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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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小游戲玩的人腰酸背痛腿抽筋。
作為挑起這個小游戲的始作俑者, 還指使著人家伺候，非說都怪對方。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從房間裏面出來, 客廳裏還維持著昨天的模樣。
就連那泡腳桶都還待在原位, 沒有被處理掉。
看見某樣東西, 蘇皎沒忍住揉了揉腰部。
在沙發上那個姿勢, 也太挑戰柔韌度了。
他哼哼唧唧去找顧淩野。
昨天的晚飯是在床上吃的，答應蘇皎的脆皮五花肉是不能做了。
顧淩野正琢磨著要弄些什麽早餐呢，背後就壓上來一個人。
他反手兜住小王子的翹屁屁，“想吃什麽？”
蘇皎看了一遍他面前的東西, 沈吟道：“想吃鍋貼。”
聽他這麽說, 顧淩野就開始後悔不疊。
早知道就不問蘇皎了。
他將人挪到前面來抱住, 聲音溫和道：“昨天你那裏才……暫時只能吃些流食。”
不然等上廁所的時候，有得蘇皎疼的。
蘇皎皺皺鼻子, “可是我突然很想吃。”
他見顧淩野面色猶豫，抱著人開始撒嬌。
“我昨天都沒有吃到五花肉，你就讓我吃鍋貼好不好？就吃兩個，兩個不會有事的！”
顧淩野抿緊唇，表情嚴肅。
“老公~~~”
“就吃兩個嘛~~~”
五分鐘後，破防的顧淩野老老實實開始做鍋貼。
蘇皎搬著小板凳在他身邊坐下，星星眼裏滿是崇拜。
“老公好厲害，老公怎麽什麽都會啊！”
“老公對我好好哦~”
“我一定要加倍愛老公才可以！”
一流水線的彩虹屁，把高大威猛的男人吹得頭暈腦脹，多捏了好幾個鍋貼都沒發現。
蘇皎估計著再多就不行了, 他笑瞇瞇地停下自己的話語吹捧, 轉而道：“肚子有些餓了~”
聞言, 顧淩野端著一盤鍋貼往火塘邊去。
嘴上還不忘道：“蘇蘇你先喝點粥填一下肚子。”
蘇皎才不要呢。
他搬著小板凳又坐到顧淩野身邊, 聲音軟乎乎。
“我想等你一起吃飯。”
好乖。
顧淩野心中微軟，抽空給他盛了小半碗粥。
“那你先喝一點點，一會兒再一起吃。”
蘇皎：……
那也行吧。
一會兒偷偷多吃兩個，應該，能瞞過去？
抱著美好的期待，蘇皎將一小碗粥喝了一個幹幹凈凈。
然後……
蘇皎看著桌前，自己的小碟子裏，規規矩矩的兩個鍋貼，表情幽怨。
顧淩野摸摸鼻子，把自己那一大碟子的鍋貼給挪開了些。
“蘇蘇你自己說的，只吃兩個！”
蘇蘇：……
蘇蘇啜泣一聲，小小地咬了口鍋貼，跟顧淩野虐待他似的。
“我要去找淩姨告狀。”他委屈，“你都不讓我吃飽。”
顧淩野扶額，“可是你真的不能吃！”
“等過兩天身體好些了我再給你做好不好？”
見他都這麽說了，蘇皎乖巧點頭。
這一會兒難搞，一會兒乖巧的，顧淩野無奈一笑。
嘆息聲輕輕落下，蘇皎側頭看過去，他湊到顧淩野身邊，親親側臉。
“我不鬧你了。”
突然聽到這麽一句，顧淩野楞了一下。
低眸看去，小王子的眼裏帶著些許歉疚。
都不用思考，就能想到他的小男朋友腦瓜子裏在想些什麽。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顧淩野笑笑，將他額前的碎發整理好。
“你只是想吃喜歡的東西而已，是我昨晚過分了。”
如果不是沒有克制住，不小心傷了蘇皎，他也不用這麽忌口。
蘇皎抿唇，耳尖紅紅。
“咳、那，那不是怪我嘛……”
他有些心虛，顧淩野的克制力是有的，是他非要作死。
這相互道歉的，顧淩野好笑地搖搖頭，把蘇皎的粥端過來些。
“我餵你吃？”
原本只是想騙個道歉的蘇皎：心虛.jpg
他看著眉眼彎彎的顧淩野，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入口的粥溫度剛好，肉沫和粥完美融合，他還吃到了一點皮蛋碎。
面前的男人還在認真吹涼勺子裏的粥，見他嘴裏的咽下去了，才將手裏的粥遞過來。
照顧癱瘓在床的病人，都沒有顧淩野這麽細心的。
一頓飯結束在蘇皎的心虛和些許害羞中。
飯後，顧淩野收拾家裏，蘇皎則朝著空間而去。
他和顧淩野都沒過過什麽傳統年，也不知道過年的流程。
只記得過年前要搞一次大掃除。
現在離著除夕夜還早，但家裏的範圍也大，他們倆就打算從今天開始忙起。
蘇皎身體不舒服，顧淩野就不讓他做別的，在空間裏待著，把家裏的物資清點記錄一遍就好。
這事情繁瑣，但空間裏的東西都在蘇皎掌控之下。
只要他願意，念頭一動就能掃描完一批物資，就是想給東西換換位置也不麻煩。
顧淩野則是要先把空間裏的臥室和浴室清洗完，然後就是種植層。
種植層的一些蔬菜可以采摘了，先前讓家裏四只小的住在裏面，不少地方也臟亂得很。
這些都是需要整理的。
等弄完這些，才是外面的事情。
不過外面的東西都很規矩。
長待的地方，顧淩野每天都會擦一遍，也沒什麽需要弄的。
他們打算等到除夕夜當天再清掃。
顧淩野的事情少，弄好後就過來幫著蘇皎一起清點家裏的東西。
有不少一起收進來的東西，只大概地分了一個區間，這次就拿出來，分得更仔細一些。
有些日常用得上，但又不常用的，就放在紙箱搭出來的架子上。
他們的東西多，忙忙碌碌弄了一天也沒有弄完。
只能先出去弄飯吃。
蘇皎身上還有些不舒服，顧淩野提前燉了一鍋排骨湯。
等他們從空間裏出來，這一鍋湯已經燉得十分濃稠了。
顧淩野就盛了碗湯給蘇皎，自己去忙活著做晚飯。
蘇皎綴在他身後，跟個小跟屁蟲似的。
顧淩野也不在意，看著人要坐下了，就順手把他有些偏的凳子挪好，免得人摔跤。
蘇皎的屁股還疼呢，坐不了多久就起來，蹲在一邊。
經過早上那一糟，顧淩野防備著蘇皎嘴饞，想吃下什麽不能吃的，他們的晚餐就成了刀削面。
刀削面說好做也麻煩，顧淩野花了點時間才把面團弄出來。
鍋中的開水已經沸騰起來，顧淩野捧著團面削得仔細又小心，力求大小薄厚都差不多。
面片落入到鍋中，沒有多久就隨著滾燙的水咕嘟上來。
揉面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這面片在熱水裏面翻滾，一看就十分在韌勁。
等到面片煮熟，顧淩野盛好兩碗湯，將面片分進去。
最後往上面蓋上一層排骨和胡蘿蔔。
一頓香噴噴的晚餐就這麽弄好了。
顧淩野端著湯碗在前面走，蘇皎就跟在屁股後面。路上隨手給擋路的芋圓塞了個骨頭到嘴裏。
面片的口感不錯，配上濃稠的湯汁，兩人吃得心滿意足。
酒足飯飽思淫·欲。
現在思是思不了了，兩人彼此依靠著，找了個電影出來看。
蘇皎被元旦看的鬼電影勾起了一些興趣，今兒挑的也是一部鬼電影。
這部名聲不顯（就是不嚇人沒名氣），蘇皎倒也看完了大部分劇情。
晚上睡覺的時候，整個人黏著顧淩野，當了一回狗皮膏藥。
他們一連清點了好幾天空間裏的東西，除夕前兩天才總算把所有東西清點整理好。
等到清點完東西，他們又忙著要殺豬。
殺豬不是什麽輕省活計，他們空間裏空間外燒了好幾鍋的開水出來，才敢試探地提了一頭豬到種植層。
之前買東西的時候，也沒想到殺豬要用專門的工具。
兩人在工具箱翻找一通，最終提著把開山斧出現在豬面前。
兩人都沒殺過這玩意兒，但想來殺動物，也就是抹個脖子的事情。
顧淩野把開山斧往旁邊一放，接過蘇皎手裏的粗繩，朝著在原地茫然轉圈的大豬撲了過去。
突然而來的攻擊嚇了那頭豬一大跳，它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一邊跑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
蘇皎躲開大豬的沖刺，往耳朵裏塞了耳塞，拍拍刺撓的腦袋，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老是有人說“你殺豬呢”這種話了。
這豬的嗓門，可真夠大的。
顧淩野的力氣大，在火焰的幫助下，很快把豬給綁了起來。
蘇皎提著開山斧過去的時候，明顯看見豬眼睛裏帶著恐慌。
他心頭一哽，莫名地就有些不忍心。
但想想家裏剩下的飼料，和這一頭豬能吃的東西，狠狠心閉上眼睛，給顧淩野遞了一條絲帶過去。
“把它眼睛擋起來，看著怪可憐的。”
要不是肯定這頭豬在空間裏待久了，沒有覺醒異能的可能，蘇皎都要以為它真的有意識了。
顧淩野看了眼，倒是沒有看出太多來，隨手就用絲帶把豬眼睛蒙上了。
收回手時，還順便把它嘴巴裏的繩子給扯緊了些。
顧淩野綁的姿勢明顯是不舒服的，他也沒有讓豬自己掙紮消耗力氣的心思，擡著斧頭就朝著脖頸處砍下。
鮮血流淌到土地裏，蘇皎拿了個面盆回來，接了一點豬血。
剩下的就是處理豬肉了，在結實的木板上把豬肉一樣樣分開。
看著好像下不去口的位置，就標註好，放到儲物層，剩下的全部放到了外面的食材房裏。
食材房的溫度比起空間裏要低，這豬肉凍起來也方便。
一頭豬出了不少豬肉，他們之前估計的三百斤還是低了，加上豬頭，這裏足足有四百斤出頭。
之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砍了一頭才發現，剩下那三只全部殺了的話，這弄出來的肉，估計會浪費不少。
兩人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先不殺了。
家裏的飼料也不是完全沒有了，大不了問問物資點，有沒有飼料買。
就是那些工業飼料也可以啊！
重新下好決定，兩人把空間裏收拾幹凈。
那些奇奇怪怪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東西被顧淩野一把火燒了，避免家裏的幾只偷偷吃掉。
明明家裏也不缺他們肉吃，剛剛這些臟東西丟到地上的時候，它們還是跑進來要偷偷帶走。
要不是蘇皎看見了，一個肚子疼，它們是跑不掉的。
處理好空間裏出來，顧淩野打算把豬板油給熬了。
蘇皎就挑了幾塊漂亮的五花肉出來，帶到空間裏面腌制，打算等晚點了掛在火塘上面熏制著。
臘肉也是很好吃的！
一塊豬板油熬出兩斤多的油。
這塊豬板油不大，能夠這個量，已經到了書上說的及格線。
熬剩下的東西就不能吃了，顧淩野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裏，也不給家裏五只發揮的機會，直接把蓋子蓋上了。
等到鍋裏面的油冷下來，可以盛到盆裏，蘇皎也腌制好肉出來了。
他湊到顧淩野面前看了眼，感慨道：“這油真漂亮。”
金黃透亮的油裏面沒有任何的雜質，豬油香讓聞到的人精神一振，一看就是一鍋好油。
顧淩野看不出這油跟買的食用油有什麽差別，聽蘇皎這麽說，就隨口道：“你喜歡的話，晚上用這個炒菜？”
蘇皎頓時連連搖頭，“別了，等會兒炒豬肉出的油就夠咱們吃兩頓的了。”
新鮮豬肉在鍋中翻炒著，一開始只是些許油光，到後面直接就出了小半鍋的油。
等到鍋裏的肉翻炒得差不多了，顧淩野才按照蘇皎的指示往裏面放各種調味料。
然後盛出大部分的油，往裏面添水，一起放進去的還有白蘿蔔和土豆。
早早清洗好的青菜放在旁邊，只等開始吃飯了，再放進去燙。
只清洗過一遍，沒有經過任何腌制焯水處理的豬肉這麽燉出來，香味比起任何一種做法都要濃郁。
而且燉煮過的肥肉軟嫩不失韌勁，翻炒過的瘦肉部分也不會太柴。
鍋裏的蔬菜吸走了大部分的油脂，更是不覺得鍋中的豬肉會膩。
跟著肉燉煮了一會兒，已經浸滿肉香味的蔬菜也是一絕。
兩人吃得肚子滾滾，家裏的五只就著被水清洗過的肉菜，也吃得肚子圓溜溜。
這一頓弄的肉菜不少，兩人吃了兩天才把剩菜吃完，轉眼就是除夕日。
除夕當天，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今天是除夕，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需要註意的，兩人的重點全部在打掃衛生和吃好吃的上面。
雖然平常他們也不怎麽節省，但節日總感覺不太一樣。
尤其是他們期待這個節日好久了。
早餐是三四樣包子，一鍋蒸餃和鍋貼、拇指生煎。
配的是沖泡的豆漿，以及一小碗昨天燉了好久的八寶粥。
他們吃得很慢，時不時看一眼幕布上播放的春節喜劇。
又一個拇指生煎入口，蘇皎聲音含糊地提議，“晚點翻幾年前的賀歲片看吧。”
這幾年的賀歲片質量都一般，還是老劇好玩兒。
顧淩野點點頭，“今天過年，家裏的幾只也得吃頓好的。”
“今天還要殺出雞鴨來，除夕夜是不是要吃魚來著？”
蘇皎不太確定，那什麽年年有餘，應該是要吃魚吧？
兩人面面相覷片刻，都在對方那裏得不到答案，幹脆就拍板把魚也加入到了晚餐當中。
顧淩野提議，“其他的海鮮也可以弄些，晚上還可以弄蟹肉餃子或者蝦滑餃子。”
蘇皎遲疑，“能好吃嗎？”
顧淩野啃著鍋貼，語氣也不確定。“應該不會差吧，食材擺在那裏呢。”
那就吃！
跨年夜宵也想好了，兩人又琢磨起要給家裏的五只毛茸茸做什麽吃。
一頓早飯吃到九點多才停下。
兩人端著熱水，擦拭起家裏各處。
忙到後面的平臺上時，他們才發現外面的風雪又大了。
先前的雪很大，但也能憑借著他們兩被加強過的視力，也能看到不少東西。
現在，外面飄灑的雪花，就像是給世界蒙上了厚厚一層白色紗幔，看什麽都隔著一層。
一直就沒有消失過的山野綠色，現在看過去，已經尋不到什麽了。
那天買東西在兩名戰士那裏知道的消息蔓延到心頭。
蘇皎幽幽嘆息一聲，“也不知道城區那邊怎麽樣了。”
城區現在的情況可不好。
之前就是大雪，那也還是有戰士在城市裏來回的。
異能者部隊的人更是來回穿梭，竭盡全力地拯救著電起火的樓房，給他們安置新的房屋居住。
要是有願意去新區住的，他們也不介意順帶送人過去。
這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雪，是從除夕前一天晚上下下來的。
等到城區裏的居民被凍醒，早就已經下了許久，地面上原本被開出來的路，也重新堵上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那些前一晚還在城區裏的戰士，全部消失了。
就像他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場，提前撤離。
滯留在城裏的人驚慌起來，試圖在大雪中尋找到戰士的同時，他們謾罵的話語也越來越嚴重。
像是他們在這裏遭受這一遭，全都怪戰士們沒有求著讓他們搬家似的。
若是有已經到新區的人聽到這些話，大概只覺得可笑吧。
這一批驚慌的人並不多。
畢竟留在城區的大多數，都是有心想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的。
華國擁有數千年的傳承，向來不認為階級是固定的。
“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這些人覺得，現在就是那個‘明年’了。
這些人，野心有，行動有，甚至實力也不弱。
就是沒有一雙看清現實的眼睛。
城市裏風波起伏，和新區的人卻沒有什麽關系，跟早就搬過來的人家就更不搭幹了。
新年新氣象，這除夕夜就是要祛除舊年晦氣的。
一大早早上，淩霜霜三人就忙活起來，把家裏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連玩具上的灰塵都沒放過。
打掃幹凈後，就是做飯。
從上午開始，一直到年夜飯前，都要有食物的香味飄揚才最好。
他們這邊開始做飯了，隔壁的房屋裏也有香味飄出來。
六個學生知道的比山上的兩夫夫還要少，也就是靠著前幾天三家人的聊天，和以前過年的經驗試探著過。
家裏早早地開了鍋，準備的全是一堆零食。
雖然不怎麽合景，但也弄得開心。
心靈手巧的兩個女生翻出紅紙來，剪了些簡單的窗花，就往顯眼的地方貼。
紅色一出現，過年的熱鬧勁也跟著出來了。
他們的窗花簡單又笨拙，山上的窗花已經在巧手下翻飛十來次了。
蘇皎笑瞇瞇地展開手中的窗花。
小小的紅紙上，是家裏的三只狗狗和懶懶以及臨時成員芋圓。
大小比例堪稱還原。
看得好奇粘過來的幾只小家夥目瞪口呆。
顧淩野也被驚艷到了。
“蘇蘇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吧！”
蘇皎把手上的窗花放下，笑道：“以前閑得無聊，就剪來玩玩。”
這個以前，還是前世。
顧淩野興致勃勃地拿起剪刀和紅紙，“你動作慢一點，我跟你一起剪。”
見他感興趣，蘇皎弄好一步就等著顧淩野，一些小地方有誤差的，就出聲提醒一下。
“這裏的弧度不要開大了，不然比例不好看。”
……
“這個，小心點，旁邊的很容易破。”
……
“這個可以再剪一點。”
一桌的窗花很快在教導中出爐。
欣賞不到小主人絢爛手法，毛茸茸們早就扭頭不看了。
就是躺在他們中間，存在感頗強。
尤其是這幾只還時不時擠一下顧淩野，顯然是在嫌棄他拖慢了蘇皎的速度。
顧淩野才不在乎這幾只單身狗的想法呢！
剪好了窗花就要貼。
兩人翻出書來，找到熬漿糊的那頁，照本宣科。
他們手上倒是有各種膠帶，但膠帶粘出來的不好清理。
而且，熬漿糊也是過年的一大樂趣嘛！
播放的喜劇已經到了尾聲，片尾曲喜慶地讓人跟著搖擺。
兩人端著漿糊，把窗花從客廳貼到了後面平臺的玻璃上。
就連空間裏也沒有放過，臥室客廳和養牲的幾個隔間都被貼上。
外面天冷，顧淩野胡亂裹了一下，出門在大門上也貼了一個大大的窗花。
窗花的圖案，正是他們倆和家裏的毛茸茸們。
一個沒有落下。
屋裏的食物飄香，新鮮出爐的大棒骨吃得人口水四溢。
家裏的毛茸茸們也各自分了一個，嗷嗚嗷嗚的，這會兒倒是半點不怕燙了。
屋外風雪飄搖，世界寂寥。
作者有話要說：
來月經碼字慢，差點趕不上嗚嗚嗚。
——————
殺豬時，豬叫聲真的很悲鳴。
我老家的對面就是屠戶的工作屋，經常聽見。不過他是老屠戶了，時常聲音才起就沒了。
幼時聽到過新手殺豬的動靜，一直哀嚎上一兩個小時。
還是老屠戶好。
如果有小可愛帶著狗狗去了殺豬的地方，切記盯好了。
它們真的會去吃，我家狗狗家裏有肉都要吃外面撿的臟東西，肉吃傷了也要吃外面的臟肉肉。
可能是它們覺得家裏的肉永遠在那，不會少？
【撓頭】
外面被丟掉的肉基本都是很臟，吃不了的，胃不好的狗狗吃了，可能會生病
（作者熱愛尊重每一種生命，但從誕生就在人類培育下的肉食不算。從一開始，人類就抱有目的在養，它們只能說是命不好。）
（尊重一切修己修身的素食主義者）
（沒有說肉食主義者不好的意思，我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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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戲玩的人腰酸背痛腿抽筋。
作為挑起這個小游戲的始作俑者, 還指使著人家伺候，非說都怪對方。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從房間裏面出來, 客廳裏還維持著昨天的模樣。
就連那泡腳桶都還待在原位, 沒有被處理掉。
看見某樣東西, 蘇皎沒忍住揉了揉腰部。
在沙發上那個姿勢, 也太挑戰柔韌度了。
他哼哼唧唧去找顧淩野。
昨天的晚飯是在床上吃的，答應蘇皎的脆皮五花肉是不能做了。
顧淩野正琢磨著要弄些什麽早餐呢，背後就壓上來一個人。
他反手兜住小王子的翹屁屁，“想吃什麽？”
蘇皎看了一遍他面前的東西, 沈吟道：“想吃鍋貼。”
聽他這麽說, 顧淩野就開始後悔不疊。
早知道就不問蘇皎了。
他將人挪到前面來抱住, 聲音溫和道：“昨天你那裏才……暫時只能吃些流食。”
不然等上廁所的時候，有得蘇皎疼的。
蘇皎皺皺鼻子, “可是我突然很想吃。”
他見顧淩野面色猶豫，抱著人開始撒嬌。
“我昨天都沒有吃到五花肉，你就讓我吃鍋貼好不好？就吃兩個，兩個不會有事的！”
顧淩野抿緊唇，表情嚴肅。
“老公~~~”
“就吃兩個嘛~~~”
五分鐘後，破防的顧淩野老老實實開始做鍋貼。
蘇皎搬著小板凳在他身邊坐下，星星眼裏滿是崇拜。
“老公好厲害，老公怎麽什麽都會啊！”
“老公對我好好哦~”
“我一定要加倍愛老公才可以！”
一流水線的彩虹屁，把高大威猛的男人吹得頭暈腦脹，多捏了好幾個鍋貼都沒發現。
蘇皎估計著再多就不行了, 他笑瞇瞇地停下自己的話語吹捧, 轉而道：“肚子有些餓了~”
聞言, 顧淩野端著一盤鍋貼往火塘邊去。
嘴上還不忘道：“蘇蘇你先喝點粥填一下肚子。”
蘇皎才不要呢。
他搬著小板凳又坐到顧淩野身邊, 聲音軟乎乎。
“我想等你一起吃飯。”
好乖。
顧淩野心中微軟，抽空給他盛了小半碗粥。
“那你先喝一點點，一會兒再一起吃。”
蘇皎：……
那也行吧。
一會兒偷偷多吃兩個，應該，能瞞過去？
抱著美好的期待，蘇皎將一小碗粥喝了一個幹幹凈凈。
然後……
蘇皎看著桌前，自己的小碟子裏，規規矩矩的兩個鍋貼，表情幽怨。
顧淩野摸摸鼻子，把自己那一大碟子的鍋貼給挪開了些。
“蘇蘇你自己說的，只吃兩個！”
蘇蘇：……
蘇蘇啜泣一聲，小小地咬了口鍋貼，跟顧淩野虐待他似的。
“我要去找淩姨告狀。”他委屈，“你都不讓我吃飽。”
顧淩野扶額，“可是你真的不能吃！”
“等過兩天身體好些了我再給你做好不好？”
見他都這麽說了，蘇皎乖巧點頭。
這一會兒難搞，一會兒乖巧的，顧淩野無奈一笑。
嘆息聲輕輕落下，蘇皎側頭看過去，他湊到顧淩野身邊，親親側臉。
“我不鬧你了。”
突然聽到這麽一句，顧淩野楞了一下。
低眸看去，小王子的眼裏帶著些許歉疚。
都不用思考，就能想到他的小男朋友腦瓜子裏在想些什麽。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顧淩野笑笑，將他額前的碎發整理好。
“你只是想吃喜歡的東西而已，是我昨晚過分了。”
如果不是沒有克制住，不小心傷了蘇皎，他也不用這麽忌口。
蘇皎抿唇，耳尖紅紅。
“咳、那，那不是怪我嘛……”
他有些心虛，顧淩野的克制力是有的，是他非要作死。
這相互道歉的，顧淩野好笑地搖搖頭，把蘇皎的粥端過來些。
“我餵你吃？”
原本只是想騙個道歉的蘇皎：心虛.jpg
他看著眉眼彎彎的顧淩野，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入口的粥溫度剛好，肉沫和粥完美融合，他還吃到了一點皮蛋碎。
面前的男人還在認真吹涼勺子裏的粥，見他嘴裏的咽下去了，才將手裏的粥遞過來。
照顧癱瘓在床的病人，都沒有顧淩野這麽細心的。
一頓飯結束在蘇皎的心虛和些許害羞中。
飯後，顧淩野收拾家裏，蘇皎則朝著空間而去。
他和顧淩野都沒過過什麽傳統年，也不知道過年的流程。
只記得過年前要搞一次大掃除。
現在離著除夕夜還早，但家裏的範圍也大，他們倆就打算從今天開始忙起。
蘇皎身體不舒服，顧淩野就不讓他做別的，在空間裏待著，把家裏的物資清點記錄一遍就好。
這事情繁瑣，但空間裏的東西都在蘇皎掌控之下。
只要他願意，念頭一動就能掃描完一批物資，就是想給東西換換位置也不麻煩。
顧淩野則是要先把空間裏的臥室和浴室清洗完，然後就是種植層。
種植層的一些蔬菜可以采摘了，先前讓家裏四只小的住在裏面，不少地方也臟亂得很。
這些都是需要整理的。
等弄完這些，才是外面的事情。
不過外面的東西都很規矩。
長待的地方，顧淩野每天都會擦一遍，也沒什麽需要弄的。
他們打算等到除夕夜當天再清掃。
顧淩野的事情少，弄好後就過來幫著蘇皎一起清點家裏的東西。
有不少一起收進來的東西，只大概地分了一個區間，這次就拿出來，分得更仔細一些。
有些日常用得上，但又不常用的，就放在紙箱搭出來的架子上。
他們的東西多，忙忙碌碌弄了一天也沒有弄完。
只能先出去弄飯吃。
蘇皎身上還有些不舒服，顧淩野提前燉了一鍋排骨湯。
等他們從空間裏出來，這一鍋湯已經燉得十分濃稠了。
顧淩野就盛了碗湯給蘇皎，自己去忙活著做晚飯。
蘇皎綴在他身後，跟個小跟屁蟲似的。
顧淩野也不在意，看著人要坐下了，就順手把他有些偏的凳子挪好，免得人摔跤。
蘇皎的屁股還疼呢，坐不了多久就起來，蹲在一邊。
經過早上那一糟，顧淩野防備著蘇皎嘴饞，想吃下什麽不能吃的，他們的晚餐就成了刀削面。
刀削面說好做也麻煩，顧淩野花了點時間才把面團弄出來。
鍋中的開水已經沸騰起來，顧淩野捧著團面削得仔細又小心，力求大小薄厚都差不多。
面片落入到鍋中，沒有多久就隨著滾燙的水咕嘟上來。
揉面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這面片在熱水裏面翻滾，一看就十分在韌勁。
等到面片煮熟，顧淩野盛好兩碗湯，將面片分進去。
最後往上面蓋上一層排骨和胡蘿蔔。
一頓香噴噴的晚餐就這麽弄好了。
顧淩野端著湯碗在前面走，蘇皎就跟在屁股後面。路上隨手給擋路的芋圓塞了個骨頭到嘴裏。
面片的口感不錯，配上濃稠的湯汁，兩人吃得心滿意足。
酒足飯飽思淫·欲。
現在思是思不了了，兩人彼此依靠著，找了個電影出來看。
蘇皎被元旦看的鬼電影勾起了一些興趣，今兒挑的也是一部鬼電影。
這部名聲不顯（就是不嚇人沒名氣），蘇皎倒也看完了大部分劇情。
晚上睡覺的時候，整個人黏著顧淩野，當了一回狗皮膏藥。
他們一連清點了好幾天空間裏的東西，除夕前兩天才總算把所有東西清點整理好。
等到清點完東西，他們又忙著要殺豬。
殺豬不是什麽輕省活計，他們空間裏空間外燒了好幾鍋的開水出來，才敢試探地提了一頭豬到種植層。
之前買東西的時候，也沒想到殺豬要用專門的工具。
兩人在工具箱翻找一通，最終提著把開山斧出現在豬面前。
兩人都沒殺過這玩意兒，但想來殺動物，也就是抹個脖子的事情。
顧淩野把開山斧往旁邊一放，接過蘇皎手裏的粗繩，朝著在原地茫然轉圈的大豬撲了過去。
突然而來的攻擊嚇了那頭豬一大跳，它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一邊跑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
蘇皎躲開大豬的沖刺，往耳朵裏塞了耳塞，拍拍刺撓的腦袋，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老是有人說“你殺豬呢”這種話了。
這豬的嗓門，可真夠大的。
顧淩野的力氣大，在火焰的幫助下，很快把豬給綁了起來。
蘇皎提著開山斧過去的時候，明顯看見豬眼睛裏帶著恐慌。
他心頭一哽，莫名地就有些不忍心。
但想想家裏剩下的飼料，和這一頭豬能吃的東西，狠狠心閉上眼睛，給顧淩野遞了一條絲帶過去。
“把它眼睛擋起來，看著怪可憐的。”
要不是肯定這頭豬在空間裏待久了，沒有覺醒異能的可能，蘇皎都要以為它真的有意識了。
顧淩野看了眼，倒是沒有看出太多來，隨手就用絲帶把豬眼睛蒙上了。
收回手時，還順便把它嘴巴裏的繩子給扯緊了些。
顧淩野綁的姿勢明顯是不舒服的，他也沒有讓豬自己掙紮消耗力氣的心思，擡著斧頭就朝著脖頸處砍下。
鮮血流淌到土地裏，蘇皎拿了個面盆回來，接了一點豬血。
剩下的就是處理豬肉了，在結實的木板上把豬肉一樣樣分開。
看著好像下不去口的位置，就標註好，放到儲物層，剩下的全部放到了外面的食材房裏。
食材房的溫度比起空間裏要低，這豬肉凍起來也方便。
一頭豬出了不少豬肉，他們之前估計的三百斤還是低了，加上豬頭，這裏足足有四百斤出頭。
之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砍了一頭才發現，剩下那三只全部殺了的話，這弄出來的肉，估計會浪費不少。
兩人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先不殺了。
家裏的飼料也不是完全沒有了，大不了問問物資點，有沒有飼料買。
就是那些工業飼料也可以啊！
重新下好決定，兩人把空間裏收拾幹凈。
那些奇奇怪怪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東西被顧淩野一把火燒了，避免家裏的幾只偷偷吃掉。
明明家裏也不缺他們肉吃，剛剛這些臟東西丟到地上的時候，它們還是跑進來要偷偷帶走。
要不是蘇皎看見了，一個肚子疼，它們是跑不掉的。
處理好空間裏出來，顧淩野打算把豬板油給熬了。
蘇皎就挑了幾塊漂亮的五花肉出來，帶到空間裏面腌制，打算等晚點了掛在火塘上面熏制著。
臘肉也是很好吃的！
一塊豬板油熬出兩斤多的油。
這塊豬板油不大，能夠這個量，已經到了書上說的及格線。
熬剩下的東西就不能吃了，顧淩野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裏，也不給家裏五只發揮的機會，直接把蓋子蓋上了。
等到鍋裏面的油冷下來，可以盛到盆裏，蘇皎也腌制好肉出來了。
他湊到顧淩野面前看了眼，感慨道：“這油真漂亮。”
金黃透亮的油裏面沒有任何的雜質，豬油香讓聞到的人精神一振，一看就是一鍋好油。
顧淩野看不出這油跟買的食用油有什麽差別，聽蘇皎這麽說，就隨口道：“你喜歡的話，晚上用這個炒菜？”
蘇皎頓時連連搖頭，“別了，等會兒炒豬肉出的油就夠咱們吃兩頓的了。”
新鮮豬肉在鍋中翻炒著，一開始只是些許油光，到後面直接就出了小半鍋的油。
等到鍋裏的肉翻炒得差不多了，顧淩野才按照蘇皎的指示往裏面放各種調味料。
然後盛出大部分的油，往裏面添水，一起放進去的還有白蘿蔔和土豆。
早早清洗好的青菜放在旁邊，只等開始吃飯了，再放進去燙。
只清洗過一遍，沒有經過任何腌制焯水處理的豬肉這麽燉出來，香味比起任何一種做法都要濃郁。
而且燉煮過的肥肉軟嫩不失韌勁，翻炒過的瘦肉部分也不會太柴。
鍋裏的蔬菜吸走了大部分的油脂，更是不覺得鍋中的豬肉會膩。
跟著肉燉煮了一會兒，已經浸滿肉香味的蔬菜也是一絕。
兩人吃得肚子滾滾，家裏的五只就著被水清洗過的肉菜，也吃得肚子圓溜溜。
這一頓弄的肉菜不少，兩人吃了兩天才把剩菜吃完，轉眼就是除夕日。
除夕當天，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今天是除夕，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需要註意的，兩人的重點全部在打掃衛生和吃好吃的上面。
雖然平常他們也不怎麽節省，但節日總感覺不太一樣。
尤其是他們期待這個節日好久了。
早餐是三四樣包子，一鍋蒸餃和鍋貼、拇指生煎。
配的是沖泡的豆漿，以及一小碗昨天燉了好久的八寶粥。
他們吃得很慢，時不時看一眼幕布上播放的春節喜劇。
又一個拇指生煎入口，蘇皎聲音含糊地提議，“晚點翻幾年前的賀歲片看吧。”
這幾年的賀歲片質量都一般，還是老劇好玩兒。
顧淩野點點頭，“今天過年，家裏的幾只也得吃頓好的。”
“今天還要殺出雞鴨來，除夕夜是不是要吃魚來著？”
蘇皎不太確定，那什麽年年有餘，應該是要吃魚吧？
兩人面面相覷片刻，都在對方那裏得不到答案，幹脆就拍板把魚也加入到了晚餐當中。
顧淩野提議，“其他的海鮮也可以弄些，晚上還可以弄蟹肉餃子或者蝦滑餃子。”
蘇皎遲疑，“能好吃嗎？”
顧淩野啃著鍋貼，語氣也不確定。“應該不會差吧，食材擺在那裏呢。”
那就吃！
跨年夜宵也想好了，兩人又琢磨起要給家裏的五只毛茸茸做什麽吃。
一頓早飯吃到九點多才停下。
兩人端著熱水，擦拭起家裏各處。
忙到後面的平臺上時，他們才發現外面的風雪又大了。
先前的雪很大，但也能憑借著他們兩被加強過的視力，也能看到不少東西。
現在，外面飄灑的雪花，就像是給世界蒙上了厚厚一層白色紗幔，看什麽都隔著一層。
一直就沒有消失過的山野綠色，現在看過去，已經尋不到什麽了。
那天買東西在兩名戰士那裏知道的消息蔓延到心頭。
蘇皎幽幽嘆息一聲，“也不知道城區那邊怎麽樣了。”
城區現在的情況可不好。
之前就是大雪，那也還是有戰士在城市裏來回的。
異能者部隊的人更是來回穿梭，竭盡全力地拯救著電起火的樓房，給他們安置新的房屋居住。
要是有願意去新區住的，他們也不介意順帶送人過去。
這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雪，是從除夕前一天晚上下下來的。
等到城區裏的居民被凍醒，早就已經下了許久，地面上原本被開出來的路，也重新堵上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那些前一晚還在城區裏的戰士，全部消失了。
就像他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場，提前撤離。
滯留在城裏的人驚慌起來，試圖在大雪中尋找到戰士的同時，他們謾罵的話語也越來越嚴重。
像是他們在這裏遭受這一遭，全都怪戰士們沒有求著讓他們搬家似的。
若是有已經到新區的人聽到這些話，大概只覺得可笑吧。
這一批驚慌的人並不多。
畢竟留在城區的大多數，都是有心想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的。
華國擁有數千年的傳承，向來不認為階級是固定的。
“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這些人覺得，現在就是那個‘明年’了。
這些人，野心有，行動有，甚至實力也不弱。
就是沒有一雙看清現實的眼睛。
城市裏風波起伏，和新區的人卻沒有什麽關系，跟早就搬過來的人家就更不搭幹了。
新年新氣象，這除夕夜就是要祛除舊年晦氣的。
一大早早上，淩霜霜三人就忙活起來，把家裏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連玩具上的灰塵都沒放過。
打掃幹凈後，就是做飯。
從上午開始，一直到年夜飯前，都要有食物的香味飄揚才最好。
他們這邊開始做飯了，隔壁的房屋裏也有香味飄出來。
六個學生知道的比山上的兩夫夫還要少，也就是靠著前幾天三家人的聊天，和以前過年的經驗試探著過。
家裏早早地開了鍋，準備的全是一堆零食。
雖然不怎麽合景，但也弄得開心。
心靈手巧的兩個女生翻出紅紙來，剪了些簡單的窗花，就往顯眼的地方貼。
紅色一出現，過年的熱鬧勁也跟著出來了。
他們的窗花簡單又笨拙，山上的窗花已經在巧手下翻飛十來次了。
蘇皎笑瞇瞇地展開手中的窗花。
小小的紅紙上，是家裏的三只狗狗和懶懶以及臨時成員芋圓。
大小比例堪稱還原。
看得好奇粘過來的幾只小家夥目瞪口呆。
顧淩野也被驚艷到了。
“蘇蘇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吧！”
蘇皎把手上的窗花放下，笑道：“以前閑得無聊，就剪來玩玩。”
這個以前，還是前世。
顧淩野興致勃勃地拿起剪刀和紅紙，“你動作慢一點，我跟你一起剪。”
見他感興趣，蘇皎弄好一步就等著顧淩野，一些小地方有誤差的，就出聲提醒一下。
“這裏的弧度不要開大了，不然比例不好看。”
……
“這個，小心點，旁邊的很容易破。”
……
“這個可以再剪一點。”
一桌的窗花很快在教導中出爐。
欣賞不到小主人絢爛手法，毛茸茸們早就扭頭不看了。
就是躺在他們中間，存在感頗強。
尤其是這幾只還時不時擠一下顧淩野，顯然是在嫌棄他拖慢了蘇皎的速度。
顧淩野才不在乎這幾只單身狗的想法呢！
剪好了窗花就要貼。
兩人翻出書來，找到熬漿糊的那頁，照本宣科。
他們手上倒是有各種膠帶，但膠帶粘出來的不好清理。
而且，熬漿糊也是過年的一大樂趣嘛！
播放的喜劇已經到了尾聲，片尾曲喜慶地讓人跟著搖擺。
兩人端著漿糊，把窗花從客廳貼到了後面平臺的玻璃上。
就連空間裏也沒有放過，臥室客廳和養牲的幾個隔間都被貼上。
外面天冷，顧淩野胡亂裹了一下，出門在大門上也貼了一個大大的窗花。
窗花的圖案，正是他們倆和家裏的毛茸茸們。
一個沒有落下。
屋裏的食物飄香，新鮮出爐的大棒骨吃得人口水四溢。
家裏的毛茸茸們也各自分了一個，嗷嗚嗷嗚的，這會兒倒是半點不怕燙了。
屋外風雪飄搖，世界寂寥。
作者有話要說：
來月經碼字慢，差點趕不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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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時，豬叫聲真的很悲鳴。
我老家的對面就是屠戶的工作屋，經常聽見。不過他是老屠戶了，時常聲音才起就沒了。
幼時聽到過新手殺豬的動靜，一直哀嚎上一兩個小時。
還是老屠戶好。
如果有小可愛帶著狗狗去了殺豬的地方，切記盯好了。
它們真的會去吃，我家狗狗家裏有肉都要吃外面撿的臟東西，肉吃傷了也要吃外面的臟肉肉。
可能是它們覺得家裏的肉永遠在那，不會少？
【撓頭】
外面被丟掉的肉基本都是很臟，吃不了的，胃不好的狗狗吃了，可能會生病
（作者熱愛尊重每一種生命，但從誕生就在人類培育下的肉食不算。從一開始，人類就抱有目的在養，它們只能說是命不好。）
（尊重一切修己修身的素食主義者）
（沒有說肉食主義者不好的意思，我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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