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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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何霖川手指間夾著香煙，站在走廊上和樓下的封聞對視著。
封聞對於這個男人能找到自己住處並不覺得奇怪，他提著菜走上樓徑直繞過何霖川走到自己的房門前。
“不招呼我進去坐坐嗎？”何霖川扯出一抹笑，將煙蒂在手邊花盆的土裏撚滅，而後精準的丟進最近的垃圾桶裏。
封聞看著已經走到自己房門前的男人，凝視半響退後半步讓出了進門的位置。
屋子是簡陋的一居室，房子收拾的很幹凈。或者說幹凈的有點徹底，沒有多餘的裝飾擺件客廳裏就連沙發都沒有，直接就擺了張吃飯的用的桌子和椅子。
封聞將菜放進廚房便走了出來。
何霖川自覺的靠在墻上沒有去坐那餐桌邊的椅子，他看著青年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看著他。
何霖川心裏有著太多的疑問，沈默在他們間蔓延。
他決定打破。
“我見到那個怪物了，你該給我個答案。”何霖川的聲音很低，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其中有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和深陷陰謀卻毫不知情的憤怒。
封聞沈默的看著這個男人，終是開口道：“我找到何鴻禎的屍體了，但已經被扒了人皮。你明天就可以讓人去找回來火化了。”
何霖川看著封聞這幅軟硬不吃的模樣，真想撬開這個青年的腦子看看到底是怎麽長的。
“你不打算給我個答案。”何霖川被氣笑。可是也可悲的發現自己竟然對青年毫無對付的方法。青年的資料簡單的活像是一張白紙。除了簡單的籍貫名字其他啥也沒有。
沒有在世的親人，沒有就學記錄，簡單的人際關系。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什麽也查不到的“黑戶”。
封聞看著男人壓抑著憤怒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這個男人有點可憐。“你想知道什麽。”
何霖川低垂著的眼眸微微亮了亮。“所有，你所知道的以及那個怪物。”他組織著合適的語言。
後背隱隱泛起一陣疼痛，他的背上憑空出現了一副詭異的黑色地圖。出於一種敏銳的直覺而沒去醫院，或者說他知道去了醫院也沒用。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何霖川感受到了死亡在向他逼近，來自未知的危險正站在迷霧中對他虎視眈眈。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作風，哪怕是死，他也要死的清楚明白。
“那是陰間地獄裏的怪物，這種怪物名叫摩睺羅伽。靠寄居屍體在人間活動生存，至於寄居在何鴻禎身上的那只，是雌性懷孕的摩睺羅伽。這種怪物本應生活在地獄，但是現在卻被你爺爺何鴻禎不知道從哪裏給帶了出來。”
封聞也有些想不通，這種怪物應該都在陰間地獄裏關著，人間應該早就沒了這種怪物的生存之地了。
可現在卻是，人間確實出現了這種怪物。這種怪物雖然寄居於屍體內活動，但一旦繁衍開來簡直就是個災難。
何霖川眉頭緊皺，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那你呢，你是誰。你為什麽知道殺死它們的方式。”何霖川問出了他最想問的話。
這個青年強悍神秘，卻又輕易的就吸引著他的目光。何霖川想他該好好找個時間理一理其中的原因。
封聞保持沈默，屋子裏再次恢覆寧靜。
何霖川心裏湧上一股沖動，手指在自己的襯衫紐扣上劃過。他滿意的看著青年瞪大了眼，然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想做什麽。”封聞聲音冷了下來，手上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把這個男人在揍一頓的節奏。
“給你看個東西。”何霖川一副無所無懼的模樣，果斷側過身迅速將上身衣服脫下，露出後背的地圖來。
他背對著他，不禁回味著青年剛才的表情。他發誓，剛才他但凡在敢往前走一步，青年的拳頭絕對會果斷的落在他身上。
男人的身材很好，後背寬闊線條緊實手臂上也覆蓋著一層肌肉。黑色的地圖覆蓋了男人大半個後背，猶如一副詭異的黑色紋身，在配上男人高大挺拔健壯的身材，反倒是顯出一種異樣的極具沖擊力量的美感來。
封聞的臉色徹底陰沈，傳說中的詭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暗自深吸一口氣，冷聲道：“把衣服穿上。”
何霖川回過身老實的把衣服穿好，“這是那個怪物襲擊我之後留在我身上的，何鴻禎的屍體只剩一張皮了，怪物就寄居在人皮裏偽裝成屍體被人發現，然後送回警局。我就是在警局裏被襲擊的。”
何霖川聲音平淡，就像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他看向封聞，等著青年給他解答。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應該去問...”封聞表情突然一凝，關於詭圖的詛咒他知道的也不全。但是這種東西應該是一脈相傳的才對。而不是靠什麽外力強制施加在誰的身上。
“去問誰？”何霖川註意到封聞沒有說完的話。他的心裏有一種即將可以知道真相的預感和莫名的恐懼。
封聞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訴何霖川。
“告訴我，不管什麽結果。”何霖川聲音有些不自覺的顫抖。青年的神情清冷但目光中卻帶著猶豫。
“你該去問何家人，傳說八部詭圖被賦予詛咒，讓詭圖現世者都將被詭圖詛咒活不過30。且詭圖只在血脈中流傳，也可以說一人沾染詛咒，全族遭殃，父傳子，子傳孫。生生世世永不斷絕，死完為止。且在現任持有詭圖之人死亡後，下一任身負詭圖者。會在這一族相近的血脈中，被詭圖挑選附身。”封聞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
他看了看何霖川的表情，男人的唇緊緊抿著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慘白。但面上卻還在極力克制著。
“還需要我在繼續說下去嗎？”封聞不自覺的輕聲問道。
“說。”何霖川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他在腦海中將一切串聯。
“我不清楚詛咒消除的方式，但是據我所知詛咒可以轉移只要找到合適的容器。你的身體或者說出生的時間很合適，很適合作為詭圖的載體以及那些怪物的軀殼。”封聞的聲音有些冷，看著眼前的男人保持著死一般的沈默。
何霖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還能活多久。”
他現在說不上什麽感覺，他該生氣該憤怒，而不是還能這麽冷靜的分析事情。
封聞微微搖頭，“不知道，如果只是單純的身負詭圖你大概也是能活到30歲的。但是現在那些怪物不知道從哪裏被帶出來，重新來到人間，他們便不會放過身負詭圖的人。你的身體是最好的載體活地圖，也是能進出封印之地的領路人，可以被他們寄居，同時你身上的詭圖更是一份藏寶圖。”
何霖川覺得有些冷，在九月裏夏天的夜晚。
他看向封聞，良久後忽然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他被整個何家算計。
犧牲他一個換一整個家族，這買賣當真是劃算的緊。
何霖川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皺眉問道：“你說被詭圖附身的人，連同家族成員都活不過30。但是何鴻禎今年55歲，而何家的直系血脈成員中，也都有活過30歲的，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你該去問何家，用了什麽逆天的手段。強行增加壽元與詭圖抗衡，硬是讓全族人都活過30歲。”封聞聲音冰冷。連他都暫時也想不出有什麽逆天的方法，能強行與詭圖詛咒抗衡。
何霖川沈默著，半響後忽然異常平靜的問：“我該怎麽做。”他心裏已經有了個猜測，但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證實。
“殺掉怪物，銷毀詭圖，破除詛咒。”封聞直接了當。這種圖本就不該存於世間，要麽銷毀，要麽永遠的不要出現。
何霖川看著封聞，青年冷靜淡漠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在期待什麽。
期待青年會出手相助，他跟這個青年無牽無掛，他甚至也沒有可以讓這個青年出手相助的籌碼。
同一時間，千裏之外的何家。
“我何家的詛咒終於擺脫了。”一名中年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嘆出一口氣。何家詛咒糾纏了何家四代人，今天終於結束了。
客廳裏坐在一旁的幾人皆是面色欣喜。
“那麽說何霖川那小子應該已經死了吧。”一旁的何文曜在這時出聲道。他是這些人中最先冷靜下來一個，何家詛咒消失但何霖川不早點死也是個麻煩。
這時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何霖川可以說是何家這一輩裏最出色的一個。硬是能殺出一條路走到繼承人的位置上。其手段本事自然是沒得說的。
“他再有本事又如何，還能活得了多久。”一名年輕女子譏諷道。何霖川會死她是最高興的，她從知道何家詛咒之後便就在等著這一天，
何霖川那種整天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終於有落魄的時候了。
“吵什麽，老爺子屍骨未寒。重新派人過去接回老爺子屍體安葬。”坐在上位的何文斌呵斥道。
...
屋子裏的氣氛壓抑，封聞不知該說些什麽。
半響後才道：“我明天帶你去把何鴻禎屍體找出來，火化後你可以帶回何家。”他發現那具血屍後稍作掩埋就留在了原地，應該不至於被附近村民發現。
何霖川猶如回神般看著封聞。
對，何家。他還有一個疑惑需要解答。他絕對不可能老實等死，何家人害他，他總要弄個明白。
“帶我去，就現在。”何霖川走到封聞面前。
何霖川的眼中似乎隱隱燃燒著火焰，封聞垂眸似有無奈。
“好，我帶你去。”
樓下，封聞將自己的摩托車從停車棚裏開出來，示意何霖川上車。
何霖川手裏拿著車鑰匙，一改剛才的頹廢表情笑道：“我們可以開車去的。”
封聞面無表情的看了男人一眼直接打擊道：“屍體在附近村子的山林裏，你的車開不進去，另外我們還要爬山。”
屍體能跑到那種地方他也是在高處看風定位，找了好一會才確定位置的。從山裏出來再到自己停車進山的地方，他是不費多少力氣。但是帶這個普通人就要爬山了。
“好吧。”何霖川收起車鑰匙坐上摩托車後座。
別說這感覺真新奇，何霖川一雙手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看著青年的挺拔寬闊的後背他莫名的有點想將頭靠上去。
“抓左右兩邊的車座欄桿。”封聞從車頭後視鏡裏看著何霖川。
猶如被看破心思般，何霖川只能抓穩了車座兩邊的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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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是簡陋的一居室，房子收拾的很幹凈。或者說幹凈的有點徹底，沒有多餘的裝飾擺件客廳裏就連沙發都沒有，直接就擺了張吃飯的用的桌子和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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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霖川自覺的靠在墻上沒有去坐那餐桌邊的椅子，他看著青年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看著他。
何霖川心裏有著太多的疑問，沈默在他們間蔓延。
他決定打破。
“我見到那個怪物了，你該給我個答案。”何霖川的聲音很低，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其中有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和深陷陰謀卻毫不知情的憤怒。
封聞沈默的看著這個男人，終是開口道：“我找到何鴻禎的屍體了，但已經被扒了人皮。你明天就可以讓人去找回來火化了。”
何霖川看著封聞這幅軟硬不吃的模樣，真想撬開這個青年的腦子看看到底是怎麽長的。
“你不打算給我個答案。”何霖川被氣笑。可是也可悲的發現自己竟然對青年毫無對付的方法。青年的資料簡單的活像是一張白紙。除了簡單的籍貫名字其他啥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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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何霖川感受到了死亡在向他逼近，來自未知的危險正站在迷霧中對他虎視眈眈。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作風，哪怕是死，他也要死的清楚明白。
“那是陰間地獄裏的怪物，這種怪物名叫摩睺羅伽。靠寄居屍體在人間活動生存，至於寄居在何鴻禎身上的那只，是雌性懷孕的摩睺羅伽。這種怪物本應生活在地獄，但是現在卻被你爺爺何鴻禎不知道從哪裏給帶了出來。”
封聞也有些想不通，這種怪物應該都在陰間地獄裏關著，人間應該早就沒了這種怪物的生存之地了。
可現在卻是，人間確實出現了這種怪物。這種怪物雖然寄居於屍體內活動，但一旦繁衍開來簡直就是個災難。
何霖川眉頭緊皺，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那你呢，你是誰。你為什麽知道殺死它們的方式。”何霖川問出了他最想問的話。
這個青年強悍神秘，卻又輕易的就吸引著他的目光。何霖川想他該好好找個時間理一理其中的原因。
封聞保持沈默，屋子裏再次恢覆寧靜。
何霖川心裏湧上一股沖動，手指在自己的襯衫紐扣上劃過。他滿意的看著青年瞪大了眼，然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想做什麽。”封聞聲音冷了下來，手上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把這個男人在揍一頓的節奏。
“給你看個東西。”何霖川一副無所無懼的模樣，果斷側過身迅速將上身衣服脫下，露出後背的地圖來。
他背對著他，不禁回味著青年剛才的表情。他發誓，剛才他但凡在敢往前走一步，青年的拳頭絕對會果斷的落在他身上。
男人的身材很好，後背寬闊線條緊實手臂上也覆蓋著一層肌肉。黑色的地圖覆蓋了男人大半個後背，猶如一副詭異的黑色紋身，在配上男人高大挺拔健壯的身材，反倒是顯出一種異樣的極具沖擊力量的美感來。
封聞的臉色徹底陰沈，傳說中的詭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暗自深吸一口氣，冷聲道：“把衣服穿上。”
何霖川回過身老實的把衣服穿好，“這是那個怪物襲擊我之後留在我身上的，何鴻禎的屍體只剩一張皮了，怪物就寄居在人皮裏偽裝成屍體被人發現，然後送回警局。我就是在警局裏被襲擊的。”
何霖川聲音平淡，就像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他看向封聞，等著青年給他解答。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應該去問...”封聞表情突然一凝，關於詭圖的詛咒他知道的也不全。但是這種東西應該是一脈相傳的才對。而不是靠什麽外力強制施加在誰的身上。
“去問誰？”何霖川註意到封聞沒有說完的話。他的心裏有一種即將可以知道真相的預感和莫名的恐懼。
封聞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訴何霖川。
“告訴我，不管什麽結果。”何霖川聲音有些不自覺的顫抖。青年的神情清冷但目光中卻帶著猶豫。
“你該去問何家人，傳說八部詭圖被賦予詛咒，讓詭圖現世者都將被詭圖詛咒活不過30。且詭圖只在血脈中流傳，也可以說一人沾染詛咒，全族遭殃，父傳子，子傳孫。生生世世永不斷絕，死完為止。且在現任持有詭圖之人死亡後，下一任身負詭圖者。會在這一族相近的血脈中，被詭圖挑選附身。”封聞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
他看了看何霖川的表情，男人的唇緊緊抿著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慘白。但面上卻還在極力克制著。
“還需要我在繼續說下去嗎？”封聞不自覺的輕聲問道。
“說。”何霖川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他在腦海中將一切串聯。
“我不清楚詛咒消除的方式，但是據我所知詛咒可以轉移只要找到合適的容器。你的身體或者說出生的時間很合適，很適合作為詭圖的載體以及那些怪物的軀殼。”封聞的聲音有些冷，看著眼前的男人保持著死一般的沈默。
何霖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還能活多久。”
他現在說不上什麽感覺，他該生氣該憤怒，而不是還能這麽冷靜的分析事情。
封聞微微搖頭，“不知道，如果只是單純的身負詭圖你大概也是能活到30歲的。但是現在那些怪物不知道從哪裏被帶出來，重新來到人間，他們便不會放過身負詭圖的人。你的身體是最好的載體活地圖，也是能進出封印之地的領路人，可以被他們寄居，同時你身上的詭圖更是一份藏寶圖。”
何霖川覺得有些冷，在九月裏夏天的夜晚。
他看向封聞，良久後忽然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他被整個何家算計。
犧牲他一個換一整個家族，這買賣當真是劃算的緊。
何霖川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皺眉問道：“你說被詭圖附身的人，連同家族成員都活不過30。但是何鴻禎今年55歲，而何家的直系血脈成員中，也都有活過30歲的，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你該去問何家，用了什麽逆天的手段。強行增加壽元與詭圖抗衡，硬是讓全族人都活過30歲。”封聞聲音冰冷。連他都暫時也想不出有什麽逆天的方法，能強行與詭圖詛咒抗衡。
何霖川沈默著，半響後忽然異常平靜的問：“我該怎麽做。”他心裏已經有了個猜測，但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證實。
“殺掉怪物，銷毀詭圖，破除詛咒。”封聞直接了當。這種圖本就不該存於世間，要麽銷毀，要麽永遠的不要出現。
何霖川看著封聞，青年冷靜淡漠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在期待什麽。
期待青年會出手相助，他跟這個青年無牽無掛，他甚至也沒有可以讓這個青年出手相助的籌碼。
同一時間，千裏之外的何家。
“我何家的詛咒終於擺脫了。”一名中年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嘆出一口氣。何家詛咒糾纏了何家四代人，今天終於結束了。
客廳裏坐在一旁的幾人皆是面色欣喜。
“那麽說何霖川那小子應該已經死了吧。”一旁的何文曜在這時出聲道。他是這些人中最先冷靜下來一個，何家詛咒消失但何霖川不早點死也是個麻煩。
這時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何霖川可以說是何家這一輩裏最出色的一個。硬是能殺出一條路走到繼承人的位置上。其手段本事自然是沒得說的。
“他再有本事又如何，還能活得了多久。”一名年輕女子譏諷道。何霖川會死她是最高興的，她從知道何家詛咒之後便就在等著這一天，
何霖川那種整天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終於有落魄的時候了。
“吵什麽，老爺子屍骨未寒。重新派人過去接回老爺子屍體安葬。”坐在上位的何文斌呵斥道。
...
屋子裏的氣氛壓抑，封聞不知該說些什麽。
半響後才道：“我明天帶你去把何鴻禎屍體找出來，火化後你可以帶回何家。”他發現那具血屍後稍作掩埋就留在了原地，應該不至於被附近村民發現。
何霖川猶如回神般看著封聞。
對，何家。他還有一個疑惑需要解答。他絕對不可能老實等死，何家人害他，他總要弄個明白。
“帶我去，就現在。”何霖川走到封聞面前。
何霖川的眼中似乎隱隱燃燒著火焰，封聞垂眸似有無奈。
“好，我帶你去。”
樓下，封聞將自己的摩托車從停車棚裏開出來，示意何霖川上車。
何霖川手裏拿著車鑰匙，一改剛才的頹廢表情笑道：“我們可以開車去的。”
封聞面無表情的看了男人一眼直接打擊道：“屍體在附近村子的山林裏，你的車開不進去，另外我們還要爬山。”
屍體能跑到那種地方他也是在高處看風定位，找了好一會才確定位置的。從山裏出來再到自己停車進山的地方，他是不費多少力氣。但是帶這個普通人就要爬山了。
“好吧。”何霖川收起車鑰匙坐上摩托車後座。
別說這感覺真新奇，何霖川一雙手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看著青年的挺拔寬闊的後背他莫名的有點想將頭靠上去。
“抓左右兩邊的車座欄桿。”封聞從車頭後視鏡裏看著何霖川。
猶如被看破心思般，何霖川只能抓穩了車座兩邊的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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