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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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瓊守在我床邊,急得眼圈都紅了,她問我,“愛愛,你出差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了?我跟你做了四年同學,你一向是個連個噴嚏都不打的女漢子,怎麽現在就病得直說胡話了。”

“我說了什麽?”

我虛弱地躺在床上,高燒讓我全身發冷,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豆庚坐在我床邊,還沒說話臉先漲紅了,她看著我,一臉的糾結,吞吐地說:“你說,不要你不要你的錢,還說,別碰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

我聽後,一口老血吐出來。

“愛愛,你是不是發生那種可怕的事了?”

“那是我做的夢,可怕的噩夢。你別擔心,我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豆庚明顯的不相信。

我眨眨眼皮回答她,“時間不早了,你去上班吧。我吃了退燒藥,再睡上一覺就會好。”

“那好吧,”豆庚為難地答應了,幫我拿了水和藥。

我強撐著身體喝了藥,便乖乖地躺回到被子裏。

吳瓊收拾了東西,又過來看看我,“愛愛,你手機要開機,到中午還不退燒,就給我打電話。”

我躺在床上向她擺擺手,“我就是這趟出差,水土不服,沒大事。”

吳瓊又依依不舍地看看我,最後才拿著包包離開了。

隨著豆庚的關門聲,家裏就安靜地只剩下我一個人。

畢業這一年來,我每天早出晚歸,竟然沒有一天這麽閑,在八點多還沒有出門的時候。

屋子裏靜悄悄的,我疲憊地閉上眼睛,什麽時炎,什麽房冰燦都讓他們見鬼去吧,我只想睡覺,只想睡。

結果,剛閉上眼睛沒有一分鐘,我便睜開了,還沒有請假。

於是我拿過手機,撥打季洲的號碼。

等了好一會,電話對被季洲接起。

“甄艾,我正要過去接你上班。”季洲的聲音悅耳動聽,猶如盛夏的一縷微風,直吹進人心裏。

“季洲,我有點不舒服,今天想請假。”我低聲告訴他。

“愛愛,你怎麽了?我這就過去。”

“別別。”

季洲這是說話就要奔過來架勢,我立刻就要阻止他的沖動行為。

“季洲,別,你不能過來。”

“為什麽?”

“一來,這是我跟朋友合租的房子,你來不方便;二來,我現在只想舒服的睡上一覺,不想見朋友,那樣會累。”

“你到底是怎麽了?”

“我有點感冒,但已經服過藥了,我今天只想痛痛快快地睡覺,估計等我睡醒了,就又能滿血覆活了。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只要準我個假就行了。”

“那,那吧。”季洲勉強答應。

緊接著又問我,“愛愛,你真的不想跟時炎的單子了?”

“是的,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季洲沈默了一會,“其實我早就後悔讓你接這個單子了。”

“季洲……”我欲言又止。

“愛愛,我以後只讓你接手女性客戶的單子吧,看到你跟異性在一起,我會嫉妒,特別是像時炎這麽完美的男人。”

“時炎完美的話,這世界沒男人了吧。”我想也沒想直接就脫口而出。

季洲卻因為我這話而興奮了,“愛愛,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我是這麽覺得,那是因為……因為,”我說著,有所猶豫,“那是因為他刁難人。”

“對不起,愛愛,是我疏忽,不該讓你接手這個單子,也怪我當時太心急。”

“季洲你別這樣說,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只是我太不爭氣。”我說。

“愛愛你很好。你總是為人著想,也是我心裏頭一直念念不忘的好姑娘。這樣吧,你這麽想睡,就睡,我晚點再打電話。時炎那邊我會另派新人的。”

“季洲謝謝你。”

季洲的聲音透了些不悅,嗔怪地語氣說:“愛愛,我已經當你是我的女友。所以,你千萬別跟自己的男朋友客氣,有什麽想吃的,想玩的,想讓我做的,要打握住機會不遺餘力地命令我來做。”

“季洲,你真好,將來誰要是嫁給你,一定很幸福。”我喃喃說著,眼皮已經沈得挑不開。

“你嫁我。”他說。

“我睡了,再見。”我說著了一聲,便閉上眼睛。

大約是累到了極致?

反正我掛斷季洲電話之後,便沈沈的睡著了。

這一睡,睡了多久,我完全沒有感念。

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男人的聲音。

“真愛小姐,我來了,請出來開門!”男人語氣相當的強勢,幾乎是低調的命令。

一句緊似一句。

我緩緩的從睡眠中醒來,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這時我又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真愛,我知道你在家,快點開門。”

這聲音,這語氣,我聽得一陣膽寒。

強撐著酸疼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

又聽到敲門聲,“真愛,開門。你再不開,我就自己進去了。”

這聲音,這腔調,分明是時炎。

我艹。時炎這家夥怎麽會找到我的家裏來。

他怎麽知道我家地址的?

時炎這家夥太可怕了。

我掀開被子下床,可是才一起身就一陣頭暈,眼前金星亂跳,不得不跌回到床上,頭軟軟地落在枕頭上,視線緊盯著房門。

時炎仍在敲門,還不時的向著門裏的我,吼上幾句知道我在,卻不開門的話,說自己要進來了。

呸!

他時炎以為自己是誰啊?會七十二變的孫悟空?

說變成蒼蠅,就變蒼蠅,冠冕堂皇地飛進來?

他根本進不來,更不知道我就在家裏。

於是,我放心地繼續躺在床上。

閉著眼睛睡覺。

大約二十幾分鐘過去了。

我迷迷糊糊的剛剛睡著,就聽到房門彈開的聲音。

緊接著,我還聽到了腳步聲。

我想難道是豆庚回來了?

可是,很快,一抹炫黑西裝男人闖進了我的視線裏來。

高大威猛地時炎,出現在我五十幾平的小公寓裏,他站在門外頭,通過敝開的房門看我。

“這都幾點了你不上班不接電話,就是躺在家裏睡大覺?”

時炎看到我劈頭蓋臉地就開始訓我。

我尷尬地從被子裏坐起來,手緊緊地揪著被子,“時炎,你,你怎麽進來的?”

時炎一臉的不以為然,他邁步走進我的小房間,他很淡適地東看看,西看看。

他的身高與我的小房間,太不和諧,原本我看著還不錯的房間,有他站在屋子中間,就感覺我的房間根本裝不下他的念頭。

“我在問你話,你怎麽進來的?”我惱恨地瞪著面前的男人,手伸向了枕頭下面的手機,時炎這是私闖民宅,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他。

“你就住這麽小的房間?”時炎一臉的嫌棄環顧四周,這態度和語氣還真是不拿我當外人看。

“時炎,你怎麽進來的?你怎麽會有我家鑰匙?”

時炎撇我一眼,目光深幽,“我當然沒有你家的鑰匙了。我只是剛才敲門的時候,看到了墻上貼著的小廣告,然後打了個開鎖電話。”

“時炎,你未經我的允許,小偷一樣闖進我家,你也太無法無天了,誰給你的權利這麽做。”我氣惱地質問他。

時炎表情仍舊非常的淡定,仿佛他做的事,根本就不是錯事。

時炎把眼睛一瞪,最終走到了我床前,然後實分不見外地在我床邊坐下來,“真愛,你怎麽不上班?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提起這件事,時炎眉頭起了幾層皺波。

“我想不想上班,那是我的事,我的事跟你沒關系。你現在這是未經我允許的私闖民宅,如果不想我報警的話,你立刻給我出去。”

時炎看著我抽下嘴角,然後在我床邊坐下來,對我的驅趕置若罔聞,“真愛,我昨晚已經說過了,我決定跟你處朋友了,所以我來看你,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麽,當然,你別管我是怎麽進來的。”

“咳,咳……”我咳了幾聲,費力將自己靠到床頭上,“現在這些開鎖的是不是太沒節操了,隨便就能開別人家的門,這都可以定罪了。”

時炎雙手撐過來,落在我身體左右。他俊顏也向著我面前探來,最後停在咫尺距離前。

他盯著我看,看得我全身不自在。

“是不是昨天房冰燦跟你說了什麽?”

我緩緩地看向他,我承認他這姿勢充滿了男性的誘惑力,特別是敝開的襯衫裏暴露在大家視線裏的緊致肌理。

“行了,別在賴床了,跟我出去應酬一下,晚點再送你回來。”

我無力地眨巴眨巴眼睛,意思是想說我真的病了。

“時先生,我真的不舒服,要請一段時間的假,你的單子季洲會換新人接手的,而且,時炎,我最後再告訴你一遍,你對你,真的一點意思也沒有,從頭到腿趾頭都沒有想跟你談場戀愛的念頭,所以,你會錯意了,我只想安穩工作,僅此而已。”

時炎的臉色開始變難看,他瞅著著我好一會,“是不是房冰燦跟你說了什麽?你之前可沒對我這麽絕情。”

“時炎,咳咳……”我喉嚨發癢,再次咳起來,“時炎,請你從我家離開,要不要我立刻就報警了。你這樣闖進來實在太、太荒唐。”

“真愛小姐,現在你說什麽都晚了,我不會走,也不可能聽你說一句對我沒意思就放棄的,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時炎說著,大手一把握住我肩膀,用力的向後一推,我整個倒回到枕頭上,而時炎卻將身體緩緩壓到了我身上,雙唇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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