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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他們註定不能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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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他們註定不能兄友弟恭

李老三聞言,險些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舌頭打結,“真真真……真的?”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也能掉到自己頭上?

“不過一女子,你們將她劫持了過來,本教主應該好好獎勵,錢老八若喜歡,你們二人可一同享用。”林明之轉過身子,眸光森冷,“不要弄死便成。”

“多謝教主!”二人大喜過望,激動的跪下謝恩。

林明之轉身欲離開,視線卻瞥見那大床上隱隱約約的身影,突發奇想開口問道:

“等等,你們可確定,劫來的是容薇?”

李老三楞了楞,想起教主那床頭的畫像,當日的馬車上還有一位與床上這位長得十分相似的少年。

一男一女,他定不會弄錯。

“教主,我確定,就是容薇。”李老三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

倒是錢老八比較謹慎,“教主,要不你去確認一眼?”

他與李老三不同,他追隨教主時間久,深知林明之對畫像中的人寶貝得不得了。

他曾見林明之趁著經商的時機輾轉全國各地時,都隨身帶著那位小公子的畫像。

也曾見林明之在一個人的時候,看著桌上的畫像出神,臉上的笑意溫柔淺淡。

他曾問過林明之,“教主為何不將自己的身份說與這位小公子聽,這樣教主巡查分舵之時,那小公子也能帶在身邊,形影不離,也解了教主的相思之苦。”

林明之看著畫中的人,嘴角苦澀,“他膽小,怕事,見血就哭,還一身正義,我怕……”

那是他頭一次見到,原來無所不能的教主也有害怕的人和事。

可見其寶貝在心。

當然,任由對方再寶貝,也抵擋不了教主的野心,那容薇,便是教主的犧牲品。

他是很理解的,男人嘛,就是再愛一個人,他也不會用一輩子時間守著對方。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就是當朝的明皇,無論多深愛著自己的貴妃娘娘,還不是與貴妃娘娘的姐妹搞在了一起?

林明之側首,見到床上露出一顆烏雲秀發的頭顱,上邊的華麗的牡丹金簪在光下閃爍,立刻令他想起了幾個月前那令他惡心的一夜。

林明之厭惡的瞥轉頭,“不看了,你們好好玩吧。”

身後立即響起了兩人嘿嘿嘿的淫蕩笑聲,令他皺起眉頭,將門全部帶上。

燕回樓的前院鶯歌燕舞,靡靡之音在天空回蕩,滿樓都是脂粉的香氣,絲絲扣扣的鉆入他的鼻息。

他突然就響起了那個被他精心養大的少年。

當初他聽聞燕京分舵的教眾叛亂,便借趕考的名義上京,一方面親手絞殺叛徒,一方面是真的打算參加秋闈,買個好官,邁進仕途。

只要他邁入仕途,便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周的官場,與明一舟重新建立明面上的關系,將自己的人慢慢安插,逐漸蠶食大周的朝政。

只是,他遇到的那個賣官的中間線人竟然是容薇!

那個陷害自己與娘親,讓他們遠離燕京的罪魁禍首之人的娘子!

十五年前的一幕他時刻銘記於心,林明之笑了。

當初娘親奪了明千秋娘親的寵愛,如今,他也要奪了明千秋娘子的清白!

他們……註定不能兄友弟恭。

遇到容薇的林明之立刻改變了計劃,他一方面借助容薇牽線搭橋,買通吏部考功司司務,另一方面派人向容薇散布了明千秋陣亡的謠言,讓容薇大受打擊,再委曲求全討好容薇,不惜做小伏低,只為哄騙容薇,將她要了。

那一夜,在燕回樓,他成功將容薇壓在身下,雙目猩紅,仇恨充斥在他的腦中,甚至將容音都拋諸腦後,只知瘋狂的沖刺、沖刺、沖刺……

只是他小看了容薇這個女人的狠毒,在得知明千秋生還的消息後,為了封口,竟將自己誆騙出來痛下殺手。

當日燕京的叛徒與容薇的殺手撞在了一起,同時對自己進行追殺,導致自己墜崖身受重傷。

是錢老八幾人拼死將自己救了下來,而自己昏迷幾個月,待再醒來時,卻得知了容音已入明府許久的消息,頓時心如刀割。

他想立刻去找容音的,可並州分舵卻來信了,明千秋將中州分舵剿滅,郡主請他速去並州議事。

輾轉反側之間,這一切,便耽擱至今。

夜涼如水,林姨娘林瓏兒手提燈籠走來,看著兒子發呆的模樣,蒼白的臉上還帶著病色,心中一陣發疼,“明之,回屋去吧。”

林明之看了一眼林瓏兒,與她並行,離開了後院。

他有些痛心,“娘,你說阿音現在,會不會已經是明千秋的人了?”

林瓏兒臉上閃過一絲歉疚,“是娘不好,要不是容伯府的人將我扣住,阿音也不會為了我答應入明府。”

林明之搖頭,看向身後的燈火,恨意滔天,“不是娘的錯,也不是阿音的錯,是容家的錯,是明府的錯!”

他停下腳步,目光森森,“娘,我一定會將我們母子失去的都拿回來。”

“我要成為大周最有權勢的王,我要拿下平南王府,我要殺了那個憑借皇權讓我們流放千裏的長公主,我要讓陷害我使我蒙受不白冤屈的弟弟,嘗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滋味!”

林瓏兒提燈看進他的眸子,“我兒有志氣,娘多年前未曾入主明家,如今一切都要靠你了。”

“至於阿音,待我們母子大事將成,你將他接回來,娘不嫌棄他失了清白。”

“畢竟,是我親手養了十年的孩子……”

林明之的心裏終於好受一些了,是的,不是阿音的錯,他們還年輕,與其在未成事的時候就劫走阿音打草驚蛇,不如等他將所有的事情一並解決後,再將他接回身邊。

***

燕回樓後院。

容音感覺有人在他的身上亂摸,迷糊之中,嘴裏發出一聲低喃,“夫君……”

那人聽到“夫君”二字似乎更興奮了,伸手在他身上揉搓著,陣陣酒臭味撲灑在容音的面上,將昏迷中的少年給熏得醒轉過來。

容音昏昏沈沈的睜開眼,多日未清醒,導致他眼前發黑,只能看見模糊的光影。

那影子,是明千秋嗎?

然而,待他稍稍清明一些時,一張咧著滿口黃牙的壯漢臉在他眼前放大,那人的手掌,已經順著自己破爛不堪的衣裳,眼看探到了褲襠……

容音奮力從床上彈了起來,一腳踢向李老三,“你幹什麽?”

李老三皮糙肉厚,加上容音迷藥剛過,踢起來軟綿無力,他竟然順勢用手抓住了容音的腳踝,湊在鼻尖深吸一口,色瞇瞇的笑著。

“美人,看你這話問的,你看看這天色,看看這地方……我能做什麽?當然是一親芳澤啊!”

容音被他惡心的行為弄得胃液翻騰,人倒是很快清醒過來了,他用力抽出自己的腳,朝床邊滾了下去,卻落入另一具懷抱。

他驚恐的擡頭一看,只見抱著他的男人,也是一臉癡迷的看著他,頓時如墜冰窖。

錢老八將他緊緊摟在懷裏,露出猥瑣的笑容,口中噴出的臭氣險些將他又熏暈過去。

“你別碰我!”容音在他懷裏用力的掙紮著,“你們不是太平道的嗎?你們的教義不是劫富濟貧,專殺貪官汙吏,從不欺負婦孺嗎?你們如今這樣欺辱我,也不怕你們教主追究你毀了太平道的名聲!”

“教主?”錢老八抓住了他的雙手,阻止他掙脫出去,轟然大笑著,“巧了,不就是教主把你送給咱們哥兩的麽?”

李老三垂涎三尺的吸溜著口水催促,“別廢話,快把他丟到床上去,老子多久沒開張了!”

錢老八扭著容音往床上拖,一邊回頭罵道:“死德性!這兒是什麽地方,還能少了你褲襠那玩意的享樂,少給我裝!”

容音只覺得整個人都掉進了冰窖之中,沒想到今天竟然落到這個境地。

沒想到太平道宣揚的道義是如此的道貌岸然,什麽不欺婦孺,什麽劫富濟貧,通通都是鬼話!

如今只能想辦法自救才行了。

“等等!”被摔到大床上的容音突然大叫一聲,兩個教徒被他一吼,皆是一楞,看著他。

容音吞了一口口水,想起林明之曾說過,流氓者,最喜伏低做小,風流婀娜之人,越是順著馬屁拍,越能放低他們的警惕之心。

容音勾起一個笑容,盡力笑得傾國傾城,“兩位爺,我昏迷好兩天了吧?”

“啊。”李老三是個大粗人,見到容音這笑,一下便醉了,聞言便傻乎乎的應道,“三天了吧。”

容音聞了聞自己身上,隨即皺起眉頭,“怪不得渾身一股臭味,兩位爺,可否讓我先清洗身子,再伺候你們?”

錢老八聞言,狐疑的看著容音,“你不會是想趁機逃跑吧?”

“怎麽會。”容音左右看看,哄騙著,“這是哪裏我都不認識,怎麽逃跑,再說了,你們兩位爺身手這麽好,我能逃出你們的手掌心嗎?”

錢老八沈吟著,還在猶豫。

容音卻將媚眼拋去了李老三,他方才迅速判斷出,李老三五大三粗好糊弄,“這位爺,你不是說許久沒開張了麽,難道不想玩得暢快些?”

“讓我洗個身子,撲上香粉,你方能領略世子爺的享受境遇啊!”

李老三被這個媚眼一拋,腿都軟了,哪裏還顧得上別的,拉住錢老八道:“哎呀!美人想沐浴,咱們就讓她沐!老子就喜歡香噴噴的娘們!”

“不就是等多一會嘛,春宵苦短,有的是時間,怕什麽!”

李老三把錢老八轟了出去,笑呵呵的說道:“美人,等著,老子這就給你擔熱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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