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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怪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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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怪談結束

雙方展開拉鋸戰,勢力的角逐暗潮湧動。

受害者家長的研究院申請被駁回,哪怕他們擁有最全的資金,邀請了最頂尖的團隊。

最終勝利的還是殺人學生的父母,他們的歡呼雀躍,在走出會議大廳後面露喜色,甚至還商量著要不要去開瓶香檳慶祝獲勝。

“大家雖然取得的勝利,但我們還是要防備死者家長的狗急跳墻,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會善罷甘休又能怎麽樣,現在審判結果已經出來了,難道還能更改不成?”

罪犯家屬們以退為進,用“自己孩子當試驗品的”的方式,繞過法律的嚴懲。

聽起來當試驗品並不比坐牢好,可其中可操作空間大。

只需要稍微花費些心思,那麽自己孩子將會從“殺人犯”變成“國家特殊聘請人才”。

有關部門也會看在孩子們的“貢獻”上,對孩子的家族多多關照。

即使不關照,只要有聯系就不愁門路。

這群家長的自信並不是空穴來風,他們的底氣自然是有根據的。

一是利益,二是人性。

在利益上殺人學生活著的價值更高,能夠為國家提供豐富研究價值,能夠為家族帶來源源不斷的好處。

這種情況下,家族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有關部門也不會讓殺人學生死亡。

在人性上人們都有幕強心理以及幸存者僥幸心理,他們會想如果自己遇到了這件事情該怎麽辦?

他們把自己帶入的並不是受害者,而是施暴者。

在所有人眼裏,“怪談”這種事情就像是地震、海嘯這樣的不可抗拒力。

沒有人願意被卷入其中,只要被卷入其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受害者。

大家都想活下去,所以不由自主的會把自己帶入活下去去的角色身上。

他們會在這種詭異恐怖的游戲之中保存良知嗎?不一定。

畢竟在這個時候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人性的陰暗面完全被披露。

很多人都會去想如果自己活下來了,難道要為游戲中死去的人負責嗎?

如果自己沒有救那些死亡的人,出來以後被死者家屬進行道德綁架了怎麽辦?

這麽思考下來,陪審團的心自然就偏向了施暴者。

聖母心要不得,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就比什麽都重要。

那些死去的人他們當然也可以運用死亡游戲去殺別人,可他們沒有,這是他們沒有自己選擇,那他們自己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與他們形成對比的是受害者家長們,他們也是聚眾從會議廳走出,有幾個母親眼眶含淚,她們怨毒的看著那些喪盡天良的人。

給宋司鸞打過電話的父親握緊了拳頭,他們的失敗只不過是再上一層權衡利弊後的結果。

這位父親相信宋司鸞的話,那個年輕的孩子身上似乎有股奇怪的魔力。

有位母親哭訴道:“我們該怎麽辦?就這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嗎?”

詭異的游戲根本沒辦法用常規法律來判決,這種事情如果傳到外面,肯定會讓公眾喪失對於法律的信任。

“要不我們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

這位母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領頭的那位父親打斷:“不行,如果我們那麽做的話,非但不會得到任何支持,還會壞了國家的事。”

現在上層對於他們還是憐憫愧疚的,願意付出一些代價,如果他們執意要鬧大,效果反而會更差。

能夠為自己孩子發聲的家長大部分是因為情感的緣故,這類人不夠冷靜,要對方付出代價,寧願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人心不齊,導致這位父親也面臨著諸多問題:“你們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的確是一個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家長。”

“但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思考現實,你看來這裏的大多數都是母親,為什麽?”

因為對於一些家族來說,孩子只是一種資源和籌碼。死去孩子的父親允許這些母親來鬧,無外乎就是想要利用國家的憐憫來獲得好處。

如果這群家長真的做過頭,鬧得天下皆知,那麽為了家族的繼續存在,不出面的父親們恐怕會第一個跳出來捂住母親的嘴。

有位父親道:“我家能有今天全部靠過自己,我和自己的女兒關系很好,哪怕有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我也會發聲。”

有位母親也道:“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我們家就是這種情況。孩子父親之所以同意我過來就是想獲得好處,他早就打算把自己私生子接過來了。”

“我現在一無所有了,為了孩子我一切都能放棄,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給宋司鸞打過電話的那位父親思考過後,模棱兩可的表示:“再等等,事情還有轉機。”

可……能有什麽轉移?他們已經得到了消息,說校園怪談馬上就會消失,有關部門已經把車停在了旁邊,負責把那些殺人的學生全部接走。

也許那些殺人者的父母有恃無恐,就是篤定了結局。

校園裏諸多學生聚集在一起,等待著第二天的太陽。

他們都知道怪談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能夠回到安全的現實中去。

並且由於信號加強,怪談不穩定的緣故,他們其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經和家裏面通過電話,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麽。

於是在有一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整個學校裏所有紅色全部褪去。

被怪物破壞過的校園依舊出現損壞的程度,只不過屍體和紅門不見了。

那些已經消失的向著老師、校長各種工作人員又出現在校園裏。

除去已經變成鬼怪的圖書管理員,食堂部分師傅以及一些清潔工外,剩下的老師們呈現昏睡的狀態,他們的身體狀況變得很虛弱,生命體征不明白。

怪談和現實的時間流速不同的,而這些人這麽多天拉住在其中,他們不吃不喝,身體機能受到限制。

於是學生們眼睜睜看著外面的世界在陽光下現形,警戒線拉開,特警的車輛、救護車的車輛,研究所的車輛全部都在。

很多人都站在外面密密麻麻的看著校園,學生們按耐住心中的激動,他們早就收拾幹凈自己,快速的向門口走去。

外面人也在等,被怪談汙染的地方有層屏障,從外表來看整所校園安靜又詭異,實際上活物是無法靠近的。

那股屏障強烈的波動後,歸於平靜。

所有人嚴陣以待,支撐起來的各種帳篷守在出口,武警更是帶著槍支巡邏,遠處還有瞄準鏡和狙擊手。

學生們一出來就被穿著生化服的白衣研究員引到一處帳篷,白色的隔離裝置下,學生們必須做各種檢查。

巡邏的武警則是必須保證沒一個學生外逃,其中摻雜著特殊部門的人。

因為不排除一些人類或者怪物趁機溜走,特殊部門的部長傅國光同樣表情嚴肅的站在門口,來來回回看著出來的學生。

已經有不少學生校長來到了這裏,但是他們並沒有權力靠近。

給宋司鸞打過電話的那位父親,在看到殺人學生被帶走後,不由得出現了茫然的神情。

他拼命的想靠近負責官員:“我看到你們的人手似乎有些不夠,我們可以提供充足的人手,我們免費為國家做貢獻,投入大量的資金支持國家……”

那位官員也很無語,他當然知道這位父親到底打著什麽樣的主意。

就在爭論不休時,傅國光靠近:“你就是那個曾經給宋司鸞打過電話的人吧,你過來一下,有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

這位父親顯然知道宋司鸞和傅西辭的關系,於是按耐住急燥跟著過去。

傅國光開門見山,直接道:“別的話不用多說,我知道你們在打什麽主意。”

“你們想接手那些殺過人的選手進行研究,從而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我們要知道這些學生很有研究價值,不會讓你們殺掉。”

該父親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

“所以我問不打算妨礙研究,我們願意出錢出力資助國家研究,希望國家研究之後能把那些學生交給我們處置。”

“我們等得起,無論是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

傅國光嘆了口氣:“至少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上層之間也有黨派紛爭,那些殺人學生的家長他們支持的是L.J研究所,背後是L.J黨派。”

“那這次事件中,L.J他們主張的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想利用絕對的科技手段為人類排憂解難,解決怪談。”

“這和特殊部門一直以來的理念不同,L.J否認了傳承,否認了以往的術士,宗教,派別。”

“甚至提出要把特殊部門那些擁有其異能力術士也進行研究,比如說我的養子傅西辭。”

給宋司鸞打過電話的那位父親明白了什麽:“所以您找我來的目的是……宗教科學兩手抓?現在木已成舟,L.J的部門已經把殺人犯全都接走了。”

傅國光笑出聲來:“宋司鸞不是讓你稍安勿躁嗎?你就等著看好了。”

L.J的人把所有學生接走後,開始對整個校園進行探索,他們迫切的希望找到鬼怪的痕跡,尤其是找到宋司鸞和傅西辭。

令人詫異的是消失不見的不僅是鬼怪,還有宋司鸞本人,L.J不敢撤退,沒抓到宋司鸞證明校園怪談依舊存在。

L.J想讓傅國光交出宋司鸞的父母,一方面是為了進行研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以此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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