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派做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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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反派做調查
第二天一大早，秦文龍把甲有為和李翠微叫到大堂。
顧清風坐在椅子上，表情陰鷙，眼神冰冷。
這個樣子葉南風見過，跟他調戲顧清風，莫名湊上去親人時一模一樣。
原來顧清風表情這麽可怕，仔細想來，現在的顧清風對他的態度好多了。
甲有為和李翠微站在大堂裏不知所措，被這雙眼睛盯著顯得拘謹起來。
顧清風眼神犀利的看著兩人，說話聲音低沈，“你們說不認識女鬼，究竟是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是真的。”甲有為磕磕巴巴的說。
“哦？”顧清風音調上揚，用手撐住腦袋，表情愈加陰沈，“不認識，卻成了害死人家的兇手。你說，我是該把你送給女鬼，還是讓你去償命呢？”
甲有為聽見這話明顯被嚇到，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李翠微也被顧清風的表情嚇到，但她還是上前一步，小心地開口：“顧先生，那女鬼與我們確實相識。”
甲有為見李翠微回話用手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說出去。
李翠微沒有理會，接著說：“那女鬼名叫來鳳，是個鄉下人。前年打仗，又加上鬧饑荒，很多人都四處逃難，來鳳就是這樣過來的。她當時跟她丈夫李拐和她孩子李招怡一起來的，一家三口站在我們門前。他們衣衫襤褸，看見我們立刻跪在地上，請求給他們一碗飯吃。我們見他們著實可憐，再加上還有一個才幾歲的小孩子，於是答應讓他們進門。”
“我們收留他們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他們一家三口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們想著多三個人多三口飯而已，也沒想怎麽樣。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於是讓他們倆在府裏幹活，按普通工人的工錢發給他們，讓他們也自食其力。”
“沒想到我們這麽做沒有得到他們的感謝，反而讓他們起了歹心。他們夫妻倆看上我們家的錢財，在府上做工不到一個月就開始商議怎麽樣來謀取甲家的家產。我還記得是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府上擺筵席，讓所有家丁下人都一起開心開心。就是在這個晚上，他們夫妻倆決定下手。”
“他們在酒水裏下毒，本來意圖毒害府上所有人。幸虧家裏的管家心細，監工的時候發現，稟告了我們。發生了這樣的事，甲府也不能再留他們，讓他們當天就收拾行囊離開。誰曾想他們的孩子貪玩，不小心把毒酒喝了，當場毒發身亡。兩人哀慟不已，夜晚抱著孩子的屍體走在路上，雙雙跳河自盡。大家第二天在河下游發現了李拐的屍體，來鳳和李招怡的屍體至今沒找到。”
葉南風聽完這個故事覺得不可置信，但他又想到這兩個人的話不能全信，一時沒有開口。仔細觀察其他人，都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甲家夫婦。
他也順著目光看過去，甲有為已經沒了剛開始慌張的神情，表情變得淡定了許多，還跟李翠微交換了眼神。
路明月找到話裏的漏洞，“第二天只發現了李拐的屍體，那你們是怎麽確定來鳳和她孩子也死了？”
甲有為沒有回答，李翠微立刻接上：“因為沒過多久就出現了水鬼，還是來鳳的樣子，我們就猜測，肯定是來鳳和她孩子化成了厲鬼，所以才沒有屍體出現。”
顧清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兩人，眼神仍然冷淡，“好，我們自會去調查，希望你們沒有說謊。”
後一句話，顧清風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看起來很有威脅的意味。
甲有為立馬點頭哈腰，堆上虛假的笑意，“不會不會，絕對是真話”。
再待下去沒有意義，顧清風不再聽這兩個人說話，往外走去，葉南風和其他幾個師弟也跟上。
葉南風小跑著跟在顧清風後邊，快走出門的時候，聽見李翠微嘴裏吐槽，“那個大師兄真是一點也不像是修仙之人”。
甲有為連連點頭，嘴裏附和：“是啊，沒有一點匡扶正義的樣子。”
葉南風突然覺得，這兩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顧清風確實讓人火大，但原著裏的顧清風，專心修煉，心無旁騖，在師傅離開之後接過掌門之位，做得比他師傅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人，可以說是只能讓人仰望的，而不是問幾個問題就要被人說不是匡扶正義的人。
幾個人走到門外，雲平枝說出自己心中所想，“李翠微在撒謊。”
路明月也讚同：“是的。大師兄一開始問問題的時候，明顯出乎甲有為的意料，所以甲有為額頭出汗，說不出話。李翠微明顯比甲有為心態好一些，應該是臨時編出來的一套說辭。李翠微在說話的時候，不停地用眼光上下觀察我們，只有在需要核實自己的話有沒有被別人相信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動作。”
顧清風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要自己去查查這件事。我們幾個人分頭行動，去村裏別的地方打探一下，這樣速度比較快。”
其他人點頭同意。
葉南風正準備跟路明月走，被顧清風一把抓住，顧清風一臉理所當然，“葉南風跟我一起，平枝你跟文龍一起，明月你單獨行動。”
葉南風顯然不同意這個安排，“怕什麽二師兄要單獨行動，為什麽我不能跟二師兄一起。”
顧清風沒有回話，倒是路明月先說：“小師弟，你跟大師兄在一起最安全。而且我需要偷偷再潛回甲家宅子，帶著你不方便。飛檐走壁這種事，平時也是我做的，大師兄他了解。”
葉南風一不會飛，二不會武功，跟路明月在一起確實只會拖累，他只好作罷，跟在顧清風身邊。
走到分叉路口，大家各自行動，路上只剩下顧清風和葉南風兩個人。
氣氛太尷尬，葉南風想找點話題，“為什麽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看見師傅啊？”
顧清風看他一眼。
葉南風以為顧南風不想理他。
緊接著顧清風回答他：“這次下山是讓我們歷練，除非生命關頭，否則師傅是不會出面的。這個時候他應該出去打座修煉或者隨便找個地方吃吃喝喝了吧。”
“啊？”葉南風拖長語氣說話，“師傅怎麽那麽不靠譜，他不是還有一個赤手空拳的小徒弟嘛，就這麽不管了？”
說著用雙手叉腰，“哼，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要抓住師傅，好好說道說道他。”
顧清風發出噗嗤的聲音，葉南風擡頭看他，“你剛剛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嘴上說著沒有，顧清風臉上的笑意卻不減。
葉南風對他翻白眼，加快步伐，氣鼓鼓的往前走。
顧清風在後邊從容跟上。
兩人走到一個老人的鋪子前面，招牌上寫著沁心糖葫蘆，聽名字應該很甜，顧清風要了一串糖葫蘆。
糖葫蘆是現做的，兩人在旁邊站定，葉南風還在想怎麽開口，老人先一步說話：“兩位公子很面生啊，是剛進村子嗎？”
顧清風點頭，“是啊，我們聽說這裏的花燈很好看，專程過來的。”
老人看著兩人，“兩位公子來的不是時候。”
葉南風問：“為什麽？”
老人回答：“如若是兩年前，兩位公子還能看見繁華熱鬧的花燈節。但是最近兩年村子開始鬧鬼，沒人敢再來了，花燈節的活動也停了。”
顧清風接著問：“好好的村子，怎麽會突然鬧鬼呢？”
老人長嘆一聲，“這都要從甲家收留一對夫婦說起。兩年前甲家收留了一對逃難來的夫婦，好像還帶著一個小孩。這兩個人村裏的人多多少少都見過，都挺勤快的。尤其是女方，不僅在甲家做活，對待村裏其他人也是能幫就幫。”
“大概一個多月以後，村裏突然就沒了這個姑娘的身影，只剩下她丈夫和她孩子，繼續在甲家幹活。有人比較關心，曾經上門去問過，都說不知道。”
“又過了一段時間，她丈夫和她孩子都不見了，有人在河下游發現了她丈夫的屍體，孩子的屍體倒是沒看見。她丈夫死後沒多久，河裏就開始鬧鬼，一天比一天嚴重，大家為了保命，都沒再敢靠近那條河。”
這話跟李翠微的話有些許重合，沒看見來鳳和她孩子的屍體是真的。
葉南風又問：“這對夫婦消失的很突然，死的也很突然，是不是因為跟這個甲家有什麽矛盾呢？”
老人搖搖頭，“這個倒是不清楚。不過，甲有為其實是個很吝嗇的人，他竟然會想到要收留這對夫婦，是我們大家都沒想到的。”
老人把糖葫蘆做好，拿給顧清風。
葉南風剛剛沒註意，這才發現顧清風只要了一個糖葫蘆，正覺得這個人真是摳門的不行，就見顧清風把糖葫蘆遞到他面前。
葉南風有點意外，“為什麽給我？”
顧清風表情很奇怪，別過臉去，別別扭扭的說：“我不愛吃這甜的。”
葉南風覺得像顧清風這樣挑剔的人，不愛吃甜的很正常，欣然接過糖葫蘆，高興的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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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秦文龍把甲有為和李翠微叫到大堂。
顧清風坐在椅子上，表情陰鷙，眼神冰冷。
這個樣子葉南風見過，跟他調戲顧清風，莫名湊上去親人時一模一樣。
原來顧清風表情這麽可怕，仔細想來，現在的顧清風對他的態度好多了。
甲有為和李翠微站在大堂裏不知所措，被這雙眼睛盯著顯得拘謹起來。
顧清風眼神犀利的看著兩人，說話聲音低沈，“你們說不認識女鬼，究竟是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是真的。”甲有為磕磕巴巴的說。
“哦？”顧清風音調上揚，用手撐住腦袋，表情愈加陰沈，“不認識，卻成了害死人家的兇手。你說，我是該把你送給女鬼，還是讓你去償命呢？”
甲有為聽見這話明顯被嚇到，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李翠微也被顧清風的表情嚇到，但她還是上前一步，小心地開口：“顧先生，那女鬼與我們確實相識。”
甲有為見李翠微回話用手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說出去。
李翠微沒有理會，接著說：“那女鬼名叫來鳳，是個鄉下人。前年打仗，又加上鬧饑荒，很多人都四處逃難，來鳳就是這樣過來的。她當時跟她丈夫李拐和她孩子李招怡一起來的，一家三口站在我們門前。他們衣衫襤褸，看見我們立刻跪在地上，請求給他們一碗飯吃。我們見他們著實可憐，再加上還有一個才幾歲的小孩子，於是答應讓他們進門。”
“我們收留他們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他們一家三口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們想著多三個人多三口飯而已，也沒想怎麽樣。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於是讓他們倆在府裏幹活，按普通工人的工錢發給他們，讓他們也自食其力。”
“沒想到我們這麽做沒有得到他們的感謝，反而讓他們起了歹心。他們夫妻倆看上我們家的錢財，在府上做工不到一個月就開始商議怎麽樣來謀取甲家的家產。我還記得是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府上擺筵席，讓所有家丁下人都一起開心開心。就是在這個晚上，他們夫妻倆決定下手。”
“他們在酒水裏下毒，本來意圖毒害府上所有人。幸虧家裏的管家心細，監工的時候發現，稟告了我們。發生了這樣的事，甲府也不能再留他們，讓他們當天就收拾行囊離開。誰曾想他們的孩子貪玩，不小心把毒酒喝了，當場毒發身亡。兩人哀慟不已，夜晚抱著孩子的屍體走在路上，雙雙跳河自盡。大家第二天在河下游發現了李拐的屍體，來鳳和李招怡的屍體至今沒找到。”
葉南風聽完這個故事覺得不可置信，但他又想到這兩個人的話不能全信，一時沒有開口。仔細觀察其他人，都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甲家夫婦。
他也順著目光看過去，甲有為已經沒了剛開始慌張的神情，表情變得淡定了許多，還跟李翠微交換了眼神。
路明月找到話裏的漏洞，“第二天只發現了李拐的屍體，那你們是怎麽確定來鳳和她孩子也死了？”
甲有為沒有回答，李翠微立刻接上：“因為沒過多久就出現了水鬼，還是來鳳的樣子，我們就猜測，肯定是來鳳和她孩子化成了厲鬼，所以才沒有屍體出現。”
顧清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兩人，眼神仍然冷淡，“好，我們自會去調查，希望你們沒有說謊。”
後一句話，顧清風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看起來很有威脅的意味。
甲有為立馬點頭哈腰，堆上虛假的笑意，“不會不會，絕對是真話”。
再待下去沒有意義，顧清風不再聽這兩個人說話，往外走去，葉南風和其他幾個師弟也跟上。
葉南風小跑著跟在顧清風後邊，快走出門的時候，聽見李翠微嘴裏吐槽，“那個大師兄真是一點也不像是修仙之人”。
甲有為連連點頭，嘴裏附和：“是啊，沒有一點匡扶正義的樣子。”
葉南風突然覺得，這兩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顧清風確實讓人火大，但原著裏的顧清風，專心修煉，心無旁騖，在師傅離開之後接過掌門之位，做得比他師傅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人，可以說是只能讓人仰望的，而不是問幾個問題就要被人說不是匡扶正義的人。
幾個人走到門外，雲平枝說出自己心中所想，“李翠微在撒謊。”
路明月也讚同：“是的。大師兄一開始問問題的時候，明顯出乎甲有為的意料，所以甲有為額頭出汗，說不出話。李翠微明顯比甲有為心態好一些，應該是臨時編出來的一套說辭。李翠微在說話的時候，不停地用眼光上下觀察我們，只有在需要核實自己的話有沒有被別人相信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動作。”
顧清風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要自己去查查這件事。我們幾個人分頭行動，去村裏別的地方打探一下，這樣速度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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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風正準備跟路明月走，被顧清風一把抓住，顧清風一臉理所當然，“葉南風跟我一起，平枝你跟文龍一起，明月你單獨行動。”
葉南風顯然不同意這個安排，“怕什麽二師兄要單獨行動，為什麽我不能跟二師兄一起。”
顧清風沒有回話，倒是路明月先說：“小師弟，你跟大師兄在一起最安全。而且我需要偷偷再潛回甲家宅子，帶著你不方便。飛檐走壁這種事，平時也是我做的，大師兄他了解。”
葉南風一不會飛，二不會武功，跟路明月在一起確實只會拖累，他只好作罷，跟在顧清風身邊。
走到分叉路口，大家各自行動，路上只剩下顧清風和葉南風兩個人。
氣氛太尷尬，葉南風想找點話題，“為什麽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看見師傅啊？”
顧清風看他一眼。
葉南風以為顧南風不想理他。
緊接著顧清風回答他：“這次下山是讓我們歷練，除非生命關頭，否則師傅是不會出面的。這個時候他應該出去打座修煉或者隨便找個地方吃吃喝喝了吧。”
“啊？”葉南風拖長語氣說話，“師傅怎麽那麽不靠譜，他不是還有一個赤手空拳的小徒弟嘛，就這麽不管了？”
說著用雙手叉腰，“哼，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要抓住師傅，好好說道說道他。”
顧清風發出噗嗤的聲音，葉南風擡頭看他，“你剛剛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嘴上說著沒有，顧清風臉上的笑意卻不減。
葉南風對他翻白眼，加快步伐，氣鼓鼓的往前走。
顧清風在後邊從容跟上。
兩人走到一個老人的鋪子前面，招牌上寫著沁心糖葫蘆，聽名字應該很甜，顧清風要了一串糖葫蘆。
糖葫蘆是現做的，兩人在旁邊站定，葉南風還在想怎麽開口，老人先一步說話：“兩位公子很面生啊，是剛進村子嗎？”
顧清風點頭，“是啊，我們聽說這裏的花燈很好看，專程過來的。”
老人看著兩人，“兩位公子來的不是時候。”
葉南風問：“為什麽？”
老人回答：“如若是兩年前，兩位公子還能看見繁華熱鬧的花燈節。但是最近兩年村子開始鬧鬼，沒人敢再來了，花燈節的活動也停了。”
顧清風接著問：“好好的村子，怎麽會突然鬧鬼呢？”
老人長嘆一聲，“這都要從甲家收留一對夫婦說起。兩年前甲家收留了一對逃難來的夫婦，好像還帶著一個小孩。這兩個人村裏的人多多少少都見過，都挺勤快的。尤其是女方，不僅在甲家做活，對待村裏其他人也是能幫就幫。”
“大概一個多月以後，村裏突然就沒了這個姑娘的身影，只剩下她丈夫和她孩子，繼續在甲家幹活。有人比較關心，曾經上門去問過，都說不知道。”
“又過了一段時間，她丈夫和她孩子都不見了，有人在河下游發現了她丈夫的屍體，孩子的屍體倒是沒看見。她丈夫死後沒多久，河裏就開始鬧鬼，一天比一天嚴重，大家為了保命，都沒再敢靠近那條河。”
這話跟李翠微的話有些許重合，沒看見來鳳和她孩子的屍體是真的。
葉南風又問：“這對夫婦消失的很突然，死的也很突然，是不是因為跟這個甲家有什麽矛盾呢？”
老人搖搖頭，“這個倒是不清楚。不過，甲有為其實是個很吝嗇的人，他竟然會想到要收留這對夫婦，是我們大家都沒想到的。”
老人把糖葫蘆做好，拿給顧清風。
葉南風剛剛沒註意，這才發現顧清風只要了一個糖葫蘆，正覺得這個人真是摳門的不行，就見顧清風把糖葫蘆遞到他面前。
葉南風有點意外，“為什麽給我？”
顧清風表情很奇怪，別過臉去，別別扭扭的說：“我不愛吃這甜的。”
葉南風覺得像顧清風這樣挑剔的人，不愛吃甜的很正常，欣然接過糖葫蘆，高興的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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