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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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沒了老婆的沈殊容就像游戲裏的速通玩家, 暴躁得連一秒也不想在這個世界久呆。

因為嫌棄系統給的金手指太low,所以自己點滿了各項技能。

A-03降維打擊CC系統時, 對沈殊容說道:“給我一個小時, 我保準拿下他。”

沈殊容:“一個小時?廢物!滾一邊去讓我來!”

被擠下線的A-03:“??”

為了老婆苦學編程的沈殊容用自己開發的系統程序結合8847留下的數據在網絡世界摁著CC暴打了一頓。

“別以為我在現實就揍不到你,狗東西!讓你吠,我讓你吠!讓你欺負我老婆!”

CC(虞雙白):??你怎麽進來的?你還是不是人??

不僅他遭殃, 連A-03也被打了。

“你幹什麽吃的,做任務這麽慢?”沈殊容一腳踹開A-03, 滿臉的不耐煩, “沒用的東西!”

A-03:“……”

8847還在時,沈殊容整天嚶嚶嚶柔弱得連個瓶蓋都擰不開,現在沒有了愛情的幹擾,A-03相信他能把所有人的腦袋給擰下來。

速通,講求快、準、狠。

A-03還沒反應過來, 可憐的蘇晏晚已經慘遭了沈殊容的毒手。

蘇晏晚這兩年在網上買通了不少的水軍和八卦營銷號造謠生事,詆毀沈殊容和時一辰的感情, 在線下也是騷擾不斷,派人跟蹤偷拍調查他們的隱私。

蘇義州提醒過幾次蘇晏晚要小心沈殊容,可蘇晏晚全然不當回事兒, 還覺得他是在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別以為我在家替你說了幾句好話就代表著我真的會把你當成我哥哥。”蘇晏晚冷若冰霜, 十分厭惡蘇義州插手他的事。

蘇義州勸了幾次,見實在勸不動幹脆就不勸了,蘇晏晚如果出事,對他的好處是極大的,而且他還可以借此試探沈殊容的手段。

一個月後, 蘇晏晚從學校出來, 就再也沒回來過。

蘇母悲痛欲絕, 精神一度崩潰,周圍的人都在有意無意地向她傳遞這麽一條訊息,她的寶貝兒子肯定兇多吉少了。

如果是被綁匪綁票了興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們蘇家不差那點贖金,可關鍵是那麽多天過去了,蘇晏晚仍無下落。

警察方面調取了學校附近所有的監控錄像,均無發現蘇晏晚的身影。沿街走訪調查,他們更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系統的監控對這幾條街道應該是全面覆蓋才對。”

“為什麽會沒有蘇晏晚的影子?”

眾人匪夷所思。

調查蘇晏晚的人際關系時,警方順著一條關鍵的線索找到了沈殊容的家。

“時先生不在家嗎?”一位較為年輕但直覺非常敏銳的刑警掃視著沈殊容家中的環境,特別留意了桌上的水杯和陽臺晾曬的衣服。

沈殊容:“在的。”

由A-03偽裝的時一辰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餐盤,看到家裏來了客人還微怔了一下。

雙方就蘇晏晚的事進行了交談,把三年前蘇晏晚和時一辰的師生矛盾都翻了出來。

沈殊容和A-03答話時的面部表情被仔細觀察著,談話進行到一半,睡在臥室的孩子醒了,跟沈殊容鬧著要吃東西。

年輕的刑警蹲下身來,故意避開沈殊容和「時一辰」,向沈幼安問道沈殊容和「時一辰」最近的行程。

沈幼安眨了眨眼,小小年紀語出驚人:“叔叔,你是不是看上我爸爸了?還是看上我爹爹了?”

問得小刑警面上一陣尷尬。

這小朋友是不是在家裏看多愛情劇了?

沈幼安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說道:“爸爸是爹爹的,不許你們喜歡!”

刑警哭笑不得,沒有繼續問下去。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沈殊容。

Omega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似乎在用禮貌的話語說道,“陳警官,歡迎下次再來。”

有些戲,沈殊容演著演著就成真了,比如他演反派這件事。

他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看著蘇晏晚在地下室裏變著法地逃走。

面對他的戲耍,蘇晏晚氣急敗壞地朝他的腹部來了一拳。

沈殊容嘲諷道:“打人都沒力氣,還說自己是Alpha?”

你要真是Alpha,應該能承受很多苦吧?

蘇晏晚雙目瞪圓,倏地被他抓住整條手臂來了個850°的大扭轉,劇烈的疼痛感使他的五官猙獰地皺成了一團。

他倒吸涼氣,險些被沈殊容卸掉整條胳膊。

沈殊容盯著他的臉,忽然想到了什麽,嘴角揚起惡意滿滿的笑容。

“我可以放你走,不過我得在你身上留點東西。我們來做一個小小的手術怎麽樣?”

直到這時蘇晏晚才真正害怕了起來,背上冷汗直冒,戰栗不止。

沈殊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乖,不會很痛苦,我向你保證。”

的確不太痛苦,只是腦子被植入了芯片,發聲的嗓子徹底失去功能,還從Alpha轉變成了Omega。

大半年後,蘇晏晚得以重見天日,精神受挫的他在面對家人和警方的詢問時沒有任何的反應,可見這段日子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蘇母整日以淚洗面,抱怨老公,抱怨警察,抱怨世道不公,怎麽會讓她的兒子攤上這種倒黴事?

一個多月後,蘇晏晚被接回了家中靜養,期間多多少少會和蘇義州碰面。

蘇義州也有想過了解蘇晏晚的遭遇,可惜蘇母根本不讓他們接觸。

令他意外的是,每每見到他,蘇晏晚就會從呆滯的狀態中脫出,然後拉住母親的袖子,示意她讓他過來。

蘇母對此感到非常詫異,但更多的還是欣喜,兒子終於有了一絲明顯的情緒。

“好好好,讓他過來,讓他過來。”

蘇義州帶著覆雜的心情來到蘇晏晚的面前,想看看他會有什麽動作。

沒想到蘇晏晚把玩起了他的手,每個眼神都充滿著好奇,玩著玩著還在他的手心裏緩緩寫下了兩個字——

“哥哥。”

蘇義州指尖一顫,冰冷的心在此刻受到了劇烈的沖擊,隨後蘇晏晚包裹住他的雙手,靠在他的身上尋求溫暖。

“他在做戲……還是真的?”蘇義州在心裏發問,對蘇晏晚此舉保持著懷疑。

蘇母眉關緊鎖感到不悅,但又不好強硬地將兒子拉回來,便讓他們靠在了一起。

之後蘇晏晚總要和蘇義州黏在一塊兒,寸步不離,到哪都跟著。

蘇義州要去公司實習,蘇晏晚鬧騰著不讓他走。

蘇母無可奈何,急忙拉住蘇晏晚,“晏晚!別鬧了!好好在家呆著!”

蘇義州離開了家,為自己終於擺脫了粘人精而高興,可在外那麽多天,他總會時不時地想起弟弟的身影。

有一段日子,蘇晏晚喜歡跟他玩大富翁,輸了還賴賬,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滾,幼稚得像個三歲小孩。

回想起這個,蘇義州忍俊不禁,愈發懷念和弟弟在一起的時光。

蘇晏晚有時會偷偷給他打視頻電話,用新學的手語叫他趕緊回家。

食指指向自己,另一只手在太陽穴的位置轉動並向外微伸,隨後指向鏡頭。

“我,想,你。”

“哥哥。”

蘇義州喉頭滾動,沙啞道,“我也想你……”

蘇晏晚大咧咧地笑了笑,還想繼續做下一個手勢。

“晏晚,你在幹嘛?”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嚇得蘇晏晚立馬掐斷了視頻,連再見的手勢都來不及做。

蘇義州悵然若失,愈發覺得蘇母礙眼。

他好不容易回了趟家,這個女人卻把蘇晏晚藏了起來,故意不讓他們團聚。

待他一覺醒來,蘇母已經帶著蘇晏晚去了別處靜養,傭人支支吾吾,沒人敢告訴他他們到底去了哪。

他又去找了老頭子,偶然撞見他正在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偷o情,估計問了也不會清楚。

“嘖。”

真是糟透的一家人。

蘇義州扭頭走了,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打聽到了蘇晏晚的所在地,但他們只能偷偷見面,趁著蘇母不在的時間。

得知他找過來,蘇晏晚高興得手舞足蹈,把一罐親手折的紙星星塞到了他的懷裏,用手語表示:

“哥哥,這個送給你。”

蘇義州暖意十足,真誠地誇讚道:“很漂亮。”

他也有一份禮物送給蘇晏晚,一盒巧克力。

蘇晏晚愛吃甜食,尤其是巧克力。

“別讓媽媽看見,吃完後記得刷牙。”蘇義州捏了捏弟弟的臉蛋,細心囑咐。

蘇晏晚抱著巧克力,乖巧地點頭。

時間到了,蘇義州不得不離開,他不舍地捏了捏弟弟的手掌,上面還有經受虐待時留下的疤痕。

這他隱隱產生了恨意,他一定要讓沈殊容付出應有的代價。

“沒事了,都過去了……哥哥會幫你報仇的。”蘇義州將蘇晏晚攬入懷中,輕柔地替他擦拭眼角的淚水,“只要一直想著我,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蘇晏晚做了套手語,“哥哥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嗎?”

蘇義州:“會的。”

在此之前還需要除去一些障礙,比如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

一天清晨,蘇晏晚在傭人們的尖叫聲中驚醒過來,他跳下床,跑到窗邊俯視下方的景象,看到烏壓壓的一群人在池子邊打撈著什麽。

一具被池水泡得浮腫不堪的屍體。

那……似乎是他的生母。

葬禮上,他抱著蘇義州悲傷地痛哭尋求安慰,殊不知面前的人就是害死他母親的兇手。

母親離世後半年,一個年輕的女人住進了他們的家。

老頭子對他們說,“以後這就是你們的母親。”

蘇義州首先喊了一聲「媽媽」,表現出了對繼母的善意,這讓老頭子很是滿意。

“義州真是個好孩子。”繼母輕抿唇角笑了笑,她和蘇義州現在是合作夥伴的關系,至於老頭子死後財產到底要怎麽分還得看他們各自的手腕。

蘇晏晚不願喊繼母,躲在蘇義州的身後一臉敵視地盯著她。

考慮到小兒子精神上的問題,老頭子把照顧他的重任交給了蘇義州,“平時公司沒事了就回來多陪陪你弟弟。”

“知道了,爸。”蘇義州順從地應下,暗地裏握緊了蘇晏晚的手。

經歷了一系列的變故,蘇家的大權漸漸落到了他的手裏。

真是讓人舒心的感覺。

他開心地回到家中,把蘇晏晚房間裏的玫瑰換新,一邊問道:“晏晚,你在畫什麽?”

蘇晏晚沒有回話,認真地勾勒人物的輪廓。

“是不是在畫我?”蘇義州一步步走近,將手搭在蘇晏晚的肩上,彎身一瞧。

畫上的場景是在教室中,站在講臺上的男人顯然不可能是他。

蘇晏晚在畫時一辰。

房間裏的溫度陡然間降至了冰點,蘇義州張了張嘴,不自覺地收攏十指,怒火中燒。

蘇晏晚冷冷地回眸,態度與之前的他截然相反。

蘇義州臉色森然,當著他的面撕毀了他的畫作,“我不管你是在耍我騙我,還是真的想起了以前的事,現在的你都只能乖乖地呆在我的身邊,哪也不許去。”

蘇晏晚無聲地反抗他,將他贈送的禮物包括新買的鮮花全都扔到了窗外,蘇義州送多少他就扔多少。

他們間的矛盾逐漸加深,最後在一個夜晚徹底爆發。

房間裏是血與淚的媾o和。

蘇晏晚無法發出哀求的聲音,只能痛苦地流淚。

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

可深陷仇恨的蘇義州並不清楚,拋棄倫o理道德也要狠狠報覆他的「無情」。

“你要什麽我給什麽,你憑什麽這麽踐踏我的真心?”蘇義州拽起他的頭發,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晏晚鼻間淌著血,被改造成Omega的身體柔弱得不堪一擊。

趁著意識恢覆自由之際,他蘸了血液,用僅存的一絲氣力在蘇義州的手臂上顫顫巍巍地寫下了一個「沈」字。

蘇義州臉色慘白,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對不起…晏晚……對不起……”

他手忙腳亂地為蘇晏晚處理傷勢,最後不得不將他送到醫院。

“哈哈哈——”耳畔似乎響起了沈殊容張狂的笑聲,這個該死的瘋子正在肆無忌憚地傾瀉心中的惡意。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你比段明徽這個酒囊飯袋要有意思得多!”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沈殊容愉悅地彎起眉眼。

“讓我失望的下場可是很慘的哦。”

作者有話說:

時一辰:我老攻好黑啊,平時都是我幫他擰的瓶蓋。

感謝在2022-04-17 04:13:03-2022-04-85 05:15:8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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