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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角度這麽刁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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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角度這麽刁鉆?

別是在裝腔作勢,故作神秘,好糊弄大家吧。

底下的人神色越來越輕蔑,甚至有幾個不講究的直接露出諷刺的笑意。

陛下在上,笑是不敢笑出聲音的,只敢面頰擠出嘲諷的笑容罷了。

底下的宋玄池心裏更加沒底,手心都出了一層汗,面頰上也是汗涔涔的。

一炷香後宋司鸞翻看完畢,然後道:“可以了。”

“這就可以了?單單只是翻看,這,這便記住了?”

“還真是有本事,就是不知這本事是真是假。”

“真真假假馬上就會知道,我等擦亮眼睛瞧著便是。”

偏偏這時,聖至親王忽然開口道:“這樣對宋王府嫡公子來說並不公平,不能凸顯其本事,不如這樣我們再挑一個過目不忘之人進行比試。”

“這樣一來自然可以突出宋王府嫡公子的過目不忘有多特殊,陛下您意下如何?”

傅西辭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然後看向了某個面容俊秀的書生。

就連宋司鸞都意識到了什麽,流露出的心聲被傅西辭捕捉:【聖至親王不會又找什麽穿越者,然後用什麽道具吧?】

傅西辭同宋司鸞隔空對視,宋司鸞點了點頭。

於是傅西辭還真答應了讓某個書生上來比試,那書生面色激動起來,起身行禮後開始翻書,他翻看的甚至比宋司鸞還要快,仿佛要故意壓宋司鸞一頭。

該書生的確是穿越者,他使用了系統道具“照相機”,能將眼睛看到了一切牢牢記住,時限為半個時辰。

對方嘩啦啦翻看完畢,讓底下的書生更加激動:“難道如今讀書人都這麽厲害?如此翻看一遍就能全部記下?”

“這是什麽翻書訣竅?這樣翻看難道會記得牢固?”

“諸位難道沒發現李兄比宋公子看得更快嗎?以前李兄有什麽厲害嗎?難道也是個深藏不露之人?”

無論底下的書生們如何猜測,有大臣起身點了一位國子監的學生:“你叫什麽名字?”

“學生孫銘。”

“好那便請宋公子和李公子將這位國子監學生孫銘的詩句默寫下來,待會兒由孫銘親自指認,我等也會將該學生所交的詩句取出來比對。”

宋司鸞面前是桌子和筆墨紙硯,李公子的面前也是同樣的東西,為了公平公正,兩人桌子都設置的同樣高。

兩人同時開始默寫,最後還是宋司鸞先默寫完畢。

李公子咬咬牙,幹脆又給自己兌換了一個書寫道具。

沒辦法,他寫毛筆字不是那麽熟練,而且自從穿越以後也沒有好好練習過,生怕寫出來的字體和以往不一樣被別人認出來。

孫銘一共寫了兩篇詩句,宋司鸞和李公子都默出兩篇來,孫銘忐忑不安的湊過去只指證,發現這兩個人都一字不落的默寫下來,其中李公子還將自己的字體也模仿的七分相像。

孫銘想起面前這兩人的翻書速度,頓時心裏酸的很。

底下眾人看到孫銘一動不動,忍不住出聲催促起來。

“到底寫的如何?是不是寫對了?兩個人全都寫對了嗎?”

孫銘回過神來點點頭,大臣那也找出孫銘的詩句,果然一模一樣,於是大家競相傳閱。

能默寫出一人的作品似乎說明不了什麽,於是又多點了幾個人,比試結果自然是不相上下。

穿越者書生也很吃驚,他自己是用了道具才能過目不忘,宋司鸞這個世界土著真這麽厲害?

有名士不服氣:“讓我們也選幾個人的詩句試試,又或者讓寫了詩句的讀書人自己詢問。”

這是懷疑大臣們和被選中的書生是提前安排好的托兒,所以宋司鸞才能答對。

大臣們被汙蔑後吹胡子瞪眼,幹脆讓出提問的權利:“你來你來,大家都來。”

於是現場讀書人自己站出來自報名號,請求宋司鸞和李公子默寫出自己的詩句。

每一張都分毫不差,眾人從驚嘆到麻木。宋玄池也從緊張不安到震驚再到安心,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這可是真過目不忘,與他們幾個相比,咱們這也就是記憶力還行,還達不到過目不忘。”

“以後過目不忘這個詞可不能亂用了,不過話說回來,只會背書並不能服眾,且宋司鸞靠這樣的本事得了掌書的位置,那李公子是否有同樣的資格當掌書?”

繞來繞去,原來聖至親王是在這兒等著。

傅西辭做局是為自己鐘意的人洗脫汙名,可不是為李公子做踏腳石的。

宋司鸞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依舊笑意盈盈,對穿越者書生道:“閣下真是厲害,我從未見過像閣下這般人物。”

穿越者書生本來是對宋司鸞有些敵意的,被這麽一笑,那敵意差點兒沒繃住。

聖至親王還故作不好意思道:“陛下,看來大家並不信服,要不您也讓李公子謀個差事。”

好家夥這是故意把傅西辭放在火上烤,如果傅西辭同意就等於讓聖至親王安排了人,如果不同意就是對宋司鸞偏愛,證明了兩人關系暧昧不清。

傅西辭陷入兩難境地,同時宋司鸞也知道聖至親王的打算。

於是宋司鸞提出:“我看自己只會背書不能服眾,不如清談如何?”

李公子算了算自己的積分,買了個“巧言善辯”,想了想又買了個“學識淵博”。

傅西辭在主位上把所有人的心聲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李姓書生穿越者積分不算多,別再給花沒了。

與其讓其浪費積分在清談上,不如趁著對方“學識淵博”的技能還在,幹脆直接多問點實際問題。

傅西辭身為陛下親自開口,清談靠後,他要問策。

皇帝發話其他人自然聽從,傅西辭不知道穿越者李書生的知識淵博是指哪方面,於是各個方面都問了問。

發現對方能答出來卻無法理解更深刻,比如問對方如何平塞外夷人。

對方會文縐縐的說安撫為主,敲打為輔,並且列舉如何安撫如何敲打。

說的不錯,可和現下國情並不相符。對方說的用於強國盛世,朝廷對於塞外有威懾力的情況下有效果。

他們如今可對塞外沒什麽威懾力,小先皇昏庸那些夷人屢屢進犯,早就失去了對朝廷的敬畏心。

這時候安撫連一時和平都換不來,可惜內憂外患,實在是騰不出手。

傅西辭臉色越來越黑,李公子也不是沒眼色之人,但其他人都連連叫好。

尤其是李公子說道:“送公主和親一是看重,二是拉攏,三是迂回。以最小的犧牲來爭取最大的利益,以小博大不失大國風範。”

“況且公主本就為皇室公主,受人敬重,自然也應該承擔起皇室的責任。”

“和親是為體現國風大度,與其結盟,攜手共進,乃是共贏,也是對其的施恩。”

宋司鸞舉著清茶,含笑聽完,眼神卻極其冰冷。

李公子說完還非得問問宋司鸞怎麽想,宋司鸞拱手問道:“陛下,皇室和親公主有多少是皇室血脈?”

這下沒人吭聲了,無論李公子說的多麽深明大義,都擺脫不了“和親”的屈辱。

“和親”就是以女子犧牲換一時和平,的確有所謂的“文化交流”所在,不過太少。

僅有的那些用於“文化交流”的公主們,被誇得深明大義,極其了不起,仿佛是為了國家做貢獻,可實際上是將公主們架在了高處。

她們鞏固的從不是什麽天下百姓的安危,而是父兄的權利。

當然正如李公子所說,公主享受了尊榮就要付出代價,那如果真是國家強盛只為“友好結盟”,為什麽不是對方把公主送過來,而是把自家公主送出去呢?

所以李公子一邊說公主應該承擔責任,一邊又說和親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又會把公主的遭遇稱之為“付出代價”呢?

分明就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還要粉飾太平。

宋司鸞的問題則是戳穿了這層假面,傅西辭配合道:“沒有真皇室血脈,選大臣,宗親或者後宮的女子,實在選不出就用普通女子封個公主送去。”

宋司鸞喝上一口茶:“那她們也沒有享受到公主的尊榮。”

李公子沒想到角度這麽刁鉆:“可以封賞她們的家庭。”

“對,她本人的意願不重要,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能怪她命苦。”宋司鸞嘆了口氣:“若是她脾氣烈,就告訴她不去則滿門抄斬。”

“也許用不著威脅,畢竟只要尊榮給夠,多的是家族願意送上庶女。”

“誰讓她們的父母生養她可能,讓她們享受尊榮了呢。”

“畢竟女子嘛,不是我朝的人,只是我朝的物件而已。”

這陰陽怪氣如果再聽不出來,那就是純傻子了。

李公子沒想到在古代還能遇到這種人,剛才那一笑帶來的好感全無:“那你來說說怎麽辦?”

宋司鸞將茶杯放下:“老老實實的承認,送女子過去是因為國力不行,國君不行,國臣不行,國民不行。”

“只有打不過,不夠強盛,才會求一時的安穩,犧牲掉公主的人生。”

“當然我不是說士兵的命不如公主的命,我的意思是,當國力弱小必有一戰時,多死幾個公主也沒什麽用。”

“還不如明明白白的用美人計,最起碼用美人計時,必須要美人自願。”

這番話驚世駭俗,很符合名士的口味,還有傅西辭為其兜底:“國力不足才會一退再退,的確如此。”

“古往今來,只要是和親最後還是要打仗。”

如果能拖延一段期間也算公主有用,可那些夷人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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