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科研人員（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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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科研人員（十二）
“這事情還是我到了避難所之後, 無意間從楊老板那聽到的。”何玉潔不由得壓低了聲音，“說來也奇怪，年教授不僅在科研界頗有名氣，甚至在普羅大眾之間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不過關於這件事, 以前卻從來沒有消息。蘇蘇姐, 你是不是就是聽到了關於這個的小道傳聞啊？”
羅蘇蘇連忙點了點頭，順著何玉潔的話說了下去：“我就是聽血液科的同事們提了一嘴, 這才和你問了起來。”
“難怪呢”, 何玉潔只把這當做是一件奇聞八卦, 故而慷慨地和羅蘇蘇分享了起來：“據我所知，年教授的母親似乎忍了三十多年的拳打腳踢, 所以發生這事倒是一點也不稀奇。”
“不過.......”何玉潔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聽楊老板說，年教授的母親......”
“似乎是把那個男的活生生......開\膛\\破\肚了.....還說把他的心肺都給......”
“直接給吃了......”
“所以當時的法院直接給判了死\\\刑，但是最後這事完全沒有露出一點風聲出去, 大概是覺得對社會影響不好吧。”
何玉潔見羅蘇蘇呆楞住的表情, 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所以連忙安慰到：“要我說這事歸根結底還是那個男人該死, 估計年教授的母親恐怕也是早就精神失常了, 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
羅蘇蘇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繼續詢問到：“那.....後來呢？楊老板有說後面怎麽樣了嗎？”
何玉潔有些奇怪羅蘇蘇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到：“雖說我懷疑年教授母親早就精神失常了，可法院那邊卻認定, 一個弱女子反殺家暴丈夫必然是有預謀的。所以一審判了死刑, 若是年教授從中周旋一番, 說不定還有得救。不過他....也許是害怕這件事耽誤了他的前程？反正母子兩個都沒上訴, 年教授母親的遺體還是楊老板去代領的。”
現在羅蘇蘇肚子裏的疑問更多了, 如果何玉潔聽到的都是真話，那麽年執衡的母親必然是死了無疑。
但是林衍那句話........
難不成年執衡的母親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等等......
起死回生？
羅蘇蘇被自己腦袋裏跳出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這個想法倒也不是完全無理。雖然她猜的和現實有些出入，但好歹幾個重要人物她算是抓住了。
但是羅蘇蘇很快又陷入了迷茫。正如何玉潔剛剛說的那樣，如果年執衡只是想救他的母親的話，他完全可以通過上訴調整判決結果的。畢竟這件事勉強算是事出有因，而且年母的精神狀態肯定是有異常的。
可他沒有選擇那樣簡單的方式，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子。非要年母被執行死刑之後，又拿出病毒來救她，最後也只不過是得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活死人罷了。
為什麽呢？羅蘇蘇想破腦袋也不明白。
如果林衍能聽到羅蘇蘇的心聲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吐槽一番。這一群人裏面，年執衡才是精神問題最大的那個。瘋子做事是不講邏輯的，而羅蘇蘇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這也不打緊，等到羅蘇蘇他們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說不定就能明白這其中曲折了。
***
羅蘇蘇自從來到血液科之後，就一直十分勤勉。平時幫同事代班完全不在話下，和同事相處也很愉快。這些研究室裏的人反而也沒心情像以前一樣勾心鬥角，氛圍倒是融洽了不少。
血液科裏存放著成千上萬的血液樣本，有正常人的，也有感染者的。羅蘇蘇每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務之後，就一門心思地撲在了研究感染者的血液樣本上。
其他為數不多的自由和聊天時間，幾乎都被她拿來打探消息了。不是打探陸蘇川的，就是打探年執衡的。可是線索就一直被卡在了年執衡母親那裏，而陸蘇川更是毫無消息。何玉潔倒是像知道什麽，但也很明顯不敢和他們多說。羅蘇蘇也知道她的難處，並沒有執著於她那邊的消息。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權衡再三之後，羅蘇蘇還是找上了林衍。
羅蘇蘇剛走出電梯，就發現林衍和年執衡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玻璃走廊上，似乎是在談論著什麽。這會正值中午下班的時候，走廊時不時就會有人經過，但林衍和年執衡都沒有要避諱的樣子，應該不是在談論著什麽機密。
玻璃走廊的兩側剛好都有一個突出的小平臺，只不過是瓷磚的，正好能容下一個人。
抱著不聽白不聽的想法，羅蘇蘇抱著自己的盒飯，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平臺之處。
“看樣子，哺乳動物也淪陷了？”這是年執衡的聲音，不僅不慌不忙，甚至還帶著一絲喜悅。
“目前看來是這樣，這應該是病毒自己發生的變異。目前上報上來的物種，老鼠是最常見的，貓、狗、兔子、豬之類的家畜也都有。至於其他的，例如獅子老虎什麽的，負責觀測動物園的無人機也有發現。”林衍的聲音不疾不徐，淡淡地和年執衡說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病毒倒是自我進化得良好。人不夠了，就去找其他的宿主了。不過說起來，倒是不知道海洋生物會不會感染？”
羅蘇蘇聽著年執衡的笑聲，不禁打了個冷噤。這人到底是什麽做的啊？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我做了個模型演算假設，大部分海洋生物以及鳥類、昆蟲應該是不會被感染的。”林衍將手裏的光屏遞給了年執衡，“不過......這裏面有個例外......”
“讓我猜猜，這個例外不會是.......”年執衡打了個響指，隨後說到：“鯨魚吧？”
林衍卻是微微一笑，“是。”
“真可惜，要是蚊子也能感染的話，必然能成為世界霸主。”年執衡擺了擺頭，“我就喜歡弱者翻盤的戲碼，這才有意思。”
林衍無奈地聳了聳肩：“攜帶喪屍病毒，並且不死的蚊子？那可算不上弱者。”
年執衡楞了一下，隨後笑了：“你說的也是。”
年執衡轉了轉手中的光屏：“不過如果鯨魚也能感染的話，倒是有好戲看了。不是有很多國\\\家政\\\要把最後的身家移到了海洋上嗎？咱們看個笑話就行，不用把結論和外人說。”
“好。”林衍不假思索地點了頭：“不過我想，避難所恐怕得加固了。老鼠狠起來，就是鋼筋水泥也能咬破。”
“我知道，這事明天開個會研究一下。順便嚇唬嚇唬楊天傑，省得他老是動歪心思。”年執衡想了一會，隨後和林衍說：“這事我就只和你一個通氣，楊天傑恐怕是想拋下避難所去國家基地了，你往後行事多留心。”
林衍點了點頭，隨後問到：“陸蘇川那邊？我找人看緊點？”
年執衡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楊天傑肯定想帶著陸蘇川這個免疫者走，他自然是不會讓這兩個人如願。
“你先去實驗室吧”，林衍將年執衡手裏的光屏拿了過來，“我先去陸蘇川那裏看一眼，待會我下去找你。”
“好。”年執衡笑了笑，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羅蘇蘇本來也是打算趕緊走的，但是又害怕和年執衡撞上，所以打算等年執衡和林衍都走了之後再起來。
卻不想，林衍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林衍走路無聲無息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站在她面前了。
“羅醫生，真巧。”林衍似笑非笑地看著羅蘇蘇，這不禁讓羅蘇蘇有些心裏發毛。
“林主任，真巧，真巧。”羅蘇蘇抱緊了手裏的盒飯，連忙解釋道：“我正準備在這吃飯呢。”
“都聽見了？”林衍沒有回應羅蘇蘇，而是直接發問到。
這會子裝傻也沒什麽意義，而且本來林衍和年執衡站那，應該就是不怕被別人聽見。羅蘇蘇壓了壓狂跳的心，坦然地說到：“年教授和林主任說的話嗎？確實聽見了，動物已經被感染了嗎？”
林衍蹲下身子來，微微一笑，抽走了羅蘇蘇手裏的盒飯：“是啊，這病毒變異速度很快，不是嗎？”
羅蘇蘇手抖了一下，然後接話到：“林主任，我......”
“我知道你只是想聽聽陸蘇川的消息，剛剛你也都聽到了。他是個香餑餑，在哪都不會受虧待的。不過我想如果讓他自己選，他絕對不會和楊天傑走。就算是答應了楊天傑，可能也只是為了出來找你們而已。”
“楊天傑只有一架直升飛機，算上他的一個兒子兩個保鏢，還有兩個駕駛員。能帶走一個陸蘇川已經算是極限了，怎麽可能帶你們走呢？所以我衷心地建議你，不要自己去找楊天傑，知道嗎？”
羅蘇蘇點了點頭，她很清楚楊天傑必然不是年執衡和林衍的對手。也相信陸蘇川絕對不會拋下他們和楊天傑離開，所以打定了主意不去找楊天傑。
林衍沖羅蘇蘇攤了攤手，隨後說到：“東西給我。”
“什麽東西？”現在羅蘇蘇被林衍這一驚，霎時有點欲哭無淚，這林衍現在又是搞那出？是以為她帶了錄音筆嗎？可是她壓根就沒帶別的東西啊？
“想什麽呢。”林衍幹脆上手把羅蘇蘇兜裏的一次性筷子給拿走，隨後幹脆地起了身：“多謝羅醫生給我送飯，先走了。”
留下羅蘇蘇蹲在墻角，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靠！最近物資有些吃緊，打飯都是要派好一陣隊才能排到的！羅蘇蘇被林衍這舉動搞得滿頭黑線，心裏卻更是生出許多疑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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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還是我到了避難所之後, 無意間從楊老板那聽到的。”何玉潔不由得壓低了聲音，“說來也奇怪，年教授不僅在科研界頗有名氣，甚至在普羅大眾之間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不過關於這件事, 以前卻從來沒有消息。蘇蘇姐, 你是不是就是聽到了關於這個的小道傳聞啊？”
羅蘇蘇連忙點了點頭，順著何玉潔的話說了下去：“我就是聽血液科的同事們提了一嘴, 這才和你問了起來。”
“難怪呢”, 何玉潔只把這當做是一件奇聞八卦, 故而慷慨地和羅蘇蘇分享了起來：“據我所知，年教授的母親似乎忍了三十多年的拳打腳踢, 所以發生這事倒是一點也不稀奇。”
“不過.......”何玉潔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聽楊老板說，年教授的母親......”
“似乎是把那個男的活生生......開\膛\\破\肚了.....還說把他的心肺都給......”
“直接給吃了......”
“所以當時的法院直接給判了死\\\刑，但是最後這事完全沒有露出一點風聲出去, 大概是覺得對社會影響不好吧。”
何玉潔見羅蘇蘇呆楞住的表情, 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所以連忙安慰到：“要我說這事歸根結底還是那個男人該死, 估計年教授的母親恐怕也是早就精神失常了, 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
羅蘇蘇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繼續詢問到：“那.....後來呢？楊老板有說後面怎麽樣了嗎？”
何玉潔有些奇怪羅蘇蘇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到：“雖說我懷疑年教授母親早就精神失常了，可法院那邊卻認定, 一個弱女子反殺家暴丈夫必然是有預謀的。所以一審判了死刑, 若是年教授從中周旋一番, 說不定還有得救。不過他....也許是害怕這件事耽誤了他的前程？反正母子兩個都沒上訴, 年教授母親的遺體還是楊老板去代領的。”
現在羅蘇蘇肚子裏的疑問更多了, 如果何玉潔聽到的都是真話，那麽年執衡的母親必然是死了無疑。
但是林衍那句話........
難不成年執衡的母親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等等......
起死回生？
羅蘇蘇被自己腦袋裏跳出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這個想法倒也不是完全無理。雖然她猜的和現實有些出入，但好歹幾個重要人物她算是抓住了。
但是羅蘇蘇很快又陷入了迷茫。正如何玉潔剛剛說的那樣，如果年執衡只是想救他的母親的話，他完全可以通過上訴調整判決結果的。畢竟這件事勉強算是事出有因，而且年母的精神狀態肯定是有異常的。
可他沒有選擇那樣簡單的方式，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子。非要年母被執行死刑之後，又拿出病毒來救她，最後也只不過是得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活死人罷了。
為什麽呢？羅蘇蘇想破腦袋也不明白。
如果林衍能聽到羅蘇蘇的心聲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吐槽一番。這一群人裏面，年執衡才是精神問題最大的那個。瘋子做事是不講邏輯的，而羅蘇蘇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這也不打緊，等到羅蘇蘇他們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說不定就能明白這其中曲折了。
***
羅蘇蘇自從來到血液科之後，就一直十分勤勉。平時幫同事代班完全不在話下，和同事相處也很愉快。這些研究室裏的人反而也沒心情像以前一樣勾心鬥角，氛圍倒是融洽了不少。
血液科裏存放著成千上萬的血液樣本，有正常人的，也有感染者的。羅蘇蘇每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務之後，就一門心思地撲在了研究感染者的血液樣本上。
其他為數不多的自由和聊天時間，幾乎都被她拿來打探消息了。不是打探陸蘇川的，就是打探年執衡的。可是線索就一直被卡在了年執衡母親那裏，而陸蘇川更是毫無消息。何玉潔倒是像知道什麽，但也很明顯不敢和他們多說。羅蘇蘇也知道她的難處，並沒有執著於她那邊的消息。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權衡再三之後，羅蘇蘇還是找上了林衍。
羅蘇蘇剛走出電梯，就發現林衍和年執衡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玻璃走廊上，似乎是在談論著什麽。這會正值中午下班的時候，走廊時不時就會有人經過，但林衍和年執衡都沒有要避諱的樣子，應該不是在談論著什麽機密。
玻璃走廊的兩側剛好都有一個突出的小平臺，只不過是瓷磚的，正好能容下一個人。
抱著不聽白不聽的想法，羅蘇蘇抱著自己的盒飯，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平臺之處。
“看樣子，哺乳動物也淪陷了？”這是年執衡的聲音，不僅不慌不忙，甚至還帶著一絲喜悅。
“目前看來是這樣，這應該是病毒自己發生的變異。目前上報上來的物種，老鼠是最常見的，貓、狗、兔子、豬之類的家畜也都有。至於其他的，例如獅子老虎什麽的，負責觀測動物園的無人機也有發現。”林衍的聲音不疾不徐，淡淡地和年執衡說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病毒倒是自我進化得良好。人不夠了，就去找其他的宿主了。不過說起來，倒是不知道海洋生物會不會感染？”
羅蘇蘇聽著年執衡的笑聲，不禁打了個冷噤。這人到底是什麽做的啊？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我做了個模型演算假設，大部分海洋生物以及鳥類、昆蟲應該是不會被感染的。”林衍將手裏的光屏遞給了年執衡，“不過......這裏面有個例外......”
“讓我猜猜，這個例外不會是.......”年執衡打了個響指，隨後說到：“鯨魚吧？”
林衍卻是微微一笑，“是。”
“真可惜，要是蚊子也能感染的話，必然能成為世界霸主。”年執衡擺了擺頭，“我就喜歡弱者翻盤的戲碼，這才有意思。”
林衍無奈地聳了聳肩：“攜帶喪屍病毒，並且不死的蚊子？那可算不上弱者。”
年執衡楞了一下，隨後笑了：“你說的也是。”
年執衡轉了轉手中的光屏：“不過如果鯨魚也能感染的話，倒是有好戲看了。不是有很多國\\\家政\\\要把最後的身家移到了海洋上嗎？咱們看個笑話就行，不用把結論和外人說。”
“好。”林衍不假思索地點了頭：“不過我想，避難所恐怕得加固了。老鼠狠起來，就是鋼筋水泥也能咬破。”
“我知道，這事明天開個會研究一下。順便嚇唬嚇唬楊天傑，省得他老是動歪心思。”年執衡想了一會，隨後和林衍說：“這事我就只和你一個通氣，楊天傑恐怕是想拋下避難所去國家基地了，你往後行事多留心。”
林衍點了點頭，隨後問到：“陸蘇川那邊？我找人看緊點？”
年執衡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楊天傑肯定想帶著陸蘇川這個免疫者走，他自然是不會讓這兩個人如願。
“你先去實驗室吧”，林衍將年執衡手裏的光屏拿了過來，“我先去陸蘇川那裏看一眼，待會我下去找你。”
“好。”年執衡笑了笑，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羅蘇蘇本來也是打算趕緊走的，但是又害怕和年執衡撞上，所以打算等年執衡和林衍都走了之後再起來。
卻不想，林衍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林衍走路無聲無息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站在她面前了。
“羅醫生，真巧。”林衍似笑非笑地看著羅蘇蘇，這不禁讓羅蘇蘇有些心裏發毛。
“林主任，真巧，真巧。”羅蘇蘇抱緊了手裏的盒飯，連忙解釋道：“我正準備在這吃飯呢。”
“都聽見了？”林衍沒有回應羅蘇蘇，而是直接發問到。
這會子裝傻也沒什麽意義，而且本來林衍和年執衡站那，應該就是不怕被別人聽見。羅蘇蘇壓了壓狂跳的心，坦然地說到：“年教授和林主任說的話嗎？確實聽見了，動物已經被感染了嗎？”
林衍蹲下身子來，微微一笑，抽走了羅蘇蘇手裏的盒飯：“是啊，這病毒變異速度很快，不是嗎？”
羅蘇蘇手抖了一下，然後接話到：“林主任，我......”
“我知道你只是想聽聽陸蘇川的消息，剛剛你也都聽到了。他是個香餑餑，在哪都不會受虧待的。不過我想如果讓他自己選，他絕對不會和楊天傑走。就算是答應了楊天傑，可能也只是為了出來找你們而已。”
“楊天傑只有一架直升飛機，算上他的一個兒子兩個保鏢，還有兩個駕駛員。能帶走一個陸蘇川已經算是極限了，怎麽可能帶你們走呢？所以我衷心地建議你，不要自己去找楊天傑，知道嗎？”
羅蘇蘇點了點頭，她很清楚楊天傑必然不是年執衡和林衍的對手。也相信陸蘇川絕對不會拋下他們和楊天傑離開，所以打定了主意不去找楊天傑。
林衍沖羅蘇蘇攤了攤手，隨後說到：“東西給我。”
“什麽東西？”現在羅蘇蘇被林衍這一驚，霎時有點欲哭無淚，這林衍現在又是搞那出？是以為她帶了錄音筆嗎？可是她壓根就沒帶別的東西啊？
“想什麽呢。”林衍幹脆上手把羅蘇蘇兜裏的一次性筷子給拿走，隨後幹脆地起了身：“多謝羅醫生給我送飯，先走了。”
留下羅蘇蘇蹲在墻角，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靠！最近物資有些吃緊，打飯都是要派好一陣隊才能排到的！羅蘇蘇被林衍這舉動搞得滿頭黑線，心裏卻更是生出許多疑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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