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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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香拜佛
何正廷把案撤了，他沒有告訴封毅原因，不僅是李家找梁博文做調解人，何正廷這種毛多了不怕虱子咬，威脅利誘都是沒用，但他的小助理卻是個剛出社會的菜鳥，他根本接不住獵隼的攻擊，即便他護著，也不能時時刻刻，一旦封毅被推到風口浪尖，後患無窮。
何正廷連家門都沒進又走了，封毅無聊，做什麽都沈不下去，中午取了烤紅薯的三輪車，下午兩點他又出攤賣他的紅薯去了，天氣越冷，紅薯越好賣，都是錢，誰跟錢過不去。
第二天一早，封毅四點多就起床開始做準備，為了趕早上班這波人，綿密香甜的紅薯，饑腸轆轆的行人很難抗拒。封毅穿著加絨的沖鋒衣，略微有些大，衣服是何正廷下放的，封毅愛惜的很，外面套了件帶袖的格子圍裙，家裏大嬸送給他的。
早上封毅的生意很好，烤了近三爐紅薯，收款語音提示聽得封毅心情大好。叮當一聲，手機有短信進來，封毅抽空看了一眼，是蔣旭的，“我昨天辭職了。”
封毅趕緊回了句：“那你有什麽打算？”
封毅給客人選紅薯的縫隙，手機叮當叮當接連來了好幾條語音。封毅抽空打開語音就聽到，
“我在公司辭職系統裏把申請人寫成那個人的了”
那個人是前天晚上將蔣旭輕松抗走的男人，沒等封毅想完，緊接著又聽到，
“ 審批人寫成了我自己”
“ 第二天系統顯示那個人辭職成功，薪資已結算，三日內到賬。”
“怎麽辦？”
封毅震驚了，又聽了一遍，回覆了兩個字“牛逼”。
蔣旭又發來語音：“我要不要請兩天假避避風頭？”
“要不你找個算命先生幫你改改運。”封毅建議道。
他前段時間陷入春分事件時，何正川找風水先生看過他房間，說他擅自改了書桌的方向，破了風水。說他後有火，缺水，不和，人有災，左右青龍白虎皆在外面，他被困裏面了。
何正川按大師所說，屋內增加了綠植和金屬掛件，院子裏修了個噴泉水池，大師還順帶預測到他會破財，但會有貴人相助，不必掛懷，聚氣需要時間。
他是不信這些，但邪門的是一件不落全中了，不得不說還是有些玄學在裏面的。
蔣旭那邊半天後才回覆，“我還是去寺廟燒個香吧，約嗎？”
封毅想起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何正廷似乎有點煩他了，他心中不暢，便也有點病急亂投醫的心理，回覆：“約。”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3:00，我去接你，爬山去萬佛寺。”
“好，等你。”
蔣旭是個守時的人，兩點五十左右開著小破車接上封毅，一個半小時的行程，封毅睡得迷迷糊糊，蔣旭喊醒他時，兩人已到了山腳下。
封毅睡得頭發淩亂，陰冷的寒風吹得他異常清醒，他裹緊沖鋒衣，看向眼前的山，問：“確定是走上去？”
“廢話，祈福拜佛講究個心誠。”
兩人一路上偶然也能碰到個人，估計是山上的工作人員，下山去的，不過奇怪的是兩人下車時，後面也下來一個人，身材魁梧，一身黑，只漏倆眼睛，兩人起初沒在意，天氣冷了這身打扮也無可厚非，奇怪的是這人始終綴在兩人身後幾米遠，兩人停，他就停，兩人走，他就走，蔣旭和封毅互看一眼，完了，這荒山野嶺的被人盯上了。
“你帶家夥了嗎？”封毅小聲問。
“我帶了點火腿腸。”蔣旭回答。
“你說後面那人沖著咱倆誰來的？”封毅懷疑後面的人想劫財。
蔣旭：“不知道，要不要報警。”
“遠水不及近火，現在只是懷疑，萬一不是，咱倆豈不是鬧了笑話，”封毅分析道，“你帶錢了嗎？”萬一壞人劫不到財，氣急敗壞，就不好了。
蔣旭：“誰還帶現金呀？”
“有道理，那不沖著錢，能為了啥？你得罪人了？”封毅剛問完，突然想起自己得罪了李家，“會不會是李家派人來滅口的，山上監控少。”
蔣旭問：“那我現在往山下跑，與你撇清關系，來得及嗎？”
封毅沒好氣說道：“來不及了，你也見過他，他也見過你。”
蔣旭：“……”
封毅趕緊撥通了何正廷的電話，半響，電話那邊傳來未睡醒的沙啞的聲音，“封毅，怎麽了？”
“老板，我好像被人跟蹤了。”封毅嘴巴緊貼著話筒，用手遮掩著，聲音有些抖。
“冷靜，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的何正廷瞬間清醒。
“萬佛山。”
“好，知道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
“好，你不要頻繁回頭看，可以用手機觀察，盡量跟著人群走，你只要記得什麽也沒命重要，不要硬扛，我馬上安排人聯系你。”
何正廷擡頭看了眼墻上的鐘，五點鐘，萬佛山，何正廷顧不上罵他，趕緊撥通了電話：“小孟，封毅去萬佛山了，你知道嗎？”
“知道。”
“封毅打電話說有人尾隨，你趕緊跟上看看，弄清是什麽目的，一切以封毅安全為先。”
“尾隨？沒有啊，山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就在他倆後面。”
何正廷：“……”
半響，“小孟啊，你離他倆再遠點。”
小孟：“……好，我知道了，老板。”小孟收了手機，一臉無奈地看著前面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步子雖小但頻率有點高。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封毅怕刺激了後面的黑衣人，趕緊接通了，“老板。”蔣旭耳朵也湊近了聽。
“別掛電話，保持電話一直通著，我問你，你和誰去的萬佛山？”
“蔣旭。”蔣旭突然覺得烏雲壓頂。
“去幹嗎？”
“拜佛。”
“拜佛幹嗎？”
“消災，求財，祈福。”
“你太貪心了，佛祖會忙不過來的。”
封毅聽著老板似乎有些不悅的話，封毅卻感到了踏實，不管什麽情況下，只要何正廷在，他便有底氣和勇氣。
“昨天佛祖托夢與我，說最近業績太低，讓我去給沖一下。”封毅聲音依舊小心翼翼，真誠地糊弄，蔣旭在一邊附和：“對的，對的。”
何正廷不知道封毅怎麽會認識這麽個煞筆的。
“我剛才跟佛祖溝通了一下，讓尾隨你倆的人離你遠點，你看看遠了嗎？”
封毅一聽，趕緊回頭看去，確實，黑衣人跟他們現在絕對是安全距離，勉強能看到個人影，他們腳步快點，完全能甩掉後面的人。
“是的，老板，那人只剩了個影影。”
“到了山上，別忘了替我謝謝佛祖。”
“……必須的。”封毅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萬幸自己沒被打劫，也沒被尋仇。
何正廷掛上電話，躺個床上，左右睡不著，公司裏兩人勾肩搭背，大學城夜市裏躺在一起，這又半夜三更去爬山……
“徐副董，醒了沒？”
“噢，何董，有事嗎？”
“剛才萬佛山的神仙托夢，問我認不認識一位姓蔣的小朋友，半夜三更去騷擾佛祖的清修。我一聽不就是上次大學城夜市裏你抗走的那位嘛，所以打電話給你說聲。”何正廷說完掛上了電話。
徐副董：“……”
萬佛山的山路上，突然想起音樂，“萬丈紅塵啊，豪情萬千……”，封毅看向蔣旭，蔣旭忙掏出手機一看，臉色立馬拉了下來，就見他利索地掐斷電話，關機，一氣呵成。
封毅眨眨眼，“是那個人。”
“嗯。”
“還沒和好？”
“和好個屁，他要的是屈服，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俯視著你，想要你完全屈服於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什麽都不是。他媽的，我還偏要說不。”
“嗯，有骨氣。”封毅點頭。
“你家的呢？”
“啊？……何正廷嗎？我們沒啥關系，他現在正跟別人約會呢。”封毅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說出這麽酸得話。
蔣旭抓著重點問：“啥叫沒關系？你就說你們睡了沒？”
“……沒。”封毅心裏居然生出點小小的失落。
“那你都在幹啥？怪不得出去不帶你，只能看不能吃啊，你是朵帶刺的玫瑰嗎？”蔣旭看不下去，有點義憤填膺，又敦敦教誨道：“看得出來他挺喜歡你，你得主動，投其所好，抓手裏，讓他哪裏也去不了。”
“嘁，你抓住了嗎？”
“我沒本事，我去求佛祖下輩子給我投個好胎。”
一路上，兩人說到最後只剩下氣喘籲籲，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半山腰的寺廟，寺廟的僧人都已經起床要做功課了，身後的黑衣人雖然還在，不過時看得見時看不到，距離很安全，有可能還真是他們誤會，本來上山的道就那麽一條。
兩人溜達了一圈，決定先去後院吃個素齋，也就吃個飯的功夫，廟裏人就陸續多了起來，兩人捐了香火錢，買了捆香，兩人先到香爐裏點了三根香，拜了拜，又到內菩薩跟前，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封毅這時心情異常的寧靜，他沒有太多所求，就覺得現在挺好，何正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封毅學著別人掌心朝上攤開，給菩薩拜了三拜。
下山時，兩人做的軌道車，就不見黑衣人的身影了。兩人樂呵呵地開車回去了，把黑衣人的事拋之腦後，蔣旭一路把封毅送回何宅門口。
封毅這一趟，雖然有些累，但覺得值得，心清凈了許多。封毅第一時間回主宅，問小惠，老板回來了嗎？小惠回答他，老板五點多就回來了，不過一個多小時前又出去了。
封毅有點失落，一路吸了無數口氣，回到自己的小窩，他推開房門，卻意外看見何正廷正做在椅子上扒拉著手機等他。
何正廷面無表情地問：“佛祖說什麽了”
封毅想起山上給何正廷打的電話的事，頓時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回答：“佛祖說我會遇見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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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廷連家門都沒進又走了，封毅無聊，做什麽都沈不下去，中午取了烤紅薯的三輪車，下午兩點他又出攤賣他的紅薯去了，天氣越冷，紅薯越好賣，都是錢，誰跟錢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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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封毅的生意很好，烤了近三爐紅薯，收款語音提示聽得封毅心情大好。叮當一聲，手機有短信進來，封毅抽空看了一眼，是蔣旭的，“我昨天辭職了。”
封毅趕緊回了句：“那你有什麽打算？”
封毅給客人選紅薯的縫隙，手機叮當叮當接連來了好幾條語音。封毅抽空打開語音就聽到，
“我在公司辭職系統裏把申請人寫成那個人的了”
那個人是前天晚上將蔣旭輕松抗走的男人，沒等封毅想完，緊接著又聽到，
“ 審批人寫成了我自己”
“ 第二天系統顯示那個人辭職成功，薪資已結算，三日內到賬。”
“怎麽辦？”
封毅震驚了，又聽了一遍，回覆了兩個字“牛逼”。
蔣旭又發來語音：“我要不要請兩天假避避風頭？”
“要不你找個算命先生幫你改改運。”封毅建議道。
他前段時間陷入春分事件時，何正川找風水先生看過他房間，說他擅自改了書桌的方向，破了風水。說他後有火，缺水，不和，人有災，左右青龍白虎皆在外面，他被困裏面了。
何正川按大師所說，屋內增加了綠植和金屬掛件，院子裏修了個噴泉水池，大師還順帶預測到他會破財，但會有貴人相助，不必掛懷，聚氣需要時間。
他是不信這些，但邪門的是一件不落全中了，不得不說還是有些玄學在裏面的。
蔣旭那邊半天後才回覆，“我還是去寺廟燒個香吧，約嗎？”
封毅想起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何正廷似乎有點煩他了，他心中不暢，便也有點病急亂投醫的心理，回覆：“約。”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3:00，我去接你，爬山去萬佛寺。”
“好，等你。”
蔣旭是個守時的人，兩點五十左右開著小破車接上封毅，一個半小時的行程，封毅睡得迷迷糊糊，蔣旭喊醒他時，兩人已到了山腳下。
封毅睡得頭發淩亂，陰冷的寒風吹得他異常清醒，他裹緊沖鋒衣，看向眼前的山，問：“確定是走上去？”
“廢話，祈福拜佛講究個心誠。”
兩人一路上偶然也能碰到個人，估計是山上的工作人員，下山去的，不過奇怪的是兩人下車時，後面也下來一個人，身材魁梧，一身黑，只漏倆眼睛，兩人起初沒在意，天氣冷了這身打扮也無可厚非，奇怪的是這人始終綴在兩人身後幾米遠，兩人停，他就停，兩人走，他就走，蔣旭和封毅互看一眼，完了，這荒山野嶺的被人盯上了。
“你帶家夥了嗎？”封毅小聲問。
“我帶了點火腿腸。”蔣旭回答。
“你說後面那人沖著咱倆誰來的？”封毅懷疑後面的人想劫財。
蔣旭：“不知道，要不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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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旭：“誰還帶現金呀？”
“有道理，那不沖著錢，能為了啥？你得罪人了？”封毅剛問完，突然想起自己得罪了李家，“會不會是李家派人來滅口的，山上監控少。”
蔣旭問：“那我現在往山下跑，與你撇清關系，來得及嗎？”
封毅沒好氣說道：“來不及了，你也見過他，他也見過你。”
蔣旭：“……”
封毅趕緊撥通了何正廷的電話，半響，電話那邊傳來未睡醒的沙啞的聲音，“封毅，怎麽了？”
“老板，我好像被人跟蹤了。”封毅嘴巴緊貼著話筒，用手遮掩著，聲音有些抖。
“冷靜，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的何正廷瞬間清醒。
“萬佛山。”
“好，知道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
“好，你不要頻繁回頭看，可以用手機觀察，盡量跟著人群走，你只要記得什麽也沒命重要，不要硬扛，我馬上安排人聯系你。”
何正廷擡頭看了眼墻上的鐘，五點鐘，萬佛山，何正廷顧不上罵他，趕緊撥通了電話：“小孟，封毅去萬佛山了，你知道嗎？”
“知道。”
“封毅打電話說有人尾隨，你趕緊跟上看看，弄清是什麽目的，一切以封毅安全為先。”
“尾隨？沒有啊，山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就在他倆後面。”
何正廷：“……”
半響，“小孟啊，你離他倆再遠點。”
小孟：“……好，我知道了，老板。”小孟收了手機，一臉無奈地看著前面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步子雖小但頻率有點高。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封毅怕刺激了後面的黑衣人，趕緊接通了，“老板。”蔣旭耳朵也湊近了聽。
“別掛電話，保持電話一直通著，我問你，你和誰去的萬佛山？”
“蔣旭。”蔣旭突然覺得烏雲壓頂。
“去幹嗎？”
“拜佛。”
“拜佛幹嗎？”
“消災，求財，祈福。”
“你太貪心了，佛祖會忙不過來的。”
封毅聽著老板似乎有些不悅的話，封毅卻感到了踏實，不管什麽情況下，只要何正廷在，他便有底氣和勇氣。
“昨天佛祖托夢與我，說最近業績太低，讓我去給沖一下。”封毅聲音依舊小心翼翼，真誠地糊弄，蔣旭在一邊附和：“對的，對的。”
何正廷不知道封毅怎麽會認識這麽個煞筆的。
“我剛才跟佛祖溝通了一下，讓尾隨你倆的人離你遠點，你看看遠了嗎？”
封毅一聽，趕緊回頭看去，確實，黑衣人跟他們現在絕對是安全距離，勉強能看到個人影，他們腳步快點，完全能甩掉後面的人。
“是的，老板，那人只剩了個影影。”
“到了山上，別忘了替我謝謝佛祖。”
“……必須的。”封毅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萬幸自己沒被打劫，也沒被尋仇。
何正廷掛上電話，躺個床上，左右睡不著，公司裏兩人勾肩搭背，大學城夜市裏躺在一起，這又半夜三更去爬山……
“徐副董，醒了沒？”
“噢，何董，有事嗎？”
“剛才萬佛山的神仙托夢，問我認不認識一位姓蔣的小朋友，半夜三更去騷擾佛祖的清修。我一聽不就是上次大學城夜市裏你抗走的那位嘛，所以打電話給你說聲。”何正廷說完掛上了電話。
徐副董：“……”
萬佛山的山路上，突然想起音樂，“萬丈紅塵啊，豪情萬千……”，封毅看向蔣旭，蔣旭忙掏出手機一看，臉色立馬拉了下來，就見他利索地掐斷電話，關機，一氣呵成。
封毅眨眨眼，“是那個人。”
“嗯。”
“還沒和好？”
“和好個屁，他要的是屈服，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俯視著你，想要你完全屈服於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什麽都不是。他媽的，我還偏要說不。”
“嗯，有骨氣。”封毅點頭。
“你家的呢？”
“啊？……何正廷嗎？我們沒啥關系，他現在正跟別人約會呢。”封毅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說出這麽酸得話。
蔣旭抓著重點問：“啥叫沒關系？你就說你們睡了沒？”
“……沒。”封毅心裏居然生出點小小的失落。
“那你都在幹啥？怪不得出去不帶你，只能看不能吃啊，你是朵帶刺的玫瑰嗎？”蔣旭看不下去，有點義憤填膺，又敦敦教誨道：“看得出來他挺喜歡你，你得主動，投其所好，抓手裏，讓他哪裏也去不了。”
“嘁，你抓住了嗎？”
“我沒本事，我去求佛祖下輩子給我投個好胎。”
一路上，兩人說到最後只剩下氣喘籲籲，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半山腰的寺廟，寺廟的僧人都已經起床要做功課了，身後的黑衣人雖然還在，不過時看得見時看不到，距離很安全，有可能還真是他們誤會，本來上山的道就那麽一條。
兩人溜達了一圈，決定先去後院吃個素齋，也就吃個飯的功夫，廟裏人就陸續多了起來，兩人捐了香火錢，買了捆香，兩人先到香爐裏點了三根香，拜了拜，又到內菩薩跟前，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封毅這時心情異常的寧靜，他沒有太多所求，就覺得現在挺好，何正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封毅學著別人掌心朝上攤開，給菩薩拜了三拜。
下山時，兩人做的軌道車，就不見黑衣人的身影了。兩人樂呵呵地開車回去了，把黑衣人的事拋之腦後，蔣旭一路把封毅送回何宅門口。
封毅這一趟，雖然有些累，但覺得值得，心清凈了許多。封毅第一時間回主宅，問小惠，老板回來了嗎？小惠回答他，老板五點多就回來了，不過一個多小時前又出去了。
封毅有點失落，一路吸了無數口氣，回到自己的小窩，他推開房門，卻意外看見何正廷正做在椅子上扒拉著手機等他。
何正廷面無表情地問：“佛祖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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