任由陳晏抱著去洗澡出來在她身上套上襯衫當做睡衣。
純淺藍色的襯衫剛到到大腿根部。陳晏抱著何塵剛出臥室房門，就看到客廳裏坐在木馬上搖晃著看電視的安安正扭頭睜著一雙單純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們。
兩人也楞住了，陳晏記的她讓安安回臥室玩了，何塵靠在陳晏懷裏心想：完了，這下該怎麽解釋呢？
陳晏當做沒看到，將何塵抱到沙發上坐著，自己起身去廚房端吃的，安安在邊上看著歪著頭小聲道：“姑姑，你為什麽讓陳阿姨抱著出來，還穿著陳阿姨的衣服？”
何塵想了想，她該怎麽回到這個問題，還好陳宴端著飯出來，她趕緊接過碗埋頭吃飯。
陳晏往旁邊一坐，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紅包，看了看坐在木馬上玩的人遞了過去：“新年快樂。”
安安也不騎木馬了，小眼神看了看何塵，又看了看陳晏，小心翼翼的上前小手接過紅包，看到一旁人沒說話，趕緊甜甜道：“陳阿姨，新年快樂。”
看著安安在翻看紅包，何塵眼神勾著勾著往過看，這一幕落在了陳晏的眼裏，她湊過去，在耳邊小聲道：“就100，沒你多。”
三歲小孩哪裏知道多少，看到紅色的錢，以為大的不得了，拿著紅包就往臥室跑。
“她這是幹嘛去了？”何塵看著扭著小短腿的安安，看著陳宴問道。
陳晏瞥了一眼道：“還能幹嘛，藏錢。”
何塵放下碗，抽過紙巾擦擦嘴角：“信不信，一會就把錢藏哪裏忘記了。”
“反正左右離不開她那張小床。” 陳晏說著起身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何塵攀上陳晏的脖子問道：“幹嘛？”
“抱你回去繼續睡覺。”
何塵沒說話，被抱回臥室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翻來覆去的也不睡覺，陳晏在一旁感覺到懷裏的人動來動去，擡手按了按懷裏的腦袋。
微微一蹙眉，何塵扒開頭頂的頭，梗著脖子看著陳晏的下顎道：“睡不著了。”
陳晏睜開眼，看了看懷裏的人，輕聲道：“那你幹什麽？出門？”
何塵一聽眼睛亮了，點點頭。
陳晏沈默了一會，嘆口氣道：“好吧，起來帶你出門轉轉。”
聽到陳晏的話，何塵開心的坐了起來。
穿好衣服收拾好一切，三人出了門。
大年初一的，外面人不是多，何塵也沒牽著安安，就讓她獨自在前面扭著小腿跑著玩，她跟陳晏在後面牽著手慢慢走著。
年前下了雪，這幾天還沒消，路邊還是白的，何塵低著頭手在陳晏大衣外套裏捏了捏，鼻頭微紅，小聲道：“以後還能回來嗎？”
陳晏的手在口袋裏緊緊的牽著何塵的手：“你喜歡這裏嗎？”
何塵點頭：“當然喜歡了。”
陳晏想了想，道：“那以後咱們老了，回來這裏養老。”
何塵一楞，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歪頭看著陳晏道；“你這想的也太遠了吧。”
“不遠。”陳晏回頭看向何塵道：“跟你所有的以後我都想過。”
何塵一聽看向陳晏楞了幾秒，低頭長長了出了一口氣，道：“那沒有我的以後呢？想過嗎？”
“沒有。”陳晏口袋裏的手緊緊拉著何塵的手認真的道：“跟你一起以後，我從沒想過以後沒有你。”
何塵停了緊接著問道：“那我要是沒跟你一起呢？”
陳晏看了看何塵，沈默了幾秒，開口道：“想過，就在你身邊守著，不想見，不打擾。”
何塵聽完沒再問什麽，只是靜靜的跟在陳晏身走著。
大過年的，路上也沒多少人，兩人帶著安安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轉悠了一圈往回走。
一路上兩人上商量著回去了吃什麽。回到家時鄰居家裏已經跑飄出了飯香味。
何塵吸了吸鼻子，看著開門的陳晏道：“好像是紅燒肉。”
陳晏開門進去，放下鑰匙，先給安安脫了外套跟鞋子，讓人去客廳自己玩，轉頭脫了自己外套掛在門口的掛鉤上，低頭彎下腰單膝在地，扶起何塵的腳邊脫鞋子邊道：“那是吃魚還是肉？”
門口專門被陳晏放了一個小皮質凳子給何塵換鞋的，坐在凳子上的人脫了一只鞋，腳搭在陳晏的腿上歪著頭想了想，反問道：“你喜歡什麽？”
陳晏解開鞋帶，道：“我都可以。”
何塵一聽，低頭想了一下，擡頭道：“那還是吃魚吧，還有你包的餃子。”
陳晏聽了沒說什麽，點點頭，從一旁櫃子下面拿出粉色帶著耳朵的棉拖鞋套在腳上，然後起身揉了揉面前人的頭，輕聲說道：“那我做飯，你在客廳看電視。”
何塵努力的點點頭，淺淺笑道：“那你一會需要幫忙叫我。”
“嗯，好。”陳晏答應著換了拖鞋朝廚房走去。
外面響起鞭炮聲時，屋內也彌漫了飯菜香味，電視上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餐桌上安安的童言童語逗的人發笑。
因為過年，外面鞭炮不斷，家裏也開著電視，晚上十點才躺在床上。
兩人都未睡，經過前一晚的熱情之後，這一晚是更加的繾綣溫情。事後，陳宴抱緊跨坐在自己懷裏的人，像抱小孩一樣將人抱著，摸著懷裏人的微亂的長發，低聲道：“累不累？”
何塵頭搭在陳宴的肩上閉著眼搖了搖，另一手搭在陳宴的肩上，剛好手掌落在肩上的陳舊的傷上，不由的哼了兩聲。
房間裏的暖氣開的很足，陳宴洗澡出來沒穿睡衣，就穿了件黑色背心，剛好漏出肩上的傷。她拿過肩上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靠在何塵耳邊溫聲道：“那我帶你去洗洗，不然一會該難受了。”
何塵依舊搖頭，閉著眼呼吸勻稱的在陳宴的脖頸處。
“那一會洗，先把衣服上。”陳宴雖然拉著被子蓋住身上人，可奈何身上的人一直動，露出整個背後，她只能一遍一遍的被將被子蓋好。
閉著眼的人，摟著陳宴的脖子往懷裏拱了拱，懶懶的開口道：“先洗澡。”
陳宴拍了拍懷裏的人，抱住人起身超浴室走去。
伺候完何塵洗完澡出來，陳宴將人放在床上，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何塵抓住了袖子。
“你不睡嗎？”
陳宴半彎著腰，看著胳膊上的手，抿了抿唇尋思了一會，說道：“我、我去陽臺抽根煙。”
何塵看了看外面：“冷。”
陳宴道：“那我去衛生間抽。”
“不用。”何塵拽住陳宴的胳膊將人拉坐在床邊：“櫃子裏放了煙灰缸。”
何塵一向是不許她在臥室抽煙的，陳宴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看何塵的臉，看到她認真的模樣，掀開被子進了溫熱耳朵被窩。
陳晏半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夾在指間，懷裏摟著何塵，另一手在何塵胳膊上上下輕輕摩挲著。
“我年前打了申請，年後要麽去市局裏上班，要麽去市警校教學生。”
何塵一聽，仰頭看向陳晏：“你、你不……”
陳晏知道她要說什麽，搖了搖頭，將手裏的煙灰抖了了抖，將煙頭按在煙灰缸裏，拉著人又從新按回到懷裏抱著：“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執行任務起來，根本找不到人，生死都不知道，我怕你為我擔驚受怕。”
何塵輕打了陳晏的腰，啞聲道：“別胡說。”
陳晏摟著何塵，在背上輕拍了拍，說道：“從我第一次執行任務到現在，我有過功，有過名，已經足夠讓我驕傲了，雖然……我殺過人，但也救過人，我對得起臂章上的國旗，也沒讓我父親失望，所以就算離開不去執行任務了，也沒有半點遺憾。”
兩人相擁依偎在一起，何塵道：“去警校也好，你經驗豐富，可以言傳身教，不過……”說著擡眼眨了眨：“你行嗎？那麽兇，你別把學生嚇著。”
陳宴一挑眉，抱住人湊到耳邊，輕吻了吻耳垂，低聲道：“我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窗外響起鞭炮聲，煙火璀璨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屋內纏綿悱惻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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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肆意又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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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晏在背後抱住人，在耳後淺吻了吻，兩人一起安靜的看著外面。
看著暗下去的窗外，抱著何塵的陳晏忽然開口道：“塵塵，以後在路上遇見朋友，要說我是姐姐好嗎？”
何塵一楞不懂她這是什麽意思，翻身直視著陳晏，想起上次在路上偶遇晴晴的爸爸時的場景，她莞爾一笑，挑挑眉小聲故意道：“不要。”
“塵塵。”
何塵聽到陳晏著急又無奈的聲音，噗嗤笑了一聲，擡頭靠近她耳邊，聲音清甜撩人的叫道：“姐姐。”
這一聲姐姐似帶著勾子，勾魂似的，叫的陳晏心猿意馬，摟著懷裏的人，又將人按在柔軟的被子裏親吻起來。
***
醒來已經是初一的下午，一翻身全身有些酸軟，旁邊的還坐著一個大活人半靠在床頭，手裏正翻著書。
看到邊上的人醒來，陳晏放下書：“醒了？起來吃點東西。”
何塵看到人翻了身，嘟囔道：“起不來。”
陳晏探身靠近，說道：“那我抱你去吃飯，安安都問你好幾次了。”
何塵小眼珠子轉了轉，從被子裏伸出胳膊說道：“那好吧。”
陳晏怎麽會不明白何塵的小心思，立即伸手掀開被子將人抱起來。
前一晚後半夜何塵是累的連開口的聲音都沒有了，任由陳晏抱著去洗澡出來在她身上套上襯衫當做睡衣。
純淺藍色的襯衫剛到到大腿根部。陳晏抱著何塵剛出臥室房門，就看到客廳裏坐在木馬上搖晃著看電視的安安正扭頭睜著一雙單純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們。
兩人也楞住了，陳晏記的她讓安安回臥室玩了，何塵靠在陳晏懷裏心想：完了，這下該怎麽解釋呢？
陳晏當做沒看到，將何塵抱到沙發上坐著，自己起身去廚房端吃的，安安在邊上看著歪著頭小聲道：“姑姑，你為什麽讓陳阿姨抱著出來，還穿著陳阿姨的衣服？”
何塵想了想，她該怎麽回到這個問題，還好陳宴端著飯出來，她趕緊接過碗埋頭吃飯。
陳晏往旁邊一坐，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紅包，看了看坐在木馬上玩的人遞了過去：“新年快樂。”
安安也不騎木馬了，小眼神看了看何塵，又看了看陳晏，小心翼翼的上前小手接過紅包，看到一旁人沒說話，趕緊甜甜道：“陳阿姨，新年快樂。”
看著安安在翻看紅包，何塵眼神勾著勾著往過看，這一幕落在了陳晏的眼裏，她湊過去，在耳邊小聲道：“就100，沒你多。”
三歲小孩哪裏知道多少，看到紅色的錢，以為大的不得了，拿著紅包就往臥室跑。
“她這是幹嘛去了？”何塵看著扭著小短腿的安安，看著陳宴問道。
陳晏瞥了一眼道：“還能幹嘛，藏錢。”
何塵放下碗，抽過紙巾擦擦嘴角：“信不信，一會就把錢藏哪裏忘記了。”
“反正左右離不開她那張小床。” 陳晏說著起身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何塵攀上陳晏的脖子問道：“幹嘛？”
“抱你回去繼續睡覺。”
何塵沒說話，被抱回臥室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翻來覆去的也不睡覺，陳晏在一旁感覺到懷裏的人動來動去，擡手按了按懷裏的腦袋。
微微一蹙眉，何塵扒開頭頂的頭，梗著脖子看著陳晏的下顎道：“睡不著了。”
陳晏睜開眼，看了看懷裏的人，輕聲道：“那你幹什麽？出門？”
何塵一聽眼睛亮了，點點頭。
陳晏沈默了一會，嘆口氣道：“好吧，起來帶你出門轉轉。”
聽到陳晏的話，何塵開心的坐了起來。
穿好衣服收拾好一切，三人出了門。
大年初一的，外面人不是多，何塵也沒牽著安安，就讓她獨自在前面扭著小腿跑著玩，她跟陳晏在後面牽著手慢慢走著。
年前下了雪，這幾天還沒消，路邊還是白的，何塵低著頭手在陳晏大衣外套裏捏了捏，鼻頭微紅，小聲道：“以後還能回來嗎？”
陳晏的手在口袋裏緊緊的牽著何塵的手：“你喜歡這裏嗎？”
何塵點頭：“當然喜歡了。”
陳晏想了想，道：“那以後咱們老了，回來這裏養老。”
何塵一楞，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歪頭看著陳晏道；“你這想的也太遠了吧。”
“不遠。”陳晏回頭看向何塵道：“跟你所有的以後我都想過。”
何塵一聽看向陳晏楞了幾秒，低頭長長了出了一口氣，道：“那沒有我的以後呢？想過嗎？”
“沒有。”陳晏口袋裏的手緊緊拉著何塵的手認真的道：“跟你一起以後，我從沒想過以後沒有你。”
何塵停了緊接著問道：“那我要是沒跟你一起呢？”
陳晏看了看何塵，沈默了幾秒，開口道：“想過，就在你身邊守著，不想見，不打擾。”
何塵聽完沒再問什麽，只是靜靜的跟在陳晏身走著。
大過年的，路上也沒多少人，兩人帶著安安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轉悠了一圈往回走。
一路上兩人上商量著回去了吃什麽。回到家時鄰居家裏已經跑飄出了飯香味。
何塵吸了吸鼻子，看著開門的陳晏道：“好像是紅燒肉。”
陳晏開門進去，放下鑰匙，先給安安脫了外套跟鞋子，讓人去客廳自己玩，轉頭脫了自己外套掛在門口的掛鉤上，低頭彎下腰單膝在地，扶起何塵的腳邊脫鞋子邊道：“那是吃魚還是肉？”
門口專門被陳晏放了一個小皮質凳子給何塵換鞋的，坐在凳子上的人脫了一只鞋，腳搭在陳晏的腿上歪著頭想了想，反問道：“你喜歡什麽？”
陳晏解開鞋帶，道：“我都可以。”
何塵一聽，低頭想了一下，擡頭道：“那還是吃魚吧，還有你包的餃子。”
陳晏聽了沒說什麽，點點頭，從一旁櫃子下面拿出粉色帶著耳朵的棉拖鞋套在腳上，然後起身揉了揉面前人的頭，輕聲說道：“那我做飯，你在客廳看電視。”
何塵努力的點點頭，淺淺笑道：“那你一會需要幫忙叫我。”
“嗯，好。”陳晏答應著換了拖鞋朝廚房走去。
外面響起鞭炮聲時，屋內也彌漫了飯菜香味，電視上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餐桌上安安的童言童語逗的人發笑。
因為過年，外面鞭炮不斷，家裏也開著電視，晚上十點才躺在床上。
兩人都未睡，經過前一晚的熱情之後，這一晚是更加的繾綣溫情。事後，陳宴抱緊跨坐在自己懷裏的人，像抱小孩一樣將人抱著，摸著懷裏人的微亂的長發，低聲道：“累不累？”
何塵頭搭在陳宴的肩上閉著眼搖了搖，另一手搭在陳宴的肩上，剛好手掌落在肩上的陳舊的傷上，不由的哼了兩聲。
房間裏的暖氣開的很足，陳宴洗澡出來沒穿睡衣，就穿了件黑色背心，剛好漏出肩上的傷。她拿過肩上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靠在何塵耳邊溫聲道：“那我帶你去洗洗，不然一會該難受了。”
何塵依舊搖頭，閉著眼呼吸勻稱的在陳宴的脖頸處。
“那一會洗，先把衣服上。”陳宴雖然拉著被子蓋住身上人，可奈何身上的人一直動，露出整個背後，她只能一遍一遍的被將被子蓋好。
閉著眼的人，摟著陳宴的脖子往懷裏拱了拱，懶懶的開口道：“先洗澡。”
陳宴拍了拍懷裏的人，抱住人起身超浴室走去。
伺候完何塵洗完澡出來，陳宴將人放在床上，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何塵抓住了袖子。
“你不睡嗎？”
陳宴半彎著腰，看著胳膊上的手，抿了抿唇尋思了一會，說道：“我、我去陽臺抽根煙。”
何塵看了看外面：“冷。”
陳宴道：“那我去衛生間抽。”
“不用。”何塵拽住陳宴的胳膊將人拉坐在床邊：“櫃子裏放了煙灰缸。”
何塵一向是不許她在臥室抽煙的，陳宴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看何塵的臉，看到她認真的模樣，掀開被子進了溫熱耳朵被窩。
陳晏半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夾在指間，懷裏摟著何塵，另一手在何塵胳膊上上下輕輕摩挲著。
“我年前打了申請，年後要麽去市局裏上班，要麽去市警校教學生。”
何塵一聽，仰頭看向陳晏：“你、你不……”
陳晏知道她要說什麽，搖了搖頭，將手裏的煙灰抖了了抖，將煙頭按在煙灰缸裏，拉著人又從新按回到懷裏抱著：“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執行任務起來，根本找不到人，生死都不知道，我怕你為我擔驚受怕。”
何塵輕打了陳晏的腰，啞聲道：“別胡說。”
陳晏摟著何塵，在背上輕拍了拍，說道：“從我第一次執行任務到現在，我有過功，有過名，已經足夠讓我驕傲了，雖然……我殺過人，但也救過人，我對得起臂章上的國旗，也沒讓我父親失望，所以就算離開不去執行任務了，也沒有半點遺憾。”
兩人相擁依偎在一起，何塵道：“去警校也好，你經驗豐富，可以言傳身教，不過……”說著擡眼眨了眨：“你行嗎？那麽兇，你別把學生嚇著。”
陳宴一挑眉，抱住人湊到耳邊，輕吻了吻耳垂，低聲道：“我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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