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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落魄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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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落魄小兔

這個安全屋也是明面上,“安室透”這個身份居住的地方。

就算是組織有人調查過來,也不會有絲毫的問題。

撿走竹井暖的安室透先把人安置到了沙發上,塗抹了少量酒精的面巾蓋在額頭上。

他從醫藥箱裏翻找出退燒藥,又去廚房裏倒了溫水,把東西擺到了桌子上。

“還有意識嗎?”

他看向竹井暖,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額頭,明顯是額頭還要更燙一些。

情況有些不妙。

可能需要載到米花町的醫院問診?

很顯然,眼前這個青年此時此刻已經燒的不太清醒了。

然而,竹井暖卻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樣,努力地搖了搖頭,說:“不去醫院。”

有些人天生對醫院抱有恐懼,這點安室透倒不是不能理解。

“那就先把藥給吃了?”

他捏住對方的臉頰兩側,試圖讓竹井暖吃下藥物,卻聽見從對方口中囫圇吐出的人名:“悟……?”

安室透擰起眉,紅色的舌頭堵住了藥物和水灌入的可能性。警校倒是教過一些溺水應急救人措施的方法,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適用的那種。

第一步是清理異物。

作亂抵住藥物的舌頭當然不能像清除水草或者水一樣幫他排出。

食指和中指合並,插入對方的口腔當中。

是和接吻一樣的感覺。

正在接收轉化五條悟用補魔的方式傳遞而來的能量的竹井暖擡起眼,眼前的日本公安用最冠冕堂皇的樣貌和救人這樣神聖的理由,夾住了他的舌頭。

緊接著,藥物滾動到喉頭的不適感讓他下意識想要吞咽,卻又苦於無法自如伸縮舌頭而沒有做任何行動。

安室透低下頭,又拿起一杯水,緩慢地往竹井暖的嘴裏倒,多餘的部分則從嘴角處流出。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日本公安。

竹井暖被迫張開嘴的整個過程中還在腹誹著,他順著水咽下了藥,對方的手指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被舔了數下。

在抽出手指後,安室透用面巾紙草草地擦拭了一遍,有些古怪地楞在了原地。

他剛剛——為什麽要做出這麽怪異的舉動。

只是簡單把藥物放在桌子上也可以吧。

難不成是被鬼迷心竅了?

但當他再度凝視著竹井暖的眼睛的時候,那雙始終沒有呈現出任何情感的眼中,卻出現了自己的影子。

這讓他下意識感到了滿足。

不對、不,果然還是很奇怪吧?哪怕是出於公安的立場對公民進行救助,這麽做也還是超過了一般的範疇。

安室透只能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一時之間的大腦短路,沒想到別的救助方法。

他匆匆忙忙地走進裏屋,找到一張被褥,往青年的身上蓋去,又拿便簽紙告知了他現在的情況。

無色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就像是他的主人一樣,蟄伏在了米花町中的一隅。

竹井暖睜開眼睛看向天花板的位置,實際上也是在審視頭頂除了具有石板力量以外旁人看不見的那柄巨劍。

無色的氏族上,除了琴酒,像那三杯威士忌蘇格蘭和波本、再加上萊伊的能源輸出也逐漸亮了起來。

正如他所設想的那樣。

只要被調動的情緒足夠強大,對“竹井暖”本身產生的任何感情,再加上對方是黑衣組織的成員這一身份,這些臥底都會成為竹井暖穩定的能量來源。

和他最開始非要用“白雪清酒”這個身份加入組織時所希望達成的目標一致。

這讓他情不自禁地翹起了嘴角。

再加上五條悟剛剛的接吻——這是個意外,並非出自他本人的意願,但確實為竹井暖本人提供了極大的能量——接下來至少一個月內不會擔心力量短缺的問題了。

在安室透轉過頭的瞬間,竹井暖立即收斂了那抹笑意,繼續維持著落魄發燒可憐人這一人設。

甚至腦海裏都想好如果什麽時候需要從波本的身上宰割大量的情緒力量,就開個會議把“竹井暖=白雪清酒”這個公式介紹給他。

不能被利用的那就不叫情感了,是吧。

安室透忙上忙下了好半天,等到竹井暖正式歇下,這才撥通了下屬的電話。

“今天暫時不用來安全屋這邊交換情報了,去波洛點三明治的時候碰頭。”

風見裕也頓時緊張了起來:“是黑衣組織那邊已經發現了您的舉動了嗎?”他本能地握住腰間的槍,又反應過來他並沒有在和零做面對面的交流匯報。

就算是摸槍也無濟於事。

“不是,我今天……”安室透欲言又止,“救助了一個市民,對方現在發燒了,躺在我的家裏,情報交換還是得更小心些才可以。”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寐的竹井暖:你都把組織BOSS帶到了自己家裏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甚至不願意挪個位置去裏屋說,非要當著我的面打電話。

很顯然,安室透、即降谷零,他是絕對想象不到他只是心血來潮一個幫人的舉動,就如此精準地把他最想摧毀的組織的BOSS本人帶進了家裏。

畢竟誰也不能想到,一個跨國組織的大BOSS,居然一個人走在小巷裏還能被小混混打劫還發燒暈在路邊吧?

哦不對,他不是被小混混打劫了財產,是被五條悟劫色了。

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五條悟:?

竹井暖都懶得往安室透的房間裏丟監聽器和監視器了,日本高層一天到晚恨不得把消息往他作為大神官的身份那裏輸送,就為了獲得一次占蔔的機會。

降谷零發什麽消息,都不妨礙最後它們都只會以套上了更多套話和官話的樣子出現在竹井暖的神社裏。

幸虧這附近的道路監控都被安室透自己隔三差五定期毀掉,他剛剛被帶進屋裏的樣子沒被錄下。

否則,安室透現在就應該要被上司打電話要求,務必要把大神官照料有加,等人身體好了最好再討要一次占蔔的機會。

真的很煩這些不相信科學只相信玄學的人。

他預言裏東京五十年後就會被毀滅怎麽就沒有人信。

只聽對自己好的那部分有什麽必要嗎?

如果只是說好話的話,全國上下那麽多神社的神官和巫女隨口都可以說出來吧。

又想聽真正的預言又想聽好話。人類總是有那麽多矛盾的奇思妙想。

他猛地在沙發上做了一個大幅度的翻身動作,裹著被褥差點就往地上滾了下去。

不過被安室透接住了。

安室透對莫名其妙出現的青年並非完全不具有任何警覺。

恰恰相反,作為日本公安的他,警覺的程度並非常人可以想象。

可他卻依舊縱容了自己把這樣的一個陌生人、僅僅只在電車上見了一面的陌生人帶到了自己的安全屋中。

他不否認,這是一個非常不理智的行為,但卻也非常符合“安室透”這個身份對外塑造的形象 。

假設對方真的是組織派來的人,只要沒讓竹井暖進到另一個真正的安全屋當中,沒被對方看見秘密資料,那就不算是什麽大問題。

朗姆那邊他可以應付過去,琴酒也不會在沒確定他是臥底的情況下就對自己人出手,對方對組織的忠誠都已經算得上旁人難以理解的了。

就像萊伊那家夥,沒想到居然也是一個臥底,還是來自FBI的。他下意識地皺起眉毛,有些嫌惡地撇開頭,FBI竟然能在日本的國境內肆意妄為,真他也很是不爽。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很希望琴酒和那個萊伊打得兩敗俱傷,讓自己和公安可以從中分一杯羹,保障國家的安全與穩定。

不管怎麽說,無論竹井暖是不是組織特地派出的誘餌,他都有充足的理由、絕對安全的借口以及合理的方法和手段幫自己從臥底的身份疑雲中脫身。

竹井暖在沙發上再度翻了個身,眼皮努力地動了動,眼球在底下開始快速地旋轉,就像每一個睡醒的人表現出來的那樣。

他迷迷糊糊地試圖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瞇了太久,第一時間居然還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

“啊?”他努力地瞪大了眼睛,左右摸索了一下,試圖尋找自己的單片眼鏡——早在最開始就被安室透摘下放到一旁的單片眼鏡。

“在找眼鏡嗎?”安室透禮貌地遞給了他,竹井暖第一時間先是把它卡在了左眼上。

這枚單片眼鏡上有一個精細的小機關,可以直接用卡扣架在鼻端,再扣進眼眶裏。

這一連串的動作像極了一個高度近視的人在早上起床的時候會做出的動作。應該演的沒問題吧?

自己好歹也是看過類似於《演員的自我修養》這類書籍的人,不至於連這樣簡單的人設演繹都做不到。

“非常感謝,是安室透君吧?真是麻煩你的照顧了,剛剛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覺大腦像漿糊一樣,這裏是?”

“是我在米花町的住所哦,竹井君還能記住的我的名字實在是太好了,你看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有沒有缺少,剛剛用手量了你的體溫,可能有些發熱,你現在情況大概怎麽樣?”

“清醒多了?”竹井暖欲言又止,詢問道,“剛剛就想問安室透君了,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安室透:難道我要說自己在電車上看見你拿的行李箱上面寫了你的名字嗎?會被誤認為STK變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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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不穿褲子後我的精神狀態和碼字速度快多了.jpg

滿300營養液了……我繼續去碼字加更的,怎麽回事,一千字債寫完了又多了三千字的債……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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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我真的很懷疑你們是hentai

竹子:(看了看石板)不會是你小子的鍋吧(罵罵咧咧)(兔兔鬥毆)

(安室透轉頭)

竹子:(柔弱倒下)

主打一個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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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五條貓貓和透子上一下分(吸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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