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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讓傅京墨給你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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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讓傅京墨給你很多錢

聽到這話,李叔怒不可遏看著倒在地上還起不來的南父,恨不得再補上兩腳。

傅京墨不可置信道:“他讓全校第一回去打工,給弟弟賺學費!”

南溪的話他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是組合起來的意思他怎麽聽不明白呢,這怎麽可能呢?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呢?!

南溪趁熱打鐵,“他們還要把我嫁給村頭的傻子給我弟弟賺彩禮。”

聽到這話,獨屬於少年人的年少意氣飆然勃發,傅京墨二話沒說,一把拉起自己的同學,把她帶上了車。

一輛黑色轎車呼嘯而過,帶起的塵埃像是要把地上那個虛偽惡毒的男人嗆死。

在車上,南溪不留餘力的告訴他們自己悲慘的童年生活,吃不飽穿不暖是常態,家裏面臟活累活全是她幹,就連她弟弟都時常打她。

傅京墨拳頭緊握,滿臉怒容,“他們怎麽能這樣?!你媽媽也不管嗎?”

南溪滿臉淚痕,配上那兩個對稱的巴掌印又滑稽又可憐,她搖搖頭,“我媽不敢忤逆我爸,只要關系到她兒子的事情,就沒得商量。”

李叔聞言也是憤恨不已,恨不得倒車回去給他兩腳才解恨,“哪有這樣的,讓全校第一去輟學打工,你爸你媽不能工作嗎?吸自己女兒的血,真虧他們做得出來!”

傅京墨頭腦冷靜下來,細細想來,他們這樣把她帶走也不是辦法,南溪的父親遲早還會來找,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他看著可憐兮兮的南溪,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打了一個電話,就是這個電話改變了南溪後來的一生。

那時的傅京墨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自然沒有辦法左右南溪的人生,但是他爸可以啊。

傅家明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還以為看錯了,眨巴眨巴眼睛看清後頓時欣喜不已,根本不管還在開著幾十人的會議,直接開了免提,一甩頭,意氣風發道:“餵,兒子……”

還沒等他說什麽,就被傅京墨冷漠的打斷了,“我要你做件事。”

傅家明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嘴巴比腦子還快,“你要什麽?直接說,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電話那邊的傅京墨傳來兩個字,“南溪。”

不知道電話那頭後面又說了什麽,南溪見傅京墨掛了電話之後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南溪知道這件事妥了。

心放下了之後,南溪的思維又開始發散,“那是你爸爸?”

傅京墨頓了一下,點點頭。

南溪問道:“你不喊他爸爸嗎?”

單憑這個電話南溪就能察覺得到,傅京墨跟他爸爸的關系一定有問題,看他爸爸對他小心翼翼的態度,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傅京墨才是爸爸呢。

但是南溪也管不了那麽多,她現在只能祈求老天垂憐。

傅京墨的爸爸雷厲風行,很快就把事情辦妥了。

南溪不知道傅家明做了什麽,但是她的爸爸確實沒再去過學校找她,她安安心心的度過了中考,後面如願考上了市裏的重點高中。

但是在中考結束當天,南溪的父親跟母親又來了。

他們抓住躲在人群中的南溪,拖著拽著她就走,南溪拼命掙紮也無濟於事。

南溪父親惡狠狠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中考考完了,九年義務教育我也完成,你該給我還錢了。”

南溪不解道:“還錢?還什麽錢?”

南溪母親說:“我們供你讀書,供你吃供你穿,養你那麽大,花了多少錢,該還給我們了吧。”

南溪絕望的哭喊,與周遭的人其樂融融迎接孩子的氛圍啊截然不同,很快就引起了註意。

傅京墨趕到的時候,南溪的父親都準備把她拖上返鄉的大巴車了。

傅京墨攔住他們,義正言辭道:“你們沒有權利把她帶走。”

南溪的父親氣笑了,“我沒有權利你有權利,我是她父親,當然有權利,而且傅少爺,九年義務我已經完成了,我們家裏條件困難供不起兩個孩子讀書的花銷,怎麽著,你打算給她供她讀書。”

上次的傅家明就是用南溪還未完成九年義務教育不能輟學為由報了警,南溪的父母這才安分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等她中考結束,馬上就迫不及待送她去廠裏打工賺錢了。

傅京墨道:“我供她讀書。”

南溪的父親冷笑一聲,根本不把這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放在眼裏,“滾滾滾。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上次你們打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滾遠一點。”

傅京墨面不改色,並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你們不就是要錢嗎,我給。”

南溪喊道:“不要給。這不關你的事情,你讓我考完中考我已經很感激了,謝謝你,以後的事情真的不要再管我了。”

南溪的父母不顧南溪的掙紮硬是把她拖上車,傅京墨居然追了上去。

南溪父親瞪著他。

傅京墨道:“這車又不是你的。誰都能坐。”說罷,一屁股就坐在他們旁邊。

大巴車到點就走。

傅京墨給南溪一個安心的眼神。

南溪攥緊手,手心都是汗。

但是很快,傅家明的車就到了,他以南溪父母綁架自己兒子為由把那兩個唯利是圖,重男輕女的父母告進了派出所,南溪這才獲救。

傅家明本以為是自己兒子善心大發幫助同班同學罷了,但是現在看兒子那麽上心,他自然也上心起來。

他趁南溪父母在派出所的那段時間,把南溪的戶口遷了出來,讓南溪自己一個人獨立一個戶口本,這樣以後升學或者工作完全不用經過他們,更不用受影響。

傅家明看著南溪白皙清秀的臉龐,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會心一笑。

南溪的成績如願考上了一中,傅京墨緊跟其後。

高中的課程非常緊張,南溪更是刻苦,除了吃飯睡覺都在看書學習。

南溪的父母還不死心,竟然還找到了學校。

傅家明為了讓孩子們得到更好的學習,把他們轉到了另一個更好的高中,並且在高中對面買了一套兩居室,讓孩子們可以安心學習。

就這樣,南溪與傅京墨開啟了為期三年的“同居”時光。

相比於其他人的黑暗高中,南溪的高中生活簡直是天堂。

不用提心吊膽沒有學上,更沒有了放學之後勞重的家務,沒有爸爸媽媽的責罵,沒有弟弟的欺壓,每日的生活重心就是學習,簡直不要太好過,相比於生活的苦,學習的苦就像是麥芽糖,甜到心裏的那種。

傅京墨的爸爸很忙,只能偶爾過來看看,看看就要走的那種,還要天南地北到處飛,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南溪跟傅京墨兩個人而已。

高考前夕,南溪的父親居然又找到了她。

南溪看著不過三年就老了十歲的父親,心中冷笑。

這輩子沒有南溪幹死幹活在工廠打工給他們的寶貝兒子賺學費,他們的大胖兒子這輩子勉強讀完初中,又考不上高中,又沒有擇校費去讀私立高中,早早就輟學在家,啃老,吸父母親的血汗,吸完還嫌腥的那種。

父親操心兒子自然老得快。

南溪父親渾濁不堪的眼珠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兒。

三年不見,出落的亭亭玉立,骨肉均靈。

他咬著牙道:“你個不孝女,自己過好日子!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媽還有你弟在老家都過成什麽樣子了?!都是你這個白眼狼害的,你的弟弟連高中都沒得讀。”

南溪冷笑一聲,“他考不上怪誰。該怪你們縱容還是怪他蠢鈍如豬。”

南溪父親氣的七竅生煙,臟兮兮的手就要去抓南溪那雙白凈的手腕。

南溪急忙躲開。

她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不能撕破臉,還沒有高考,她得穩住這個男人。

她換種方式跟他對話,“你難道不想你的兒子好過嗎?”

南溪父親根本沒有耐心聽她說話,不顧她的反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又要把她拖走,“我跟你村頭的王叔說好了,你讀了高中,能有二十萬的彩禮,這個錢能夠給你弟弟結婚用了,你快跟我走!”

父親貪婪的抓著她,就像抓到自己兒子的後半生。

南溪那裏是常年做苦力的父親的對手,當即就被拖出了好幾米遠,她情急之中喊道:“你先聽我說完。村頭王叔不過給你二十萬彩禮罷了,還不夠傅家一個手指頭有錢。”

南父充耳不聞,打定主意一定要她帶回去結婚不可。

南溪只好喊道:“我能讓傅京墨給你五十萬!”

這話一出,南父果不其然停了下來,“真的?你還有這個本事?”

南溪見有戲,立馬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傅家難道不比王叔家有錢,我現在跟傅京墨一起讀書,培養感情,難道你還怕我們家以後沒錢。”

聽到這裏、南父臉上浮現出一抹貪婪的笑意,“原來如此,不愧是我的女兒,果然有本事。”

跟家裏有錢有勢的傅京墨一比,村頭那個只能提供彩禮的傻子根本不值一提。

南溪見父親神色緩和,立馬趁熱打鐵,“傅京墨家裏不僅有錢,還是做古董生意的,古董啊。多值錢吶,我隨便拿點回家都夠你們後半輩子了。”

南父眼睛都大了,“你說的是真的?!”

本來他還不信傅家那個小子真的會被自己女兒搞定,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不信也得信。

南溪自信一笑,“這個是當然的,你跟媽媽還有弟弟就在家裏等我的好消息吧。”

南溪把南父哄得高高興興的走了。

南父一走,南溪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

好消息?哼!

以後我們永遠都不會再有消息。

等她一臉陰鷙的轉身要走的時候卻看到傅京墨在不遠處冷漠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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