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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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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相

“你遮遮掩掩的就為了這些嗎?”五條悟在爽朗地說完後, 本能地察覺到這裏面肯定還有不對勁的地方,又略微沈默了一下,如果只是咒靈的話,竹井暖這樣的反應顯然不太對勁。

咒術界以往並不是完全沒出現過和咒靈綁定在一起的危險人物, 往親近點的說, 夏油傑能夠控制那麽多的咒靈, 往遠了說,五條家族祖上也不是完全沒出現過這樣的例子。

竹井暖對咒術界的歷史一向了如指掌,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只要他不和夏油傑一樣選擇叛逃,哪怕是和七海一樣選擇退出離開咒術界,都不會遇到什麽大的問題。那些咒術界的老不死的橘子皮會很樂意看到五條家族的勢力被削弱(當然, 他們肯定是將咒術高專同五條悟一屆的學生都列在五條勢力範圍內的)。

“當然不是。”竹井暖臉上難得帶了些郁色, 與他尋常對外展現出來的溫和有禮、理性正確的模樣截然不同,

手臂上依舊在滴著鮮血, 竹井暖對此毫無在意, 可五條悟還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他的手, 一邊聽著竹井暖說話,一邊默不作聲地盯著竹井暖的臉。不得不說, 竹井暖心想, 五條悟的臉對自己而言可以說是一種暴擊。

下意識地也有些晃神, 盯著五條悟的臉說不出一句話。白毛神子難得地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是尋常人也見不到的溫柔和正經——把這兩個詞匯和五條悟連接在一起聽上去可真是奇怪。竹井暖控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在不知不覺的時候, 五條悟也變成了和在咒術高專時期的他完全不一樣的成年人。

明明看上去什麽都沒有改變, 卻又什麽都已經發生了改變。明明根據竹井暖的猜測, 對方這種情況下應該要胡攪蠻纏一通,而不可能像現在這樣, 反而放軟了態度,認真地聽著自己慢慢說完。

雖然不在咒術界的時候,也聽說了當上了老師的五條悟有多麽的不靠譜,而對方在和自己久別重逢的這段時間裏,又一直是表現出和過去相似的樣子,直到這一刻,竹井暖才有了兩個人闊別已久,就連五條悟都成長了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傷劃得並不深,血小板很快就聚集到了傷口處,幹涸的血凝在傷口上,擋住了更多血液的外流。“先從那部分開始說呢?”

就從最開始說起吧。這個白色的空間是竹井暖做出來的,卻也不是他所制作的。

“在我還沒有成為完全的王權者……我是說,在上一任無色之王還沒有死去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利用了我對白雪山的山神的信仰。”每一位無色之王所擁有的力量都是不同的,竹井暖在還不夠了解王權者的時候接觸了那位充滿惡意的王。

那個時候的竹井暖還沒有被石板選中,身上也不存在王權者的力量,就只是孑然一身地坐在那裏,就吸引了王權者的註意,他坐在教室裏認真地聽著課,驚鴻一瞥的無色之王揚起一個充滿邪氣的笑容。

對方僅憑第一個照面就確定了竹井暖的身上存在充足的能量,可在他想要掠奪竹井暖的身體的時候,卻失敗了。這位對並不存在的雪山神存在信仰的少年根本不會為任何的外力所動,一心虔誠的信仰保護了他,卻也給了那位無色之王(暫且將對方稱作伊佐那社吧,那是對方掠奪的最後一具身體)可乘之機。

伊佐那社的掠奪雖然在竹井暖的身上失敗了,可在面對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神明時,掠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竹井暖收到了神明的神諭,當即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最開始的黑衣組織在烏丸蓮耶的手上,而伊佐那社對此垂涎三尺。

總而言之,憑借著竹井暖的算無遺漏,一個跨國集團就這麽被他從烏鴉的嘴裏硬生生奪走,甚至銜著這塊肉的烏鴉也被竹井暖用特殊的手段打入了萬丈深淵。在那個時候,竹井暖並沒有想到為什麽組織裏已經嶄露頭角的殺手琴酒會為自己提供幫助。

現在想來,說不定是因為自己在這裏曾經解決過未成年琴酒的麻煩?

腦海裏瞬間閃過了這個念頭,現在所作所為會影響未來,而在這個白色的空間當中,時間線卻已經同步到了十年後。在這裏把一切告訴五條悟也沒關系,他這樣告訴著自己。

“可是在那之後,在日常的生活當中,我卻隱隱約約地發現了不對勁。”竹井暖升入中學後,在並盛町和那位叫做雲雀恭彌的風紀委員長很是熟稔,而開始回應信徒的“雪山神”卻忽然開始打聽起他的友人們的消息。

不只是雲雀恭彌,還有綱吉他們一行人的。

現在看來,對方只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勢力,控制整個日本而已。那個時候的竹井暖看不出,初中生,再加上狂人的信仰DEBUFF,他刻意地和幾人保持著友好的關系,甚至就連叫做Reborn的那位裏世界第一殺手都察覺到了竹井暖的不對勁。

在一次上門拜訪當中,小嬰兒形態的第一殺手警告了竹井暖。現在的竹井暖都記得那天和Reborn的對話兩個人都說了什麽。

“你的信仰很古怪。竹井同學。”開門見山的第一句,Reborn話語裏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竹井暖聽後心下一跳,卻本能地忽略了不對勁,繼續用那種溫和而又外向的態度友好地說:“抱歉?雖然我聽不太懂你說的是什麽,但是……”

話音未落,又被Reborn打斷了話語。

對方冷下了臉,竹井暖很難以理解自己到底是怎麽在一個小嬰兒的臉色看出不耐煩這樣的神色的,Reborn繼續說:“我可以感覺到你現在的身邊沒有跟著那個自稱是你信仰的神明的東西了,如果你只是因為對方才靠近綱吉君的話,可以放棄這個任務嗎?”明明是祈禱式的語句,對方手上拿著的槍支顯然並不是在用祈求的方式。

他用一種警告的方式,努力要保證綱吉學弟的安危。

竹井暖略微擡起頭,看向特地蹲到了房間上半空,好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世界第一殺手,輕輕地回應著:“並不是。如果只是為了神明的要求的話,我不會對綱吉學弟這麽好。”

在他眼裏,對學弟好顯然只是因為對方可憐,竹井暖見過的,被校園霸淩的學弟,在神明出現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那個學弟,而不是等到三年級神明驟然降臨的時候去關心對方。

那聽上去多少也太假了點。

可是小嬰兒說的也沒錯。如果非要說的話,自己也確實在為了信仰的神明不斷地嘗試著接近綱吉——這反而將學弟推得離自己更遠了些,他在掌握了黑衣組織之後,就已經知道了彭格列的存在,更從各種各樣的渠道裏接觸到有關於彭格列家族下一代繼承人的消息,帶有利益地接近學弟,不出所料地被對方警惕了。現在甚至是引來了對方監護人的關註。

他不由得遺憾地搖了搖頭。晃開了腦袋的想法,為了這件事,他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消極地完成任務,即使這是他信仰的神明布置的任務,可信徒實在做不到,也是在所難免的吧——生平第一次的,竹井暖為自己的行為找了開脫。

不出所料的,在學期期末再度降臨的神明在看見竹井暖和彭格列的關系變得冷淡生硬之後,也對他極低的辦事效率發了一通脾氣,話裏話外滿是嫌棄,卻忽然讓竹井暖捕捉到了一個隱晦的關鍵詞。

那並不像是神明會了解的詞匯。他心想,即使是再怎麽樣全知全能的神明,也不應該對現行的網絡上火的一塌糊塗的熱門段子有了解吧,作為信徒的竹井暖在那個時候用的手機甚至還是一臺老舊的翻蓋手機,僅有的聯系方式讓不少同學抱怨他簡直和老古板一樣。

而自己的同窗們則會在無課的閑暇時間,和竹井暖提起那些網絡上的東西,攛掇他買一臺新手機,看看新聞也好啊。

竹井暖委婉地拒絕了他們,現在聽見一個網絡上的流行詞匯出現在神明的嘴裏的時候還有些不可思議,神明也會在網絡上嗎?抱著這樣的好奇,他私下裏買了一臺手機,搜到了神明所提到的一些詞匯。

雪山神真是自己見過最平民化的神了。竹井暖想完這句話立刻又搖了搖頭,覺得這麽想不太正確,畢竟自己也只信仰過一位神明,對方也是自己見過的第一位會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而後,雪山神勉勉強強地修改了一下任務的方向,要求竹井暖開始經營好黑衣組織。他每天白天忙於自己的學業,夜間則需要戴著惡鬼一樣的面具,進入組織中,處理好烏丸蓮耶的遺留物。

組織裏並不是所有人對竹井暖的驟然出現都信服的,這位忽然出現的首領繼承人根本沒有接觸過組織的事務,朗姆酒作為組織的二把手,自然對竹井暖的出現頗有微詞,派遣出了自己的手下對竹井暖動手,自己表面上則高高掛起事不關己,只坐岸上觀。

貝爾摩德對朗姆這種小人行徑有些不齒,卻也不可能去提醒這位現在的首領,看著那個甚至連代號都是敷衍著起的小人物安排了一場針對現首領的暗殺行動。

暗殺的地點就在白雪山上。

就在竹井暖放假回家的暑假。

那是一個雪花掛在梨樹上的美好午後,竹井暖渾身上下都是血液,有他自己的,有襲擊他的這些人的,原本白色的神官袍在血和雪的混合物中待了四個小時,上面的血都幹了,固在了衣服上。

在那四個小時的時間裏,他向自己的神明祈禱,卻什麽也沒看到。竹井暖從一開始舉起自己的武器下意識想反擊,到中間的不可置信,硬生生被周圍的人開了好幾槍,子彈在他身上爆開,傷口卻很快消失,白色的雪兔倒在了雪地裏,竹井暖沒有死亡,他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坐起,子彈穿過心臟的疼痛感還存在著,可能夠保護著他的神明根本沒有任何行動,真正保護了他的是自己的力量。

下一秒,他無師自通地掌握了自己的術式——在那個時候,竹井暖還不知道這就是術式,身上翻湧的力量就是咒力。

他只是沒有過腦子的,就把那些力量從自己的身上集中到了手部的地方,在手掌心匯聚成一個球狀的能量團被壓縮,力量再度增加,下一秒,剛剛開出第一槍的男人被這團並不起眼的藍白色能量團炸了個粉碎。

是真正意義上的粉碎,血花炸開變成了雪花,甚至連血液都沒有濺出來一點。

白雪山上不存在神。他默不作聲,卻又默然地想著,在突破了自己內心的桎梏後,竹井暖就已經知道了那個擺在明面上的情況,只是他還是不肯相信,能夠偽裝成自己的神明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那個東西甚至根本沒辦法踏上白雪山——想起來對方是在自己下山讀書後才出現的,上山之後一路再也沒有遇到過,竹井暖有些失笑,自己居然能夠被這樣的東西欺詐到,簡直是荒謬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接手了組織這麽大一個爛攤子後,竹井暖可謂是殫精竭慮,甚至在所謂神明的吩咐下,認真地要求實驗室繼續對長生不老的藥物進行研究。而他多少還是有些良知的,在各類研究進行臨床試驗時都加強了管理,暫時還沒有發生一些不太合法的工作內容。組織裏甚至有些科學家不太敢相信這一切。

畢竟上任首領還在的時候,他們的進度只要稍微慢些就有可能吃上槍子,現在這位首領雖然還是有要求進度,卻再也沒有一言不合就將其他科學家拖出去殺死的習慣。

竹井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拿這些深思之後就是違法犯罪的項目怎麽辦,恰逢日本警方那邊調查到了黑衣組織的存在,和FBI作出了一樣的舉動,派遣新的人員進入組織中做臥底。

他得到了啟發,在那之後就放開了讓這些臥底們入內。

扯遠了,他繼續對五條悟解釋。

在意識到神明是假的一瞬間,竹井暖自身所存在的對神明的執念超過了一個閾值,作為一位王權者,他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正是因此才會催生出雪山神那樣的特技咒靈。當“神明”再次出現,試圖蠱惑竹井暖的時候,對方遭到了“雪山神”的攻擊,又因為只是靈魂的狀態出現,身上屬於石板賦予給無色之王的力量居然被“雪山神”輕而易舉地剝奪了下來。隨即,石板選中了竹井暖,那些力量回歸到石板中,又重組後飛向了竹井暖。

這麽一個簡單地來回,原本偽裝成雪山神的伊佐那社便已經奄奄一息地倒在了地板上,他有著一雙銀色的眼睛,頭發也是銀色的,竹井暖在升上高中後會那麽厭惡五條悟也是這個原因。

可能是無色之王死得很快,竹井暖不再按照對方的要求繼續強行接近彭格列一行人,反而又和綱吉修覆了不少關系,最後因為身上“疑似存在咒力”,才被輔助監督們發現,帶著他進入了咒術界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屬於無色之王那部分的力量給他打了掩護,咒術界的人檢查時,根本沒發現竹井暖和一只特級咒靈已經完全地綁定在了一起——諒他們也想象不出來這一幕,畢竟咒術師再怎麽想東想西也不會誕生咒靈。

神秘側向竹井暖開啟了大門,可踏入黑暗當中的腳又收回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在咒術高專中的竹井暖隔三差五地逃課,有時候是為了去學園都市,有時候是為了去處理組織的事情,根本沒辦法和同窗們相識。

直到高一時發生了一件震驚全日本的事情——有恐丨怖丨分丨子帶著毒丨氣丨罐進入了東京的交通樞紐,並且大規模投毒,使大部分東京新幹線上的人傷亡慘重。

恰好,竹井暖就在那一列車上。

早在那些古怪的味道蔓延之前,竹井暖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靈性直覺不斷地向自己發出警報,竹井暖左看右看,手機上一格信號都沒有,倒是隔壁車間已經傳出了哀嚎的聲音。車內沒有裝新風系統,在一位生物老師的指揮下,他們這個車間的人急忙堵上了一切的進氣口,門也不得不被堵住,防止有人攜帶毒素進入這個毫無防備的車廂當中。

他是有能力去做出什麽的。竹井暖這麽告訴著自己,盡管這不是咒術師所為,依照竹井暖的猜測,即使是詛咒師都沒有發展出用投毒這種迂回方式大規模制造咒靈的邪惡方法,但是自己作為一個咒術師,就應該像是美國漫畫的主角一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一個人扛住所有,解決掉當前的問題。

可竹井暖沒有動。那段時間他陷入了有史以來的低谷期,對雪山神存在極度失望的他渾身上下都是一股不爽的煩悶之色,結果身上那只特級咒靈頓時爆發,襲擊了周圍的群眾。

原本保護眾人的防護又變成了禁錮。竹井暖的兩只眼睛都變成了紫羅蘭色,這是一些小小的後遺癥,他和自己創造出來的咒靈互相對抗著,打向咒靈的每一下攻擊,都會對應地出現在竹井暖自己的身上,無論怎麽樣都是消耗竹井暖的力量。

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隱隱約約地顯出形態,可第一個照面,劍身上就已經沒有多少完好的地方了。這其中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並且在來到了十年前的時候取回了這一部分記憶。在那之後,很多事情五條悟也都知道,五條悟也看見了,他自然不多贅述。

竹井暖在一口氣說完這個有些漫長的故事後長舒了一口氣,自己都覺得幹巴巴沒什麽可說的,他造成了很多傷害,做過很多錯誤的事情,如果有人想殺了自己,竹井暖不會引頸受戮,可五條悟如果在聽完這些之後想要清除掉竹井暖身上這只誘導他犯錯的特級咒靈的話,他當然也沒什麽可說的。

死亡只是另一場更偉大的冒險。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五條悟,對方沒有擡起頭,依舊看著竹井暖手臂上的傷口——盯得他都有點心煩了,想要抽回手,卻沒能從五條悟手上扯回自己的手臂。

“悟,你倒是說點什麽啊。”他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地又努力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下一秒,就被對方放開手,惡狠狠地親了上來。

“!”

令竹井暖有些意外,卻又本能覺得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五條悟親著竹井暖,沒有法式深吻,也沒有舌頭的追逐,兩個人僅僅只是用唇瓣碰著彼此,五條悟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最開始認識竹井暖的時候,對方確實是對自己抱有極大的不爽,和夏油傑聊得更來,甚至平日裏行動也更願意喊上傑,很多時候都讓五條悟感受到一種“被排擠”的感覺。

原來是在那個時候的事情嗎?

竹井暖咬住五條悟的下半唇,這次是換成竹井暖主動了,唇齒相接的時候,兩個人就和楞頭青一樣,牙齒猛地撞上了對方,差點痛得低下頭捂住自己的牙齒。五條悟擡起手,抵在了竹井暖的腦後,而竹井暖卻沒有往後退開,反而像是迎合著對方的動作一樣,加深了這個吻。

坦誠以待後,五條悟並沒有改變對竹井暖的態度,或者說,他反而更加溫和了些許。自己認定的戀人在你面前用一種心如死灰的態度陳述著自己的過往,他的心裏只會有心疼這樣的情緒,根本不會想到要去說對方什麽。

再說了,五條悟根本不會覺得那是竹井暖做的錯事。

竹井暖第一次意識到,五條悟選擇做老師真的是一件很適合對方的事情。。

對方在自己的眼裏一直不適合從事老師這樣的工作,可在勸說學生們不要一頭走去撞上南墻這一方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夏油傑和竹井暖先後兩個人身上都試驗過,對方就連勸解的態度都友好得不行。

細碎的吻貼著他的臉頰,讓人本能地從脖子上泛起薄紅的色彩。

竹井暖本質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很古板的家夥,他被五條悟親得臉色緋紅,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拽了五條悟的袖子幾次都失敗後就更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幸虧這片空間是純白色的,沒有人能看見的,他腦內最後的想法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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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快完結了kf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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