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反派病嬌大小姐與重劍少女

關燈
第5章 反派病嬌大小姐與重劍少女

幾個小混混拿錢辦事,他們自然是打聽清楚再來的,對馬車裏的貴人一清二楚。

可那些公子哥給銀兩的太多,小混混們準備幹完這票就去外地躲幾年。

反正他們爛命一條,能快活多久就快活多久,只求現在不求未來,哪怕去行走江湖也好,落草為寇也好,總比現在當窮鬼強。

十來個流氓抓著生銹的鐮刀、獵刀、木棍等,站在一塊氣勢洶洶頗為唬人。

“哈哈,咋們兄弟還從未嘗過高門貴女的滋味,今天就抓個來暖暖被窩。”

“聽說裏面坐的還是京城第一美人,那身子肯定軟乎。”

“好滋味,想著就是好滋味。”

“小娘子要怪就怪自己出了門,沒有乖乖在家生孩子吧。”

淫詞穢語通過紗窗飄進來,宋青越非但沒嚇到,還撇出一抹笑來。

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睛向外看去,手上的匕首已露鋒芒。

宋司鸞不可能讓妹妹露面,於是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等宋司鸞剛出現,高聲調戲的混子像是被捏住喉嚨的鴨子,他猛得止住笑聲,脖子伸的老長。

只見馬車出來的那人一身黑色衣裳,上面用暗紅色的絲線繡著低調的花紋。

白皙的皮膚在黑衣的襯托下越發刺眼,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依舊奪目的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宋司鸞身上帶著病容,無端的惹人憐惜,他的樣貌清冷中帶著瑰麗。

像陰郁天氣中盛開的海棠,像雨中池塘裏搖曳粉荷,像深夜沐浴月光的滿樹桃花。

小混混們見過最美的人是從花樓退下來的暗娼,那些女人身上有尋常良家女的美。

那是種不管柴米油鹽的欲,是無視疾苦和自身的享樂。

可車上這人的好看超出了混子們的理解範圍,那是種不同於世間的魅力。

不像人,像隔著山川即將隱入黑暗的太陽。

首先反應過來的混子道:“這小娘子怎麽還穿著男人的衣服啊,到底是個男的還是女的?”

有的混子卻覺得惱羞成怒,他心裏無來由的燃起一把怒火,憑什麽有的人生下來就那麽早有錢。

只有有錢才能和這樣的美人把酒言歡吧,只有有錢才能得到這種美人的笑顏……

“媽的,臭娘們,老子非把你搞死不可,你他媽看不起誰呢?”

“一個女人罷了,女生天生就是給男人當牛做馬的。你有什麽本事?你怎麽能比男人有本事?我要讓你看看,看看男人!”

混子只有這麽說仿佛才有底氣,他大吼一聲,就想動手。

宋司鸞正要出聲,就聽到旁邊桌子“轟隆”一聲巨響,茶攤子的角落裏一個少女起身。

流氓們一看,又來個小娘子,不由覺得好笑。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哥哥幾個對你這樣沒身段的男人婆不感興趣。”

說到這裏,混混們朝宋司鸞看去,這個“京城第一美人”似乎也是個平胸。

難道現在流行平胸美人了嗎?不然怎麽稱得上“第一”?

發出巨響的女孩剛才默不作聲的待在茶攤子的裏面,此刻將背上的重劍拔出,一劍砸碎面前的桌子。

重劍女孩皮膚並不白皙,她束著馬尾,身上也是行走江湖的打扮。

不夠精致卻足夠颯爽,哪怕在初春也穿得挺厚,因為衣服裏面很可能是層軟甲。

女孩砸完桌子吸引了註意力,她沖混混頭子問道:“有沒有本事和是不是女人有關系嗎?”

少女說著重劍就沖混子揮去,她拎著一人高需要背在背上的重劍來去自如。

這把重劍不需要像細劍那樣擡起來握在手中,因為重劍的劍身比尋常劍都要寬,都要厚。

少女雙手持劍劈砍,英姿颯爽,勢如破竹。

她似乎有意收著招式,重劍打到對方卻不會致死。放招容易收招難,能將招式收放自如,才是真的將武器運用到了收放自如。

宋司鸞咳嗽幾聲,沖護衛道:“去幫忙。”

護衛立馬圍上,將被打趴下的混混們全部綁了起來。

宋青越撐著馬車上的小窗看得一清二楚,這時候也走出馬車站在了哥哥旁邊:“兄長,我們要多謝謝這位姑娘才行。”

鼻青臉腫的混混們睜大眼睛,他們聽到了什麽?什麽“兄長”?第一個出來的美人居然是個男人嗎?

重劍少女也很吃驚,她仔細打量著兄妹二人,最後得出個結論來:“所以,這位公子才是京城第一美人?”

“那些混混們為什麽叫嚷著讓第一美人給他們生孩子?”

“你們京城的男人都有這種功能嗎?等將來我當了將軍,我一定多娶幾個。”

丫鬟們正要呵斥對方不懂規矩,卻被宋青越一個眼神制止。

宋司鸞也不生氣:“多謝你,這是宋王府的牌子,以後你若是有事需要幫忙可以來宋王府找我和我妹妹。”

重劍少女沒接牌子:“順手的事情,看不慣而已。”

重劍少女話音剛落,就看到這對兄妹裏那柔柔弱弱、同樣一身黑裳,面帶笑意的女孩子從她兄長手中接過牌子,接著便遞進自己手中。

動作輕柔,指尖養護的很好,靠近的時候還帶著香味。

重劍少女的神色不太自然,她從小生長在關外,平日裏可沒見過這麽嬌軟的女孩子。

重劍少女低頭一看,嘿,手是真的白啊,一點繭子都沒有,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家閨秀吧。

柔弱漂亮的妹妹塞過牌子道:“你一定要收著,如果不收我會哭的。”

重劍少女當真了:“你別哭,我拿著就是了。”

重劍少女在自己身上擦了下手,然後從脖子那裏拿出個類似於牙齒的東西:“這是我第一次獨自殺狼時的戰利品,我親手用雕刻的,送你。”

“拿著這個,也可以找我幫忙。其實不拿這個也行,我都會幫忙的。”

宋青越一楞,接過狼牙小雕。

她和重劍少女站在那裏,仿佛兩個極端。一個如滴水百合,素凈典雅,柔弱清麗。一個如沙漠勁草,直爽灑脫,韌勁十足。

宋司鸞又咳嗽了幾聲,宋青越才回過神來。她去試探哥哥的體溫,然後沖重劍少女不好意思的笑:“此處不是說話地方,不如與我們一同去莊子上?”

“不用不用。”重劍少女連連擺手,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我剛才還不小心劈了你們家茶攤裏的桌子,只要你們不追究,我們就兩清了,不需要答謝。”

重劍少女沒有故作姿態,也沒有欲擒故縱,她就是這麽想的,她不貪圖宋王府的權勢,似乎也不想同宋司鸞他們扯上關系。

宋司鸞看出妹妹似乎對用重劍的少女很感興趣,於是在少女離開時詢問了對方姓名。

重劍少女一邊在馬上整理重劍,一邊驅動馬匹,聞聲回頭道:“我叫白汀。”

宋青越也趁機說出自己和哥哥的名字,重劍少女點點頭表示聽到了。

可是下一秒,重劍少女臉色就有了變化:“是馬匹的聲音,很多馬匹。”

這時候來的有可能是莊子上的幫手,白汀卻在看著另外一個方向。

宋司鸞和宋青越兩人都已經猜測到了來的人會是誰,一定是幕後主使的人。

護院和面面相覷,什麽馬匹的聲音,他們怎麽沒聽到?

正在護院和丫鬟們覺得無奈時,地面上果然產生了震動。

一對人馬朝這裏飛奔而來,除此之外他們好像還帶著獵犬,因為離得很遠都能夠聽到狗叫聲。

等離近了一看,居然就是在茶樓上的紈絝們。

他們本來是過來看熱鬧的,說不定還能假惺惺的英雄救美,同京城第一美人有點什麽。

結果到了後想象中不堪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自己找來的地痞流氓全部被綁在了一起,十分可憐的樣子。

為首的紈絝本想說些什麽,可是擡頭看到站在馬車附近的宋氏兄妹二人,一時之間所有的臟話都壓進了嗓子眼。

這兄妹二人站在一塊兒可真是賞心悅目,該紈絝眼睛在宋青越身上轉了一圈,又看向宋司鸞,接著就是一楞,又看向宋青越,似乎是在確定什麽。

宋司鸞直接擋在了宋青越面前,可是宋青越卻覺得……對方估計巴不得只看著哥哥。

實際上的確如此,紈絝們的視線都在宋司鸞身上,本想問問這是誰家的頭牌,可宋司鸞身上的氣質明顯貴氣十足。

舉手投足間沒有絲毫的輕浮和風塵,就像是那山尖尖上的白雪,恨不得讓人舔上一口。

外加上宋司鸞同宋青越衣服款式雖然素凈,可價格不菲。

紈絝們平常的吃穿用度都是用最好的,自然能看出來衣服價值幾何。

宋王府有個病弱嫡長子的事情也不是什麽秘密,腦子靈活的自然能夠猜出對方的身份。

這時候宋思羽的話早就被紈絝們忘在了腦後,再者這一下就能看出不對來。

宋思羽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被苛待,可宋王府嫡親兄妹二人只是穿的料子好些,身上可沒有佩戴什麽貴重物品。

兩人頭上的裝飾都很少,宋司鸞的簪子不過一根青玉,宋青越更是沒多少首飾,同珠光寶氣的宋思羽比起來,到底是誰苛待誰?

奇怪的是兄妹二人如此做派,卻不顯得窮酸,反而風流雅致,別有滋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