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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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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故意

於杏的心情看起來十分愉悅, 這更讓衛元寄覺得詭異,他面上偽裝出好奇的模樣,暗自留意周圍的情況。

奇怪的是, 這個實驗室與夢境之中並不一樣,雖然都有各式各樣的實驗器材, 但這顯然是兩個地方。

而他們所展現出來的研究內容, 也正是有關於喪屍疫苗的研制。

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問題。

衛元寄和閻非對視一眼, 皆是明白這些不過是最表面的一層, 夢中所看見的那個實驗室,怕是掩藏在最深處。

可怎麽樣才能找到那個被可以隱藏的地方呢?

兩人試圖尋找,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於杏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房間, 在進去之前,衛元寄讓小勤先去檢查一番, 結果發現了幾十個攝像頭。

這明晃晃的窺探讓人直犯惡心, 但他們倆也只能當做沒有看見。

“今天好累啊。”閻非勾著衛元寄的脖子,輕吻著他的側臉, “我們早點睡吧。”

“真的要早點睡嗎?”衛元寄將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裏,摸著閻非纖細的腰,語氣裏滿是暗示的意味。

閻非瞪了他一眼,咬了一下衛元寄的肩:“哪有你這樣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可是末世之後, 我們都沒有做……”

他沒說完的話被閻非用手堵住了,只聽閻非帶著惱意道:“閉嘴。”

兩人表現得就像尋常的小情侶, 而這一幕就落在於杏和池律眼裏。

他們目光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屏幕,並沒有說話。

“你說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於杏看向自己的丈夫,眼底露出一絲懷疑。

“無論他們到底怎麽想, 都是我們的實驗品, ”池律冷冷道, “若是他們願意配合,我們在研究完以後,倒是可以給他們這對小鴛鴦留一條命。”

“飛飛可是我們的孩子啊,你也舍得?好狠的心啊。”於杏嘴上這麽說著,眼底卻沒有半點憐惜。

“在他違背我的意思的時候,他便不是我的兒子了,”池律冷笑,“背著我們去學個幼教,也虧他想得出來。”

在池律看來,這份工作毫無意義,簡直是浪費自己的基因與天賦。

也正是因為如此,早在末世開始之前,他們就把池於飛當做研究的對象。

畢竟身邊的人更好下手,也更方便研究,日常脫落的頭發或是不小心刮破的傷口流出的血跡,都是很好的研究素材。

只是他們沒想到,精心培育的幼苗居然沒有長成理想中的樣子——明明池於飛應該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精神系的異能者才對,為什麽會變成其他異能呢?

不過他如今的異能也很獨特啊,好想立刻開始研究……

池律的眼底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他急於去探索未知的奧秘,只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只有一個池於飛也就罷了,可他身邊還有一個極為強大的異能者。

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哢嚓。”開關鍵輕響一聲,屋內便陷入了黑暗。

衛元寄側身去看身邊的閻非,並沒有說話。

他們如今不適合交流,一交流就會被監控所捕捉。

其實也是能讓小勤來幫他們傳達一番,只可惜系統出去探查情況了,並沒有留在這裏。

忽然,閻非的手伸了過來,於被子之下,握住了衛元寄的手腕。

衛元寄感受到掌心微癢的觸感,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黑夜之中本就容易滋生暧昧,更何況兩人共處於這狹小的空間,彼此的氣息早就交纏在了一起。

閻非見自己寫了半天的字,對方卻是沒有任何回應,便有些不滿地戳了戳某人的手心。

他的指甲許久未曾修剪過了,稍用力些,走神的某人就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有些赧然。

閻非又把字重新寫了一遍,這會兒衛元寄沒有再想其他,自然是明白了閻非的意思。

他是想要再入夢看看有沒有線索,但今天在飛機上睡得太久,如今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了。

“睡吧。”衛元寄知道閻非心中煩躁,但越煩躁,肯定越睡不著,更別說在夢境之中找到線索了。

他將人摟到懷中,用氣聲道:“其實什麽都不用想,順其自然就好了。”

閻非:“……嗯。”

順其自然嗎?

也只有衛元寄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順其自然這種話吧?

閻非失笑,在很久之前,還是自己一個人做任務的時候,那可是要走一步算以後十來步的。

在那個時候,要是有誰和自己提議“順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那定然是要遭閻非白眼的,更別說是采納意見了。

可現如今……

嘖,順其自然就順其自然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許是戀人的懷抱真能讓人安心下來,閻非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困意,進入沈睡。

衛元寄看著對方的睡顏,輕笑了一聲。

而此時,藍色的小球悄無聲息地飄到了池律和於杏的身邊。小勤覺得這倆人肯定會進真正的實驗室進行研究,那自己只要跟著他們,那就一定能找到入口。

可小勤跟了他們一晚上,卻發現他們居然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沒有任何結果。

但系統可不灰心,他安慰自己,就算是再熱愛科學,那也是要睡覺的嘛。明日白天他們肯定會去那個真正的實驗室,自己登那時候再更過去也不礙事。

可……

第二日的白天也未前去。

不止是第二日,這接連過了三四天,他們都沒去。仿佛那所謂的實驗室不過是閻非夢中的遐想,實際上並不存在這麽一個地方。

聽著小勤的報告,衛元寄沈思片刻,轉頭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和一旁的水果刀。

“你!”閻非沒來得及阻止他,就看見衛元寄假借削蘋果皮的名義,把自己的手指割切破了。

因為是故意的,這口子也是不小,暗紅的血液流淌出來,沾在了才削了一小塊皮的蘋果上。

閻非眼皮子抽了抽,雖然他知道衛元寄是想要引蛇出洞,但這麽大一個口子,還真是下得去手。

“你怎麽也不小心點。”既然傷已經造成了,閻非也就順著對方演下去。

他眼裏滿是心疼,抓起衛元寄那受了傷的中指:“這裏也沒包紮的東西遖鳯獨傢啊,我們去問一下有沒有酒精什麽的吧。”

衛元寄點頭,只是暫時拿紙巾堵著傷口。

等出了門以後,衛元寄和閻非就那麽“碰巧”地遇到了於杏。

“呀,小許這是怎麽了?”於杏直勾勾地盯著衛元寄的傷口,雖然她的語氣裏面滿是擔憂,但眼中卻藏著深深的覬覦。

“他切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割到手了,”閻非嘆著氣,又有些惱怒地看了眼衛元寄,“還異能者呢,怎麽這麽不小心?”

“人總有粗心的時候啊,飛飛你這麽兇做什麽?”於杏看了眼閻非,見他眉眼裏滿是焦急,嘴角微微上揚。

“沒事,這傷口不大,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

之後,於杏主動幫衛元寄處理傷口,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動作略顯粗暴,讓衛元寄原先都快凝住的血,又重新冒了出來。

“呀,真是不好意思,”於杏幹笑一聲,“我也有些著急了。”

衛元寄看著於杏用棉球沾了自己的血,搖了搖頭:“沒事。”

等這個傷口處理好,於杏又匆匆忙忙的站了起來。她手裏拿著棉球等一系列沾了血的東西,說是要去把它處理掉。

看著它離去的背影,小勤也不用宿主多說,便直接跟了過去。

“我們只要等結果了。”衛元寄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希望我們可愛的小系統可以順利完成任務。”閻非望著逐漸消失在他們眼前的藍色小光球,忽然感慨道,“怎麽感覺我們像父母送孩子去幼兒園呢?”

衛元寄:“?”

好像……是有點像。

小勤跟著於杏來到了一處熟悉的地方——這裏是整個實驗室的後廚。

只見於杏在冰箱的背面按了幾下,冰箱後面的墻忽然打開,竟是出現了一條密道。

果然是別有洞天啊!

小勤暗自感嘆著,覺得這些搞科研的人真是有有很多奇思妙想——誰能想到這實驗室最大的秘密會藏後廚裏?

反正以系統的腦子是想不到的。小勤心裏嘀咕著,卻也沒落下,它緊跟著於杏一同進入這個實驗室。

這實驗室可不是外面的模樣,雖然有著一樣精密儀器,但這裏還多出了許多的玻璃器皿。

並非是存放各種液體的量杯與玻璃管,而是巨大的玻璃罩,裏頭正存放著不同的……

人類。

小勤覺得用“存放”這個詞並不是十分恰當,但他一時無法在自己的詞庫中找到更恰當的了。

池律此時正研究著實驗數據,並沒有發覺到於杏的靠近。而於杏也並沒有出聲,直到池律放下手中的報告,她才開了口。

“我拿到許繼的血了。”於杏將這些棉花放到池律的面前。

“雖然少了點,但足以進行接下來的研究了。”

池律看著那沾血的棉球,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就這麽點?”

“我早說直接將他們控制住就好了,你一直要我等他們放松警惕,知不知道,這浪費了多少時間?”

於杏卻不讚成:“許繼怎麽說都是四級異能者,萬一暴走,整實驗室就有被損害的危險。”

“……行吧,”池律眼底露出幾分不耐煩,“你說還要等多久?”

“再過三天吧?我看他們倆的警惕心也快消磨殆盡了。”於杏笑了笑,“不急,我們的實驗馬上就要開始了。”

系統:……

呵呵,想什麽呢?那兩個人只是裝給你們看罷了,你們還想算計他們?

小勤嘀咕著,卻也不忘記把這裏的一切記錄下來——要揭露這兩人的真面目時,這些可都是最有利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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